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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惜先动手了,那他就有正当理由折磨他了不是吗? 余光,下一次挥拳又直冲他鼻子来了,段忱林扬着嘴角,不躲不避,先一步捣了一拳在邵惜的肚子上。 邵惜咳了一声,反射性地躬起腰,下一秒就被掐住脖子掼到床上。 床被震得弹了好几下,天旋地转,好一会,邵惜眼前才变得清明。 他们从小干架干到大,不是说说而已,最严重的时候还见血,那时两人都还是血气方刚的男高,也能理解。 只是万万没想到,都二十好几了,还能打起来。 段忱林单膝跪在床上,手臂上青筋和线条明显,他缓缓道:“国外很乱,你懂的吧?所以我去报了拳击课,更何况……” 有点窒息,吞咽时上下滑动的喉结蹭着段忱林的手心过,邵惜手劲不大,揪不开对方的手。 段忱林笑了一下:“你本来就打不过我,不是吗?” 邵惜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牟足了劲,抬脚踹向段忱林。 段忱林用另一只手攥住邵惜的脚腕,往下压,折住。 完完全全的压制。 邵惜在家喜欢穿轻薄舒适的短裤,裤腿又宽又大,一被抬起来,就往下掉到胯骨那,只露出又细又直的腿,阳光打在皮肤上,白得反光,清晰得连细小绒毛都能看见。 段忱林往下看了一眼,嘲笑道:“小才穿三角的。” 士可杀不可辱!邵惜想把段忱林的眼睛挖掉,“你是变态吗!” 段忱林轻飘飘地笑起来,原句奉还:“你有的我什么没有?害羞什……” 邵惜红了眼,不顾被禁锢的脖子,抬手就想挠。 段忱林不甚在意地打掉。 邵惜“啊”了一声,委屈道:“手、手疼!” 段忱林这才注意到邵惜的右手被绷带敷衍地缠着,一点红洇出来了,不知道是刚刚打他裂开的,还是被他弄裂了,他讥讽道:“你这是又把自己作伤了?” 但手上的劲还是稍微小了些,他居高临下道:“还打不打?” 邵惜识时务者为俊杰,眉眼耷拉着,可怜兮兮地求饶道:“……不打了。” 段忱林放开,下一秒他用小臂挡住邵惜踹过来的腿,动作非常之连贯。 他就知道。 邵惜没想到这么毫无预兆都能被段忱林挡下,惊讶之余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段忱林抓过、按着后脑勺压到床上,脸砸了个结结实实,埋进床单里动弹不得,“唔!” 一股洗衣液混杂着须后水的味道涌上邵惜的鼻尖。 段忱林这下不再放水,他用膝盖抵住邵惜的后腰,又拧过邵惜的左手按在身后,将人控制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邵惜用不上一点力,从尾椎骨至上都是酸的,腿也抬不起来。 而且相比于之前被段忱林虚虚地掐着脖子,这次是真的窒息感,口鼻被布料堵住,加上他一直在用力,呼吸越快,就越喘不过来。 他感觉段忱林是真想把他按死在床上。 段忱林看了一会,提着邵惜的后衣领,让人稍稍挪了下位置。 像被拉出水面,邵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没等邵惜喘口气,段忱林残忍地说出了个更炸裂的噩耗,“感觉你忘了,提醒你一下,我刚在这个床上自慰完,就你脸这个位置。”
第4章 校服是你,婚服也是你 邵惜顿了下,挣扎得更厉害了。 段忱林爽快地笑出声,就这么勾着唇角,欣赏着邵惜软绵绵的挣扎,看血色渐渐染上白皙的脖颈,漫上耳朵尖和眼尾,连左眼眼皮上的小痣都被蹭红了。 一点生理泪水被逼了出来,把下睫毛粘得乱七八糟。 邵惜还不服,但又不能说话,一说话嘴巴不就碰到了段忱林刚刚那什么过的床单吗!只努力侧过头,企图用凶狠的眼神杀死段忱林。 段忱林“啧”了一声,“别对着我撒娇,有点恶心。” 谁他妈在撒娇,邵惜气得快疯了,段忱林去死啊——— “叩叩。” 突然,房门被敲响,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说怎么没人搭理我,原来是又打上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陈时津靠在敞开的房门上,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俩。 邵惜霎时激动地呜哇惨叫,言下之意是:“时津哥救我!” 一般状态下,陈时津的出现,就代表两人的休战,这是两人打了十几年来默认的规则。 哪怕离开了四年,这个习惯还是刻在了段忱林的骨子里,他下意识松了劲,直起身来。 殊不知,这四年来,邵惜也在成长。 电光火石之间,一种难以想象的尖锐剧痛自下而上犹如闪电之势直冲大脑,痛到段忱林眼前一黑,又瞬间一片煞白。 段忱林捂着,跪在地上,不说话,像死了。 邵惜叉着腰,以一种胜利的姿态站在床上。 陈时津:“……喂。” 足足十多分钟后,段忱林才勉强缓了口气,足以见邵惜踢的力度有多大。 陈时津穿着淡蓝色条纹衬衫,整个人清爽干净,他是那种大哥哥的温柔类型,万事总是笑眯眯的,长相也偏柔和。但他高,仅比段忱林矮一厘米,所以真板下脸来时也不容小觑。 此刻,邵惜正乖乖站着,揪着手指,接受陈时津的挨训。 “你得去给忱林道歉,都是男人,你知道再怎么过分也不能动那里的吧?还那么大力,万一真伤到了,你怎么交代?” 邵惜自知理亏,当时他被欺负得有点上头了,只想手刃段忱林,但还是嘴硬:“他也打了我嘛,他还用我的脸去蹭他用过的床单!” 