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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阑哥,你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林霖觉察到他的疏远,顿时委屈得一撇嘴就要哭出来。谈星阑头皮发麻,连忙安慰他几句,又连喝了好几杯他敬的酒才算完。 一群人嘻嘻哈哈玩了一天,直到夜场开始,大厅亮起灯光,放起劲舞音乐,舞池里MC正在带节奏,大家都下场跳舞了,谈星阑按照惯例也下去嗨了一会儿,渐渐感觉四肢有些无力,大脑也晕乎乎的,林霖见状和其他人一使眼色,便把人半扶半拖地带离舞池,往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走。 “你要带……带我去哪?”谈星阑脑子一团浆糊,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扶着自己往什么地方去。 “星阑哥,带你去快活。”林霖乖软甜腻的嗓音在耳边回荡,接着谈星阑脚步一软,瘫坐在了柔软的床榻边沿。 谈星阑眉头紧缩,狠狠拍了几下脑袋,却无济于事,他连自己在哪都搞不清楚。林霖愈发觉得抓到了机会,急促地为他解衣扣,蜜桃味的omega信息素一股一股释放出来,企图强行催动谈星阑的易感期。 “星阑哥哥,哥哥……”林霖动情地靠近他,在他耳边呢喃细语。就在林霖以为一切就要大功告成时,谈星阑忽然不知被什么戳中怒点,骤然发作,将他一把推到了地上。 “哥哥哥哥,哥你大爷的哥哥,装可怜的心机玩意儿!”谈星阑怒不可遏地骂着脑海中围着谢澄致转个不停的谢微阳,却不知道自己对着林霖下了多大狠手。后者摔了个狗啃泥,又痛又气,突然爆发了,对他吼道:“我是心机又怎么样!我那么喜欢你,你转头就和别人结婚了,那我怎么办?难道我还比不上谢家那个没用的beta吗?!” 林霖又扑上来抱他,谈星阑下意识推开,跌跌撞撞闯进洗手间,在水龙头下冲了好一会儿冷水,再出来时眼神已经恢复清明,看向林霖的眼神冷得可怕。 林霖被看得害怕,可还是不甘心,可怜兮兮地掉眼泪:“星阑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肯定比那个beta做得更好,更讨你欢心的!” 谈星阑冷着脸扣上衣服扣子,把潮湿的头发随手一拨,丢给林霖最后一句话:“从今以后,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谢澄致在家陪谢微阳呆了一整天,直到谢景风从公司回来,一家人聚在餐桌上吃了一顿一如既往沉闷的饭。谢母问谢澄致:“星阑人呢,还没从公司回来?” 谢澄致一愣,回答她:“我不知道。” “他现在是你的合法丈夫了,你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谢母很不耐烦,“你得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工夫才为你筹谋到这门婚事,你攀上那么好的丈夫,自己却不上心,笼络不住丈夫的心,丢的可是整个谢家的脸。” 谢澄致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应道:“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谢母训完,看了一眼空着的座位,又看一眼楼上,面色不虞道:“你们一个两个的,真不让我省心。阳阳也是,矫情两天了还不够吗?这么不吃不喝不见人的,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坏的还不是自己的名声!” 谢景风用牛排刀敲了一下杯沿,淡声道:“能好好吃饭吗?不吃就撤了。” 全家人对掌实权的谢景风还是有些发怵,谢母这才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谢父开了口:“明天我和你母亲去一趟M国,和咱们世交的李家老爷子八十大寿,我们去送贺礼,顺便还能聊聊两家联姻的事。他们家的优质后辈不少,谈成了,对我们家的生意可是大有助益。” 听到这里,谢澄致也不知是先可怜大哥还是先可怜弟弟了。生在谢家,注定要被当成筹码拉出去配对,不过是时间问题。 到了晚上,谢澄致正在对着食谱研究给谢微阳的夜宵小蛋糕,手机电话忽然响了,显示是谈星阑的号码。他接起来,听见谈星阑在那头沙哑着嗓音,语气低沉道:“我在你家门口,快出来接我。” 谢澄致赶到门外,看见一辆网约车,一拉开车门,就看到谈星阑喝醉了似的倒在后座,意识已经有点混沌了。 “喝了多少酒啊这是。”谢澄致蹙着眉头嘟囔。司机却转过身来叮嘱他:“他好像是易感期到了,刚才让我停车去买了抑制贴。我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先生您自己当心点。” 谢澄致愣了愣,这才看见谈星阑后颈处的白色绷带。他们都是beta,感觉不到车厢里满溢的alpha信息素有多汹涌澎湃,只是看谈星阑的样子,估计是不太好受的。 谢澄致付了钱,向司机道谢后,一个人费劲扛着谈星阑往家里走。路上有佣人想来帮忙,隔了好几米就被猛烈的信息素攻击得站不稳脚步,最后只有两个beta佣人帮他把人扛到卧室,生怕打扰他们二人世界,忙不迭告辞了。 谈星阑这一回来惊动了全家上下,过一会儿谢景风来敲门,递给谢澄致满满一袋子抑制剂,甚至还有止咬器和麻绳。 “你今晚不用留在这里,我帮你把他捆起来,过一晚上就好了。”谢景风语气平淡地说着石破天惊的话。 谢澄致无奈地摇摇头:“爸妈都在家里,怎么可能允许我这么胡来。你放心吧大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谢景风看着他许久,等他快关门的时候忽然开口:“但凡你明天少一根头发,我都要他好看。” 