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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关山大病一场,心性和以前不一样,比起在有生之年把公司做大做强,看儿子结婚生子成了他首要心愿。 不过韩逐让已经放弃了自己追求回国立业,所以关于成家这件事,韩关山他们就由着他,从来没有给他安排过,就是经常幻想哪天韩逐让想通了,突然领了一个媳妇回来。 昨天听韩在野说韩逐让去见女朋友了,可把他高兴坏了,和老婆都开始挑婚礼的酒店了。 今天忍不住把韩逐让叫来问问,合适的话,他就先把韩逐让婚宴的小岛订了。 韩逐让却皱眉,一脸莫名其妙,说:“没有的事,见个朋友。” “这样啊。” 昨天他们还说韩逐让一回国就去找人家,这次这个韩逐让一定很喜欢。但现在看他的态度,分明和前几个一样的。 韩关山按住有些落差的心脏坐回椅子。 韩逐让看破不说破,说:“没什么事我走了。你不舒服就回家陪陪我妈。” 韩关山叫住他,说:“阿让,下午你去东城接你妈,人家今天请她去那边看个展。” 韩逐让问:“司机请假了?” “有点事。”韩关山呷了一口水,“嗯,你也可以去看看,是你沈叔给他女儿办的。她之前在伦敦学艺术,今年刚回国。欸,就是曼曼,你记得吗?小时候你俩是一个幼儿园的。” 韩逐让无动于衷地说:“那我俩认识还有够久的。” 韩关山点头,说:“嗯,过去叙叙旧。” 从韩关山那里回来,欧阳述便来问:“谈这么久,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公事。”韩逐让看了看手上没拿文件的欧阳述,“找我什么事?” 欧阳述笑着说:“昨天那笔钱我不要,现在转给你。” 韩逐让皱眉,只觉得一大早怎么全都莫名其妙的,说:“转给我干嘛?” 欧阳述解释道:“行李。只是之前帮你取衣服有你家的密码,所以顺手放好了。我有强迫症,那又不是什么大事。收了你的钱,反而变怪了。老板你要发钱,就给我涨工资吧。” “公是公,私是私。”韩逐让不想白受人照顾,“你不用转给我,这样,中午去帮我买个礼物,挑年轻女生喜欢的。” 低头操作手机的欧阳述动作一僵,勉强笑了下,说:“行。” 忙完一天的行程,回家时在车库看到李颐的车,韩逐让这才想起,早上自己走的时候李颐还睡在自己家里。 “咔嗒”,解开的门锁又重新锁上,李颐从沙发后探出头,和环臂站在门口的韩逐让对上视线。 韩逐让的边界感很强,李颐怕他不高兴,哑声说:“我明天就会走,我今天有点难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点低烧,大半天都断断续续睡着,在韩逐让回家前,李颐才从浴室出来没多久。 韩逐让不知道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一般,也没说话,走到客厅,把外套搭在沙发上,然后解了袖扣。 李颐怕他动手把自己扔出去,叹了一口气,说:“我还是走吧。” 韩逐让折起衣袖,摸了下他的额头,说:“退烧了?” 李颐看着他的脸,感觉自己的体温又上来了,说:“好像是,但是我还是不舒服。我怎么了?” 李颐这样仰着看人时,皮肤光滑,眼睫毛根根分明,乌黑的眼珠圆溜溜,有几分可爱。 韩逐让说:“免疫力低。脱了裤子我看看。” 李颐双眼惊愕地眨巴了下。 韩逐让目光没有波澜,说:“快点脱,我看是不是有炎症。” 随后韩逐让去卧室拿出一个避孕套, 李颐目光更怀疑了,又很在意问:“你家里怎么会有这个?”韩逐让以前还带过人来这里吗…… “不是我买的。”忘了是哪会在夜店有人塞到他口袋,但韩逐让那天没看到合眼缘的,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自己口袋的避孕套也就被他回家扔在了抽屉里。 正好今天可以用掉,就是韩逐让拿在手上看了看,有些不满,什么眼光,塞给他一个中号的避孕套。 撕了包装袋,韩逐让把有着凝胶的避孕套带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然后把李颐摁在腿边,手掌卡着臀缝摸到下面的窄缝。 李颐小腿在沙发上蹬了蹬,吸着气说:“疼。” “检查都这样。”韩逐让捏着他的腰,手指滑了进去,又软又热,紧紧含着韩逐让的双指,摸了两下就滋咕滋咕的响,不知道是凝胶还是李颐的水。 韩逐让悄悄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嗨哟,真黄文来的🤩
