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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做的饭宋邺没有吃,他也没有吃多少。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两个菜,秦榷只吃了一两口的青菜。他胃不是很舒服,身体也是疲惫的,吃完饭,秦榷带着手机回了房。 他的卧室已经不能看了,但秦榷此刻并没有精力去收拾,光是醒来做的那些事,就耗光他的力气。秦榷从柜子里拿出了毛毯,带着毛毯去了阳台。 阳台有个摇椅,秦榷前几年置办家具的时候送的,秦榷还记得那个老板的热情,和小老头有的一拼。 秦榷躺在了摇篮上,拿出蓝牙耳机戴上,将声音调到最大,然后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他没有放歌,手机里是监控视频。 秦榷歪靠在椅背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鼻梁两侧泛着薄红,膝头搭着块浅灰色毛毯,整个人慵懒地躺着。 他阖眼,放空自己,慢慢地,呼吸在这方天地里平稳下来,整个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偶尔起的微风,带着凉意,拂起了额间碎发,睡着的人便不自觉地往毛毯里缩了缩。他一动,那摇椅吱呀作响,伴随着哗哗作响的枯叶,并没有吵醒他,反而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光影里,连眉峰都舒展开来,像是卸下了所有疲惫,坠入了无扰的浅眠。 秦榷这一睡,再次醒来是被耳机里的水声吵醒。 刚睁开眼睛的秦榷,有些迷茫,他只露了个眼睛在外,整个人蜷缩在毛毯里。 秦榷看了看远处已经西下的落日,天地间风起,暖意在消散着。 记忆回笼,有些冷,秦榷探出手拿起了一边的手机。 手机挺耐用的,还有二十几个格的电,视频里,屋内的人在洗澡。秦榷没有动,只是盯着手机看。 看上看下,将所有的“春光”尽收眼底。 因着昨晚太过疯狂,秦榷倒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欣赏着这具身体。 他看着宋邺洗了澡,找不到吹风机,将头发随意挽起,又看着宋邺抽了昨晚的被套与被单,丢在了墙角,换了一件黑色的被套与白色的被单,最后,隔着屏幕,和宋邺对视上。 床上的人开口,眉眼带着洗澡后的柔和,“是打算把我饿死在屋里吗?” 轻柔的声音在耳朵里炸开,秦榷蹙眉,将声音调低。 饿死? 不至于。 秦榷摩挲着手机,思考着倘若现在下了药,他是否还能有精力上了宋邺。 最后,得出没感觉,没精力的结论。 于是,秦榷放弃,起身拿着手机离开了阳台,而后径直走向了厨房。 他将点的另一份海鲜粥热了热,先给宋邺送进了房间。 “晚上好,叔叔。” 秦榷弯弯眸,打招呼。 宋邺点了点头,接过秦榷递过来的海鲜粥,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秦榷的视线扫过那受了伤的手腕,上面的药大部分都被冲走,秦榷敛眸,有些不开心。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准备把菜也拿进来。 在走到门口时,秦榷像是想起来什么,驻足转身,笑吟吟道:“不怕我下药?” 宋邺抬眸,“我以为你得偿所愿了,应该会食之无味。” 秦榷笑着摇摇头,眼神闪烁着,盯着宋邺,说出的话与这个目前的话题相差甚远,“叔叔,你先吃,还有两个菜。” 说罢,转身离开。 宋邺沉默,他到不介意再来一次,只要秦榷有精力。 但,显然,对方需要养一养精气神。 宋邺低头喝着碗里的粥。 秦榷回来得很快,端着两个菜再次出现。 他走到床边,将菜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叔叔喜欢什么,所以我随便点了两个。” 宋邺倒没有拒绝,反而慢条斯理地吃着,将其吃了个七七八八。而秦榷坐在一边,也不说话,也不玩手机,只是单单地看着。 然后,他盯着对方吃完,给宋邺收拾好,又拿出医药箱给宋邺涂药。 秦榷很乖顺得跪坐在宋邺的面前,仿佛一只无害的绵羊,细细致致地给宋邺涂药。 “秦榷,我们聊聊。” 秦榷没有停下动作,“聊什么?” 宋邺动了动脚,不同于昨天的声响,这次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并不是昨天那他能挣脱开的脆皮。这个,他无能为力。 “我以为叔叔住进来是让我锁嘞。” 秦榷抬眸,无辜地眨眨眼,“叔叔不喜欢吗?那是金,花了我好多钱,是我送给叔叔的第二个礼物。” 宋邺咬咬舌尖,想起来那第一个礼物,那个因为在秦榷出游,里面的东西没了电,以至于眼睛在黑夜里而变得黯淡让他发现了里面的摄像头地玩偶。 这两个东西,都挺别致的。 宋邺沉默着,怕自己开口骂人。 秦榷敛眸,兀自说着,“等以后,叔叔拿它融了,就又是一笔钱财啦。” “那你考虑得还挺齐全的。” “是吧是吧。” 秦榷将手腕涂好,收起药膏,十分臭屁道:“我也觉得。” 