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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碾磨前列腺,快感开始堆积,凝聚在一起几乎喷涌而出。谢澄致被重蹈覆辙的羞耻淹没,拼命夹着腿忍耐不该有的快感,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混入甜腻的糖汁里咽下喉咙。 过了一会儿,保姆来敲门,问是否在餐厅摆午餐,谢景风让她把自己和谢澄致的份都送到书房。房门打开一条缝就关上了,谢景风把午饭端进来,关掉按摩棒的震动,把人抱下来,放在自己怀里,把饭一勺一勺喂给他。 谢澄致靠在他怀里,吃着热乎乎的饭,感受到大哥的关心,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可吃完午饭,谢景风又在他嘴里塞进一颗新的薄荷糖,打开了震动,把他放回办公桌上。谢澄致搂住他的脖子,挣扎着哭起来:“我不要了大哥,好难受……” “既然是惩罚,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谢景风又冷了下来,“不想趴着,就去墙角站着面壁吧。” 谢澄致反抗不了大哥的威压,只得委屈地走到墙角,对着墙壁忍耐情欲的折磨。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拆药片铝箔板的声音,想回头又怕被逮个正着,始终不敢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身前的东西又快抬头了,谢澄致害怕再次失控,偷偷伸手捏住,然而下一刻背后就覆上一道身影,谢景风将他虚搂在怀里,拿开他的手,换上自己的,握住亟待抒发的性器缓缓撸动。同时,谢澄致身后的按摩棒也被大手携住来回抽动起来。 “呜呜,大哥,不要……”谢澄致抖得可怜,性器硬到极点,顶端瑟瑟地吐出稀薄的水液。 “不要什么?不要大哥么?”谢景风在他身后低沉开口,灼热的气息有些恶劣地打在耳根,“澄致不想对着大哥骚,想要自己的合法丈夫是不是?可惜,是澄致自己犯错了,大哥是在替你的丈夫管教你。还是澄致不想要大哥,想要谈星阑来管?” 谢澄致紧张得颤抖,拼命摇头。此时他最怕听见的就是谈星阑的名字,不管是否有情分,谈星阑都是他的合法丈夫。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谈星阑发现。 前后动作的手忽然变得更加急促,大力抽送的假阳具带出咯吱咯吱的水声,谢澄致承受不住,汗湿的手指无力地抓挠墙面,下一秒就被另一只大手扣在掌心。 谢景风几乎贴在他背后,硬挺的西装衣料摩擦他赤裸的皮肤,鲜明的羞耻感碾压他的理智,始作俑者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像是主宰一切的君王。 “澄致觉得这是罪恶,那就记住今天的惩罚,别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谢景风轻缓地抚摸他湿透的发梢,在上面印下一个悄无声息的吻。 身上的折磨还在继续,谢景风把他的性器摆弄到最硬的状态,即将喷薄而出时又狠狠堵住出口,将欲望生生掐了回去。谢澄致额头顶着墙壁,喉咙里泄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由于极致的隐忍,不时挤出来的声音扭曲且怪异,像是受刑的惨叫。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接着是谈星阑疑惑且焦急的声音:“谢澄致?你是不是在里面呢?出什么事了?开个门!” 谢澄致惊恐地捂住嘴巴,看向大哥,后者同样低头看着他,二人在这天第一次认真对视,谢澄致才隐隐发觉,以往冷静淡漠的大哥,此刻的眼神里,像是燃着一团疯狂的火。 “你的合法丈夫回来了,”谢景风说着,把按摩棒往外拉到只剩一个头,然后深深地推进去,肉壁发出不堪重负的近乎尖叫的挤压声。他看着失神到合不上嘴的谢澄致,仿佛要用眼神吞吃掉流下的津液,在一寸寸的折磨中温声说,“对着你想要的人射吧,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谢澄致被翻过身体对着门口,门板被敲得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谈星阑在门外喊着他的名字,体内的按摩棒震得浑身皮肉发麻,谢景风压住他抽插的速度甚至与谈星阑敲门的声音同频了。他就在这样碾碎理智的夹击中攀升到极点,空白的大脑炸开一片烟花,窒息的咽喉里挤出变调的气音,屁股里夹着抖动的按摩棒,在大哥的掌心射了出来。 谢澄致高仰的脖颈倚在了谢景风的肩上,极致的高潮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很长时间都躺在宽阔的胸膛里痉挛似的发抖。过了很久,他才从漆黑的海底里浮上水面,听见谢景风和谈星阑的对话。 “澄致是在我这里,你有什么事吗?”谢景风抱着谢澄致,淡定地对门外说。 “谢景风,你把门开开,刚才什么情况,他怎么叫得那么惨?”谈星阑说不出的烦躁,本来他不该管,可经历了昨晚的事,他总觉得多少对谢澄致有点亏欠,刚处理完林霖那边回来想跟他交代几句,听见保姆说谢澄致在谢景风的书房,隔着门又听见那样奇怪的声音,就谢家这个变态的家风,谢澄致八成是犯了什么错被教训了。谈星阑一时上头,只觉得他这泥人脾气的beta小妻子肯定要受欺负,这才憋着口气要刨根问底。 谢景风冷声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书房,不会轻易放外人进来。谈少爷不用担心,我管教自家弟弟,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鬼!谢澄致都叫成那样了,什么年代了还兴家暴?你凭什么动手啊?”谈星阑几乎要撸袖子踹门。 “凭我是他哥,有权利管教他。” “我还是他合法丈夫呢,该管也是我来管!” 谢景风听罢,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摸了摸谢澄致的后脑:“澄致觉得呢?