陈时津不知道,“什么床单?” 邵惜越想越委屈,揪过几张湿巾就开始猛擦脸,把脸越擦越红,他开始控诉:“他在上面 lu,然后把我的脸按在上面!” 陈时津震惊地看着段忱林,不是情侣调情,单纯同性朋友的话,确实有点太恶心太变态太膈应了。 这么多年来,他其实对邵惜口中的恶魔段忱林没什么实感,因为段忱林在他面前是那种不挑事的理智性格,偏偏在邵惜面前变了个人似的。他若有所思。 “好吧,”邵惜看向一动不动的段忱林,也有点担心了,担心对方讹上他,他妥协道,“……对不起咯。” 段忱林阴沉着脸,把自己撑起来,他越生气笑容就越大,“邵惜你给我过来,你死定了。” 邵惜小声嘟哝:“我就说他不会接受嘛。” 他有点小小地后悔了,按照段忱林睚眦必报的性格,感觉对方会不顾一切肮脏手段捏爆他的蛋。 他在明,敌在暗,总是防不胜防的。 然而邵惜的担忧明显多余了,因为段忱林看起来现在就要过来捏爆他。 恶鬼突脸,邵惜被吓到,连忙躲在陈时津身后,害怕地嚷嚷:“时津哥救我!” 两人莫名开始了秦王绕陈时津。 邵惜差点就被抓到,口不择言,企图感化对方:“明明是你过分在先!” 段忱林凉凉道:“是谁先动手?” 邵惜一噎:“那是谁先犯贱?” 总之婆说婆有理公说有理,陈时津被扯得东倒西歪的,他头痛道:“好了好了,你们是不是忘了正事。” 现在两人的正事就只有联姻,邵惜愣了两秒,“难道……” 段忱林立刻反应过来,他顾不上泥鳅般的邵惜了,猛地打开电视。 “领裁赫维斯强强联手,行业即将迎来新局面?就在今天晚上七点,领裁和赫维斯宣布联姻,领裁长子邵惜与赫维斯独子段忱林将于下周一在G城国际会议中心酒店举办订婚仪式。据了解……” 电视娱乐新闻台,冰冷的官方腔调重重地砸着两个人的耳膜。 段忱林又打开手机社交软件,领裁和赫维斯联姻已经上了热搜,后面跟着一个热字。 底下的评论区混乱至极: “有钱人结婚,散了吧散了吧。” “不知道又要浪费多少粮食了,普通人赚一年都赚不回来吧!” “领裁和赫维斯的继承人吗?之前是不是被拍到过,这两人好像长得很帅啊!” 陈时津低声说:“是的,不然我不会被允许进来看你们。” 虽然在接到弟弟电话的那一瞬间,邵惜就做好了真和死对头结婚的心理准备,但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他还是止不住地怅然与心闷。 段忱林面无表情地将手机丢到沙发上,沉默不语。 估计是怕他俩真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排除万难也要先把消息宣布了。 确实,生在这样的权贵富商家庭下,注定难以彻底脱离父母的掌控。 沉默又开始蔓延。 邵惜抱住陈时津的手臂,用额头怼了怼陈时津的肩膀,道:“时津哥,我好难过。” 陈时津揉了揉邵惜柔软的黑发,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上的人就像是被强行撕掉的狗皮膏药,从他手臂上掉下来了。 段忱林面色不虞,抓住邵惜的后衣领将人扯开。 邵惜yue了一声,但不阻止他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裆,凶狠道:“咳咳……你、你想干什么!” 本来打算确实先把这一报还了的段忱林见状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样……好像也很有趣,能时时刻刻能看到邵惜胆战心惊的样子,稍微吓唬一下就会应激一般地发出威吓,发现虚张声势不行了,又会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像…… 像小时候在动物园看到的什么毛茸茸,什么来着……忘了,不重要。 哪怕大局已定,但父母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依然把两人关到了订婚的大喜日子。 段家和邵家包下了G城最豪华的酒店,红毯从大门铺到停车场,所见之处都是大红色的玫瑰花,非常喜庆奢华,再怎么说,领裁和赫维斯也是是曾经国内名列前茅的知名品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太多。 许多商界大佬一一到场,有钱人的笑声贯彻全场,本质上还是给各位提供了一个合作的高端社交平台。 礼金和礼物堆满了好几张桌子,金光灿灿闪着眼睛,现场还来了许多明星与媒体,甚至有好几位国内富豪榜的前列,齐齐来见证商界的又一段佳话。 有钱人家对外讲究一个体面,特别是像他们这种有头有脸的精英阶层,一丁点错误都会被放大到台面上,所以这场订婚宴,从头至尾完整地排练了好几遍。 段忱林和邵惜正站在宴会厅迎宾,他们分别穿着午夜蓝与象牙白的西装礼服,胸口别着以钻石为中心、蓝宝石镶嵌四周的的铃兰胸针,剪裁优良的样式与昂贵的高支羊毛面料体现出不一般的身份、礼仪与家族品味。 两人的相貌与身段皆是出众,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养眼与亲密。 两人的共友经过,情不自禁地点评了一句:“还挺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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