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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俺回来啦!下章地点换玉米地,玉米地完了我们就换季节吧~
第10章 山脚下开垦的地不多,总共也就八九亩,全都被种上了玉米。周岭椿点的玉米早,在一片还残有绿色的玉米林地中有两亩早就变成了焦黄色。 太阳逐渐爬上正上空,阳光都刺眼起来。周岭椿脖子上挂着条毛巾,在一片快要枯萎的玉米林中,利落的掰掉玉米杆上的苞谷,手起手落扒掉上面的皮,随即卡擦一声掰掉底部的跟,扔进脚旁的袋子里。 前面掰过的地方,零零散散堆放着拿绳子扎好的满苞谷袋,像一个个石墩。 脚边一袋子装满,拿起麻绳系紧时,周围突然响起簌簌的动静,是穿着裙子的怜声抱着一罐子绿豆汤钻开层层玉米叶子。 “周岭椿!”怜声叫着,一下子拥到男人怀里。 “不是不让你来?” 周岭椿接过绿豆汤放在一边,托着怜声的屁股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靠坐在玉米袋子上,怜声一双嫩白的腿就攀上男人的腰,一手扶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拿男人脖子上挂的毛巾给男人擦汗,笑着说,“我想你了嘛,天气热,怕你中暑。” “不热,”男人和怜声的额头相抵,倒是感觉到怜声的额头更热,他低头朝人嘴唇上吃了一口,“能有多想,夜里不才见过?” 怜声抱怨道,“还不都怪你!趁着我没醒就偷偷走了。” 昨天晚上二人说好,早上天微微亮周岭椿就带着怜声一块下地,结果周岭椿早上起来自己走了,留怜声一个人呼呼大睡。怜声一醒来床边都凉了,气得在周岭椿枕头上锤了两下。 怜声肉皮嫩,玉米叶子老了刮在他身上,非痒得他直抓挠;要是遇到了毛毛虫那就更完了,你说周岭椿是掰玉米还是哄怜声帮他捉虫子? 周岭椿随意地说:“忙。” 怜声不说话了,小手从男人的衣服钻进去去摸周岭椿的胸膛,那里汗津津的,肉最软手感最好,其他地方都硬得不行。呼吸间胸膛起伏,他摸到男人的乳粒,手指像玩石子一样捻着,任性说,“那也不行啊。我在家想死你了……我不管,明年你不能种这么多苞谷。” 周岭椿拦住胸口的手,“有多想?” 本是调情的话,怜声却直接摸着周岭椿的手钻进自己裙底伸入内裤,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骚热软乎。 怜声反问说:“有三天了吧。“ 他尾椎骨坐在男人的大手上,脸颊红扑扑的就要把男人的手指往里面塞。他之前自己偷偷弄了一次,但下面的小嘴吃惯了男人的伺候,自己的手指就怎样也不满足了,而且他还不会弄,只喷了一点。 “脏。” 周岭椿赶紧将手拔了出去,用毛巾把手指头都擦的干干净净,怜声急得小声哼着,才又再次捅了进去。 粗硬的因为这几天干活被磨出了茧子的手指一插进去,小穴就流出了水液来,怜声挺直腰把手指都含进去,扭了扭屁股,舒服地发出小声的浪荡声。 “嗯……老公好舒服,再快一点……” 周围全是玉米从,极其隐蔽,快到中午,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其它,连只鸟都懒得从上面飞过。层层玉米林将他们包住,二人都不害臊,倒多了点隐秘的刺激感。 阳光从上而下,直直穿过玉米叶子落在二人身上,逐渐发烫。男人呼吸粗重,手臂上的肌肉都盘虬起来,一前一后地晃动着,手腕带动着手指在逼穴里面捣着,抽插间响起汩汩的水声,骚水都顺着手心往下淌。 怜声快被插上了高潮,突然,男人拔出手指,将怜声的内裤褪到腿边,让他趴在玉米袋上撅起屁股,随后像渴了很久一样跪在地上掀开怜声的裙子,探头去舔怜声的小逼。 粉嫩的女穴早就被手指插得充血变红,周岭椿掰着白圆的屁股,穴口都被拉扯开,露出指头大小的洞,舌头伸到里面抽插着,嘴唇包着穴口狠狠吸着骚水,全都咽了下去。 “啊啊——” 怜声手抓着袋子边儿,爽的浑身发抖,叫着没水了没水了不让吸了,自己扭着屁股在男人舌头上滑,骚得没边。柔软的舌头顺着洞口有力的舔过阴蒂,只是重复几下,就又喷出了股水。男人朝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他小声点,白面团似的屁股上瞬间就红了。 风吹叶子发出动静,怜声羞得自己含住了手指发出呜声,已经从撅着屁股的姿势变成大张着腿坐在男人嘴上上,两瓣肉唇都压在两边,湿乎乎的腿肉挤着男人的脸侧。 二人大汗淋漓,直到把下面舔的再流不出水来,周岭椿才算吃够了瘾,从人裙子底下站了起来。 他脱了身上全湿透的汗衫,浑身晒红的肌肉裸露出来,随意朝脖子上挂的骚水抹了几把,扔在一边。比怜声小腿还粗的手臂捞着怜声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挂在腰上,拉下裤腰释放出阳物来,就着站着的姿势直接操弄起来。 这几天二人都没同房,周岭椿心疼怜声白天跑来跑去,夜里不碰他,谁知道怜声自己就忍不住,上赶着找男人去了。 紫红的性器快速地在小穴里抽插,怜声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大腿挂在男人臂弯,小腿腿盘在男人精壮的腰上,嘴里说着“插死了插死了”腿却不松一点,哪像以前一样做一会儿就跑。