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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继续向上擦过两处,稍作停留,搓压得怀中人躬起背,颤抖难耐。 在连续的高频进攻下,搭在程东潮后颈的双臂忽然箍紧。柳书面色通红,轻口耑着低下头,用力抵在对方的肩头。 他的膝盖跪在程东潮身体两侧的沙滩上,随着夹紧的动作,细细的沙砾隔着布料,磨得肌肤发痒发烫。 前后蹭。动起落几回合,身子突然如风中落叶般剧烈抖动,沙哑的低口令从喉间倾泄。 “宝贝真棒。”程东潮的手臂环绕圈紧,抚摸着手下微微发颤发烫的肩胛骨,声音喑哑,又透着尚未满足的谷欠念。 柳书的脸颊滚烫,深深埋在对方的颈侧,无论程东潮怎么哄,都不肯再抬头。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周围黑漆漆一片。 翻涌的浪花乐此不疲地拍打程东潮的脚背,触及之后又羞怯地急急撤退。 心中过往的烦闷情绪好似被海水全部裹挟卷走,彻底离开了身体。 只留下未尽的欢愉。 第34章 你男朋友在这儿呢 次日清晨,柳书醒得挺早,推开窗户,室外幽幽鸟鸣,他抻个懒腰,走出卧室。整个套房里寂静无声,到处没寻见程东潮的身影 柳书洗漱后下楼吃早餐,在餐厅看到了比自己起得还要早的南昭,此时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正在给餐包上涂抹黄油。 柳书取了几样简餐,在宋南昭暧昧不明地注视下,走过去坐下。 “你们睡了。”南昭冷不丁冒出一句。 柳书犹豫几秒,摇摇头,“没有。” 应该算没有吧,昨晚程东潮只是借了他的右手一用再用。毕竟蚝不能白吃,也没有只他一人爽了让程东潮憋着邪火的道理。 想到这儿,柳书耳根微热,及时收住发散的思绪。 宋南昭恍然道:“怪不得,程老板一大早快要把酒店健身房的跑步机给踩冒烟儿了!” 柳书压下唇角的笑意,再抬头时,微眯眼眸,转移了话题:“你呢,你和贺总早就认识了吧?” 宋南昭被柳书突如其来的质问语气打得措手不及,心虚一瞬,昂起脑袋不甚在意道:“多年前见过,但是我一直没认出他,他一直暗恋我,现在还在追我的阶段。” 门口有两道挺拔身影走近,南昭瞥了一眼,埋下头吃饭,不再多言。 瞧对方这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柳书没忍住轻笑道:“你紧张什么。” 宋南昭嘴巴塞的鼓鼓,埋怨地瞪过来一眼。 四人用完早餐,赶早上了山。 早春的清晨气温偏低,冲锋衣是标配,偶有零散骑行队或徒步的行人路过,有很快归于宁静,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耳边淌过哗哗的清泉,唤起一整天的神清气爽。 柳书还是第一次见到贺家那位榜上有名的企业家,但毕竟此行是别人家事,他和程东潮只远远看一眼,便到别院去寻那只胖玳瑁了。 贺老爷子虽已退出公司管理多年,但身上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老人精神矍铄,眼神锋芒,看到孙子和同性友人牵着手,没什么反应,听到孙子介绍是自己男朋友,也只是轻点下头。 总归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态度。 没过多久,贺家二叔带着一帮人闻声赶来,人刚到就立刻大手笔地给寺庙供奉上香火,感谢对父亲这么多年的照顾,经过宋南昭身旁时,脚步一顿,毫不掩饰地打量了几眼。 贺涔拉着南昭走去一旁,冷傲地斜睨着这位二叔左右逢源,虚情假意。 直到老爷子不耐烦挥手,中年男人才将将住了嘴。 下午返程时,贺涔见到了老爷子口中总念叨着辜负过的那位“心上人”。虽已满头银丝,但岁月终不败美人,气质是顶顶好的,由孙女搀扶着站在庙口,以微笑目送他们。 贺涔被叫去和老爷子以及二叔同坐一辆车,宋南昭不想跟他们待在一块儿,于是牵着小滴答来找柳书和程东潮。 车门大开,小狗上车就看到一只大胖老猫拿肥圆屁股对着自己。它友好地冲对方叫两声,福大晃晃尾巴,懒得挪腚,也懒得搭理。 回去一路上,小滴答在座椅上跳来跳去缠着福大玩闹,福大的尾巴甩得比鞭响,但再不耐烦也没真凶这狗小子。 宋南昭托腮瞧着窗外,心情有些低落,他今天感受到了贺家那老头儿对自己的无视。 程东潮左手掌方向盘,右手一空闲下来就想去握柳书的手,柳书毫不留情地拍过来一掌,低声道:“开车注意安全,不要胡闹。” 柳书心里还挺意外程东潮谈起恋爱来竟会是这副黏黏糊糊的模样,这自称是直男的男人进入角色实在太快,让他倒有些不适应。 到了景苑,程东潮还想着进屋腻歪一会儿再离开,可前脚刚踏进门口,后脚就接到了曾朗的电话。 曾朗在电话里大嗓门儿嚷着:“没有你这么当甩手掌柜的,你俱乐部是给我开的?都几天没管事儿了!你别回来了吧!易主吧干脆?” “涨奖金,涨分红。”程东潮赶紧说点曾朗愿意听到话哄着,话音一转又威胁了句:“话这么多,到时候份子钱也管你要最多!” 不等对方回话,直接撩了电话。 嘴上各种不愿意,但程东潮还是以最快速度回了俱乐部,陈瑶从前台的电脑后探出头,瞧见来人,阴阳了一句:“哟,稀客呀!” 随后又仰身接住了程东潮丢过来的车钥匙,放进抽屉收好,带着几分好奇心打探道:“大哥,你最近怎么老往新区跑啊?” 程东潮胳膊搭在台面上,手指轻敲着,仰着脸笑眯眯,臭屁地说:“对,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小柳哥在一起了。” 