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瞎说什么,我才不会跑。”他抱着云丹雍措的腰,跟鸵鸟一样埋着头,以掩饰自己的羞赧。 “那,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云丹雍措又问。 “当然可以。”宗望野瓮声瓮气地回答。 云丹雍措这才松了口气,他托着宗望野的臀一把将他抱起,走向旁边的沙发。 “我怎么觉得你很没安全感?”他勾着云丹雍措的脖子,用腿环住他的腰,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宗宗,你要记住,和我在一起,你永远都是自由的。在爱我和不爱我这件事上,也是。”说完,他将宗望野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了上去。
第111章 “我不需要这种自由。” “我不需要这种自由。”他的五指陷入云丹雍措的发丝,按着他的头与他忘情亲吻,灼热的气息扫在彼此脸侧,他看着撑在他上方的人,附在云丹雍措耳边低声呢喃:“我会永远爱你,雍措。” “记住你说的话。”他亲手为宗望野带上项链,眼睛发红,像是猛兽终于捕获了垂涎已久的猎物,冲上去将他撕开,急切地品尝每一寸。 “唔……”上衣被拉高到胸前,他那只手仍搭在云丹雍措的发间,随着爱人在身上徘徊的动作,有时轻拽,有时用力。高原温差大,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冷空气丝丝地侵入,与口腔和唇舌的温暖对比强烈。 他将头埋了下去。 “雍措!”他忙扯住云丹雍措的长发。 抬起来的眼眸透亮,水汽氤氲,眼神中是单纯的困惑:“不可以么?” “很脏……”宗望野难得羞耻,脸红了个彻底,看着云丹雍措,他跪在那,全身的宁服都是整齐庄重的,如神铸般完美的脸颊近在咫尺,像准备进行什么圣洁的仪式。 “不脏,我们宗宗天底下最干净。我想让你舒服……”他用脸颊蹭了蹭。 宗望野睁大了眼,说着不要,却一秒也不舍得错过眼前的画面,毕竟谁能够抵抗,圣洁者堕落。 “不用为我做这——” 宗望野的脖子仰起一道弧线,他说不出话了,室内只剩下喘息。 门没有关,外面的天色渐渐变暗,云舒云涌,微风将小屋温柔地包裹,屋前的花儿也随之倾倒。 “门……”他在低喘间歇含糊地提醒,脸上满是红晕。 “不怕,没人会来。”他跪在地上,眼睛微眯,仰视着宗望野,欣赏他在自己的服侍之下丢盔弃甲、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 门被风吹动了,敞得更开,于是风毫无忌惮地闯入了小屋,放在桌上的纸页被风随意掀起,其中一张脱离了束缚,飞到了空中,又落地,被风蹂躏成不同形状。 躺在沙发上的人也从刚刚开始的推拒,到服从,再到主动,扣着云丹雍措的后脑勺,变得有些粗暴,他在心中道歉,却无法停下,最终在释放的前一秒,他凭借着仅剩的意志,扯着云丹雍措的长发将他拽离。 于是,睫毛上、脸颊上、还有那薄唇,顷刻间都落满了白霞。 “抱歉……”这似乎更过分了,宗望野脸上烧红,急忙用手去抹。 “没事。”他扣住宗望野的手腕,将人重新压回沙发:“你爽了,轮到我了。” “不、不是不做吗?”看到他脸颊上的斑驳,还有像要把自己吃了一般的动作,宗望野简直怀疑他要报复,忍不住向后挪。 “不做,腿并拢。” …… 结束的时候,两人看着外面彻底黑下来的天,还有已经脏了的衣物,腿根已经磨破了皮,想到还得骑马回去,宗望野就有点发怵。 “要不在这住一晚吧。”他提议道。 刚打扫卫完的云丹雍措摇了摇头:“没热水洗澡,你能受得了?晚上会很冷,而且床太小了,我们睡不下。” 作为一个南方人,到了高原上也得每天洗澡,这是宗望野的习惯。 “你把我腿根都磨破了,我没法骑马,都怪你,这么持久干嘛?” 他用公主抱将宗望野抱起来:“我抱你回去。” “我不要……被人看到好丢人。”宗望野挣扎着回到沙发上,身上那件原本颇有设计感的亚麻罩衫,已经被两人折腾得起皱,还有湿痕。他那裸露出来的脖子上,更是遍布红色的痕迹,仔细看,还有些是齿痕。 云丹雍措上下打量,对于自己制造的痕迹十分满意。 “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拿起旁边的宁毯,将宗望野往里面一裹,裹成炸春卷,再重新抱起来。 “走了,回家。” “喂喂!”宗望野在毯子里挣扎了两下,云丹雍措拍了拍他的屁股,他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了,没关系的,这个时间他们都睡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还没吃晚饭!” “持久不好吗?”云丹雍措表面上绷着脸,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了。难得见到宗望野耍小性子,张牙舞爪地像只猫。 “太持久是病知道吗!等下,记得拿我的画!” “我早装好挂马背上了。”他抱着宗望野轻松地走出小屋,吹了声口哨,马儿主动半蹲下身,他抱着宗望野跨上马背。 宗望野从毯子里探出双眼睛,四肢都被云丹雍措抱着,只能看到他如刀削般的下颌线。在马身上的颠簸被他结实的臂膀化解为了轻微的摇晃,就像婴儿的摇篮,温暖的宁毯包裹着他,让他昏昏欲睡。
