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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弯被什么东西一顶,邵惜顺势跪下,仅仅两秒,他就这么被掐着后脖子,脸压在了沙发上。 肚子一凉。 段忱林开始脱邵惜衣服。 作者有话说: 邵惜:流氓啊! 第8章 绝对不要原谅段忱林 这个姿势,对于被压制者来说,也太不利了,关门大开。 邵惜被沙发顶着小腹,被迫撅着屁股,只觉得后腰被坚硬的指骨划了下,穿着的短裤就被剥了,掉到跪着的膝盖处卡着。 裤腰的绳子因被扯得太大力,还反弹打到了邵惜的肚子。 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来着? 邵惜的大脑短暂地懵了下,随即被羞耻淹没,特别是这个姿势……他的眼珠子下意识往后看陈时津的位置,但他被段忱林完全笼罩着,看不见。 他手撑住沙发,瘦削的肩胛骨突起,与段忱林的力道抗衡,他喊道:“放手!你是流氓吗!” 陈时津的声音传过来:“嘶,我回避一下。” 关于段忱林和邵惜之间的争斗,陈时津一直抱着中立且不插手的态度,子女不和老人无德,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上去拉架对于这两人来说反而起反效果。 就拿中考结束暑假那次来讲,两人照旧因为一件非常小非常小的事互相拐了几下。 小陈时津原本应该习以为常的,这次却看两人手里的雪糕都要融了,融了掉到手上就黏黏糊糊的难受,便拉了一下离他更近的小邵惜,说道:“好了不要打架。” 小邵惜瞬间炸了,他指着段忱林,质问道:“时津哥你为什么不拉他?你也觉得是我错?” 其实小陈时津那时在走神,完全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 如果照旧,两人互相打闹一下就过去了,结果因为这个小插曲,愈演愈烈,翻旧帐什么的都来了,以至于到最后真动手了。 吃一蛰长一智,那次之后,陈时津再也不插手两人之间的争吵。 闻言,邵惜撕心裂肺地喊:“时津哥你回避什么啊!救我啊!” G城八月份,正是最炎热,房子空调开得很猛,下身凉飕飕的,好在过长的T恤下摆稍微挡了点,只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腿。 直到此刻,气氛都还算是在打闹,就像前阵子段忱林和邵惜在被关着的邵宅里打架那次一样,虽然气呼呼的,也想杀了对方,但不至于说翻脸。 但朋友之间,就是会玩着玩着突然过火了。 身上的T恤传来一点被拉扯的感觉,邵惜稍微低了低头,发现段忱林没打算就此收手,还想把他的衣服也脱了! 邵惜有点不可置信,他猛地用手肘抵住,挣扎起来,“段忱林你适可而止!可以了吧?你都扔我三套衣服了!” 再怎么睚眦必报、三倍奉还也够了吧!他甚至让出了一条裤子! 段忱林眉骨高挺,嘴唇淡薄,生得凌厉,“你丢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适可而止?” 他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就动他的东西,更何况丢掉。 对付邵惜这种人,惩罚就是得达到那个临界线还要再往里一点,不然就会被骑到头上作威作福。 邵惜再怎么打不过段忱林,也是个接近一米八的男人,他憋了一口气猛地蹿了一下,成功逃出魔爪,想从沙发上绕过去逃跑,然而没跑一步,就再次被掼倒,仰躺着砸到沙发上。 晕乎的瞬间衣服被脱到胸口,邵惜连忙卡住。 时津哥还在! 邵惜这下是真的有些慌张起来了,他开始推段忱林的肩膀,拿膝盖去顶,语气也变急了,“我认输!我认输行不行?” 段忱林置若罔闻。 “段忱林,我会生气的!唔真的!” 终究是敌不过,T恤的领口太宽大,只一下就顺着头被脱掉。 邵惜叫了一声:“……段忱林!” 段忱林面无表情地将衣服甩到地上,啪的一声。 霎那间,邵惜全身上下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小三角,他的心也如同接触到冷气的身体一样,凉了个彻底。 如果这是和一堆朋友或者单独和段忱林,他都不会感到这样难堪,或许还会叉着腰自豪地展示自己的身材。 但这是在陈时津面前。 被同性……不,被情敌完全制服,毫无还手之力,被脱光衣服,全身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太尴尬,太丢脸,太屈辱了。 毫无自尊。 邵惜睁着眼睛,傻傻地呆了几秒,嘴唇有些发抖。 一滴亮晶晶的东西在他的眼下一闪而过,又消失不见,仿佛是幻觉。 段忱林顿了下。 邵惜红着眼,咬着牙一脚将段忱林踹下沙发。 与此同时,一条毛毯从天而降,将邵惜整个人盖住。 早在邵惜要逃的时候,陈时津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喊停手,但上头的两人没一人搭理他。他环顾四周,最后快步走进卧室去拿被子。 然而,事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等他出来,邵惜已经光溜溜地把自己蜷缩起来了,小臂挡着眼睛,浑身既苍白又潮红。 “小惜,”陈时津声音很轻,“你先穿我的衣服。” 邵惜吸了下鼻子,快速将陈时津的衣服套上,他垂着头,头发毛绒绒地乱着,但由始至终,一声不吭,也没有看陈时津一下。 他感受到陈时津关切的视线,只抿着唇拉紧裤腰,打了个死结,他站起来,小声跟陈时津说了句先走了。 