陈瑶被对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炫耀给噎了下,故意夸张道:“那真得恭喜你了,恭~喜老大~老来得伴~” 曾朗正巧从二楼下来,听到了陈瑶的调侃,难以置信地三步并两步跑过来,扶着程东潮的肩膀,诧异问道:“兄弟,你怎么突然弯了?” “谁弯了,我直男。”程东潮拍开曾朗的手,嫌弃地轻扫肩头,强调道:“我只能我男朋友碰,其他臭男人少碰我。” 曾朗立马给了他一锤。 陈瑶小声嘟囔了句:“有病。” “没礼貌。”程东潮捂着胸口,斜睨陈瑶两眼,但丝毫没影响到自己的好心情。 “虽然还是不敢相信你喜欢男的。”曾朗将三份商会邀请函拍到程东潮胸口,两手一挥,“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去吧,出差去吧,保持好心情,多拉几个赞助回来。” 这刚确立了恋爱关系就要开启将近两周的异地恋,程老板心中苦不堪言,只能在微信上每天更加肆无忌惮地撩拨柳书。 柳书道行浅,有时候臊得慌了就干脆关掉手机不理人。 最近几天,他发觉到南昭有些反常,从前多张牙舞爪的乐天派,这几天却总是闷闷不乐,仿佛有什么心事。 在南昭提出要柳书陪自己去酒吧蹦迪时,虽不习惯那种场所的嘈杂吵闹,但柳书还是二话不说地应了下来。 新区商业街上最火爆的一家酒吧,晚十点正是场子最热的时候。南昭趴在吧台上扬声点酒,上来就先灌了半杯的威士忌,吓得柳书连忙去扣酒杯。 身旁客人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忽然亮起屏,幽暗灯光下,屏幕的白光格外扎眼。 只见最上头的通知栏进来一条热点头条推送:【快报:据知情人透露,贺家即将高调迎娶新人,准新娘为贺老爷子初恋的孙女!】 柳书有一瞬的愕然。 宋南昭显然也看到了,抿唇轻嗤一声,拂开柳书的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跳下高脚凳,灵活地转身钻进了舞池。 柳书只能紧随其后,帮南昭推开故意揩油的咸猪手。南昭将胳膊搭在柳书肩上,靠近耳边,兴奋喊道:“小书,出来玩要放开点!”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很久,被舞池里震天响的音乐盖了去。柳书费了好大的劲儿,好说歹说将蹦累了的南昭拉到卡座。 隐约听到熟悉的来电铃声,柳书终于接起了电话。对方明显停顿了一瞬,才开口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在酒吧。”柳书提高些音量,见南昭老实地趴在座位上,便起身找了处安静地方。 不放心南昭自己待在卡座,柳书及时打断了程东潮绵绵不断的发牢骚,说:“你别急,我不喝酒,是陪南昭来的。你最近有联系过贺涔吗,网上怎么在传他要结婚了?” “不可能。地址发我,等着。”程东潮斩钉截铁道。他忙完工作就往回赶,这会儿刚下了高速,急不可耐要和柳书见面。他不知道贺龟毛在搞什么,但他绝不容许自己谈个恋爱,一个两个的都冒出来捣乱。 程东潮的效率很高,他和贺涔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南昭已经休息够了,转至吧台区尝试猎艳搭话。 贺涔面若寒霜,大步过去,二话不说扛起人就走,丝毫不管南昭在肩上怎么捶打叫唤。 柳书有些担心,想要跟上去,却被坐在吧台前微喘粗气的程东潮拽住手腕一把扯了回来。 程东潮将柳书圈在吧台与大腿之间,手臂环绕对方腰间搂紧,头抵着对方胸口,深深吸了口气,有些委屈:“你男朋友在这儿呢。” 往这儿赶的时候正是商业街最拥堵的时间段,程东潮是随便将车丢在路边,跑了两个路口过来的。 柳书垂下头,手指搭在对方的后颈,触到硬茬短发间微微湿汗,心疼地摸摸后脑勺:“那先歇一会儿。” 柳书在旁边坐下,给程东潮点了杯喝的,关心道:“工作都忙完了吗?” “忙完就往回赶,你倒好,抛弃我来酒吧逍遥自在。”程东潮凑过来,对柳书的触碰还有些意犹未尽,他很喜欢柳书摸自己的脑袋。 “明天是周末。”明暗交错的灯光下,柳书的眼睛水润璀璨,带着似有似无的暗示,话说完后自己有些害羞地咬了下嘴唇。 程东潮觉得柳书又在勾引他,柳书总是很擅长用这种无害又深意满满的目光撩拨得他心神荡漾,身体也荡漾。 两人侧头对视,程东潮收敛了笑容,眼瞳转而幽深,重新带上了审视。柳书每次都有些害怕他认真时的眼神,这次却带着几分刺激神经的隐隐兴奋感,让人挪不开眼。 面前突然推来一盏酒杯,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一阵馥郁香水味钻入鼻腔,男子身姿妖娆得坐到程东潮身旁,忽略另一旁的柳书,托腮只盯着程东潮,眼神挑逗,唇形微张,搭讪道:“我观察你一晚了,老远儿瞧见你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大猛攻。” 环境混乱嘈杂,DJ舞曲震天响,那人讲话又带点口音,程东潮听对方骂自己是大牡沟,心想有病吧,好端端地骂我干什么,当即变了脸色,直接反驳回去:“你才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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