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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可真狠。” …… 是挺狠的,宋邺把人赶了出去,被子铺在地毯上,将就地睡了。 过后的几天,宋邺都没有搭理秦榷。 秦榷也是个犟种,大部分随着自己的意,干着自己想干的。 一周,宋邺没有出过客卧的房门,在第七天,秦榷当着宋邺的面,继续加料。药粉倒入杯子里,秦榷摇了摇,目光落在里面的牛奶上,沉思。 他上宋邺? 还是被宋邺上? 秦榷想了想前两次,有些难以抉择,但考虑到宋邺已经冷冰冰好几天了,他就把那杯加料的牛奶喝了。 宋邺:……这真不是一般的神经病。 秦榷喝了牛奶,朝宋邺走去,他没有上床,跪在地毯上,微微仰头,“还生气吗?” 秦榷根本忍耐不了,他克制又克制,还是伸出了手,直接握住了宋邺在外的手,轻轻摩挲着。 “别生气了,我的叔叔,我错了。” 认错,秦榷总是一流的。 但,只是口头罢了。 那锁链依旧在。 他依旧要跟宋邺上床。 “叔叔,我买了一幅画……” 秦榷说着,另一只手解开着自己的扣子,当然,为了表明自己不是猴急,他插着说了一句,“这件衣服小了,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扣子被解开,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那幅画是我旅游时候买的,我的母亲,不过只是一个背影,叔叔,你想看吗?就是你可能什么也看不出来……” 秦榷叽里咕噜说着,宋邺敛眸,他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回应秦榷说的那些。他不知道秦榷想要干什么,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关系就像是长歪了的葡萄藤,涨势喜人,但长错了地方,最后逃不过被清理的命运。 “秦榷。” 宋邺叹息,他抬眸,看向窗外,厚重的窗帘遮挡住屋外的光,“明天要六号了。” 秦榷不明白这个日期有什么特殊含义,他挪了挪膝盖,将脸埋在了宋邺的掌心,“是啊,十月六号。” “我母亲的生日。” 宋邺垂眸,看着毛茸茸的那颗脑袋,不明白秦榷为什么在这件事上是个犟种,“虽然我们在一起并没有从一束花,一句告白开始,但,我们到底也是互相认可,是恋人的关系,你不用靠锁链圈住我的。” “你想让我给你解开?” 秦榷抬头,看着宋邺,再次确定,“确定了是要我给你解开?” 秦榷过于认真,这让宋邺反而变得犹豫。 “宋邺。” 秦榷盯着宋邺,“你告诉我,你不想被我锁。” 片刻的迟疑,宋邺压下那突然产生的犹豫,他开口,“解开吧。” 闻言,秦榷笑了,十分温顺,“好啊,叔叔。” 话音未落,秦榷起身,直接跨坐他宋邺的腿上,“我们上个床吧,我开心了,我就给你解开。” 宋邺凝视着秦榷的那双唇,上下轻碰,毫无羞涩之意的话便脱口而出。 “叔叔,被你占有是一件欢喜的事。” 秦榷弯弯眸,在宋邺面前,他总是敛着自己那刻薄的冷意,渗入骨髓的厌世,总是那么的鲜活。 鲜活到,秦榷真觉得自己没有了病。 “就是,叔叔这一次不论我说了什么,事后必须帮我清理。” 秦榷懒,近来愈发的懒,他歪歪头,有些苦恼,“本来应该带t,但是我不喜欢,所以……叔叔你麻烦点吧。” 话没有说完,秦榷就被摁着头吻住了。 …… 宋邺像是在故意磋磨,报复之前的事,吻少了很多。 …… 宋邺变得不喜欢说话了,整个房间除了紊乱的呼吸,和毫无规律的哼唧,并没有什么声响了。 连那锁链都因为被埋在被褥里变得沉默。 秦榷很不舒服,不是身体上,但到底是哪里,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他更不知道,他就是不顺、不舒服,心里像是藏着疙瘩一样,继而牵扯到他的情绪。 莫名的焦灼,秦榷死死咬着嘴唇,把嘴唇咬烂,咬出血。然后直接扣弄,生生把手心掐烂。 “秦榷。” 宋邺几乎是在感受秦榷不对劲的时候,就把人翻过来,面对面。目光落在那出了血的双唇上,宋邺停下了动作,扫视着秦榷,最后看到那被掐烂的手心。 他拧眉,不动。 秦榷后知后觉抬眸,眼里的阴郁丝毫没有隐藏,就那么被宋邺尽收眼底。 明明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但,秦榷像是失了魂的破布玩偶,眼眸无光,带这些无措,像是失了回家方向的孩童……宋邺心尖一颤,堵在胸口长久不散的郁气就那么消散了。 他一个长辈,心胸应该更宽广一些。 宋邺伸手掰开秦榷握住的手,硬生生楔入指缝,与之十指交叉相扣,“别咬了,乖。” 秦榷眼睫轻颤,垂下了眼眸,但却不自觉地松了口。 “怎么跟自己的身体这么深仇大恨的。” 宋邺探身,吻去那渗出的血珠。 “想要什么?你要说我才知道。” 听此,秦榷抬眸,他很是认真的询问,“我只要要,你就会给吗?” 血珠再次涌出,宋邺又吻了吻,“是。” 对于一个叫秦榷的人动情,仿佛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宋邺掀起眼皮,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 那眼神太过于真挚,也太过于炙热,秦榷像是被灼烧般,迅速错开了视线。 