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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你的儿子。”闻庭屹冷声道。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说完,阮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花园们。 “这······这······”常老爷看着这争锋相对的架势也是傻了眼,他本以为闻庭屹已经没有跟他结亲的意思了的。 而常小姐也是一直低着头,漂亮的脸色流露出一丝无措。 毕竟是被自己所谓的“未婚夫”下了面子,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闻爷······小远他······”常老爷刚一开口,就被闻庭屹抬手打断了。 闻庭屹的脸色沉沉,显然心情也不好到了极点,阴鸷的眼神扫向旁边的闻叙白,冷声道:“小白······” 闻叙白立马心领神会,纵使不愿,还是立马站起身来鞠了一躬,恭敬道:“知道了,父亲。” 余光瞥见闻叙适担忧的眼神,他勉强勾起一抹笑意,示意对方别担心,随即便起身,随手拿过侍从递来的伞,顺着闻叙远离开的方式追去。 一路问了几个侍者,得到闻叙远和阮云两人大致的位置,闻叙白匆忙地在后院中寻找。 甫一踏入另一处经久未修的花园,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尖叫声。 “远哥!” 阮云的声音在颤抖。 闻叙白眼神一凝,捕捉到黑暗中隐隐约约的两个身影,迅速闪身到一旁巨大的树丛后。 “远哥······远哥你别这样,你说句话呀!你······” 阮云拽着男人的手臂,艰难跟上男人的步伐。 话音未落,男人却猛地挥手,一把将他给甩到了地上! “远哥······”阮云不可置信的抬头,雨水扑打在脸上,膝盖和手肘处传来的疼痛感无比清晰,可当看到男人再度准备抬步时,他却一下子就慌了,什么脸面也顾不上了,冲上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 雨水之中,阮云脸上的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嘴唇已经完全褪去了血色,满面惊恐。 而站着的男人渐渐握紧了拳头,似是终于忍无可忍一般,俯身一把把地上之人给拽了起来,猛地往空旷之处一扔,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尽是血丝。 跌落之声伴随着草地雨水被溅起之声,男人低吼道: “你想听我说什么?听我说我不会跟那个常小姐结婚?听我说我不爱他,爱的是你?!阮云,你太自作多情了!” 闻叙远此刻的双眼布满阴霾,原本帅气硬朗的脸庞,此刻在寒色月光下,却如同厉鬼一般,浑身渗满戾气。 阮云从未见过这样的闻叙远,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一丁点血色都没了,听到最后一句话浑身一震,颤颤微微的伸手,却被男人偏腿躲过。 “远哥······远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眼泪越来越多,阮云的拼命想要解释,脑子却如同锈住了一般,怎么也转动不了分毫······ 闻叙白闻言也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闻叙远······竟然会是个同性恋? 阮云着急的声音都开始结巴,可不等他开口,闻叙远却是率先出了声。 声音冰冷无情,每一个字都如同厉刃一般,狠狠扎进阮云的心里。 “阮云。” 被叫到名字的人懵然抬头,看着对方的脸一点点靠近,漂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期冀。 下一秒,这一抹期冀就被完全打散! “你真的以为,我会娶一个男人?我和你······不过是玩玩罢了。” 男人粗大的手握着自己的下巴,骨头生疼,却不及心里的痛。 阮云立刻面如死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可偏偏对方还捏着自己的下巴,逼迫自己动弹不得。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珠子一般颗颗滴落。 “可是我爱你啊······远哥······”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对方的耳中,闻叙白很想看看闻叙远是什么表情,只可惜夜色实在太黑,闻叙远的脸被隐藏在了夜色之中。 “回去吧。” 冷冰冰的三个字从上方而来,男人猛地松开了手,不顾他的阻拦,走向了出口。 “远哥!远哥!” 撕心裂肺的呼喊传来,闻叙白刚才得知消息的余震中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躲藏了,甫一动作,就被正好迎面走来的闻叙远发现! 闻叙白:“!” 下一秒,拳头带着劲风席卷而来,闻叙白直接被打的跌倒在地,连同手上的雨伞也被打落在地 剧痛的灼烧感与雨水的刺凉感同时从左脸袭来,闻叙白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还未回过神来,闻叙远的皮鞋就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闻叙远面色阴沉无比,一把掀起他的衣领,将他猛地压到一旁的树干上,沉声道:“那个老东西派你来的?” 视线模糊中,他看见闻叙远的眼中闪着愤怒的火光,只一眼便明白,对方这是把对闻庭屹的怒火洒在了自己身上。 穿过男人的面庞,他看见了已经被吓的愣在原地的阮云。 沉默片刻,他强忍住疼痛,迎着沉重的雨水对上面前人的眼神道:“父亲在找你······” “找我?”闻叙远冷笑一声,攥着自己的手更用力几分,余光不经意间瞥向身后人,又转而看回他,冷声道:“都听见了?” 明白对方是在问刚才他与阮云纠缠一事,闻叙白自知解释不清,便干脆缄声默认。 