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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勉强呢，不勉强呀。” 萧瑾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迅速地躺了下去，把被子拉得高高的，直到遮住嘴唇，才又隔着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要睡了，晚安。”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宋樾。 宋樾呆滞地看着身边人一气呵成的动作，觉得萧瑾今天说不上来的反常，转念又想到大概因为醉了，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晚安。”他说，揉揉萧瑾的头发，伸手关上了灯。 屋内一片漆黑，萧瑾似乎是真的立刻就睡着了，呼吸声很快就变得平稳又缓慢。 宋樾等了一会儿，确认萧瑾不会再有动静，才缓缓地钻进被子。可他才刚躺下，便听到身边传来窸窸嗦嗦的声响。 “小瑾？” 他刚一开口，手臂上就传来温热的触感，他还没明白萧瑾想要做什么， 一具软绵绵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模糊的月光隔着纱帘从窗外照进来，萧瑾分开腿跨坐在宋樾的腰上。凌乱的睡衣起不到任何蔽体的作用，就这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依然没有系好上衣的纽扣，只有最上和最下一颗被扣在了中间，掀起的衣角下露出上下两片白得刺眼的细嫩肌肤。 宋樾忍不住喉结滚动，他立刻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像打鼓，眼睛不知该看向哪里，最后也只敢盯着萧瑾纤细脖颈下面那一点凸起的锁骨尖。 “小瑾……” 他的声音沙哑，抖得厉害，萧瑾轻轻地笑了一下。 “宋樾，你好笨啊。” 萧瑾说，柔淡的月光下，清秀的脸庞被醉意染红，语气娇嗔中还带着一点媚意。 “笨死了。” 他弯下腰来，轻轻吻了一下宋樾，柔软的唇瓣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只是片刻的触碰就足够将宋樾的欲望点燃。 “什么？” 宋樾觉得大脑似乎脱离了控制，空白得只能跟随身体的本能，他抬起僵硬的双手，搂住萧瑾纤细的腰。 睡衣不知何时被刻意拉起，他感觉到手心传来像玉一样滑腻柔软的触感。 手掌难以自控地顺着光滑的脊柱一点点向上，直到触碰到一小截柔软的后颈，他感觉到萧瑾微微地抖了一下。 “宋樾，你为什么不肏我呢？”萧瑾轻轻地喘着气。 “从第一天开始，一直到现在。为什么不肏我呢？和那些人一样，明明只要肏我就好了。” 他俯下身体，将手肘撑在宋樾的脑袋两侧，隆起的几近赤裸的乳房微微垂下，发硬的乳尖紧贴着宋樾的胸膛。 萧瑾拉起宋樾的一只手，按压着粗糙的掌心紧紧覆盖在那对曾令他无比厌恶的乳房上。 “你看……”他小声地说，“我的身体这么淫荡，你为什么不肏我呢？” “为什么要对我好呢？为什么要带我看病，为什么要给我买花，为什么要让我工作，为什么要说喜欢我？” “宋樾，你为什么要和我交往呢？” “明明把我当成狗或者奴隶就可以了呀。” “为什么要做我的恋人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平静，可还是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宋樾的脸上。宋樾移开覆在萧瑾胸前的手，捧住他的脸，温柔地替他擦去眼角的泪。 “小瑾……别哭了……” 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宋樾的心脏被狠狠揪住一样疼得厉害。那串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他越擦就越流，好像怎么也流不完，他干脆抬手环住萧瑾的后背，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萧瑾将侧脸轻轻贴着宋樾的颈窝，伸出纤细的胳膊，慢慢环住宋樾的脖颈，轻嗅着对方身上令他安心的气息。 “宋樾，我好想你，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每天都好想你，想见到你，想听你的声音。” “我会做有你的梦，在梦里和你做爱。”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从宋樾的身上抬起头来，一双棕色的瞳仁被泪水浸得透亮，里面清晰地映着宋樾的面容。 “宋樾，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你了。” “但我又有点害怕，怕你不爱我，怕你会丢掉我。” 萧瑾太害怕了，他从没有爱上过任何人，像站在海边的孩子，想要游进海里，又怕再向前一步就会被滔天的海浪卷走。 他已经被这样从未有过的陌生感情困扰了很久，他想向宋樾诉说爱意，却怕宋樾对他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你爱我吗？宋樾，再告诉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他太缺乏安全感了，像一只被反复转手丢弃的小流浪狗，即使得到了爱也不敢轻易托付。 宋樾注视着那双慌乱不安的眼睛，看着清澈瞳仁里自己的倒影，抬手去搂他的脖子，认真地吻他温热的嘴唇。 “我爱你。”他坚定而缓慢地说，“萧瑾，我会永远爱你。” 泪水再次从萧瑾的眼中渗出。 “我们做爱吧，宋樾。”他说，用力反握住宋樾的手，“你说过的，只有恋人才会做爱。” “我想和你做爱，这样我们就永远都是恋人了。” ---- 宋樾你看看你，这种事也要小瑾主动（摇头
