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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之间的信息素是互斥的。戚秋池似乎也忍到了极限，面容几乎已经扭曲，一起把戚萧扬送进屋里后就立刻远离这个地方。 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沈泽安犹豫地想喊住她，询问有没有能够解决的方法。可戚秋池的步子实在是太快，转眼间就迅速溜出门外。 只留下沈泽安和昏迷不醒的戚萧扬共处一室。 戚萧扬的面色潮红，衬衫扣子被解掉两颗，露出胸前的大片皮肤上都泛着红，额前细密的汗珠将刘海浸湿。 沈泽安不知道如何是好，试探着伸手去摸戚萧扬的脸。他的手还很凉，碰到戚萧扬的脸，烫得惊人。 仅仅是几秒钟的触碰，沈泽安就立刻收回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知道下的是什么药，会有什么样的症状，该做怎样的应急措施。 室内安静到只能听见窗外的雨声，和戚萧扬深深喘息的声音，克制压抑却痛苦。 片刻思索过后，沈泽安回过身，想去拿自己被丢在茶几上的手机。 就在他转身即将迈开脚步之时，他的指尖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握住。 他缓缓侧过头，看见戚萧扬微微睁开了眼，正侧着脸看向自己。眼底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泛着水光和湿润，难得有了一丝脆弱。 戚萧扬的脸上还戴着Alpha止咬器，嘴唇因为干涩而起皮。他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坐起来，然后意识不清地拉起沈泽安的手，隔着止咬器的铁丝用脸颊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为了汲取那份凉意。 见他逐渐开始能够活动，沈泽安慢慢向他走近，用另一只手包裹住戚萧扬拉着自己手的手背，轻声问他：“哪里难受？” 戚萧扬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上半身在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 “怎么了？”沈泽安努力忽略自己腺体的疼痛，皱着眉头询问。 见戚萧扬依旧没有回答，沈泽安下意识抬手想帮他解开连接到后颈的Alpha止咬器。 手渐渐越过他的肩膀伸向Alpha止咬器的解扣，就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端时，沈泽安的手被猛地打开。 力道大到室内发出了响亮的“啪——”一声，沈泽安将手收回，被打到的地方迅速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别碰我……”戚萧扬像一头被猎者伤害的野兽，孤高又狼狈，声音像咬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滚到一边去。” 这种情形，哪怕是沈泽安都有点不高兴，他强硬地继续伸手，“拉住我的人是你，叫我滚的也是你。戚萧扬，你别总是那么敏感多疑，我只是想帮你。” 沈泽安选择性忽视戚萧扬嘴里难听的话，继续向前探。戚萧扬浑身乏力，却依旧做出反抗，两手攥住沈泽安的手腕，不让他来解自己的止咬器。 动作间沈泽安忽然没有站稳，感到一阵短暂的失重。 下一秒，他措手不及地摔下去，一条腿半跪在戚萧扬的腰腹之上。戚萧扬感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力，抬手搂住了沈泽安的腰，保持他不继续往下摔。 这个姿势就变成了极其暧昧越界的样子，沈泽安一条腿压在戚萧扬的身上，盈盈一握的细腰被一双大手攥住。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呼吸窒了一瞬。 沈泽安率先感受到不对劲，他低垂着眼眸，视线往下扫。 “你……”沈泽安只说了一个字就止住话头，心脏沉闷而强烈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像胸腔里在击鼓。 “闭嘴。”戚萧扬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像实在无法忍受那般，紧紧箍住了沈泽安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被信息素和生理本能所控制支配的Alpha，无法保持冷静。戚萧扬大脑一片混乱，手无意识地把沈泽安的衣服给抓皱，痛苦地想要寻找到记忆中那淡淡的大吉岭茶香味。 迷茫和苦痛之中戚萧扬抬起眼，看向沈泽安的眼底。 沈泽安也在看他，睫毛颤了颤，眼中满是担忧。 他的担心不是假的，也不是演的，可是为什么，沈泽安不愿意给自己放出哪怕是一点点的Omega信息素？ 被药物控制的大脑似乎甚至产生了错乱，那大吉岭茶香味似乎就萦绕在鼻腔，可眨眨眼，又消失得一干二净。 “沈……”“戚萧扬。” 戚萧扬没能喊出来的名字被当事人给打断，他的脖子上还戴着chocker，没有贴Omega阻隔贴，chocker刚好覆盖住了他的腺体。 沈泽安不明显地轻颤一下，指尖发抖，轻轻抚上戚萧扬脸颊上的小痣，“我帮你吧……” 说完后，他像是不敢让自己后悔那般，又坚定固执地复述一遍 “我帮你吧。” 他抬起手，绕到戚萧扬的后颈，轻轻解开了那个Alpha止咬器上的卡扣。 Alpha止咬器从脸颊上滑落，最后落在地上，碰撞发出极小的啪嗒声。 两个人四目相对，目光如炬，微妙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开来，眼神中的热度仿佛要灼化整个世界。 沈泽安率先错开视线，然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岔开腿坐在戚萧扬的大腿上，闭上眼睛蜻蜓点水似的吻了吻戚萧扬脸上的痣。 吻完脸上的那颗小痣，又去吻眼下的泪痣。 轻到几乎感受不到。 戚萧扬眸色晦暗不明，掐着沈泽安腰的手愈发用力，声线压低几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沈泽安点点头，眼里没有畏惧。 短暂的沉默与对视之后，戚萧扬突然抱起沈泽安站起来，往二楼走。 