第7章 手机响起来时,韩逐让不快地皱起眉,他抽出手,将手上的避孕套扔掉,整个人还是刚回家的那个样子,衬衣都没怎么皱。而李颐整个人通红,连脚踝都是,分开的大腿仍在抽筋,流着淫水的穴心鲜红发亮 。 李颐肩膀不住颤抖,自己爬了起来,羞恼地看着韩逐让。 韩逐让说:“又没怎么你。” 李颐刚要张口,就被韩逐让捂住了嘴。 李颐不满地挣扎,听韩逐让接通了手机:“妈。” 李颐立刻就一动不动地静悄悄待着。 韩逐让听着母亲的话,心想,爸妈分工倒是很明确,一个事前安排,一个事后打听。 瞥了眼屏息静气的李颐,韩逐让将头向后靠了靠,手机举得也离李颐远了些,说:“算了。” 他已经听过家里的一次安排,就那一次也就足够了。 李颐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看着韩逐让的表情,猜测他们母子真实的关系。 可是韩逐让是不露声色的人,简短说两句便挂了电话,和李颐四目相对,手松了松裤子,浑得很邪气,好像要继续刚才的事。 李颐咽了咽口水,说:“韩逐让。” 韩逐让拇指按住他微肿的嘴唇,“嗯?” “你可以给我做点吃的吗?”李颐眨眨眼,目光期待,“我今天一天没吃东西了。” 李颐睡醒都下午了,外卖送不进来,而他出了门也进不来了…… 韩逐让看了看眼里藏着小心思的李颐,问:“吃了就给操吗?” 李颐抿了抿嘴唇,说:“先吃饱再说。” 然后韩逐让真的去了厨房,煮了一碗面。 李颐又高兴又吃惊地说:“韩逐让你和我哥一样会做饭。” 韩逐让问:“李陟有做过吃的给你?” “很早之前,有次过年在爷爷家守岁,夜宵他给我煎了一颗鸡蛋。很好吃。” 韩逐让瞧着话里有话的李颐。 李颐期待地舔了舔下唇。 韩逐让去冰箱看了下 ,还真有鸡蛋。 煎鸡蛋的时候,李颐抱着韩逐让的胳膊,往他脸上亲了一口,“韩逐让你真好。” 李颐嘴唇柔软又有弹性,这一口亲得结结实实,韩逐让都有些猝不及防。 空出手擦了下脸,韩逐让说:“他妈吓我一跳 。” 李颐鼻子轻轻“哼”了声,说:“不就亲下脸,你不仅胆子小 ,还没素质。” 每次李颐虚张声势的时候韩逐让都想真的弄哭他,关掉火,韩逐让捏起他的脸, “舌头伸出来。” 李颐看了看韩逐让,胳膊搂着他的肩膀,倾身吻了上去,对方的舌头很快伸进来,在嘴里搅动,肺里的空气也像是在被夺走。 韩逐让对亲密关系的态度很随意,但是又不经常亲人,所以李颐对接吻这件事也不是很熟练。 这种色气又霸道的吻里,李颐稍稍用力抓紧了韩逐让的衣服。 “这才叫亲人。”韩逐让眼底泛起凉凉的笑意推开意犹未尽的李颐,也不陪他玩了 ,“自己盛出去吃。” 这晚韩逐让准备把时差倒过来,特意去小区会所里的健身房慢跑了一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吃完饭的李颐躺在沙发上,手边有本翻开的杂志,人却已经睡了,纤细皙白的小腿从宽松的裤管下露出一截。 大概是还有些低烧,发红的脸微烫。 韩逐让回房间路过李颐时扔了块毯子在他身上。 睡前慢跑的一个小时根本没什么用,作息也没那么容易调整过来,半夜韩逐让醒了一次,就不能再入睡。 这时候时间才凌晨两点。 韩逐让心烦气躁地坐起身,觉得还不如把李颐抱进来,卸卸劲儿。 走出卧室,韩逐让见到客厅有着微弱的光,电视机播放着画面。 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的李颐回过头,微惊地看着半夜起床的韩逐让,“声音吵到你了吗?” 韩逐让说:“不是,你怎么还没睡?” “白天睡多了,现在有些睡不着。”李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中途迷迷糊糊掉下了沙发,然后瞌睡就醒了。 那时候房子里里外外都已经关了灯,连韩逐让的卧室也是。 想着韩逐让平时睡那么少,好不容易早点休息,李颐也不好意思回房间打扰他,就在外面放低音量看电视了。 电视上在放的是美剧, Euphoria。 韩逐让在李颐旁边坐下,左手手臂搭在沙发上,屏幕投射出来的光影被他高挺的鼻梁切割,眼睫投下浓密的阴影。 “跨性别者?” 李颐抱着小毯靠在他肩上,碰到他下巴的头发毛茸茸的:“嗯。” 怪不得,大概演员是让李颐有共鸣,他看得还挺认真,但又没那么认真,靠着韩逐让没多久就睡着了。 韩逐让也没有继续看下去,关掉电视,把李颐抱回了床上。 第二天李颐起的时候,韩逐让已经走了,在手机上给他留了讯息,“走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衣服。” 带上装了一堆皱巴巴衣服的健身包,李颐开车去了公司,下午又开始低烧,便挂了病假回家。 公司有曲万玲的人,对方把李颐来公司的事告诉了曲万玲。 他回家没多久,曲万玲就来他家找人。 曲万玲也是在上班途中来找儿子,笔直的小腿下踩着细跟高跟鞋,李颐听到她鞋跟扣在地板的声音就知道是妈妈来了,自己走出卧室,有气无力地看着母亲。 曲万玲问:“这两天跑哪里去了?” 李颐哑声说:“朋友家。” 曲万玲知道他是躲着自己,又看他一脸病气,心疼得直皱眉,让他去休息,自己去厨房煮了白粥,等凉了,她才叫李颐起来吃东西。 曲万玲患有遗传性的缺血型烟雾病,李颐虽然幸免,但因为身体弱,曲万玲一直担心他会突然犯病,一直小心养护着他。 避免过度换气,不能吃烫食都是曲万玲从小给他培养的习惯之一,所以李颐吃饭一直都慢。 李颐说:“妈妈,我小时候有次在爷爷家,吃得太慢了,不好意思让人等,没吃饱也不吃了,晚上饿得去厨房找吃的,厨娘一开始假装没看到我,又说不能吃太多宵夜赶我回去。她欺负我,我就骂她,然后有人把我哥叫了过来。厨娘当时对人哭着说我没礼貌,不尊重人。我气坏了,以为吃不上东西了,然后我哥让厨娘去休息,自己给我煎了一颗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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