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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林听淮的时间,但是他跑出去找戒指了。就这么普通的一个白金戒指, 许嘉清觉得林听淮好小气。但他也乐得自在, 从床头捞了一本书, 又要去倒水泡茶喝。 茶叶很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许嘉清手一抖,就倒了大半罐茶叶在杯子里。 许嘉清朝门口望去,江曲穿着一身灰色风衣,看不出情绪。好一会以后许嘉清才把茶叶罐放到桌子上,过去帮江曲脱衣摘围巾。 江曲的手很冷,拉着许嘉清问:“你今天出去了?是林听淮带你出去的吗。” 许嘉清没说话, 江曲松开了他的手,抱着他往里面走。 桌子上还摆着书和茶叶,江曲没看书,拿起杯子看了两眼:“喝这么多茶,晚上还能睡着吗?” 关你屁事。 许嘉清又想装聋作哑,但是江曲笑了一下说:“林听淮在外面找东西,找的恨不得把整条街都翻过来了,清清倒是在这乐得自在。” 许嘉清终于抬起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曲看向许嘉清:“那真是奇怪,他的戒指戴了这么久都没丢,和清清出门一趟就不见了。他那戒指是一对,一只被你在房间里玩丢了,另一只在外边丢了。清清,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回过味?” 许嘉清这回不说话了,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因为低着头,只能看到鸦羽似的睫毛。 江曲走向前把许嘉清抱在怀里:“你……了,少喝点这些东西。” 许嘉清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曲身上闻到寺庙烟火味了,江曲拉开许嘉清的拉链,又替他把外套脱下来。一点一点吻着许嘉清的唇,很快两个人就滚到榻上去了。 许嘉清受不了他们的习惯,咬着被子的一角,任由江曲摩挲着。他碾着许嘉清的皮肉,俯在许嘉清耳边说:“我听说清清做了一个梦。” 许嘉清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老纠结自己做了什么梦,小口的喘着气,推着江曲。江曲的手往另一个地方摸,许嘉清疼怕了,立马爬起来要找那个铁盒子。 脑袋晕的像浆糊,许嘉清忘记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另一套衣服。摸索了半天铁盒子没摸出去来,倒是摸出来了一朵白花。 江曲在后面没动,许嘉清的脑子瞬间清醒,胳膊上爬满了鸡皮疙瘩。江曲露着胸膛,把下巴磕在许嘉清肩上问:“清清,这是什么?” 此时要收已经来不及了,许嘉清把白花塞到江曲手里:“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江曲垂头捏着花,良久后道:“清清是把我当傻子了吗?” 白花送死人,江曲睁着澄黄的眸子看向许嘉清:“还是清清就这么想我死?” 许嘉清毫不犹豫就要往床底下滚,江曲抓住了许嘉清的头发,又把他捞上来了。 衣服丢了一地,江曲的声音居高临下的传来:“清清,跪好。” 许嘉清知道今天这一遭是彻底躲不过去了,靠在枕头上,泪水直往下滚。 他的睫毛被沁湿成一簇一簇的,就连鼻子上都沾着泪水。双颊酡红,带着背项都是一片绯红。江曲享受着许嘉清的战栗,吻着他的背脊。 大手箍着腰却不敢用力,膝盖上全是青紫淤痕。许嘉清除了喘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江曲捏了一下他的后颈,在他耳边说:“清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脸蹭着床单,许嘉清胡乱用手扒着床栏。泪水和汗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痕迹,许嘉清还是不说话,江曲往后撩开他的鬓发。 许嘉清慌忙垂着脑袋说:“这是送给你的,我只是没有上色的颜料。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死……” 他受不了这个刺激,许嘉清觉得很晕,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打滚,可江曲又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抓回来了。 许嘉清颤抖的很厉害,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似的抖动着,水滴顺着腰线往下滑。江曲拉住了许嘉清的一只手放在腰腹,耳鬓厮磨着对许嘉清说:“清清,你摸,你是不是变得更加丰腴?” 许嘉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被吓得不成样子,又抱着肚子哭,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往下流。江曲要帮许嘉清擦,却被他缩着脖子躲开了。 强烈的刺激后,许嘉清又伏在床边吐。他没吃东西,身体剧烈的痉挛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江曲把许嘉清的头发撩到耳后,又用被子包裹着把他抱在怀里。……后他的身子终于有了人的温度,他轻轻摇晃着腿说:“没事,缓一会,缓一会我们再吃点东西。” 空气里全是那股味,许嘉清抓着江曲胳膊,又伏在他肩上吐。涎水把嘴唇沁得亮晶晶的,他张着嘴小口喘息。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穿西装的人提着食盒进来了。许嘉清悄悄抬眼去看,他看见那个人正垂着眸子小心观察江曲。许嘉清现在看得懂这种眼神了,那个人爱慕江曲。 把食盒里的菜摆好以后他就匆匆走了,许嘉清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直到江曲抬起他的下巴:“清清看起来很喜欢他?” 