他想到的只有命。 宋邺的命。 秦榷几乎要脱口而出,话到了嘴边却转了个弯,“夸夸我吧,宋邺。” 宋邺,多喜欢我一点。 多喜欢我一点,说不定我就有了良心,不想要你的命了呢。 “噗——” 宋邺轻笑,几乎宠溺的话悉数往秦榷的耳朵里钻去,“原来是小秦宝感受不到我了呢……” 小秦宝。 在秦榷与宋邺初次里,他强硬地开口,要宋邺叫他这个,不要宝贝。 当时,秦榷双手搂着宋邺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的,说出的话却是十分有气势。 他对宋邺说,只能喊着。 他还说,不喊这个他也不叫给宋邺听。 但看似满是威胁意味的话,其实,对于宋邺毫无杀伤力。 只不过,宋邺每叫一句,秦榷就开心一下。 像是获得糖果的小孩,秦榷在宋邺面前的高兴就这么简单。 “小秦宝……” 宋邺呢喃着,秦榷听见后心满意足,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郁气散了,他阖上了眼,双唇微开,轻哼溢出。 他……应该喜欢宋邺。 喜欢多一点。 秦榷告诉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 …… 秦榷还在被占有,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药效散去后,他深感疲惫。在温热的水落在身上时,秦榷近乎满足地弯了弯唇。 他开心,所以应该给个奖励。 当宋邺探身去挤沐浴露的时候,一个吻印在了他的腹部,后知后觉,宋邺看去。 秦榷还在睡觉,这个吻像是他的错觉一样。 但,宋邺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 他笑了,“小秦宝,宋邺的小秦宝。” 轻轻呢喃,话脱口便消散在闷热的空气里。 像是没有来过。 秦榷不知道。 他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 宋邺再次醒来的时候,脚上已经没有锁链了,身边早已经空了,而他的手机被放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宋邺简单看了个消息,大致回复下,他洗了漱,换了身衣服。 推开客房的门,他才发觉,秦榷不在家。 于是,宋邺给秦榷发了个消息,告知了自己的行踪,然后给助理发了来接他的消息,抬脚离开。 ------- 作者有话说:好了,明天恢复剧情[眼镜]解决一下某只扰人心烦的苍蝇。 这破收藏,敢不敢让我一觉起来欢欢喜喜开随笔?
第45章 今天反攻了吗? 秦榷坐在小卖铺外, 兜里的手机提示音响了响,一边的老太太瞅了瞅,他却没有任何要看的意思。 他坐在塑料凳上, 手里握着她硬塞给他的热牛奶,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盯着远处近乎秃了的树看。 翠芳摇了摇头, 一脸无奈, 手没停,继续摇着自己的蒲扇,在这深秋,倒显得有点神经质。 翠芳没开口,秦榷也没说话,就那么干坐。 就在这时, 宋邺下了楼。他的身形很好辨认, 更不用说那一头的银发。下了楼的宋邺, 看到助理的车, 径直走过去,坐了上去。而后,车子启动,直接离开。 翠芳看似摇自己扇子, 实则,心思都在秦榷身上,因此并没有错过秦榷那一瞬的异样。 “还看呢?人走了都。” 这小破孩, 一早就坐在她的门口,也不吃也不喝,当门神。 秦榷敛眸, 改为盯着脚下看。 翠芳叹了一口气,起身,提溜起塑料凳,从小卖铺里出来,慢吞吞地坐在了外面,“闹矛盾啦?” 该说不说,屋外的阳光就是暖。 翠芳抬眼,眯着眸望了望悬在天边的太阳,冬日里的太阳在这座城市总是奢侈的,下周又要下雨了…… “小秦啊。” 她的声音惬意,带着历经半生的沧桑,“我再给你讲讲我的丈夫和女儿吧。” 秦榷微微侧头,视线落在翠芳身上,阳光落在她身上,银白色发丝泛着暖绒绒的光。她眼帘半垂,嘴角牵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想起来什么温暖旧事,纠缠着那长久化不开的轻愁,像是被岁月浸软的霜,柔得发酸。 “我的丈夫啊,是个书呆子,十六岁时候父母科研事故去世,他和我家是对门,他爸和我妈是远方表亲,没了父母后,他也顺其自然地住进我家。书呆子就是书呆子,叫他给我背锅都不会,总被我父母识破……我俩总是相伴上学,我护着他,他跟着我,像是小尾巴。” 说到这里,翠芳眉眼间的忧愁似乎散了。 “这个小尾巴就那样在我身后慢慢长,慢慢长,长得愈发挺拔,最后,捧着一束野雏菊,红着脸向我告白了。” “可谈恋爱从不是一件小事,前四年我们都没有红过脸,一到谈起恋爱,他那犟种一样的书呆子,就总气我。” 听着翠芳咬牙切齿的声音,秦榷敛眸,“你现在还生着他的气?” 惊诧于秦榷的开口,翠芳愣了愣,失笑,“怎么会啊,我现在想起来就只有他笨拙哄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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