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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倾泻进来的光线让秦微致眯了眯眼,宁远的身影被屋外的阳光勾勒出灿金的边缘。 “出来吧。” “当狗也不是这样当的。” ---- 宁:拿捏
第65章 项圈 一条狗是怎么样的呢? 秦微致像失明许久的人骤然见到光明一样,他第一反应是逃避。他缩在阴影中,看着处于阳光下的宁远和宁秋。 浓绿的树,深红的月季,淡黄的是满地的槐花。宁远牵起宁秋的手,在院子里给宁秋洗手,水龙头大开着,喷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水溅到宁远的裤脚,也溅到一旁正围着俩人的狗身上。 宁远没有刻意给予秦微致关注,却也没有全然忽略他,他像对待一名客人一样对待他。 客人。 他现在是客人了。 宁远养的狗摇头甩尾,绕着宁远和宁秋撒欢似的跑。狗体型中等,全身毛发金黄,一嘴獠牙却甘愿收起,只会愚蠢地伸着湿润粉红的舌头,除了黏着主人,和主人玩耍,吃主人喂的食物,它什么也不干。这是一条普通,甚至是平庸的狗。宁秋却最爱一把抱住狗的脖子,用自己细嫩的脸颊去蹭狗全身金黄的毛发。宁远则是偶尔奖励似的摸摸狗的头,喂它吃饭,对它笑,不会赶走它,甚至秦微致听到,他们搬家都带着它。 狗的脖子上有一根黑色皮质的项圈,正前方是一个银色的圆形的牌子,上面写着宁远的名字和电话。在晚上,宁远会把牵引绳扣在项圈上,带狗出去散步。 每次散步时,狗都神气地昂着头,它知道它是有主人的,它的头也只会给主人摸,每当有路人想摸摸它光滑的皮毛时,宁远就会帮狗拒绝。每当这时,狗就更神气了,胸前的牌子显得更亮,更闪。 狗从小就被宁远捡到了,从一只从路都走不稳的小狗崽,到皮毛顺滑身体健壮的大狗,它都一直在宁远身边。无论刮风、下雨、下雪、打雷。它属于宁远。 狗、狗、狗。 秦微致从未想过,他会嫉妒一只狗。 宁远在今天半夜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不老实的客人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衣服,像登堂入室的贼一样,偷偷打开了宁远的房门。 宁远已经睡着了,混乱的梦境让他在睡梦中也眉头微皱,变幻的梦景停留在一场仿佛永不停歇的雪,梦中的宁远却忽然感到浑身燥热。 雪化了。树梢、屋檐、窗台上的雪,全都像融化的雪糕一样化掉了,甜腻的水滴滴答答流了满地。紧接着,坚实的建筑和铁门也像被人舔掉的冰激凌一样,纷纷融化崩塌。满地残砖破瓦中,宁远重重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好像能将自己灼伤。 宁远睁开眼摸到的一个东西,是一颗毛茸茸的正在上下蠕动的头。 被子鼓起一个大包,平静的海面下是翻涌不息的浪潮。秦微致卖力地讨好着,宁远一时不查,口中泄出一声猫叫似的的呻吟。 太热了,太燥了。 宁远一把掀开被子,略有些恼怒地蹬了秦微致一脚。 力度不重,秦微致却一下后仰坐在了床上。床头的夜灯被打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秦微致唇边的白浊,和微微放大的瞳孔。 α好像呆住了,像沉浸在一场昏沉的梦中,好半天,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拢。然而秦微致回过神的第一个动作,是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白浊尽数舔净。 宁远面色很冷,在等着他的解释。 但秦微致不打算解释,他又埋下头动作起来。 宁远又踢了他一脚,但秦微致握住宁远的脚踝,侧着头,竟是要吻到宁远的脚背上。 宁远瞬间收回了脚。 “下去。”宁远冷声道。 α竟然乖乖地自己下去了。他端正地跪坐在床边,和以前偷吃了主人的晚饭的大黄有着如出一辙的眼神。 诚恳又无赖。 秦微致:“我下去了。” “你来做什么?”宁远质问。 “我来……”秦微致膝行几步,微微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当狗。” 看到α脖颈的那一瞬间,宁远头脑空白了一秒。 秦微致的身体无疑是美的,身躯高大,肌肉紧实又不过分,因长久不见日光皮肤苍白,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衬衫的两颗扣子都被解开,露出明显的锁骨和线条流畅的白皙脖颈。 以及一根黑色的项圈。 秦微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宁远的手腕,将宁远的手拉到自己脖颈旁,示意他摸摸它。 宁远指尖碰了一下,碰到的一瞬间α喉结滑动,游鱼一样从宁远指下划去。 “好看吗?” 宁远指尖轻轻抚摸着黑色的项圈,把中间银色的牌子翻过来,他目光一凝。 “宁远” “13880605423” 宁远轻笑一声,“我说怎么没看到你买这个啊,原来你是偷的大黄的。”宁远咬在了“偷”这个字。 秦微致反驳:“不是偷,是暂时借用。”他仰头,眼中情绪翻涌,“你会给我买新的吗?” 宁远收了笑意,用沉默回答他。 秦微致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反复用脸颊摩擦着宁远的手背,想只真正的撒娇的小狗一样。他觑着宁远的神色,将宁远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 好喜欢。 