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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谈星阑蹙眉问他,“我弄疼的?” 谢澄致摇了摇头:“太累了,有点低血糖。”说着,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拣了颗谢微阳送他的糖果,拆了包装纸塞进嘴里,清甜的橙子味立刻充斥着整个房间。 谈星阑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古怪:“你吃糖是因为低血糖?” 谢澄致不解其意,如实点头。 “那为什么吃橙子味的?” “我不知道啊,微阳给我买的,可能这一袋橙子味比较多吧。”谢澄致一脸无辜地回答,又问他,“你想尝尝吗?” 谈星阑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我把你的止咬器解开……” “别解。”谈星阑躲开他的眼神,闷闷不乐地说,“我怕半夜易感期再起反应,伤着你。” 谢澄致有些意外听到谈星阑这样说话,想了想,把糖果拆了包装纸,用两根手指拈着,从金属笼的缝隙里伸进去喂给他。 谈星阑顿了顿,张嘴吃了这颗糖,收舌头的时候鬼使神差慢了一拍,舔到了细白手指的指尖。 谢澄致下意识缩回手指,但没有在意,反而在谈星阑想道歉之前安慰地对他笑了笑,说:“没关系。” 谈星阑顶着口腔里的硬糖,橙子味非常浓郁,他却闻到了白开水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小谈只是个叛逆二世祖,哥哥弟弟才是发疯达人……好想写发疯啊
第5章 5.情热 【弟弟part】 第二天早晨,谢澄致浑身酸痛地醒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红肿,一碰就疼。谈星阑大概是药效过了不愿面对,早早离开谢家出去了。谢澄致扶着床沿缓了一会儿,到衣柜里找了一身轻软的丝质睡袍,穿着洗漱完,推开门走到餐厅。 “二少爷早,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保姆和他打了个招呼,从厨房端了早餐出来,“先生和夫人已经去机场了,大少爷去了公司,留了话要你好好在家休息。” 谢澄致嗯了一声,坐在餐桌边一口一口吃下东西填饱肚子,又问保姆:“微阳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保姆叹了口气,“我们送的东西一概不收,早上也没吃饭,估计只有二少爷你去敲门才愿意开。” 谢澄致想起昨天答应弟弟却没能做完的小蛋糕,心里有些愧疚,匆匆吃完剩下的早餐,便去厨房调了原料重新做了一份,放进碟子里端上楼,在门口敲了敲:“微微,二哥给你做了小蛋糕,你开开门好吗?” 门内沉寂许久,才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谢澄致正担心的时候,门被勉强开了一条缝,谢澄致还没来得及说话,开门的谢微阳就身子一歪撞在墙上,勉力支撑才没有摔倒。 “微微!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谢澄致吓坏了,刚要喊人过来,就被谢微阳拉住手腕,用潮湿的眼神望着乞求:“哥哥,不要……不要告诉别人……” 谢澄致被谢微阳强行带进房间,再次锁上房门,轻声在他耳边说:“哥哥,别告诉别人,是我发情了。” 谢澄致愣了一瞬,顿时局促得手足无措。他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可是昨天谈星阑打了抑制剂还把他折腾成那个样子,面对自家弟弟的发情期,他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你有抑制剂吗?”谢澄致结结巴巴地问。谢微阳抓着他的手,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看着他说:“学校的都用完了,家里没有备份。” “那我,我叫佣人去买。”谢澄致仓促避开目光,转身想去开门,又被谢微阳从背后挂住,双臂环过脖子将他牢牢抱在怀里,说话时鼻尖凑在他颈后的位置,喷出的鼻息都是甜腻灼热的:“哥哥,不能去……被爸妈知道了,会怪我丢人的。” 谢澄致鼻子一酸,又心疼起来,强压下颈后怪异的触感,扶着谢微阳的手臂道:“别怕,没事的,哥哥在呢。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谢澄致半扶半扛地把人带到床上,谢微阳卸力摔进床榻,带得谢澄致也一下子没站稳,摔到了他的怀里。手里的小蛋糕没端稳,整个倒在了谢澄致身上,蛋糕胚跟碟子一起落在地毯上,洁白的奶油沾脏了他的丝质睡袍。 谢微阳看到这一幕,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暗,口中喃喃自语:“哥哥的小蛋糕……” “没关系,这个我们不吃了,哥哥再给你做。”谢澄致宽慰他。却不想谢微阳着了魔似的爬起来,凑近去闻糊成一片的奶油香,张嘴舔了上去。 “啊!微微你别舔……”谢澄致浑身一抖,想要制止他,却被一手按着腰,一手按着膝盖,起身都困难,眼睁睁看着弟弟用舌头在他小腹处的衣料上打转,舔掉滑腻的奶油,丝质睡袍被润湿得暗了一小片。 谢澄致整个人都是懵的,被谢微阳像幼兽吮奶一样隔着衣料舔舐身体,甚至温软的舌头还在往下。酥麻的触感和荒谬的背德感冲击心神,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事态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忽然那温热变成陷阱,谢微阳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了他的阴茎。 谢澄致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下意识的逃避反而把自己致命的地方往陷阱的热泉里送得更深。他不敢大喊,颤抖的声音从齿缝挤出来,充满惊恐和迷茫:“微微,你干什么?快起来,快放开我……” 谢微阳正在发情期,整个人都在发热,口腔更是暖烫湿润,吐息都充满惑人的毒素。