正僵持之际,却听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迅速靠近,下一秒,另一只修长分明的手,就盖在了闻叙远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闻叙适远远看见就被吓出了魂,一手撑着伞,一手拉住掐住闻叙白脖子的人,慌张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小白!” “呵,”闻叙远却只是看着他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丝毫未松,随即沉声,在闻叙白耳边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他不是想让我娶那个常小姐吗?行,如他所愿。”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眸中的狠毒意味也更甚,带着些咬牙切齿。 说罢,终于松开了闻叙白。 闻叙白猛地脱了力,在闻叙适的搀扶下,捂着脖子大咳起来。 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闻叙远冰冷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了片刻,随即嗤笑道:“走狗。” 声音越来越远。 “小白,快,我看看!怎么样了。”闻叙适焦急道。 “咳······咳咳咳······”闻叙白默默收回目光,感受到背后轻拍他背的大手,闻叙白强勾出一抹笑意,轻声道:“我没事。” 另有仆人赶来,扶起了地上失魂落魄的阮云,他双目空洞无神,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所跪之处还氤氲出几抹红褐色,白色西服裤上,膝盖的地方已然红了一大片。 路过闻叙白两人时,他缓缓移头看了闻叙白一眼,眸光闪烁,却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由着下属把他扶走了。 闻叙白的衣服也湿透了,身上还沾着跌倒时碰到的泥土。 闻叙适一向温和的眉头在此刻皱起,看见他肿起的嘴角更是眼神一暗。 “二哥······”闻叙白忽然开口。 闻叙适一愣,回过神来,轻声回应:“怎么了?” “我想离开闻家······” 滂沱大雨之中,闻叙白的眼神闪着微光。
第28章 生病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淋了雨的原因,闻叙白第二天就发烧了。 头昏脑胀,浑身也酸疼无力,闻叙白只觉什么都不想想,也什么都不想干,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就连身上盖的被子也觉有千斤重。 迷迷糊糊间,他似觉有些热了,就随手将被子往旁边一扔。 不一会儿,又觉有些冷了,便又伸手拽了回来。 再过一会儿,又觉有些热了······ 就这么循环往复,将自己折腾出了一身汗。 此时本就是夏天,身上更觉粘腻无比。 闻叙白:“······” 无奈,最终“洁癖”还是胜过了病痛,闻叙白强撑着身子爬起来,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本来没想洗头的,可他脑子混沌无,竟忘了还要调水温,甫一开水,就被冷水浇了个满头。 闻叙白:“······” 行吧。闻叙白无力地闭上眼,任水流浸透他的额发。 洗完澡,身上清爽了许多,可脑子却更发昏了,刚走出浴室,眼前就一黑。好在他下意识抓住了门框,这才没有仰面摔到地上。 眼前场景阵阵摇晃,头脑中嗡鸣作响,闻叙白想:他可能有点低血糖了。 想起刚才低着头洗头发的样子,他忽然有点后悔。 但后悔也没用,事情已经这样了。 闻叙白摇了摇头,强行唤回点精神,决定慢慢走回床上躺着。 谁料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了响亮的敲门声。 “咚咚咚——” 闻叙白有些疑惑,这个时间,谁会来找他? 对面静默了片刻,可能是见没有人来开门,以为他没听见,就又用力敲了几下。 “咚咚咚——” 还是没人回应。 “咚咚——” “干嘛?” 第三次,闻叙白终于出现在了门口,头脑耷拉在门框上,抬眼看到来人时,愣了半晌。 眼前的齐最正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看见他,连忙咧出了一口大白牙。 “你在家呀,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闻叙白强忍脑海刺痛,晕晕乎乎道:“齐最?你怎么会在这?” 闻叙白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脚下无比虚浮,不像是踩在坚实的地板上,反倒像是踩在一片云朵之上,眼前人影像条“海草”般扭曲起来,男人的脸庞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他摸了摸眼睛,确保自己没有看错,闻叙白这才猛地想起来,他现在在槐花巷,不在闻家。 那天晚宴过后,闻叙白不想回闻家感受“火药味”,也不想面对闻叙远和闻庭屹,路上就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自己开车回了槐花巷······ 意识稍微清醒一点,他看见齐最对他摇了摇手中深褐色的塑料瓶子,笑道:“来借点酱油。” “在厨房里,自己倒。”那酱油还是上回他请齐最吃饭时,一起去楼下菜市场买的,虽然最后,还是齐最做的饭······ 闻叙白实在太晕了,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往房间走去。 背后的齐最绕进厨房,拿起那瓶从他上回走时就还剩大半瓶的酱油,震惊道:“这酱油······你平常都没用过啊?” “嗯。”闻叙白低应一声,“你要送你了。” 他本来也不怎么做饭。 齐最这才意识到他的不对劲,连忙放下手中的瓶子走了出来,看见走路摇摇晃晃险些摔倒的闻叙白,连忙一把撑住了他的肩膀,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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