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嘉清闭着嘴不说话,陆宴景找到了一个椅子,让许嘉清跨坐在自己身上:“也许不应该用聪明来形容你,清清是胆子大。仗着肚子里有东西,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陆宴景的手有些微凉,抬着许嘉清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清清都学会往自己丈夫床上送人了,我是不是应该夸清清一句懂事?” 陆宴景的话从始至终都很温柔,许嘉清却莫名的抖了一下。他的鬓发往下垂落,陆宴景替他撩到耳后。 房间里又传来重物落地声,许嘉清不明白江曲会怎么解决这件事。他允诺过那个人凡事有他,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袖子,还没开始求,陆宴景就说:“清清想送人上自己丈夫的床,是不是至少应该先挑选一下,再穿严实一点把自己的脸蒙上。” 许嘉清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陆宴景缓缓摩挲这他的手臂:“清清看不懂那个人的眼神吗,他恨不得吃了你。或者换个表达方式,如果江曲不在,我也没来的话,清清应该已经被他压在刚刚那张床上强/女干/了。” 许嘉清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不可能,他看江曲的眼神……” 话还没说完,许嘉清就反应过来了。环着自己腰的手,就算面对江曲也在摩挲自己的手臂,还有,还有那个东西……许嘉清以为他是因为马上就可以和江曲在一起而兴奋,却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一时皱着眉头有些反胃,陆宴景蹂躏着两点说:“明明是要送情人上自己丈夫的床,却反被情人强/女干/了。这该怎么办呢清清,以为会少受一份苦,结果却要多遭一份罪。清清到底是傻还是聪明?” 许嘉清抱着陆宴景,连陆宴景都能看出来,江曲不会不知道。许嘉清拼命想往陆宴景怀里躲,但是几道破碎声后,房间里就没声音了。 沉寂更让人害怕,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林听淮的脚步声。江曲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三个男人稍一对视,连话都不用讲,就明白一切了。 林听淮没用力,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许嘉清的腿:“嘉清哥,下来。” 许嘉清把自己蜷缩的很小,往陆宴景衣服里钻。陆宴景这回没护着他了,把许嘉清抓出来说:“清清是想起什么了吗?” 许嘉清连忙说:“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听淮冷哼了一声,江曲把沾了水的黄纸往前一扔,刚好打在许嘉清身上。 许嘉清一颤,声音更大了些,拼命去讨好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宴景问:“那清清要黄纸干什么?” 许嘉清不说话了。 林听淮啧了一声,就要抓着许嘉清的头发把他拖下来。许嘉清抱着陆宴景的胳膊死活不愿松手,眼泪又开始往下滚。 陆宴景说:“清清既然要人护着你,那就得说清楚,你买黄纸究竟要干什么。” 许嘉清怕极了,扑扇着睫毛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快到中元节了,有鬼缠着我,我想让他快走。” 此话一出,三个男人瞬间表情各异。林听淮松开了手,揉了揉许嘉清的脑袋说:“嘉清哥,告诉我那个鬼长什么样子好不好,我让那个鬼走。” 许嘉清又瑟缩着说他看不清,那是一道影子,一直缠着他。 话音刚落,江曲就扭头走了。许嘉清穿的单薄,林听淮把外套脱了下来罩在了许嘉清身上。 没一会江曲就带了一个医生回来,医生明显有些怕那三个人,又问了许嘉清几个问题,做了一下检查。 江曲没说话,林听淮问是不是还要再做治疗。听到治疗许嘉清的心就怦怦乱跳,陆宴景在他耳边小声说:“别怕。” 好在医生也摇了摇头,说令夫人如今的状态已经无法再做任何治疗了。江曲问:“那吃药呢?” 但话刚说出口,他们就知道不可能。许嘉清肚子里还有一个种,是没有办法带药怀孕的。 林听淮有些不耐烦:“那那道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你们是怎么和我保证的?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钱丢水里还能听个响,我养你们一群废物干什么?” 许嘉清听到不用治疗和吃药,就躲在陆宴景怀里装鹌鹑。医生也没办法,只能说:“这是心病,还得心药医。怀孕本来情绪起伏就大,不如让尊夫人都出去走走,保持心情愉快,这样说不准就好了呢。” 林听淮听到这个回答气笑了:“什么叫做说不准,您不是医生吗?” 眼见就要变成大型医闹现场,反倒是真有精神病史的陆宴景挥挥手叫医生下去了。 闹了这一通,今晚是没办法安稳过去了。有人去收拾病房,许嘉清还惦记着那个人,却不敢多问。 饭桌上许嘉清一直埋头喝粥,陆宴景给他夹了块肉在碟子里。许嘉清顺着筷子看向陆宴景,眼睛突然移不开了。 今天的陆宴景没戴眼镜,西装外套也换了下来。陆宴景笑了笑说:“清清在看什么?” 许嘉清突然说:“我突然发现你和季言生好像。” 这句话其实有歧义,外甥肖舅,应该是季言生像陆宴景。但是陆宴景没有反驳纠正,而是问:“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江曲因为有事先走了,只留下了林听淮陪着一起吃饭。林听淮知道他们的事,甚至当初就是他做局带走的许嘉清,一时表情有些晦暗不清。 许嘉清停顿了好一会,突然说:“他不应该死。” “他没死。” 