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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属于顶级猎食者遭遇威胁时本能的反击? 时间被无限拉长,粘稠的令人窒息。 刀尖冰冷的触感已然贴上细腻温热的皮肤,只要再前进毫厘,就能破开那层完美的假象。 预想中的躲闪,格挡或者暴起反击,统统没有发生。 白瓷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霍骁,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仿佛瞬间经历了惊涛骇浪的冲击,却又在一秒内被强行安抚。 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一种放弃抵抗,任由命运宰割的平静。 甚至在那平静的最底层,霍骁似乎还捕捉到一丝——, 无法理解的委屈? 这平静比任何反应都让霍骁心惊。 刀尖悬停,堪堪抵住那白皙的皮肤,一滴殷红的血珠,极其缓慢的沁出来。 在白皙的脸颊上,刺目的如雪地红梅。 霍骁的手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他盯着白瓷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冷硬的像是淬了冰。 “易容的人皮,划开会流血吗?” 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质问,砸向那片看似无辜的眸色里。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白瓷长长的睫毛终于轻轻扇动了一下,如同濒死的蝶翼。 那滴血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下滑,留下一道妖异的红痕。 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静静看着霍骁。 那眼神,复杂的难以言喻,像是破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琉璃。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一丝诡异的笑容竟然缓缓在他染血的唇边绽开。 “先生,”白瓷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却异常的清晰。 “我不知道,你又在怀疑什么?可是我知道,你要的答案,划一刀不够!” 话音未落,在霍骁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白瓷动了。 他并未后退,反而猛地向前倾身。 那只没有沾血的手,带着玉石般惊人的力量,精准的一把扣住霍骁握着匕首的手腕。 在霍骁惊怒交加的目光中,白瓷牵引着霍骁那只握刀的手,强硬的,不容质疑的刺向自己身体——, 不是心脏,不是咽喉。 那只带着匕首的手,被白瓷死死按在自己左侧腰窝的位置。 薄薄的丝质衬衫下,能清晰的感受到白瓷紧致的肌肉线条和那绝好身材。 霍骁的指间甚至能勾勒出那微微凹陷,性感的腰窝弧度。那是他曾在无数个意乱情迷的时刻,流连忘返,反复夸赞的地方。 “先生不如——,亲自检查一下这里?”白瓷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沙哑的气息。 滚烫的气息喷向霍骁耳廓,像是情人间亲昵的低语,又像是毒蛇致命的吐信子。 “先生说过····喜欢这里。” 白瓷的气息拂过霍骁的耳垂,带着昔日情动时的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 “如果先生现在不喜欢了,就请先生把它从我的身上剔除下去。”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牵引着霍骁的手,沿着腰窝危险的边缘,缓慢地,充满暗示的向下方滑去。 “先生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易容了?怀疑我不是我?”白瓷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霍骁的耳垂,疯狂的试探多了几分暧昧。 “我就说,我应该在那场蛇袭中死去。” 隔着衣服,压向那片更为紧实有力的区域,一个在激烈动情时才会清晰紧绷的部位。 “这样——,先生就可以永远怀念我了。”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噼啪作响。 霍骁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贯穿。那只被白瓷强行按压在腰窝的手,掌心下是蓬勃的生命力和柔韧的肌理。 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这触感,这位置····太熟悉了。 是那几个荒唐的夜晚,他在意乱情迷的顶点,用指尖,用手掌贪婪确认过的“领地”,是属于白瓷独一无二的“疆域”。 记忆的闸门突如其来的开启。 那些黑暗里的灼热,喘息,汗湿的纠缠,忘情的低吼····· 各种碎片汹涌而至。 被这原始而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了霍骁的理智。 白瓷清晰的捕捉到霍骁眼底深处那细微的动摇。那是一种被原始的本能和私密的占有欲,撬开的缝隙。
第20章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白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征服的快感,那反应快的如同错觉。 扣住霍骁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 另一只手却如同最柔韧的藤蔓,顺势攀上了霍骁紧绷的颈侧。 “先生,”白瓷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霍骁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搔过霍骁的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又有一丝孤注一掷的诱惑。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 白瓷顿了顿,唇瓣故意似得擦过霍骁的耳垂,像是无意识的撩拨。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摆脱嫌疑?” 