第35章 34 爱 萧瑾的经历和遭遇，注定了他无法用正常的方式倾诉爱意。 他在爱之前先学会了性，被迫学会了引诱和讨好，不情不愿地在男人身下扭动腰肢，说些不堪入耳的荤话，勾引对方愈发残暴地肏他。 此刻也是如此，他知道怎样轻而易举地勾起宋樾的欲望。 可他不想这样做。 萧瑾在柔和的月光中注视着宋樾，浅淡的瞳仁里蒙着一层模糊的雾。 “我想和你做爱，宋樾，求求你。” 他渴望一场正常的性爱，仿佛视之为古老庄重的仪式，标志着两人灵魂和身体的交融。 他去牵宋樾的手，指尖微凉，掌心却滚烫。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只纤细的手，宋樾坐起身来，面对面地将人搂在怀里。 “做了可就不能反悔了，”他说，拇指摩挲着萧瑾柔软的指腹，“要爱我一辈子的。” “爱你。”萧瑾眨眨眼，仰头凑近了去吻宋樾的嘴角，“只爱你一个。” 宋樾从床头柜翻找出润滑液和避孕套的时候，萧瑾已经脱了衣服，安静地坐在床上。 他乖乖地坐着，垂头盯着被子上的花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宋樾看得出，他很紧张，连睫毛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宋樾有些心疼，伸手牵住他的手指。 “小瑾没关系，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做了。” 可萧瑾却十分固执。 “要做。”他说，急于像宋樾展现自己坚定的爱意。 淡白的月光下，他赤裸的身体在宋樾眼前暴露无遗，微鼓的乳房，干瘦的身体，遍布全身的细小伤疤，还有手臂上反复注射留下的针孔…… 对上宋樾炙热的目光，他的心理矛盾又复杂，想要藏起这具丑陋的身体，又渴望把真实的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爱人的眼前；他期待着被宋樾全盘接受，又害怕对方会嫌弃自己那段不堪到极点的过去…… 忐忑的心思像是扭曲在一起的树藤，将他缠绕裹紧，好在宋樾总是能一眼看出他的担心和不安。 “小瑾的身体很好看。”他迎着月光靠近，双手捧住萧瑾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只是一个轻轻的吻，唇边温热的触感也只是短暂停留片刻便消失了，萧瑾却敏锐地察觉到体内升腾出一种异样的痒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了他的身体，萧瑾觉得身体空得厉害，脑子也昏昏沉沉逐渐空白。 那种感觉与被注射了药物后的反应太过相近，萧瑾一瞬间感到惊恐万分，连带着瞳孔也蓦然放大。 过去的一幕幕在脑中重现，他下意识觉得恐惧和抗拒，可理性却又在说服自己必须克服这种恐惧。 于是他飞快地拉住宋樾覆在自己脸上的手，引导着对方沿着脖颈细腻的皮肤一直滑落到鼓涨的胸前，急于分辨两种快感间细微的区别。 “宋樾，你摸摸我吧，摸摸我好不好？” “小瑾……” 面对萧瑾突如其来的主动，宋樾反倒是手足无措起来。他亦是第一次做这些这些，在性上的经验甚至远远不及萧瑾。方才因为萧瑾紧张他还能强装镇定，现在萧瑾主动让他摸自己，他却慌乱得连手该往哪里摆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萧瑾牵住他的手，握住自己胸前那一点比棉花还要柔软的乳肉。 “唔……揉一揉……宋樾，求求你……揉一揉这里。” 萧瑾断断续续地乞求恋人的爱抚，胸前很快传来轻柔的按压感，酥麻的快感涌上大脑，萧瑾忍不住闭上眼睛，努力捕捉那些反复掠过脑中的欲望。 “宋樾，宋樾……” 像是在湍急的水流中抓住一根浮木，他急切地唤出声来，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如过去一样失去意识，沦为只知发情的淫兽。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和宋樾做爱——和他爱的人做爱。 松了一口气，萧瑾终于放下心来。他想要睁开眼睛去抱住宋樾，胸前却突然传出一阵刺痛，紧接着是无法疏解的痒，他急急忙忙地睁眼，发现宋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埋头在他的胸前，张嘴含住那颗娇嫩敏感的乳粒。 “唔……嗯……” 原本打算说出口的话被吞了回去，再张嘴时变成一声声难以忍耐的呻吟，脑袋空荡荡的一片，他一瞬间又有些害怕了，只能慌乱地喊宋樾的名字，证明自己的意识依然清醒。 “宋樾，宋樾……” “我在，别怕。”听到萧瑾染着些许情欲的呼唤，宋樾抬手搂住他。 “舒服吗？” “舒、舒服的……” 宋樾问，注视着萧瑾那双浸润在快感里的清澈瞳仁，露出温柔的笑容。 “宝宝，你好漂亮，你的眼睛好漂亮。” 萧瑾被那样亲昵的称呼唤得红了脸，他迷茫地眨了眨眼，搅动了那一汪春水。 宋樾的手就在这时沿着萧瑾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直到握住萧瑾性器。 因为打过激素，萧瑾的阴茎尺寸不大，颜色却是浅淡的粉，形状也笔直好看。 “宝宝的身体哪里都好看。” 他说，握住手中滑腻温热的性器上下滑动了几下，本就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温热的拇指腹轻轻碾过铃口，萧瑾便颤栗着身体，涨大的阴茎讨好地吐出水来。 “啊……宋樾。不、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宋樾本也是毫无经验，凭着直觉和小电影里学来的知识尝试，听到萧瑾明显带着哭腔的求饶，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了萧瑾，立刻松开了手。 “小瑾不舒服吗，对不起，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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