推开戚萧扬的卧室门时，沈泽安还没来得及看，就被重重地摔在床上，眼前有一瞬间发黑和失神。 随着眼前渐渐清明过来，戚萧扬也顺着他的手腕缓缓向上攀，直到扣住他的五指。 温热的指腹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指节上的老茧磨蹭地皮肤有些痒，惹得沈泽安闷/哼一声。 沈泽安克制不住想挣扎，刚要偏过脸去，就被戚萧扬捏住了脸颊。 雪松味Alpha信息素蹿进鼻息间，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沈泽安停止了挣扎，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迟尺的、放大的面容。 戚萧扬吻得很凶，也很霸道，在沈泽安的唇瓣上舔吮啃咬。轻轻撬开他的唇角，仿佛要把他揉进怀里，没一会就发出啧啧水声。 沈泽安被迫仰起头来承受这个凶狠的吻，另一手的五指反手抓住枕头的一角，扯得指尖都泛白。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脸上，沈泽安被吻得呼吸急促，脑袋逐渐发昏，开始伸手去推戚萧扬。 可是Alpha纹丝不动，依旧扣住沈泽安的后脑吻他，直到沈泽安从嗓间溢出来逐渐拔高的呻吟，他才终于松开。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胸腔剧烈的起伏，朦胧不清明的眼底都倒映着对方陷入情//欲的模样。 “你……不做吗？”沈泽安试探着开口。 他从没想过戚萧扬会吻他。 在他解开戚萧扬的Alpha止咬器时，他在心里做过无数种预设。 或许戚萧扬会暴怒地让他滚，或许戚萧扬会直接分开他的大腿，或许戚萧扬会直接失去理智标记他。 千百万种不同的预设中，唯独没有“戚萧扬会吻他” 接吻这种事情，对他们两个而言太暧昧虔诚。 哪怕是被生理反应所支配，戚萧扬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也不是其他的，而是接吻。 为什么戚萧扬会愿意吻他呢。沈泽安迷茫地想。 他看到眼中戚萧扬的模样，也在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红。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很温柔，也好像想把自己吃干抹净。 在沈泽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戚萧扬冷笑一声：“你想做？” “我家什么东西都没有。”戚萧扬突然不轻不重地在沈泽安肚子上按了下，声音有些冷，“我会直接s/进/去，让你陷入假/性/发//qing。” “这样你也愿意？” 他阴冷的目光像刺骨寒风渗进沈泽安的皮肉里，沈泽安感到畏惧的同时，身体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发抖着。 可他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戚萧扬的脸颊，声音带着些沙哑，“没什么不行的……本来协议里就写了我有义务替你解决这些。” 戚萧扬敛下眼眸，幽深而危险。 半晌后，戚萧扬像被气笑了般轻轻嗤笑一声，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算了。”他又说，说完后轻轻俯下身子，鼻尖蹭过他的颈间，“这样就够了。” 话音刚落下，戚萧扬感受到沈泽安身体上的战栗，但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下对着他的Omega腺体咬了下去———— 尖利的牙齿刺进他的腺体，微量血迹渗透出来。可令戚萧扬魂牵梦绕的大吉岭茶香Omega信息素没有溢出，他身上的燥热难耐也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几秒钟之后，戚萧扬猛然意识到，他并没有能够标记沈泽安。 他只是用他的牙齿，刺破了沈泽安的腺体。 标记失败了。 【作者有话说】 进入正题了！好耶！（撒花） 第18章 我不需要 大脑一片空白，戚萧扬不敢置信地从沈泽安身上起来，看着他腺体处不断流出的鲜血，和沈泽安因为疼痛和害怕而不断发抖、痛苦的模样。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无法标记？ 沈泽安因为疼痛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滑落，滴在床单上，像冬季里的梅花点点。 他的眼底闪烁着脆弱的泪光，还有迷茫，和一丝戚萧扬读不懂的、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回忆般的情怯。 Alpha无法标记Omega这种事，在戚萧扬的人生中闻所未闻，唯一听说过的情况就是“信息素匹配度太低”。 可现如今，他甚至无法闻见属于沈泽安的大吉岭茶香味信息素。 他们不可能信息素匹配度低到这个程度，因为在高中时，他闻见过好几次沈泽安的信息素味道。 戚萧扬烦躁地深呼吸一口气，再次俯下身去，对准沈泽安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次他只尝到了血腥味，血味在鼻腔里蔓延，空气中只有自己凛冽的雪松味信息素。 摆在眼前的事实给了戚萧扬当头一棒，他感觉大脑都在嗡嗡作响，瞬间被扯进迷雾和现实的交界线里。 他直愣愣地坐起来，嘴唇上还沾着沈泽安腺体上的血，眼神空洞无神。 一个Alpha无法标记自己的Omega，那Alpha与Omega的身份，就全部都失去了意义。 这个认知简直让戚萧扬快要爆炸，他没办法想象也没办法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他在遇到关于沈泽安的事情上，好像永远都无计可施，每一步发展的道路都像路口突然冲撞出来的大巴车。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标记？”得不到舒缓和完全占有自己Omega的Alpha陷入僵局，失神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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