看着霍骁喉结滚动,白瓷控制不住的出神。 他的先生动情时,真是撩人的要命。 “先生是在怀疑……我不是白瓷吗?”白瓷乘胜追击,每个字都刺向霍骁最薄弱的地方。 “那可不可以,让我在床上死去。” 这句话,像是火星投入滚油里,瞬间点燃了霍骁强行压抑的欲望。那些对“蝮蛇”的冰冷猜疑,在这燎原的情绪面前不堪一击。 霍骁不是第一次买人回来,也不觉得白瓷会是最后一个。 可白瓷的纯洁与热烈,那份毫无遮掩的喜欢,甚至害怕到身体颤抖也要迎合的“勾引”,让霍骁觉得,他是真心喜欢自己—— 和其他那些买回来的人截然不同。 也正是这份不知真假的喜欢,不明所以的情动,让霍骁痴迷,……上瘾。 “哐当——” 乌沉的匕首从霍骁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霍骁勾住白瓷的膝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低沉磁性的嗓音擦过耳畔: “去床上验验,看你还是不是——那个会哭着说爱先生的小东西!” 白瓷身体骤然悬空,惊呼被堵在喉咙里,脸颊瞬间飞红。 他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住霍骁坚实的胸膛,有几分畏惧:“先生,先生!等等等等,我跟你闹着玩的。” 霍骁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他臂膀稳如磐石,白瓷那点微弱的挣动如同蚍蜉撼树。 低沉的笑声在霍骁胸腔震动,带着一丝危险的餍足: “又菜又爱玩!不是你主动勾引的吗?” 霍骁踢开虚掩的房门,将怀里的人不容抗拒地抛进柔软的被褥间,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下,阴影瞬间笼罩了白瓷。 他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佻地划过白瓷滚烫的脸颊,眼神幽暗如深潭,牢牢锁住身下人慌乱的眼眸,声音喑哑: “乖,让先生好好看看……你还是不是我当初买回来的那个白瓷。” 空气是凝滞的蜜,稠得化不开,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温热的丝绒。 他的手指——不,是那一点微凉的触感,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向下… 像一滴融化的蜡,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流淌。 呼吸——分不清是谁的。 纠缠在一起,湿漉漉的,扑在颈窝,像某种热带植物毛茸茸的花蕊搔刮。 … 想躲开,身体却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里,床垫是温热的沼泽。 … 唇擦过锁骨上方那片小小的凹陷,留下无形的烙印——灼热的,又带着奇异的麻痒。 “先生,别……,”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去就没了。 视线模糊了,天花板的纹路在旋转、扭曲,变成旋涡。 “不是喜欢在这个时候说爱先生吗?”霍骁疯狂……,“嗯?” 世界坍缩成指尖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以及皮肤下疯狂擂动的鼓点——咚,咚,咚… 还是时间本身在坠落? “我……爱你,先生,……我爱你!” 霍骁低笑,满是掌控欲:“继续!” 一句句的“爱你”沉浮于温热的海浪。 那暖流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骨头仿佛在融化… 变成水,融入这柔软的黑暗与温热里。 所有的语言都失效了,只剩下皮肤的语言,呼吸的语言,和那汹涌的潮汐,拍打着意识…… 一次,比一次更近! 阿泰呆呆地站在阳台,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他缓缓吐着烟圈,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他知道,眼前这个白瓷没有问题。至少现在他找不出任何破绽。 陆家庄园—— 沈然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背脊挺的笔直。 “自己数着!”陆冥迟的鞭子像是一条淬了毒液的活蛇,撕裂凝滞的空气,带着恶意的尖锐,狠狠吻上沈然的背。 沈然紧咬牙关,铁锈味瞬间弥漫口腔。不是嘴唇破了,是硬生生把冲到喉咙的惨叫咽了回去。 整个视野剧烈晃动,眼前陆冥迟那张如同精雕细琢的脸瞬间模糊成虚影。 “十!”布料撕裂的脆响紧随而至,带着一种残酷的戏谑。 陆冥迟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里,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他手里把玩着那条黑色的长鞭,鞭梢垂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那是沈然的血。 陆冥迟眼神漠然,像是在欣赏一件无关紧要的作品。 他踱步过来,停在沈然面前。 那只锃亮的黑色鞋尖,带着碾压蝼蚁般的轻蔑,精准的踩在沈然的右手手指上。 骨头被挤压的剧痛刺入大脑,沈然猛地抽了一口气。 “去霍骁身边,”陆冥迟微微俯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审视和冰冷。 “去看看那只漂亮的瓷器···死了没?” 一个个字符落下,带着一种几乎残忍的玩味。 “沈然,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废物!眼睛要是不好用,不如——挖掉?”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毒蛇的信子舔狗过心脏。 一股恶寒从沈然的尾椎骨直达头顶,后背的鞭伤瞬间被放大无数倍。 “是。”屈辱和恐惧像是冰冷的藤蔓,几乎要把沈然的喉咙勒断。 陆冥迟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瞥了沈然一眼,只有纯粹的厌恶。 “当初为了权势地位来爬我的床,这些东西都是你该受的。” 他转身,将那条染血的鞭子随意丢到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天亮前,”陆冥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看到你出现在霍骁的‘视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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