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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之中这更是激发了他对林户的兴趣,本来那或有或无的欲望一瞬间被他点燃,就像是火星子但在林户的煽动下纵有燎原之势。 所以,这不怪他。他一向对新鲜的事物就格外有兴致。更何况向林户这般在做的时候全然不一样的人——他居然会反抗地抓他的脖子,然后一点点地往上探,在抓到柔软的地方后就跟溺水者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不肯松手。 “嘶——”柏梵头一回吃痛地停下了原本的动作,环住他的腰将他翻过来,面色不悦地质问,“你刚才在抓什么?” “嗯……”林户跟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的,手也一下子脱了力垂到了床上。 “喂。”柏梵见他没有反应,两眼失焦空洞的像是被抽走灵魂,仅剩下一具空壳的模样,无奈地反手搭在额头上,“你发烧了?” 好像是有点热。 操,不能吧。他自我怀疑,第一次也不至于这样吧,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的柏梵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但他可以确定如果只是因为那个发烧的话,应该关系不大。 林户身子发软的同时也在发热,胀痛难受不适。眼眶红红地向他求助,奈何嘴巴只是无力地上下动了动。 “你说什么?”柏梵侧耳倾听,“大点声,哪里不舒服说。” 脸颊也跟着变得绯红,这么仔细一看,柏梵看到他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意外,刚刚怎么就没发现他的身子这么好看,不是那种单纯的瘦而是肌肉线条匀称的身材,还有……他的臀挺翘的。 这个倒是在做的时候就发现了。 翘的臀和腰之间完美地凹陷出一条弧线,正好可以将他抵进去。 走神了。 柏梵按灭烟头,一把将他抱起,“先去洗个澡,身上脏脏的,全是汗。” 当然,除了汗还有属于他的东西。但是他不想让那些留在林户身上,总觉得林户应该是干净的。 放好热水,将他抱进浴缸里,“沐浴液什么的就在你手边,一会儿洗好了就穿那上边的浴袍。” 交代得差不多,柏梵朝他脸上洒了洒水,“听到没有?” 林户虚弱地点了点头。 行,得到他的回复,柏梵才走出浴室自己一个人跑到另一边的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澡。 冲澡的空隙,柏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会把林户带到家里来? 这很重要,因为以前他从不会这样,只会在酒店里解决,并且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了,而不是去关心对方的状态。 但是,他刚才怎么会把他抱进浴室洗澡,还给他放热水? 难道仅仅是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他给的惩罚过于严厉?导致他发烧了?自己心有愧疚?试图弥补?…… 靠,什么他妈的神逻辑。 柏梵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发梢的水珠,同时也把自己脑子里进的水擦擦干。 因为他将此归咎于自己脑子进的水。 擦得差不多,他终于想到浴室里的林户,过了这么久这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睡着了? 柏梵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户就垂着脑袋闭目靠在浴缸上,好在他放的水没太多,不然就要没到他的鼻子了。 “水冷了,也不知道。”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说罢就扯过上边的浴袍,将他抱起的同时一把将他裹住。纵使是这么大的动静,身上的林户愣是没有睁眼。 柏梵甚至用手抵在他鼻子处生怕他死了。 不过,庆幸的是林户只是太累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 林户觉得自己一下从火山坠入冰窟,又一下从冰川切换到热带,总之冷冷热热他很不舒服。偶尔甚至感觉自己坐上了过山车,从最高处猛然俯冲下来,真实的失重感让他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东西。 截然相反,柏梵倒是难得的好睡,许是发泄完内心的欲望,一下子身体就变得轻松不少,就连刚才给林户折腾得很晚也依旧倒头就熟睡过去。 ——好久没有这种踏实的感觉了。 甚至柏梵都萌生出下一次在与林户的冲动了。 只是这想是一回事儿,做又是一回事儿。 柏梵翻了个身,床头的钟表已经显示十点十分了,他恢复以往的冷淡,看一眼枕边睡着的林户,心情愉悦地抽了一张卡丢到他身旁。 里头有十万,加上昨晚充当代驾的钱,柏梵自我感觉良好地换了身衣服,随后就去了卫生间洗漱。 一点半还有一个会,作为创始人他必须到场,加之月初的事情他更需要稳定当前的局势。柏钰想以此让他服软,他就偏不。 “醒了?” 出发前,床上躺着的人终于是有了动静。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西装革履的柏梵,攥起身旁的卡看着他。 “答应你的,我说到做到。”柏梵轻笑一声,提醒道。 “谢谢。”林户认真地说道。 “没事。”既然他道谢了那柏梵也就客气一下。 “我送您。”林户见他要走下意识地起身。 本就松松搭着的浴袍在他的动作下,无征兆地滑落,下一秒柏梵就看见全身赤裸的林户,身上的红痕消了点。 “抱歉。”林户慌张地蹲下身捡掉落的浴袍。 昨晚光线昏暗,没白天这么的亮堂。柏梵就盯着那翘的臀部,因下蹲的姿势而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好像比起晚上这会儿会更性感一点。 裹好自己,林户脸颊绯红地噤了声。 柏梵觉得他这是在暗示自己。 可是,他的新鲜感使然,不会再有下一次。 对,是没有下一次的。 柏梵收回视线,指了指阳台的花,“我有司机,你要是现在还有力气就帮我把花换了。” 林户顺势望去,窗台上的花开得正好,花瓣都恰到好处地迎着阳光,明明是最佳观赏的时间,怎么他居然想要换掉? “随便什么花都行,只要不是它。”柏梵系好领带,侧头看了眼。 看厌了的花,柏梵心想一天的时间确实会看厌。 对于厌烦,他自己有一个衡量标准,确切来说,花这种植物他最多能接受三十小时。一旦超过这个临界线,他内心就会警觉——不能让它变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更不能让自己产生情感。 林户欣赏了会儿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又陷入花的美色之中,依稀之中还嗅到了淡淡的清香,不甜腻很清淡。 “怎么还是这个?”会议结束后的柏梵,吹毛求疵地指了指桌上的那一盆绿植。 “怎么了?”好友闻声望去,下一秒无奈地笑了笑,“挺好的啊,据说这仙人掌放着防灾防小人,我倒是要看看哪个小人把文件泄了出去。” “那你看出来了没?“柏梵问。 好友挪开仙人掌,摇摇头,“还是不太明白你这自家好好的大公司不去,怎么就自己开了一个?“ “我乐意啊。”柏梵回。 好友比了个OK的手势,不过多询问,端着仙人掌出了门,临走前倒是不忘调侃一句,“这仙人掌又不是你的那些小情人,他们你可以天天换,这仙人掌就得天天养着。” 莫名其妙。 忙完手头上的活已是下午五点,柏梵难得疲倦地回了家,并没有去会所。 空荡的屋子里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很早就不与柏钰住了,逃离那栋别墅也快有十年时间,虽说这套房子也算是自己长久居住,可这么多年它都是空空无人气的。 更没有一样长久摆放的物件。 所以,到底是哪里变了? 玄关处换好鞋子的柏梵环视了一圈——多了一个人的味道。除了他,还有林户的。 他皱起眉打开客厅的窗户,待彻底觉察不到之后才关上。随后便回卧室换了身衣服,那味道竟然又出现了,淡淡的夹杂着湿漉漉的水汽涌入他的鼻腔。 不对,他回身看见卧室对侧敞开的阳台门,上面换了一束新鲜的花。恍然大悟,这哪是什么林户的味道,分明就是这花香。 下意识地把过错归咎于他,柏梵觉得这是一件可笑的事情,象征性地笑了笑后,便关上了阳台门。
第11章 碍事的尾巴(26) 日子一天天变冷的同时,柏梵也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 十二月份就这么不知不觉间地到了月底,转眼间就要跨年了。 好久没去会所,等红灯的间隙柏梵意识到这个问题,自上一次竟然足足有了快一个月。 稀奇。 柏梵自我评价道。 反正回去也没什么意思,那干脆就调转方向驶入一条新的主干道,趁着夜色还未浓重霓虹灯还未亮起抵达会所。 今日的会所格外热闹,柏梵一下车打眼就看到大厅里那棵高大茂盛的云杉,挂满了红色的丝绸带子和一个绸带包裹的礼盒,乍一看还以为是云杉结果实了呢。 云杉边上还有个穿着圣诞老人衣服的在分发着礼物,节日气息浓重,倒是给会所又增添了几丝情趣意味。 没想到是圣诞节,会所较之以往人又多了不少。 日子过得都混乱了,林户是到交班的时候看见新的工作服才反应过来,居然已经月底了,而再过几日这一年就结束了。 浅浅地感叹完光阴的流逝,林户就拿着衣服去了更衣室。和往常沉闷的西装相比,这次迎合了圣诞节的氛围,特地将领口处的小领结换成了红色围巾,沉闷之中多了小俏皮。 下班就坐地铁赶到会所,他都没来及吃上饭就来干他的下一份工作。这是之前的一个经理介绍的,知道他手头紧缺就安排他来这当侍应生。 毕竟这是苏城出了名的高档会所,最低消费都可能是他们一个月工资的数倍,来玩的人又豪气大方小费更是无上限,倘若运气好那可能一晚上都有高达一万的收入。 对于林户这样缺钱的人是最适合不过了。 来钱快,但也相应的会累点。 林户换上裤子时发现腰围又松了点,心想估计是没吃饭肚皮都饿瘪了,只好拿皮带往最里侧紧了紧。 差不多换好,在镜子里瞥了眼自己,但又立马别开视线,他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林户。”一推门,领班就叫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昊哥?”他顿住脚步,挺直背试图让自己看得精神些,并不会偷懒。 孙昊博冲他摆了摆手,“今天不是圣诞节嘛,为了贴合节日主题,喏,你把这个带上。”说着递给他一个小鹿的耳饰。 “哦,还有这个。”接着就是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这个?”林户戴好耳饰,不明所以地钻研着手中的毛茸茸,不像是围巾它太短了,也不像是一颗球它是有点长弧形的样子,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是什么,求助地问了一旁的同事,“这个是挂在胸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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