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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川抚上他的额头,触感滚烫得让他蹙眉:“没用抑制剂?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戚承晦的手臂收得更紧,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贪婪地蹭着那片柔软的皮肤,汲取着独属于他的莲雾香。清甜里带着点安抚人心的凉意,是此刻唯一能让他躁动的易感期稍稍平复的东西。 “我只要你。” 郁清川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他当然清楚Alpha筑巢期需要什么,是信息素的安抚,是肌肤相贴的温度,可向来沉稳自持的戚承晦,从未这样直白地示弱,把所有脆弱都摊开在他面前。 郁清川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指尖猛地陷入戚承晦浓密的发间,狠狠一拽。力道大得让戚承晦闷哼一声,被迫抬起头,撞进他的视线里。 郁清川的眼神冷傲,眉峰微挑,语气里没有半分暧昧,只有不容置疑的审视:“需要安抚吗?” 他心里算盘打得清楚。之前戚承晦在他发热期帮过他,如今礼尚往来,释放点信息素安抚他。况且,戚承晦的信息素能稳住他偶尔躁动的情绪,自己也能平抚他的筑巢期,这是双赢的事。 所以,心里的恶魔告诉他:继续利用他吧,利用这个对自己心软的哥哥,利用他的在意和愚蠢,让自己在这混乱的关系里,多抓一点好处。 郁清川微微倾身,指尖还扣着戚承晦的头发,迫使他没法后退,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淡:“你,需要我的安抚吗?” 明明一句暧昧的话却叫他说得冷淡,像公事公办似的。 他能闻到郁清川身上渐渐溢出的莲雾香,可那语气里的冷淡,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所有的期待都挡在了外面。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喉结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哀求:“嗯,需要。” 戚承晦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但抬起头时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莲雾香是慢慢散开来的。 郁清川松开扣着戚承晦头发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软触感,他别开眼,刻意不去看戚承晦眼底的渴望,只让那缕清甜的信息素顺着呼吸缓缓溢出。 不似发热期时那样汹涌,而是克制的、温和的,像清晨落在荷叶上的露水,轻轻裹住空气中焦躁的柑木香。 戚承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着脊背,手臂却依旧环在郁清川腰上,只是力道轻了许多,额头抵着郁清川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灼热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些,只有鼻尖还在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缕莲雾香。 “别蹭。”郁清川的声音还是冷的,却没推开他,指尖却不自觉摸上他的后颈的腺体,那里的皮肤滚烫,还带着点紧绷的僵硬。 戚承晦现在如此脆弱,他心里那点“利用”的念头,像被这温度烫了一下,悄悄缩了缩。 戚承晦闷声应了句“嗯”,却没真的停下,只是蹭得更轻了。 “我标记了?”郁清川试探道。 “嗯,好,辛苦你了。”戚承晦蒙在他怀里。 鼻腔里全是他的香味,散不尽。 郁清川低头轻轻咬了下去,戚承晦抓着他腰身的手骤然收紧,喉间泄出喘息。 “不准乱动,也不准发出声音。”郁清川下令,耳朵被他的声音勾的发红。 真要命,他什么时候这么乖了,这就是Alpha的筑巢期吗? 真好拿捏。 “明白了,长官。” 戚承晦松了劲,却还是贴在他怀里,想把他的莲雾香全汲取干净。 柑木香渐渐褪去了焦躁,变得温和起来,与莲雾香缠在一起。 第27章 错错错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浴室的镜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郁清川站在镜前,指尖捏着片银色的隔离贴,即使这样,也挡不住那缕属于戚承晦的信息素,丝丝缕缕从缝隙里渗出来,混着他自己的,在空气中缠成暧昧的结,连镜子里的人影,都像是蒙了层雾。 他对着镜子调整了好几次,指尖反复蹭过胶布边缘,直到确认不会轻易脱落,才转身走出浴室。走到床边时,他伸手勾起床头的银色隔离环,冰凉的金属圈卡在手腕上,算是多了层“防护”。 戚承晦就坐在床沿,深色的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一圈圈淡红的牙印。 他没动,只是看着郁清川,似在等一句早安,或是一个靠近的动作。 “我去训练了。”郁清川的声音很平,没有多余的情绪。他弯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训练服,还是没看戚承晦一眼。 戚承晦的目光沉了沉,眼底泛起些微的怨念。明明昨晚还在他怀里依赖地蹭着,还释放信息素安抚过他的易感期,怎么一早起来,就又变回了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 他张了张嘴,想叫住他,想说“易感期还没好”,可话还没出口,就见郁清川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戚承晦坐在原地,能清晰感觉到空气中的莲雾香在缓缓消散,连带着他自己那缕还没完全平复的柑木香,也渐渐淡了下去,只剩下满室的空寂。 “嗯……”他才慢慢补上回应,声音轻得像叹息,落在空荡的房间里,连回音都没有。 郁清川到底什么意思? 戚承晦搞不清他的心思,心里异常焦灼。 喜欢他吗?如果喜欢,为什么不干脆和戚子瑜彻底了断,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反而总是这样忽远忽近,昨晚给了他点暖意,今早又把他远远推开。 Alpha的易感期还要持续好几天,身体里的焦躁还没完全压下去,还需要他的安抚,可郁清川就这么把他扔下了,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戚承晦靠在床头,抬手按了按眉心。 