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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的。”他低着头,摆弄着橘子的小爪子,捏着嗓子对小猫说,“爸不让你睡这儿,以后妈有钱了买个大床,你睡一半儿。” “等以后你长大了,一定要天天给妈抓野兔子吃,就不给他吃!” 周岭椿有些受不了,伸手扯了一下怜声的腮帮子,怜声哎呦一声瞪了男人一眼。周岭椿于是拎着猫脖子放到地下去了,橘子摇了摇尾巴身子一跃跳到窗户上又跳到了外面去。 大锅里周岭椿已经煨上了米粥,等吃饭时炒几个菜就行。奶奶还在外边剥毛豆,现在离做饭还早,周岭椿兴致被打断但不妨碍再被接上,男人伸手就把帘拉上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和怜声的衣服都给扒了。 怜声最近因着感冒瘦了点,下巴尖尖。周岭椿干活粗糙的手去抚摸怜声的肩头,怜声笑着要躲,说摸得身上痒。“呼”的一声男人坐在床上拿着被子把两人一罩,二人瞬间陷入黑暗,在闷得不透气的被窝里他低头去吸怜声的奶子,奶头都吃得肿起来,比原来要大了一倍。 这被子是奶奶之前去村头打的,老大老厚了,本是冬天盖的,因着怜声感冒就提前拿出来捂。被窝里面温度徒升,还有周岭椿按着被子密不透风,怜声在里面张嘴吸不到新鲜气了,去打周岭椿的头,说,“做就做,你要拿被子闷死我呀。” 周岭椿说:“就这样,出汗好得快。” 怜声气骂:“驴东西!一天不上床就要了你的命,怕我冻病了怎么没说不做?” 狭窄黑暗的被窝里面有布料摩挲身体的声音,混着二人意乱情迷的喘气,更有男人吃奶的啧啧声,一片混乱。在混乱之中,男人被骂得笑了一声,莫名性感,大掌把人按倒在床上,往后跪了几步,拉开人的大腿俯下身去——先把人伺候舒服了再说。 下面早就出了水,在黑暗中男人凭着熟悉感伸舌头去舔那块娇嫩处,如同恶狼捕到香肉,不舍一口吞吃,只先伸着舌头来来回回舔着,沾的全是水渍,如隔靴搔痒。怜声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压着被子的,他完怎么挣都没挣开,浑身都开始出汗,被子都被他出气打潮了,只觉得快要憋死,更别提下边还有个人按着他的腿伺候着他。 水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都被下面的那只舌头卷走了,怜声腿张得越来越大,求着下面的人,“老公你吸一吸呀,我难受……” 腿间的人很快应了他的求,把蒂尖含住使劲吸着,怜声“啊啊啊”的乱叫着,穴里的水几乎都是直接喷出来,喷了男人下巴至整个胸膛。他眼前直冒白光,像炸开层层烟花,还以为周岭椿把被子掀开了,大口大口吸着气,却吸不到一点,反而有了缺氧的架势,叫着说,“周岭椿,我要死了!吸不到气了怎么办。” 被子被扯了一把,昏暗的空间出现了一抹亮光,怜声的脸就露了出来。他整张脸都湿了,满脸潮红,头发湿乱地贴着,杏眼流着眼泪,殷红的嘴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口水都含不住流了出来。 他大腿被握住折到胸前,男人趴伏其间,宽厚的背顶着被子,床上鼓起了山丘一样的包。周岭椿不放过怜声的求饶,有力的舌头朝湿润红软的缝狠舔了几道,随后舌头伸进穴口用力搅弄着,对着发水的穴口吮吸,他也早就要缺了氧,可混着舔穴的快感只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身下的性器早就胀得老高,恨不得死在这温柔乡里。 “啊啊啊——” 怜声胡乱挣扎,小腿绞着男人的脖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逼口不断地收缩,他只觉得下面的地方快麻了,连带着浑身都麻了起来,像是有一堆虫子从下面的入口钻了进去爬满全身。男人被怜声的腿绞得满脸通红,听到怜声大叫松开,几乎是松开口下一秒,前边竖起来的阴茎和尿道口就有水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来,猝不及防喷在男人的脸上。 这和平时似乎不太一样,好像……更像是尿液。 周岭椿在昏暗中拿手抹了把脸,没想到怜声这次竟然这么不经事儿,他一把掀开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拿旁边随手脱的衣服擦了水亮的脸和胸膛,然后俯下身去想继续。怜声这还哪肯,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东西不太一样,裹着被子臊得哭起来,说,“都怪你都怪你,非要那么用力,我都憋不住了,丢死人了。” 以往做得再厉害,哪有失禁了的,更别提还尿到人脸上了。 怜声好面子,这种被周岭椿弄失禁了的事他是万不能接受的。 周岭椿没觉得有什么,满是肌肉的胳膊一捞把人和被子一块搂起来,哄着还发抖的人说,“不丢人,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以后你别想舔我那块地方了,我不想和你过了!” 周岭椿这一听意识到问题大了,说荤话丝毫不脸红,“不行,我不觉得丢人。你想尿多少次在我脸上都行。” 泪眼模糊的怜声听此随即狠狠地朝周岭椿胸膛上锤了两拳,说,“休想!” 他气急败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大变态!” 周岭椿敞开怀笑了几声,原本锋利的眉眼之间显出几分舒缓与宠溺来,逐渐有压着人往下倒的趋势。 怜声再是不肯继续,像是蛹一样乱扭,“我要洗澡!我要洗澡!你身上脏死了!” 连续叫了几遍洗澡,周岭椿这个耳朵塞驴毛的人才似听到,似不太高兴,最终出去打了热水。 ---- 含失禁情节,慎入!