他嘴里念着哥哥,着魔似的埋下头去,脑袋从睡袍下面钻进去,用尖尖的虎牙叼着内裤边缘往下拉。 “微微,快停下,你冷静一点,我是你哥!”谢澄致感觉到他的舌头从下腹游走下去,沾湿稀疏的体毛,甚至把其中一个丸袋含进嘴里吮吸。谢微阳听不见他说话,痴迷地舔下去,身体也滑到地上,虔诚地跪到他双腿之间,制着谢澄致腰身的手松开了。谢澄致抓住机会,狠心一脚踹在谢微阳肩膀上,把他踢倒在地,匆忙从床上站起身。 “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我去买抑制剂。”谢澄致浑身发抖,勉强说出口的训斥也气息不稳。谢微阳倒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穿内裤的样子。谢澄致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气得扬起手想扇他一耳光,却还是不忍心,只道谢微阳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不清,要赶紧拿抑制剂来缓解。 谢澄致刚要转身离开,倒在地上的谢微阳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站起身,拽着谢澄致的手一把将他扔到床上。谢澄致趴着落在被褥间,又被欺身而上的谢微阳反扣双手,从背后把丝质睡袍扯下来,绕到手腕间成了一个捆他的绳结。 “谢微阳!快放开我!你疯了?!”谢澄致被捆得动弹不得,无法和谢微阳沟通,只能拼命挣扎,光裸的身躯在软被上狼狈地扭动,白色内裤挂在胯骨上,在挣扎间摇摇欲坠,被谢微阳看在眼里,讳莫如深地盯了一会儿,抬手扶在腰间,搓着裤带慢慢拧成一股,直到整个臀瓣暴露在外,内裤像绳子一样捆住腿根,勒在红肿的皮肤上。 “这里是他弄的,对吗?”谢微阳摸着那片泛红的皮肉,忽然开口,“因为他是你的合法丈夫,他易感期到了,你就去帮他,答应我做小蛋糕的事也不重要了,是不是?” 谢澄致激烈反抗的动作戛然而止,被按着抚摸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着急地解释:“不是这样的,谈星阑他被人下了药,事出突然,我不能不帮他排解……” “可是哥哥,我的发情期昨天晚上就开始了。”谢微阳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你记得我的小蛋糕,就能早点发现我,但你忘了。我一个人忍了一晚上,真的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我……对不起,对不起微微,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丢下你,对不起。”谢澄致从未见过天之骄子的谢微阳这样狼狈委屈,愧疚和懊恼充斥着整颗心脏,只能一遍遍道歉。 谢微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满意的微笑,被药物催动的发情热也在此时到达巅峰。omega的生理构造开始催动生殖腔分泌便于交合的体液,可心中侵略性的渴望却更加旺盛。他昏昏沉沉地喘息,放任情热催动所有欲念的冲动,抱着谢澄致用力揉捻胸前的两点,拽下自己的裤子,和谢澄致肌肤相贴地依偎在一起。 “哥哥,好难受,帮帮我……”谢微阳一边熟练地扮着可怜,一边把硬痛的性器放出来,在他腰窝上磨动。生殖腔分泌的水从后穴涌出来,流进谢澄致的臀缝里,悄无声息地软化他的穴口,再被谢微阳一遍一遍蹭着,把他整个后臀涂得水光淋漓。 谢澄致的头脑终于又被理智占了上风,可他不敢大声喊叫,只能竭力侧身试图逃开,口中一遍遍地说:“微微,不行,不行的……” 谢微阳从背后按着他的肩膀,说话的语气带着不解,还很委屈:“为什么不行?谈星阑发情了,你就可以帮他,我是哥哥最亲的人,难道哥哥不能帮我吗?” 谢澄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是我亲弟弟啊,我怎么,怎么能对你……” 谢微阳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轻到谢澄致以为是个幻觉。随后谢微阳微微抬起下身,扶着硬痛的性器,一点一点剥开完全湿润的肉瓣,靠近深处的花心。 “哥哥,没关系,你不愿意肏我,那就我来肏你吧。”谢微阳轻声说完,猛地一用力,浑圆的柱头破开被淫水麻痹的穴口,撑开整个甬道直冲到底! “啊!!!”猝不及防的侵入如同电流从尾椎窜上头皮,热烫坚硬的性器兵刃一样劈进肠道,清晰无比的触感刺激得谢澄致瞬间仰起脖子,无法自持地尖叫出声,浑身痉挛得逼出了一身汗。 保姆听到声音来敲门:“小少爷,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没事,二哥摔了一跤,已经被我扶起来了。”谢微阳眯着眼插在日思夜想的洞里,感受里面温热的抽搐和包裹,温柔地爱抚哥哥颤抖的腰背,语气慵懒地答着保姆的话。 保姆是beta,感受不到一门之隔的战场逸散出来的幽微气息,很快就被打发下楼了。等到保姆离开,谢微阳抚摸着身下瑟缩的躯体,等待他熬过最初的胀痛和不适,然后抱住他的身体,着迷地挺动起来。 谢澄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无法控制地不断涌出,沾湿了身下的被褥。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谈星阑突然易感期,他不会顾不上谢微阳的夜宵,也就能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就算拖到早上才发现,他也有很多种解决方法,哪怕把人捆起来,哪怕叫个外卖送抑制剂,再不济,找些什么道具,也能控制住谢微阳的发情热……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他和自己的亲弟弟睡在一起,还是他乖巧可爱的小o弟弟,如假包换的omega,把他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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