宋邺没再说什么了,手腕上的凉意覆盖了焦灼的痛感,他往后一靠,锁在脚腕上比锁在手腕上的好多了,起码活动空间大,不至于让他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秦吐完药的秦榷,将药物收拾好,而后直接将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笑吟吟道:“那么,叔叔晚安啦。”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宋邺:…… 将他锁起来,还要分房睡? 宋邺理解不了脑回路,只是眼看着秦榷离开,什么也没有说。 而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天,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宋邺喝了秦榷递过来的牛奶,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到嘴,便是浓郁的苦味。 一杯牛奶,几乎不见奶香,全都是药物带来的苦味。 宋邺眼神略带无奈,看着坐在一边双眼放光的人,将嘴里的那一口牛奶咽了下去。而后,将牛奶放在了一边,开口,“放了多少?” 秦榷兴冲冲的,伸手出来,比了个数字“7”。 他像是料到宋邺喝了一口就不会喝了,因此剂量不断加大。 “你喝了多少?” 宋邺舌尖抵在齿背,目光沉了沉。 秦榷摇头,他为什么要喝?他又不是给宋邺上,喝助兴药干嘛? 宋邺蹙眉,脑袋迟缓地转着,思索着秦榷这是想干什么……也就是这几分钟,等到他回神时候,秦榷已经脱光了。 “秦榷!” 宋邺像是意识到什么,迅速去扯被子。然而还没有扯住被子,便被秦榷直接揪住扔到一边。于是,宋邺眼睁睁看着秦榷长腿一跨,压住他,居高临下,瞧着他。 “松开!” 秦榷摇摇头,双眼像是看到骨头的野狗。 他不动,只是压制。 看着宋邺激烈挣扎,卧室里有怒骂,也有金属碰撞声,像是一曲交响乐,秦榷痴迷在其中。 他沉溺,他等待,只在“音乐剧”高潮,他才开始参与。 …… “艹,秦榷!别踏马像是发了疯的野狗咬我。” “疯……嗯狗!” …… 美人瞋目,浑身泛着红,遭到了疼,会颤抖,会落泪,会……骂人。 还会,挠人。 秦榷的腰腹多了一道又一道红痕,不是前几天的宛若红梅的吻痕,是指甲尖锐划过带来的伤痕。 秦榷疼,他一疼,他就要让宋邺疼。 “叔叔,你骂我就可以的……” 秦榷抿唇,瞧着泛着红的人,那双琉璃透亮的双眸含着泪珠,要落不要,他心尖一颤,下意识靠过去,亲了亲。然后,十分亲密地贴近宋邺的耳朵,轻声道: “这样我爽了。” “叔叔你就不会痛啦~” ------- 作者有话说:后面几天麻烦多蹲蹲,应该还有
第44章 攻攻攻!被攻被攻被攻! 事实证明, 宋邺骂得没有错,秦榷就是疯狗,不仅会咬人, 还不挑地方,逮住就是一顿咬,咬得还不轻。 一个又一个牙印, 深深浅浅, 深得近乎能见到血。 宋邺不黑, 相反,他很白。不是那种病弱的白,也不是正常人健康那种白。是一种诡异的白,是常年被各种药激得病变而来的。 咬出血,宋邺受了疼,不仅嘴上骂着人, 心里也愤恨想着, 自己的血液或多或少带着点药, 最好把秦榷药死。 但往往怨气没起来, 就被撞散了,也或许,被舔舐湿了,怨气升不起来。 宋邺反思过自己, 是不是太心软了,往往因为一个动作而消气,骂到最后没有几个难听的字眼, 反倒是应了秦榷说的。 他会爽。 一旦他爽了,势必要回馈出更多的东西。 比如,咬痕。 比如, 热吻。 再比如,交代在身体里的东西。 宋邺头发很长,银白色的头发在白色床单上不明显,但腰下是黑色的被子,头发散在上面,配着那一双琉璃透亮、泛着红的眼尾,是极致的妖孽。 秦榷真觉得宋邺是摆在橱窗里的娃娃。 精致,美丽,纯洁…… 一切词汇都不能形容出他,就那么一瞬,秦榷突然觉得自己学少上了,那些激动他表达不出来,便只能用激烈的行动表达出自己的欢喜与愉悦。 其实……往往有时候,行动是重与言语。 宋邺几乎被撞散架了,腿根发麻,身体近乎到达极限,他疲惫得像是从汗水里打捞出来的。 在天空泛起鱼肚子时,宋邺蓄积力量,一巴掌扇向秦榷,清脆的巴掌声,让秦榷又是破功,又是怔愣。 然后,宋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与羞耻。他颤抖着,身体因为失控而痉挛,他像是孩童一样,在秦榷故意磋磨下,失了禁。 “叔叔?” “滚!” 宋邺咬牙切齿,因着闭了眼,盈眶的泪珠滑落,他气恼,便抬腿想要蹬人,却不料反被握住。 “秦榷,你有病啊!” 宋邺睁开眼睛,眼前前所未有的清晰,眼里的怒意翻涌,却在下一秒看到秦榷的动作而呆滞。 脚被野狗咬了。 “别气。” 腿还没有送开,秦榷直接欺身靠近,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纯天然的无辜,“没有坏的,叔叔。” 东西被拨了拨。 “你瞧,叔叔多虑了。” “秦榷!” 宋邺被气狠了,撑着身子直接咬了过去。 直到出血,宋邺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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