许嘉清反问:“他是谁?” 江曲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把许嘉清抱到桌子旁就要去洗澡。菜往上氤氲着雾气,许嘉清眨了眨眼睛,他想到了今天上午在街上看到的事。 裹着被子来到门口敲了两声,外面果然很快就传来了回应:“仁波切。”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许嘉清说:“我不是你们的仁波切,但是请你进来。” 外面了很久,许嘉清又说:“江曲在洗澡。” 这回门很快就开了,许嘉清以为他听懂了自己的暗示,连忙拉着他的袖口把他带进来。 那人的脸很红,许嘉清眯眼瞧了一下,确认摄像头关了,就立马开始脱那个人的衣服。 那个人反握住许嘉清的手说:“师母……”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嘉清打断,许嘉清怕他这个时候开始讲什么伦理道德,连忙说:“我不是什么师母,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热乎乎的气打在耳朵旁,两个人贴的很近。那人的脸更红了,从善如流的喊道:“嘉清……” 许嘉清没有拒绝,脱了他的外套,又把他的衬衫扣子解了一半。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那个人抱着许嘉清说:“要不我还是出去吧,下次再……” 下次哪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许嘉清用自己身上的被子把他包裹住,又把他推到了床上去。那人刚要说什么,许嘉清就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别怕,凡事有我。” 那个人就又不动了。 许嘉清把灯全都关了走进浴室,江曲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许嘉清看都没看就直接吻了上去,唇舌交缠,江曲按着许嘉清的后脑勺刚要继续吻,就被许嘉清推开了。 伸着舌头舔了舔江曲冰凉的唇和喉结,许嘉清充满暗示性的说:“我在外面等你,记得快点。” 江曲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嘉清就又抱着他吻了上去:“我不喜欢你身上湿漉漉的水,出去的时候别开灯。” 听见后面传来衣物摩挲声,许嘉清连忙加快脚步出去了。他躲在房间门旁边,想着便利店老板娘的话,做好了随时滚蛋的准备。 果然江曲很快就出来了,掀开被子俩个人抱在了一起。许嘉清还没来得及高兴,那个人就被江曲踹到了地上。 许嘉清哆嗦了一下,江曲咬着牙问:“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人连忙翻滚着重新跪下,垂着脑袋不说话。 这件事和预想的不太一样,许嘉清感觉自己被骗了。江曲打开灯,他的脸色比灯还白。 许嘉清的后背紧紧贴着门,他太瘦了,瘦到三个月看起来就有些显怀。 一腔怒火无法对这个人发,江曲抬脚就要朝那个人踹。可还没踹上去,许嘉清就连忙手脚并用的过来护着那个人。 看着江曲阴瘆瘆的脸,许嘉清想往后缩,却不知从另一个角度看起来就像他拼命往人怀里躲。 江曲往前走了两步,许嘉清说:“这是我的主意。” 一只手一直在摩挲许嘉清手臂,江曲气笑了:“你的主意?” 确实是自己的主意,许嘉清点了点头。可下一秒,江曲就提着许嘉清的衣领把他放到了床上去,许嘉清还没反应过来,江曲就用领带把他的手绑到了床柱上。 江曲又踹了那个人一脚,那个人滚到门旁边去了。血染红了大半张脸,许嘉清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他想让江曲住手,可是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江曲扯着那个人的头发又要往他身上踹,刚踹上去,门就开了。 陆宴景看着这一切笑道:“没想到今天还真是热闹。”
第125章 恍惚 陆宴景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人, 走向前去摸许嘉清脸庞。他吓傻了似的,弓着身子就要把头往陆宴景怀里埋。 手腕被绑在床柱上有些青紫,陆宴景解开了领带, 轻轻揉着许嘉清的腕骨。 江曲看了过来,没有说话。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眉眼半合。许嘉清抖了一下,立马环着脖颈拼命挂在陆宴景身上。 陆宴景安慰似的拍了拍许嘉清肩膀, 看着江曲道:“怎么发这么大火, 把清清都吓坏了。” 江曲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怎么不去问问他干了什么?” 陆宴景对这事不感兴趣,他只全心享受着许嘉清对他的依赖。江曲随意擦了一下手, 就要扯着许嘉清后颈把他从陆宴景怀里拖出来。许嘉清八爪鱼似的缠着, 又拼命讨好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江曲的力道更大了, 在许嘉清脖颈上掐出指印。许嘉清只能说:“我不要,我不要过去!” 他把脸埋在陆宴景颈窝里,就像一只找到家的小狗。陆宴景没松手,看着地上的人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没说话,许嘉清动了一下, 却又被陆宴景按回怀里:“你做了什么, 惹得他如此恼火, 甚至要迁怒我的妻子?” 半晌后,那人重重以头抢地:“我仰慕仁波切,不,我爱慕仁波切。” 一时满室静寂,陆宴景把江曲的手从许嘉清脖颈上拿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语罢,就抱着许嘉清出去了。 医院走廊有窗, 许嘉清穿的单薄,被冻得发抖。陆宴景看着许嘉清被勒得青紫的腕子,揉着淤青说:“清清就算脑子不好使了,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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