好喜欢。 好想被抚摸,被关心,被拥抱,被爱。 好像听到了秦微致的心声一样,宁远轻柔地抚摸了秦微致的头。 秦微致的头发有点长了,黑色的发丝垂落在精致的眉眼间。 宁远靠在床上,像坐在高位的神明,只慵懒地伸出一只手,接受着信徒的供奉。 抱抱我吧。 秦微致张口,无声地祈求。 神明答应了。 于是信徒带着项圈,从下面一路往上亲吻。 本就松散的衣领被扯开,秦微致像渴水的旅人一样吮吻这片皮肤。鲜艳的果实被采摘,被放入口中反复用舌尖品尝。痛呼和吟叫一起出现,宁远在关键时候捂住了秦微致的嘴。 于是α的动作都被终止,他眼中聚集了情绪的风暴,却在支配者的命令下渐渐停息。 “怎么了?” 宁远喘了一下,眼角已经红了。太久没有发泄过的身体过于敏感,夜色也过于昏暗。于是宁远看着秦微致的双眼,没有拒绝。 他敞开了身体。 “别射进来。” 他最后这样说。 浸满了松油的火把哧地一声被点燃,熊熊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片森林。秦微致整个人都濒临沸腾,他解开了牢笼的封印,凶狠地捣着身下的猎物,欲望的液体满溢而出,声音也被挤压成窄窄一线。胸前银色的牌子重重拍打在锁骨上,宁远胸前的皮肤也被印下一个深刻的痕迹。 宁远想说什么,被秦微致用吻封住。 拒绝得太迟了。 欲望是一锅沸腾的水,将皮肤煮得热气蒸腾。宁远在彻底融化的前一刻,用手扯住秦微致的项圈。 α伏在他胸前的头被迫抬起靠近,灼热的呼吸打在宁远的脸颊上,像只野兽在粗喘。 宁远在提醒俩人的约定。 “我记得。” 紧绷的丝线险而又险地悬着,最后的理智被高高吊起。 秦微致又低头吻他。 这次温柔又细致。 他最后射在了宁远的小腹上。 ---- 车上写点,嘿嘿。
第66章 撕咬 清晨的光线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一丝一缕地照射进来,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四处飘荡,空气中浮荡着春天清淡的花香和性事过后浓郁的腥膻气息。 宁远最先醒来,发现秦微致以一个婴儿蜷缩的姿势躺在他的怀中,一只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赤裸的皮肤上散布着红色的指痕,浑身上下的肌肉山峦似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秦微致应当很久没睡好觉了,眼下一抹黛色,衬着高高的眉骨更显阴郁,睡梦中也蹙着眉头。 宁远掰开紧紧束缚着他的手臂,转了个身背对他,他现在身体酸软,酸软中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肉体上的餍足让他的心灵生出惫懒,这惫懒使他筋骨酥软,他懒得再追究秦微致昨晚的僭越,只想在悠淡的晨光中再小憩一会儿。 宁远难得的小憩终止在一刻钟后。 睡醒的秦微致发现宁远背对着自己,自己的半个身子委屈巴巴地蜷在床沿上。昨晚稍有满足的内心登时又沉入湖底。他幽幽地望着宁远的后背,见他半天没有回过身,好似没有醒来,就耐不住紧贴住宁远的后背,手臂环住宁远的腰身。 秦微致胸前金属的狗牌最先碰到宁远的脊背,宁远被冰得一颤。紧接着,与秦微致一同苏醒的下身也抵住了宁远。湿漉漉的触感落在宁远后背的皮肤上,秦微致一边吻着,一边右手抚上宁远的腰肢和前胸。 他从宁远昨晚的态度中窥见了不同寻常的意味,敏锐的神经瞬间发现了这点不同。宁远对他的态度有了松动,或者应该说,宁远的身体对他……有了松动。 往日堪称疯狂的性爱果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秦微致清楚他身上所有敏感的皮肤,了解怎样的力度和角度能使他紧绷的筋骨化成柔顺的河水。 秦微致一路吻上他的后颈,在那处细嫩的皮肤上反复舔舐吮吸,指尖掐住他胸前嫣红的一点,下身也顶入了穴口。 昨夜的性事让那处嫣红湿润,稍稍顶弄两下就张开了小口,秦微致掐住宁远的腰,一路长驱直入,到底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了一丝叹息。 实在是太契合了。 本不相合的两具躯体经过无数次的磨合,早已镶嵌得严丝合缝。每一寸,每一毫,每一厘,都已刻满对方的痕迹。 几年的分别不仅没有让他们的身体变得生疏,反而增添了一股新奇的敏感。 秦微致没有说话,他用目光和双手一寸一寸地抚摸宁远的躯体。小腹上有一道不起眼的疤痕,腰肢依旧劲瘦纤细,臀部和双乳却因为生育有了柔软的弧度,在顶弄时,会泛起肉色的波浪。 欲望好似柔软的河流,两人浸没在其中,全身皆被淹没,只有口鼻露出水面,随着水波的击打竭力找寻着呼吸的空气。 秦微致射了一次,浓白的液体留在穴口,他依旧坚守着昨晚的承诺,却在下一次进入时,坏心思地将液体顶弄到内部。 宁远的身体因欲望泛起淡淡的红意,他眼睛微眯着,好似仍在混沌的睡梦中。秦微致侧过头想去吻他的唇,却被宁远精准地躲过。宁远又好像醒了,他推开秦微致,在他怔愣中,翻身坐到秦微致的身上。 交合处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宁远坐在秦微致的腿上,垂下眼睫,从他紧绷的小腹看到面前直挺挺的性器。宁远的目光太过直白平淡,倒让秦微致感到一丝羞涩的不适。α的性器粗大狰狞,青筋盘旋,宁远伸手握住,随意地抚摸了两下,就见顶端的小孔翕张,吐出一些透明的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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