第14章 厨房里还剩有烧过的热水盛在大红色的保温瓶中,周岭椿出去打水时奶奶已经剥了一小碗的毛豆,毛豆已经有些老了,泛着黄色。 奶奶年纪已有80多,眼睛耳朵都不行了,就这样还是闲不住,总是想要做些什么。她靠着她自己房子的墙坐着,注意到一个人影,仔细辨了些,发现是周岭椿,于是道,“岭椿,声声药吃了没?” “还没,待会儿吃完饭吃。”周岭椿说,他看了看奶奶佝偻的身体,心中怅然,说,“奶奶,别干活了,家里有我,你照顾好自己身体。” 两年前奶奶就检查出心衰,平时吃些周岭椿在镇子医院里找医生开的药,现在看身子骨还算硬朗。 奶奶听清了,小老太婆乐呵一笑,说,“哎,人的命是老天爷说的算的。”老人年纪大了,对生死都看得开。 周岭椿凑到她耳边说:“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怜声知道你生病了肯定要哭。” 奶奶眉毛垂下来,脸上皱纹明显。她叹了口气,说,“哎呦可别跟声声说,声声一哭可我脑袋都要疼了。” “那你不能倒下来。” 奶奶哼了一声,“臭小子,敢拿声声威胁我是吧。”她伸手摸竖在墙边的拐棍,在周岭椿腿上打了几下,“去做你自己的事去!” 周岭椿眉眼弯了一瞬,去厨房打了热水又端回屋里。 应着要求他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给怜声擦了身体又给自己擦了一遍,擦完了又给怜声抹擦脸油,抹的面皮滑嫩嫩。两个人闹了有一会儿,等换好干净衣裳之后都要中午了。周岭椿去做饭前把放在柜顶的糖拿下来往怜声嘴里塞了一颗。 怜声靠坐在床上腮帮子鼓起一边,说:“就仗着我够不着柜顶呗,下次我踩着板凳上去。” “敢。” 周岭椿这一声倒是硬气,说完便去厨房烧菜。家里两个人现在都不能吃重口味的,他烧得很是清淡,做个中午奶奶剥的毛豆,炖了个蒸蛋,还有一个菜是二人从集市上打包带回来的白切鸡。 之前孙大娘来串过门,一瞧家里是周岭椿做饭震惊至极,话说男主外女主内,这怜声内外都不主。孙大娘爱出去叨叨,没多久,周岭椿就变成邻近几个村里最好男人了。 笼统也就半小时不到,周岭椿把饭端到饭桌上,进屋叫人吃饭,发现怜声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怜声面庞恬静,感冒还没好透,因鼻子不太透气呼吸有点哼声。周岭椿走过去在床边坐着看了他几秒,随后捏怜声的脸叫他起床吃饭。 怜声不耐烦地挥手打了周岭椿胳膊一下,随即紧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周岭椿无法,伸了两个手指头探入怜声的唇里,在里面搅了半圈,找到还没化完的糖勾了出来,拿纸包着扔到了垃圾桶里。 手指出去了,怜声咂了咂嘴,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但只是皱一下眉头,裹着被子翻个身背过去,不耐烦的细碎声甚是明显。 怜声这一觉足足睡了有三个小时,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周岭椿在焦急地叫他的名字。 他心道这周岭椿是叫魂呢,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片模糊,只能瞧见个人影。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打个哈欠说,“这么早叫我干什么?天亮了吗?” 周岭椿说:“这是下午。” 吃完饭瞧怜声还没醒,心想他早上起得早于是周岭椿洗了碗后先是扛着两袋子化肥撒到了地里,撒完回来了怜声还在睡,他又去叫,足足叫了很久怜声才醒过来。 怜声“哦”了一声,神情有些懵懂,周岭椿去锅里盛了碗粥过来,拿勺子舀了一勺凑到怜声嘴边,说,“先吃饭。” 怜声张嘴吃了,就这样你一勺我一口吃完了整碗粥。 吃完药后,怜声才回过劲儿来,一反刚才温柔安静的样,趴在周岭椿背上嬉闹。 周岭椿背着他在屋里晃了有半刻钟,要下地干活。现正是农忙的时候,到底家里还要靠那几亩地养活,周岭椿不能今年真把地丢了,把剩下三亩地的化肥洒好,这样小麦苗才长得壮。 他将架车从屋后推出来,将前几天买的堆在墙角的化肥一一搬在架车上,全部搬完之后一转头就瞧见怜声跟只猫似的突然爬上了架车坐在了化肥袋子上。 他自己戴着顶草帽,穿着赖衣裳,冲要赶他走的周岭椿说,“快推起来,我们早点干完早点回家啊。” 这样一副兴致冲冲的模样,周岭椿再不说其他,有力的手掌握住架车把往下压,车部的怜声便和化肥袋子们一起缓缓升起来,直至平直,随后在力推的车轱辘声中移动起来。 秋季路边种的树叶子都黄了,天也灰雾雾的,看起来想要下雨。路上经过棵大枣树,上面结剩了些果子,周岭椿够了些递在怜声手心。 枣子红彤彤,个头小小,静卧在怜声手中。 而有些种得早的农田已经能看见冒出一层青了。 架车被推到地头,周岭椿拿出带来的桶,利索地把几袋不同的化肥在桶里面混合好,随后桶系子挂在手臂间,开始在地里均匀地挥洒。 怜声跟着周岭椿在一旁走,脚底板踩着硬土块磕磕绊绊,在周岭椿洒化肥的空隙自己伸手往桶里面抓一把,随后有模有样地往四周撒。 “看,我撒的均匀吧。”怜声一副自得相。 确实还是不错的,但周岭椿把他往外推了点,说,“你田埂坐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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