要跟你的合法丈夫回去吗?” 谢澄致浑身僵硬,拼命摇头,生怕谢景风真的把他这样交出去,下意识往大哥的怀里钻得更深,才对门外开口:“谈星阑,你,你先走吧,我没事的。” “你!”谈星阑一口气憋在肚子里,烦躁道,“行,我还懒得管呢,你们一家兄弟什么破毛病都跟我没关系!” 烦乱的脚步声很快走远了,谢景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放松似的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一只狮子吃饱了猎物,体内嗜血的基因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谢景风打横抱起他,送到内间的浴室,给他放了洗澡水,替他盖上一块浴巾,又想帮他把身后的按摩棒拿出来。 谢澄致还在心有余悸,被大哥碰到皮肤的时候,下意识往后一躲。谢景风的手微微一顿,如常收了回来,对着眼神闪躲的谢澄致说:“洗完澡,药膏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自己记得抹上。回去跟谈星阑说,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最近不要再同房。” 谢澄致慢慢点头,看着谢景风将要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大哥。” 谢景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平稳地开口说:“大哥不会干涉你的选择,只要是你选的路,我会替你解决路上所有的障碍。” 眼看他就要走出去,谢澄致忽然想到什么,又追着道:“微阳他,他不是故意的,大哥别怪他,好吗?” “放心,”谢景风回过脸,对着他安抚一笑,只是精疲力尽的谢澄致没有发觉,这抹笑容中极力隐藏的扭曲和怪异,“我们可是亲兄弟。” 作者有话说: 感觉怪怪的……睡醒改改 最新:改过喽 大哥表面:放心,我们是亲兄弟 内心:谢微阳我三天之内创死你
第7章 7.糖果 【苦主part(bushi)】 谢澄致洗澡的时间里,谢景风隔着门递进来一身衣服,宽松的棉质家居服,正好合他的尺码,不会蹭到此时脆弱敏感的皮肤,又能盖住所有痕迹。谢澄致没顾上细想谢景风这么短时间从哪里找来的衣服,洗完澡穿好衣服,一拉开门,就看见窗边站着的谢景风。 谢景风脱了西装外套,衬衫领口随意扯开一个扣子,露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喉结。他的眼睛望向窗外,右手夹着烟,让烟雾顺着打开的窗户飘散出去,再把过长的烟灰掸进堆了好几个烟蒂的烟灰缸里,左手掌心正绕着刚才那根绑过谢澄致手腕的领带,缓慢地摩挲把玩。 谢澄致还是不太敢跟谢景风说话,何况刚经历完的事让他实在尴尬,他开口的时候都不太好意思抬头:“大哥,那……我先回房间了。” “等等。”谢景风叫住他,从窗外转回视线定在他身上,平静问道,“生气了?” “没有,”谢澄致慌忙摇头否认,又惭愧地低下头,“是我自己做错了事,大哥罚我是应该的。” 谢景风把没抽几口的烟掐在烟灰缸里,朝他走过来,站定在离他几步远的安全距离。身上的烟草味丝丝缕缕飘进谢澄致的鼻腔,但不呛人。 “你没有做错。”谢景风摸了摸他的头,缓下声音道,“都过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把今天的事忘了。” 谢景风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让谢澄致精疲力尽的灵魂都沉淀了下来。一切都是意外,只要有大哥在,所有意外都可以回到正轨。他收拾起精神,对着大哥感激地点点头,从书房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发觉在他转身之后,谢景风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还能走着回来,看来你哥打得不重啊。”听到开门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丢东西玩的谈星阑阴阳怪气地开口。 谢澄致还没开口回答,定睛看清他在手里抛上抛下的小东西之后,顿时心头一紧,立刻道:“别玩这个,会摔坏的。” 谈星阑等半天没等到谢澄致回房间,闲着没事干,看见床头柜摆着的六芒星吊坠,随手拿起来丢着玩,没想到谢澄致反应那么大,被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了回去,小心理好挂回脖子上。谈星阑不爽地嘁了一声:“不就是个项链,至于吗。” 谢澄致一边挂一边回答:“这是微阳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他这么一说,谈星阑就想起来了,当时谢微阳在民政局对着二哥那么依依不舍,走前还特意把项链亲手挂到谢澄致的脖子上,说是给他的新婚礼物。谢澄致对这段婚姻毫无留恋之处,那么他如此珍惜这个礼物,只能是因为他的宝贝弟弟了。想到这儿,谈星阑微妙的不爽情绪更加放大,还掺杂了一丝狐疑。 他在处理完林霖的事之后顺便盘问了身边的朋友,当初谢家二少爷痴迷自己已久的消息就是从这些少爷小姐的圈子里传出来的,问到最后的结论更令他匪夷所思。这个消息,居然是谢家三少爷谢微阳亲口告诉同学,才愈演愈烈,传得人尽皆知的。 自家哥哥喜不喜欢一个人,没道理连打听都不打听清楚就往外传的,何况谢家这种家庭氛围,被谢家长辈知道了,谢澄致可没有好果子吃。再想到初次见面关于橙子味信息素的乌龙,也是因为谢微阳送了糖果,谈星阑隐隐觉得这人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无害,或许对他二哥的好也是装出来的。只是他不明白谢微阳做这些的目的,也不知道怎么跟谢澄致说,只含糊道:“离你那弟弟远点吧,他没你想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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