男人体力非凡,大手举着怜声的屁股,每动一下腰上的肌肉就牵着背部的肌肉,起起伏伏,粗大的性器整根进去整根出来,骚液都被拍出泡沫,也爽地喘着粗气。 谁也没想到,在这山脚下的一片玉米地中,竟有两个人在激烈的野战! 怜声热地张着唇,双眼迷离,舌头伸在外边去舔男人肩膀上的汗,头发湿得一缕缕贴在面颊上。分不清是穴里的水还是汗液了,二人的水顺着皮肤往下滴,像是在淋雨,激烈到站着的那块地都打湿。 可竟没一个愿意停下来。 直到怜声的腿滑得再也盘不住,受不了这样的操弄,周岭椿才把精液全都喂到那个小穴里,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坐在玉米袋上,抱着怀里的人慢慢温存。 一上午的疲惫似乎也消失不见。 怜声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湿乎乎的黑亮的眼睛望着男人俊朗的脸,叫了一声老公,二人一对视,就又难分难舍地接起吻来。
第11章 秋季。 空气凉爽。 每年这个时候收完稻谷之后就是种小麦,在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的时候,一大早,周岭椿就推着自行车,自行车上坐着怜声,走到了小镇医院。 最近山下的温度下降的速度比怜声翻脸还快,夜里周岭椿还嘱咐怜声明早儿要多添一件外套,怜声穿着长裤长袖的睡衣连连应好,岂料第二天就连连打起喷嚏,一声比一声响。先是找了村里的医生开了点药,吃完也不见好,倒有了愈发严重之势。 天天擦鼻涕的纸都能堆成山,亲个嘴没几秒就叫着要憋死了。 怜声被迫裹着被子坐在床沿,愁眉苦脸,没了往日的笑颜,对下边正给他洗脚的男人说,“我是不是得了重病?你偷偷瞒着我。” 周岭椿掀起眼皮瞅他一眼,说:“感冒,明早去镇子里的医院瞧。” 怜声说:“那不去了吧,去镇子有什么用,镇子里的药就不苦嘛。” 他的脚在热水里泡了很久,周岭椿拿粗糙的指头给他按摩,按大点力气就叫,这会儿两只脚都泡得红通通。男人把他的脚抬起来架在腿上,拿柔软的毛巾仔细擦着,说,“去,到时候开甜的。” 擦完脚,周岭椿把怜声塞进被窝里,命令要憋出汗来,怜声连忙抓着男人的手说,“那明天看完我们去赶集吗?” “看时间。” 这是可以的意思,怜声就宽慰地躺平在床上。他闭上眼睛,睫毛映下来一层阴影在眼睑下方,脚在被子里搓了搓,鼻音很重,“那明天起早点,你给我穿上次在城里买的衣裳。我们看完赶去吃集里的早饭……哦对了,别忘了给我梳头,太早我睁不开眼睛。” 屋里昏黄的灯落在白嫩的脸上,像是珍珠打上了一层暖光。 早上天边刚露出鱼肚白二人就出发,去到镇里医院人家才开门,周岭椿找到看病的医生,把穿了两件衣服热得一身汗的怜声放到人家对面的板凳上。 医生大约四十来岁,戴着副眼镜,以往周岭椿总时不时来这给奶奶开药。 “怎么了?”医生看了一眼怜声。 怜声正拿着纸檫鼻涕,周岭椿替他回答了,“我婆娘感冒三天了,一直不好。” “吃药了吗?” “吃了,没用。” 周岭椿说让医生再开点好药给他,好得快。 怜声在一旁因为感冒声音不清不楚地说:“我要甜一点儿的。” 医生拿起放在桌旁的空白单子,问了怜声的名字,写完后突然抬起头,看向正在接过怜声手里擦鼻涕纸的周岭椿:“你老婆怀孕了没?如果怀孕了药不能乱吃。” 周岭椿愣了两下,说:“不知道。” 他倒是没想过这,村里的医生没提这些只给他们开了药,怜声已经吃了几顿了。 医生看了一眼快黏在一块的两个人:“同房做措施了吗?” 周岭椿:“……没。” 医生说:“那你们还是去查查比较好。” 周岭椿愣愣地说好,怜声掐了男人的手一下,小声说,“查啥呀,我肯定没怀孕啊。” 周岭椿把怜声带了出去,说,先不急着开。 一出门,二人找了个背的地方说话,只见怜声两手叉着腰,穿着好看衣裳,活像被气得昂头的小孔雀,“我怀不了孕!赶紧开药!开完我们去赶集。” 要不是想着去镇子里看完病还能去赶集,他才不上赶着来吃药呢。 男人说:“你怎么知道怀不了。” 怜声张了张嘴,突然撞到男人怀里,像小孩撒泼无赖拿手去锤男人,“我不管,你要是不想看我们就回家好了,看病也是你要看的,来到了又不给我开药,什么人啊你!” 周岭椿习惯了,几秒没接话,他得寸进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疼我的,你要是真疼我就赶紧开了药去吃饭吧,我快饿昏倒了!” 早知道,他就先吃饭,吃完饭直接回家得了! “别闹。”周岭椿语气重了点,人就不吭声了。 周岭椿以为人伤心了,捏着怜声的后脖颈把人往后挪想说好话解释,谁知却瞧怜声脸蛋都红了,眼波流转,分明一副羞赫的模样。 怜声小声道:“我不能生,你天天弄里边,要是能生你现在肯定都十个孩子的爸了。” 男人无声笑了,扭过头去似乎像受不了怜声这种不着调的话。过了几秒再转过来时,已然是严肃的表情,说,“不闹,不是要孩子,先查一下,吃药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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