晨光渐渐爬满床尾,可房间里的温度,却好像随着那道关门声,一点点降了下去。戚承晦盯着门口的方向,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眼底的期待,慢慢被失落取代。 郁清川站在冰场中央,四周的灯光刺眼而冰冷。音乐已经循环播放了数遍,但他的动作依旧机械而空洞,僵硬地只是在完成一套程序化的指令。 他找不对这首曲子的感情。 “不行的话,就换另一个版本吧。”宋俐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郁清川摇了摇头他深呼一口气,再次滑向冰场中央,音乐重新响起。 这一次,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戚承晦的脸。他记得戚承晦吻上他脖颈时,唇瓣的温度比冰场的冷气还要滚烫。 “哥...”他当时无意识地呢喃。 “别叫我哥。” 郁清川的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完成了一个完美的3A跳。落地时,他突然明白了。 戚承晦或许只是把他当作某个人的替代品,所以才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怕破坏那份幻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郁清川在旋转中闭上了眼睛,不发出任何声音。 戚子瑜想要什么,他都会给。而他缺失的那部分温暖,也总能从哥哥那里得到补偿。戚承晦…明明曾经是无限包容他的存在。 可现在,那份独属于他的包容,似乎正在一点点抽离。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郁清川完成了一组复杂的联合旋转。冰刀在冰面上刮出细碎的冰屑,可他的心情依旧纷乱。 他喘息着停下,这一刻,郁清川突然意识到,自己害怕的从来不是被当作替代品。 而是失去这份,连替代品都算不上的、扭曲的亲密。 仅剩的东西也要从他手中抽离,这种感觉好可怕。 郁清川跪在冰上,捏紧了拳头。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冰上。 “挑战赛快开始了,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清醒过来,郁清川!”他抬起双手拍了拍脸颊。 戚承晦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烟在夜色中明灭不定。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每一根都燃到了尽头。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下是连金丝眼镜都遮不住的青黑。 郁清川已经三天没回来了,莲雾香淡的快闻不到。 那人总是来去匆匆,像完成某种义务般给他临时标记,然后又迅速抽身离开。疏离的态度,好像他们之间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戚承晦吐出一口烟,白雾模糊了他的视线。手机屏幕亮起,是郁清川的比赛日程。今天是测试赛前的封闭训练最后一天,他应该还留在运动员公寓。 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烟灰落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理智告诉他不要去打扰,可脑子里盘旋着:好想他,好想去见他,去啊、去啊…… 明天就是郁清川复出后的第一场测试赛。 非常重要。 如今好不容易重返赛场,他理应全力支持,不该让他心烦。 可占有欲烧得他理智全无。 戚承晦掐灭烟,拿起车钥匙。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等他回过神时,车已经过了栏杆停到了地下停车场。 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透过玻璃,他能看到郁清川在冰上反复练习着一个4T跳。戚承晦记得郁清川每次都是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冰面,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而alpha的存在,不过是一个临时停靠站。 戚承晦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训练室的门突然开了。 郁清川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戚承晦,眉头微蹙。 戚承晦僵在原地。 隔着玻璃,他们四目相对。夜风吹起郁清川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总是让戚承晦失控的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他所有的不堪。 郁清川的嘴唇动了动。 戚承晦没听见他说什么,但看口型像是:“你怎么来了?” 戚承晦狼狈地别开脸,转身逃离。 “戚承晦。”郁清川的动作比想法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出乎戚承晦意料,也出乎郁清川本人的意料。 “你跑什么?”郁清川问道。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怎么躲着他? “我路过。”戚承晦摸了摸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郁清川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以前没发现这人说谎时是如此的拙劣。紧绷的下颌线,微微偏移的视线,还有那故作镇定的语气。 他不去招惹他,为什么这个人总是上赶着来招惹他呢? “路过?”郁清川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特意路过?” 戚承晦被他这撩拨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 下一秒,领带被猛地拽住,戚承晦被迫低头。郁清川的唇贴上来时,戚承晦闻到了熟悉的莲雾香,混着冰场特有的冷冽气息。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甚至故意在他下唇咬了一下。 车窗关得严实,连风都透不进半分。后座上,戚承晦的深灰西装外套被胡乱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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