第112章 “又做噩梦了?” “云丹雍措!” 他猛然睁开眼,梦中看着云丹雍措在冰洞中一睡不醒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旁边的床铺早已变凉,他喘息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赤着脚哐哐哐地狂奔下楼,将站在楼梯口的人一把抱住。 “又做噩梦了?”云丹雍措转过身,将宗望野揽入怀中,顺了顺他凌乱的头发。 宗望野不说话,只是抱着。他不想让云丹雍措担心,但在冰洞里的经历确实成为了他的心结,他总是在做噩梦,噩梦的内容很相似,要不就是绳子断了,要不就是冰层碎了,又或者像今天这样,梦见云丹雍措在他之前被冻死了。 “呃……”站在他对面的客人看着这一幕,惊愕地瞪大了眼。 “啊!不好意思,我没发现你有客人。”宗望野抱到了人,这才如梦初醒,看见站在旁边那穿着贵气的女人,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去,正打算装作什么也没发,重新回到楼上,女人突然开口说道:“等等,先,您就是宗望野吧?” “对,当时是他主导的救援,我只是给他打打下手。”云丹雍措回答道,顺带抓住了宗望野的手腕,不让他走。 “你们是一对吧?没事没事,年轻人比较新潮,我能理解的。”女人缓过来,忙摆了摆手。 宗望野讶然看向她,没想到她接受得如此轻易,她是谁?为什么认识自己,救援?是指…… “您好,我是白梓轩的母亲。”女人伸出手,宗望野与她简单握手。 白梓轩,就是他们在冰洞里发现的登山者。宗望野的情绪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骤然变得低落,他抿起唇,说道:“抱歉,没有能够营救您的孩子,节哀。” “不,不用这么想,要是没有你们,我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我听说你们也差点在救援里丧命,哎,真是,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坐下来聊吧。”云丹雍措将她请到会客厅。 云丹雍措在前与女人寒暄,宗望野还没睡醒,在后面发呆,最近他也看到了互联网上的讣告,原来他们在山上营救的人,就是知名的阿式攀登践行者、曾经两次无氧攀登k2乔戈里峰的登山家白梓轩。他还很年轻,今年才35岁。 “您节哀。”云丹雍措说话的风格一向惜字如金。 “其实我并不怎么伤心。从他迷上阿式攀登,我就知道会有这天到来。”女人泛红的眼圈,一点也不像她话中述说的释然:“可是,小云你知道吗,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些东西是灵魂,是不能改变的。作为母亲,我只能去尊重他的灵魂,接受他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独立人格……” 云丹雍措抓着宗望野的手突然收紧。 宗望野只感觉眼前一黑,直觉告诉他,这么多天的安抚,有女人这一句话,又得重新开始了。怎么才能让云丹雍措相信,自己已经改变,不再向往冒险,只想和他认真活呢。 “我理解的。”云丹雍措点点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 你懂个屁,宗望野暗自腹诽。 女人长叹了口气,又聊了些家长里短,比如白梓轩是家里的独子,他们夫妻很早就离婚了,孩子分给了妈妈。 聊了许久,女人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终于开口说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想好好感谢你们找到了梓轩的尸体,另一个呢,是想麻烦你们个事。我听说小宗也是玩极限运动的,”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罐:“梓轩留下的遗书里,说他想要将骨灰留在他最向往的地方。” 她蹙着眉,看上去颇为苦恼“我并不太了解,他向往的地方究竟是哪里。最高的山?可我也到不了那里。” “所以阿姨今天来是想把梓轩托付给你们,让你们来实现梓轩的遗愿,报酬你们不用担心,可以尽管提。”女人语气里带着恳求,双手将那瓷罐紧紧地捧着,难掩她的不舍。 宗望野盯着那个瓷罐,突然感到有些羡慕。女人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白梓轩的想法,但是她如此尊重他的选择,哪怕是走向死亡。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她能够为白梓轩的遗愿突破传统,连留作念想的骨灰都甘心放弃。 想来白梓轩年纪轻轻就如此出色,离不开他母亲的支持。再想想自己的家庭…… 这时候,云丹雍措捏了捏他的手,侧过脸来看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宽慰。让人想起忠心耿耿、昂首挺胸的小狗,用肢体语言在说,还有他在。 是啊,他有云丹雍措啊。
第113章 “绿松石般的湖泊。” 两人一番眼神交流过后,云丹雍措将手搭上宗望野的肩膀,示意自己会支持他的决定。 “报酬就不用了。但我们和白梓轩并不相识,不一定能找对他向往的地方。”宗望野摇了摇头,坦诚地说。 “但你和梓轩想法是相似,否则在雪山上,你也没法找到他,对吗?”女人眼眸如水,看向他的眼神慈爱,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宗望野被她的神情打动了,太久没有接触过这种充满母爱的眼神,他沉默着,双手接过瓷罐。说重也不重,但比起命轻太多了。 他接了就代表已经答应,女人如愿以偿,她喜极而泣:“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你可以给山鹰搜救队捐点钱,毕竟要没有救援及时到来,我和云丹雍措就给白梓轩陪葬去了。”宗望野耸了耸肩,将陶罐放到柜子里收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1 首页 上一页 46 47 48 49 50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