许嘉清说:“他也不应该当植物人。” 饭桌上没人说话了。 许嘉清没有问过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日子他过得浑浑噩噩。他也知道,人有的时候不能活的太清醒。 林听淮没在这个时候触许嘉清的霉头,倒是陆宴景放下筷子走了。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紧,林听淮托着下巴去摸许嘉清的脸:“嘉清哥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许嘉清侧了侧身子,彻底躲过了林听淮。可是林听淮又凑上前来,额抵额,他的手顺着衣摆往上摸。许嘉清刚要往后倒,就又被林听淮扶住了。 浑身发软,林听淮把他丢到塌上翻来覆去的弄。那枚戒指又戴回了手上,摩挲着就和水位线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上攀,许嘉清抱紧了林听淮的脑袋,刚要说什么,却又闭上嘴。 林听淮怕弄伤许嘉清,用唇蹭着他的脸说:“嘉清哥要说什么?我听着呢。” 皎美的面容让许嘉清一时分不清男女,拉扯林听淮头发的手松了一些。长发往下垂落,林听淮喊了一声:“嘉清哥。” 许嘉清没动,林听淮又喊了一声老公。可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许嘉清感觉自己快被一份为二了,冷汗直往额下滚。 林听淮带着恶意说:“嘉清哥很痛吗?” 许嘉清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小口抽气。林听淮又说:“可是嘉清哥,我也很痛。我知道你不要我以后,我也很痛。” 大腿被mo得发红,林听淮又去啃咬许嘉清的皮肉。许嘉清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又被拖着头发抓回来了。林听淮抓着许嘉清的头发说:“嘉清哥,我恨死你了。我们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怪你。” 冷汗流到眼睛里,恍惚中许嘉清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逃了出去,摆脱了这三个男人,马上就要回家去。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那个人对他很好,许嘉清记得他指尖的温度,却不记得那个人的脸。 遥遥中那个人好像张口要说什么,许嘉清听不见,只能拼命用眼去看。 可没想到一眨眼,梦就破碎了。 他躺在这张床上,床榻不停摇晃。他看着天花板,影子里的他被人像/女表/子一样弄。
第126章 家属 许嘉清醒来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 家具摆置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掀开被子刚要起床,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垂头往下看,许言蹊蜷缩成一团。小小的手上还捏着衣服, 好似觉得有些冷,又往上蹭了蹭。 许嘉清想把他推下去,可没想到刚一碰,小娃娃就醒了。 许言蹊往上爬, 把头靠在了许嘉清的胸膛上, 小声说:“阿爸,你醒啦。父亲叫我来陪你,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我好想你。” 许嘉清没说话, 许言蹊又把头埋在许嘉清的颈窝里, 小声说:“阿爸,你是要留下来吗。” 小小的娃娃手长腿长,又把耳朵贴在肚子上:“你是要为了它留下来吗?” 肚子鼓泡泡似的抽动了一些,好似听懂了这句话。许嘉清把许言蹊掀开,不愿意和他多讲话。 小娃娃也不恼, 马上又贴上来了。他的手微微有些凉, 用那张肖似江曲的面孔说:“真好啊, 这个孩子真幸运。”轻轻埋下身子用唇吻了吻许嘉清的肚子:“阿爸只会丢下我,如今却要为了你留下来,你真幸福啊。” 不知为何许嘉清听了这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要推就推不动了。许言蹊眨着眼说:“阿爸,难道我说错了吗?” 拖着一个孩子,许嘉清无法下床。干脆又躺了下来,重新把头埋进枕头。孩子无法捆住许嘉清, 他知道这里有监控,也不愿意和还没及腰的孩子多讲。 许言蹊给许嘉清罩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许嘉清觉得闷,还没把被子掀开,许言蹊就拉住了他的手臂说:“爸爸。” 许嘉清一愣。 之前许言蹊都是跟着达那的习俗喊阿爸,黑暗里,许言蹊那张肖似江曲的脸更加柔和了些,看上去真真像一个情真意切喊父亲的孩子。 到底是连着骨血,许言蹊的眼睛里泪光盈盈。这是江曲的种,但江曲又实在不像会好好照顾孩子的人。许嘉清以为许言蹊受了委屈,耐心的等他说下一句话。 然而许言蹊再次冲怀里掏出那条项链,把项链塞到许嘉清手里说:“爸爸是想起什么了吗,爸爸是还要走吗?” 许嘉清的脑子瞬间冷静下来了。 昨天刚出了那档子事,今天小娃娃就来了。许嘉清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有病,但他还不傻。 可是许言蹊把项链打开,露出里面的照片。照片的央金笑意依旧,身后是巍峨的群山,彩色经幡不停随风飘荡。许嘉清看到了拉萨的夕阳和高山,也看到了和央金擦肩摇晃着转经筒的路人。 许言蹊说:“爸爸,我是你的孩子,全世界我最爱你。如果你要走,我会帮你。阿妈一直念着你,我也很想你。我是你和阿妈的孩子,我是阿妈唯一的孩子。”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8 首页 上一页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