陈时津比他高了半个头,体型也更大,裤子哪怕系到最紧也一直往下掉,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 他鞋都还没穿好,就踩着鞋后跟夺门而出。 虽然看起来是落荒而逃,也确实是落荒而逃,但他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太丢人了啊啊啊啊啊。 到达一楼,邵惜狂奔出了电梯,一直在小区跑了一百多米后,才喘着气,猛地蹲在地上,捂住脸,无声地哀嚎了好久。 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段忱林。 他绝对不要原谅段忱林。 楼上,陈时津家,安静蔓延。 陈时津站着,道:“忱林,我觉得你需要对小惜道歉。” 很熟悉的一句话,前阵子他刚跟邵惜说完。 段忱林还坐在地上,他眼尾狭长,淡淡地抬眼,却全是强势的气味,“为什么。” 陈时津一怔,反应过来,段忱林不是邵惜,不是那种一旦对上有好感的人就是非不分、唯命是从的性格,段忱林有着自己一套的行事准则。 段忱林陈述事实:“是他把我的衣服扔了在先。” 陈时津皱了下眉,“但你做得有些过了。” 段忱林曲着长腿,随意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陈时津思考了一会:“你是觉得我们有些纵容小惜吗?但其实你心里也清楚,邵惜是很倔的那种性格,你越不让,他越反叛,只吃软不吃硬,况且他本性善良,这样不是挺好的?” 段忱林不说话,可能并不认同,只是不想和陈时津争执。 邵惜和段忱林之间理所当然地开始了冷战,虽然本来关系也不怎么好。 当晚,陈时津给邵惜打了十万块,让他找一个好一点的酒店。 邵惜当然没收,说好是他追陈时津,现在用被追求者的钱是怎么回事。 陈时津也约过邵惜见面,可惜邵惜还处于黑历史羞耻时期,自然不敢见人。 陈时津同邵惜道歉:“也怪我,我没有早点阻止。” “时津哥你别,”陈时津越这样,邵惜反而觉得越难堪,“不是你的问题。” 陈时津道:“忱林睡了一晚上就走了,说住酒店去了。” 邵惜现在单是听到这个名字就恨得牙牙痒,只道:“别提他。” 他当然也想过,万一某人和时津哥二人世界的时候趁虚而入怎么办。 邵惜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又在心里冷笑:蠢货,给机会都不中用。 卡被停了,无家可归,又不想住那个所谓的新房,所以这段时间他恬不知耻地住在了朋友家。 邵母打过电话来,大致意思是新房怎么没人。 邵惜现在对邵母也变得冷淡了,主要是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只“嗯嗯啊啊”了一通。 邵母叹了口气,只道别被记者拍到了就行。 听闻,邵惜直接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就这么过了二十来天,距离G大研究生新生报到还有一个星期时,八月二十九日七夕节先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邵惜勉强能强迫自己忘记了……个屁!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时的画面就会浮现出来,刚起一个头,他就要揪住自己头发开始哀嚎打滚了,感觉头发都掉了不少。 他甚至绝望地想,要不去找个催眠大师,把记忆中的段忱林洗脑成陈时津,这样就噩梦变春梦了。 可惜也只是想。 傍晚,邵惜抱着一束花站在陈时津小区楼下,今天他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印着黑色字母的T恤半掖进白色工装裤里,黑色的小丝巾系在脖子上,显得整个人既少年又酷。 花也是邵惜自己精心挑选的,他连续去了三天的花店,因为每天到货的鲜花都不一样。 他指着一朵半绽放的橙粉,犹如火焰般的花色,问:“这是芍药?” 老板说:“这可是凯尔盖安大丽花,可难进货了。” 邵惜又问:“花语是什么?” 老板答:“炽热的爱。” 邵惜便一秒拍定了:“就这个。” 他用五朵凯尔盖安当主角,四周搭配着半开的洋牡丹与粉玫瑰,浓烈漂亮。 邵惜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陈时津还有五分钟回到,他蹲坐在花坛上,有些无聊地用鞋子踢着草玩。 过了几分钟,余光瞥到一个挺拔出众的人影,邵惜以为是陈时津,下意识便扬起了笑脸看过去,在看清来人时,又一秒放下嘴角。 七夕节送花,楼下等人。 好死不死,段忱林也是这么想的。
第9章 以后和时津哥结婚 要是以前,邵惜会跳起来,单手插兜,张狂地挑衅:“哟,这谁来了?” 段忱林会一边说着无聊一边走过来。 邵惜会看着段忱林手中那真正无聊的99朵红玫瑰,进行攻击:“这也太俗了吧,不过和你本人很配哦。” 段忱林当然会反击,讽刺邵惜个人形象够不上审美:“你手中那束倒是和你不配。” 在陈时津没到之前,两人大概会进行一波二十个回合的嘴上刀光剑影。 但此刻,邵惜只是冷淡地撇过脸,假装没看到人。 段忱林也没走过来,在远处站着。 G城的夏天闷热多虫,不知道是青蛙还是蛤蟆的叫声如雷贯耳,直到邵惜无论怎么动还是被蚊子咬了两个包的时候,陈时津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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