谢澄致心头发暖,应完大哥的话,关上房门之后转过身,发现谈星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幽微的目光盯着他,又移到他手上的东西。 谢澄致局促地捏着塑料袋,压低声音征询他的意见:“不如趁他们都休息了,我把你偷偷送回你家去?” “不去,我爸妈知道我这副德行得骂死我。”谈星阑烦躁地甩甩脑袋,眼神里的光愈发可怕,像一匹饿久了的狼盯着自己的食物,“你过来点儿,离我那么远干嘛?” 谢澄致默默咽了一下发干的嗓子,小小往前挪了一步:“其实,你,你喜欢什么样的omega,自己在外面解决就好了,回来找我,我一个beta也帮不了你……” “你以为我想?易感期不受控,跟外面不知路数的随便搞了,被人拿住把柄威胁怎么办?搞出个孩子来怎么办?”谈星阑越说越生气,“谢澄致,我是你合法丈夫!你老公被下药诱发易感期,你不想着帮忙,一心要把我推给别人是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别喊了。”谢澄致手忙脚乱,哄不住易感期情绪阴晴不定的alpha,只好走到他身边,把袋子放在床上往外掏抑制剂,“你想要怎么控制,我都陪你,可以吗?” 翻到袋子底下的时候,随着抑制剂和针筒掉出来的还有几只小小的方形塑封袋,谢澄致看了一眼,顿时面庞发红,小心地看着谈星阑,声音也变小了:“要……做吗?” 谈星阑和他对视,瞬间气血上涌,想起前天晚上的场景,天性的alpha侵略基因在血管里沸腾叫嚣,激得他双目发红。然而他还是强行忍住,撇开视线,冷硬地说:“用不着,你把抑制剂给我。” 谢澄致把抑制剂小心地推过去,谈星阑粗暴地抓过来,用嘴咬开包装,直接往胳膊上扎进去。扎完一针还不够,他知道药物提前诱发易感期的厉害,足足给自己打了三针才停。 等待抑制剂起效还需要一点时间,谈星阑尽量闭上眼睛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激素干扰了他的大脑,把上一次没有完成的情事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另一个主人公就坐在旁边,他的任何一点轻微的响动、呼吸乃至周身的气味,都像一双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拨动他紧绷的心弦。 明明谢澄致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身上却似乎有一股很独特的气息,很淡,很轻,像是藏在花丛里的一杯白开水,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可此时的谈星阑是渴得快死了的人,独属于谢澄致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膨胀,湿润,充盈,逐渐笼罩他的全身,盖过好不容易用抑制剂换来的理智。等谈星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谢澄致摁在床上,鼻尖在他瑟缩僵硬的身躯上游走,仿佛一匹饿狼,在猎物的身上寻找一块最嫩的肉下口。 谢澄致害怕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轻易拒绝他,拼命克服恐惧放松全身,甚至尝试微微偏过头,露出没有腺体的侧颈,送到他的嘴下。 谈星阑扣住他的细白脖颈,身体控制不住地往那处诱人的肌肤靠近。欲望和理智在脑中不断撕扯,仿佛要把脑仁都搅碎。谢澄致的身体抖得可怜,无助的震颤通过脖颈和手掌的接触传递给他,总算是勉强拉回谈星阑的几分意志。他抵着谢澄致的额头,缓了口气,伸手把随便丢在床上的止咬器拿过来,用力扣在自己头上,锁上脑后的锁孔,然后把钥匙塞进谢澄致手里。 谢澄致还在愣神,又听见谈星阑说:“把我捆起来。” “什么?”谢澄致瞪大眼。 “再不动手,一会儿我真把你吃了,可别怪我。”谈星阑冷硬地威胁他,冰凉的口笼贴在他颈边,还有不时打到皮肤上的炽热鼻息,让他浑身瘫软,真生出几分被笼子里的困兽咬住的错觉。 谢澄致紧抿双唇,最终把钥匙和麻绳全都扔到地上,回身紧紧抱住谈星阑,腿间硬烫的东西抵在他身上,他也红着脸没有躲开。 “被捆着很难受的,”谢澄致的声音不大,但意外的坚定,“我抱抱你,很快就过去了。” 谈星阑怔怔地看着他,还没等做出反应,身体已经抢先发作,再次陷入混沌的情热,下意识死死困住给予自己温暖的躯体,如果不是提前戴了止咬器,恐怕此时谢澄致的脖子已经被收不住力道的alpha咬出血口子了。 谢澄致全身都落在谈星阑手里,被他一顿胡乱揉搓之后,又被抬手翻了个身,刷的一下扒了裤子。 谢澄致轻轻一颤:“戴……戴套……可以吗?” 谈星阑喘了口粗气,手指从浑圆的两瓣中间拨下去,摸到还有些肿胀的穴口,想起前天晚上的糟糕经历,只在上面揉了揉,然后拍拍他的臀尖:“我不进去,腿并拢。” 谢澄致懵懵懂懂地照做,紧接着一柄硬烫肉刃一下子从腿缝间挤入,带着他在床榻上剧烈颠簸起来,撞得他几乎灵魂出窍。 谢澄致攥着身下的床单,忍受肉刃在腿根和会阴出来来回回,时不时撞到后面的隐秘小口,直到大片皮肤都磨得发麻,几乎没了直觉。从入夜一直到凌晨,谈星阑射了三次,提前诱发的易感期狂躁才终于过去。 谈星阑抱着谢澄致冷静了很久,然后起身下床去冲了个澡,回来一看,谢澄致还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在一团糟污里一动不动。他想抱谢澄致去洗澡,后者摇头拒绝,慢慢坐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去了浴室。 谢澄致洗完澡出来,谈星阑把弄脏的床单往地上随便一扔,从柜子里自己掏出另一张铺上了。谢澄致没力气整理,走到床边时眼前一花,差点摔倒,被谈星阑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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