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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着哪天把黎雾柏的钱悄悄挪出来一部分,假装花了,实则挪到自己的账户内,否则自己买什么都被黎雾柏知道了。 郁汶舔舔下唇。 月光下白皙而细嫩的肌肤暴露于沉醉的狂欢氛围,上衣的纽扣貌似因方才过分激动而略微崩开,露出内里柔软内陷。 他转了转眼珠子,反悔道:“那……我继续吧。” “继续?” “你还有钱吗?” 郁汶与一语道破真相的v领青年交换视线,没将注意力分给走得越来越近的牧容,呼吸有些紊乱,态度勉强,“谁说我没钱!你不要胡说!” v领青年忽而笑道:“噢?这可是你说的。” 洗牌速度越来越快,扑克牌在v领青年手中犹如魔法般洗出残影,郁汶瞳孔焦点聚集在对方的手上,此刻已容不得他再反悔。 ——郁汶这么劝说自己。 说不定他还能再赚回来一点呢? 郁汶咬着嘴唇,脸色变幻。 如果他从v领青年手上再获胜,把欠款还到几百、几千,说不定黎雾柏压根不会注意到这笔数目。 “不可能!” 刺耳的嘶叫响彻人群,牧容气势汹汹地推开围观的人群,将他们推得踉踉跄跄,他见郁汶压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气急败坏地拽起郁汶的腕骨。 “他全部都是骗人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黎二少死后他连房子都租不起了,流落街头,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撑面子呢!” 他猛然上前,因愤怒嫉妒而扭曲的五官狠狠挤在一起。 郁汶的纸牌被他夺走,一闪而过的A和K转瞬就消失在郁汶视野中,他还来不及喊出“Blackjack”,牧容已经发了疯地将它撕成碎片。 “你还我!” 郁汶心如刀绞,眼前差点一黑,一口气没咽下去。 导致牧容也轻轻松松挟制住了青年本就孱弱的身躯。 郁汶失了先机,等到他反应过来怒而挣扎,拿指甲狂挠牧容时,局势已经落入下风。 牧容的脸颊被他挠出一道明显血丝,短暂地吃痛后,对方不可置信地抹了把脸颊的血迹。 v领青年没想到现场混乱成这样,贪婪的目光凝在郁汶浑身明显不俗的打扮一瞬,就连忙动手去拉牧容,想把他扯离混乱中心。 牧容尖叫:“你竟然划伤我!” 郁汶不甘示弱地去争抢牧容攥在手心内的纸牌,青丝零零碎碎抖落耳边,挣扎间扇了牧容一巴掌,被牧容用力向后一推—— 青年失去重心,未痊愈的伤腿“吱呀”脆响,本来白皙的面容愈加苍白,秀美的鼻翼一呼一吸,痛苦地喘息。 牧容怒目而视,见v领青年不顾交情,竟然要拦住自己教训郁汶的道路,举着欲报复性扇回去的右手停在半空。 “小容,你冷静一下!” A和K的牌面猛然撞进v领青年的眼底。 他面色一变,钳制住牧容的手臂竟默默舒缓力气,郁汶原本在人数上已落了下风,除去v领青年,竟然没有人敢阻拦牧容。 他咬着下唇,期盼的目光竟转向刚刚还在诱骗自己踏入深渊的v领青年。 青年薄而红润的下唇被贝齿咬出浅浅牙痕,莹润光泽透在殷红唇齿间,竟减轻主人的几分骄纵和愚蠢。 心脏恐惧在胸腔内升起又破碎——却是如释放毒药般丝丝缕缕地渗透进脆弱的骨缝间。 郁汶注意到v领青年敛眉,似乎正胸有成竹地打着算盘。 郁汶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你敢过来?!” 他色厉内荏地将手指扣紧轮椅扶手,青白指节不受控制地颤抖,在牧容快速跨越一步,捏着他的鼻子抬头时想擒住牧容。 悬至半空时却被v领青年抓住。 因窒息而下意识张开的口腔被强硬地覆上冰冷的玻璃杯。 “??” 辛辣酒液入喉的一刹那,青年瞪大眼睛,充满嫌恶的瞳孔焦点逐渐涣散。 他想别开头,牧容的跟班们已经识时务者地为牧容跑腿,钳制住青年的脑袋,不让其乱动。 逼人的酒味不可抵抗地逼进郁汶的鼻腔,迫使他胃内一阵阵颤栗。 牧容撤身时,青年脊背已几近弯如被抽干净筋的动物,漫至喉口的酸意阵阵冲击着试图涌出,却除了清水呕不出任何液体。 “你疯了??” 郁汶不知自己何时从轮椅上跌落下来。 但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趴在冰冷地面,天旋地转间,就连细碎话语都难以捕捉清楚。 “呵呵,我就是喂他喝了点酒,谁知道他一杯就倒……” “谁来把他送走?” 尖锐酸痛沿瘦弱脊骨一路蔓延到郁汶大脑皮层,甚至开始抽筋般的疼痛,逼迫郁汶小腿不自觉地抽搐,低低哀叫着。 “我疼、我疼……” 吐不出来的难受感使得他抓心挠肺,启齿间呼出的热气又好似被他吞咽入腹。 “你就不怕他说的是真的!万一他真的背靠那人……” “哧,刚刚你没阻止我,现在知道当好人了?你不会……”令人生厌的声线仿佛猜到真相,恍然大悟。 “你看到我刚刚撕掉的纸牌了?” 郁汶脑子混沌,却捕捉到“纸牌”的字眼,挣扎间脚底踢到硬邦邦的物品,对方措不及防被踢了一脚,大叫一声。 他仿佛像个得逞的顽皮小孩,尚能活动的左腿从中得了趣,接连踹了对方的小腿骨几下。 青年软软的身躯如同滚烫的棉花糖,迷迷糊糊被人悬空抬起。 他警觉地想往旁翻滚,可失重感和抱住自己的人硬生生将他留在怀中。 “呕……” 郁汶呕吐的酸液尽数倾在对方的衣衫,劲风从耳畔扇过,几近凶狠地落到青年被地面压得通红的侧脸。 “你不是打了电话让人来?” “留着点品相送过去,要是被你没轻没重扇烂了,我怎么和戈总交代?” 郁汶半倚靠在那人身上,浓烈的酒味臭得他差点吐出来,思绪不受控制地脱离躯壳,如缕缕轻烟飘向远方。 他们,在说什么? …… 郁汶昏昏沉沉间发觉自己似乎换了一个房间躺着。 周围温度适宜得令人禁不住发出喟叹,可念头刚划过郁汶脑海时,他身边的床榻就沉沉陷进几寸。 “……” 眼球被人一点点沿着眼眶按压着,紧接着被覆上一层柔软布料,紧紧地系在脑后方。 那布料约莫是黑色的,甚至无法感觉得到哪怕一丝光线。 “啊!” 他仿佛彻底失去了支配肢体的能力,尽管他妄想动弹一根手指头,却始终同躯体隔着一层厚厚壁障,无法自如。 腕骨被死物扯至头顶,以献/祭的姿态朝冷冽气息的主人求饶。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郁汶仰头短促尖叫,布料渗出的清莹液体润湿苍白脸颊,缓缓沿锁骨滑落凌乱四散的衬衫。 对方却似乎没有采取任何举动。 那道灼热的视线宛若一把审视利刃,刺穿青年不自觉痉挛的肢体,小腿肚颤颤巍巍地被翻开。 “啪!” 红痕。 青年犹如被抛上岸的鱼儿,垂死挣扎般地跳起,清脆的尺声却毫不留情地如雨点“劈里啪啦”坠落。 青年抽抽嗒嗒,挣扎着想蹬开对方,关节却被温热掌心包住。 似温柔,似掌控。 “真是惊喜啊,小汶。” 尺声破空袭来,郁汶整个人都缩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潮湿的领口如波浪般翻涌。 “我改,我会改的!” 青年哽咽的尖叫吞入咽喉内,抽抽嗒嗒地由人抹着泪,疼意如浸了蜜的细针,扎得人生疼。 良久,温和嗓音如一道冷风卷过郁汶的后颈,吹得青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够。” 作者有话说: ------ 哇,今天天气真好啊(左瞧瞧)(右看看) 第15章 抛弃 “你离开黎家吧。” “啊!” 尖叫。 宛若从噩梦跌落的失重感。 薄被被主人慌张地踢落在地,落着刺痛红痕的雪白小腿瑟缩地接触到空旷房间内的凉意,犹如薄荷汁液细细涂抹擦伤般火辣而清凉。 宛若被拆散的关节和天旋地转的太阳穴冲击着郁汶本就紧绷的神经。 慌乱扼住青年的喉咙,头颅却只能迟钝地由主人操控转向一旁。 “呵呵”的气音回荡在室内。 单向镜映出青年通身白得刺眼的肌肤,屈辱承认的记忆一齐如翻涌潮水席卷而来,灌满本就纷杂的脑海。 他昨晚…… 郁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尚未完全发散的酒意似乎还隐隐在胃内作乱。 他第一反应就是从翻身下沙发,可怪异的是,郁汶在办公室内环顾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轮椅的踪迹,就好像又被谁给重新藏起来。 郁汶没太在意。 他对轮椅的归属感不强,反正总有一天指望伤腿痊愈即可,一时找不着便对它失去了兴趣。 但郁汶怎么找都没找到他的手机。 他翻了不过两下,便觉气喘吁吁,脸颊苍白地趴在恰好可以容纳他身高的沙发上歇息,面颊软软地陷进皮质面料几寸。 薄被如披帛随意地从青年的瘦弱肩膀起始,松松垮垮地越过纤细洁白的蝴蝶骨,遥遥与后腰相连。 主人约莫是觉得有些冷,浑身蜷进被子内,泛粉的蝴蝶骨随一呼一吸而起伏着。 他怎么会在这……! 郁汶不安地垂眼抚摸身上的痕迹,记忆却一片空白。 他的脑海仅仅浮现出昨晚即将踏入胜利天堂、却被牧容和v领青年强硬撕碎纸牌,残余一身债务的地狱。 不,这好像并不是他第一次苏醒。 那种被人束缚住无法反抗的恐惧感还萦绕在郁汶的心头。 ……到底是什么呢? 郁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解于小腿的红痕。 “叩叩。” 遮蔽得隐秘的办公室忽地被敲响。 郁汶慌乱地用被子遮住躯体,匆匆喊道:“不要进来!” 尽管他并不是房间的主人,但已下意识地习惯性擅自安排他人的行动,好在对方是个讲道理的,开门的动作确实在他喊出口的第一声中缓了缓。 “你……”郁汶恼羞成怒,“快点把我放了!” 他内心的摆针渐渐偏向可怕的猜想——肯定是牧容把他送给有特殊癖好的神经病,只是对方还没来得及对自己做些什么,郁汶就醒来了。 他辨不清天色,只以为如今还是夜晚。 但当他分辨清来人的面容后,僵在原地磕磕绊绊。 “许、许总?” 电光火石劈进郁汶的脑海,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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