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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去吧。”邱无患遥遥对他笑。 “好。”一溜烟儿跑了。 上到二楼，又缓慢退下来 “邱爷，你不吃啊？” 邱无患只朝他摆摆手。 一饭毕，黄杨抽张卫生纸边擦嘴边下来，邱无患又不在了。 只看到打扫卫生的大姐在收拾茶水 “婶儿，邱爷哪去了？” 大姐扫他一眼 “还不就你，三番五次跑过来跑过去，扰人谈事儿，人老板怕咱地儿不放心，叫邱老师出去了。” 黄杨闷头赶紧走了。 傍晚再来，邱无患又在，正在二楼一茶室包厢看书。人一招手，黄杨顺毛狗似的小跑进去，手背身前 “邱爷。” 只等人下指令。 邱无患说 “你上次说丢东西的事……” 黄杨一喜，还没等人说完呢，就截话 “找着了？在哪儿找到的？那贼呢？” 邱无患盯着他 “还在找。那个人是不是长了颗痣？” 听到没有，黄杨本来泄了气。又见邱无患这么问，心道肯定是有线索了，保不齐人都给他找着了，只是还没确认，所以没声张 “对对对，就是这有颗大痣，您只要把他找来，化成灰我也认得！” 邱无患只点头，没再说话。也没说找没找着。 一时有些尴尬，黄杨思来想去，还是赶紧先表儿个态 “那事儿我谁都没说。您放心。” 那事儿，当然是几天前白河边那事儿。 他是这样想的 万一人知道邱爷是跟他一样儿的人，即便解释是在上边儿的，那这威风也肯定保不住了。他要把这事儿泄露了，人面子上一挂不住，一气给他宰了都说不定。 黄杨还是知道好歹的。 邱无患倒也没说啥，一会儿才把眼镜儿缓缓取下来，揉了揉眉心。像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黄杨一见他脱眼镜，就想到那天，一想到那天，就想到邱无患身上那条条儿的肌肉，一想到他的肉，就想到给干晕过去的感觉，一想到干……黄杨脸皮子嗖一下全红了。 半晌儿，邱无患面无表情问 “你脸怎么这么红？” 黄杨敨敨他那透光短袖儿 “天、天有点热。” 邱无患 “你把温度再降降。”下巴指背后那空调儿。 黄杨磕巴 “也、也行。” 遂一路小跑儿过去，捏着遥控器按来按去。用手试试风，又干笑几声打个哈哈。 一会儿突然背后现个黑影，黄杨手一抖，只差没把遥控器掉地下。一扭头，邱无患笑一下 “你好像很怕我。” “没、没啊。”黄杨嘿嘿笑两声儿，酒窝都褶起来，“我特别尊敬您。” 邱无患拨开他刘海儿，看了会儿，然后摸了摸他的眉毛。 黄杨嘭的一下浑身僵得都不敢动了。 他要真是条狗就好了。至少这时狗不用说人话儿。 邱无患倒是人话说得好 “你是不是想要？”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文化水平的堪忧的黄杨想不出来别的词儿了。 “啊，这地儿，不好吧……”顺嘴话一说出来，就不好收回去了。 邱无患笑 “你去把门关上。” 黄杨跟条鬼样无声飘到包厢门边，往外头瞧两眼。几个大姐正在走廊尽头忙着做午饭，没人注意他。 他给门关上，又拧了几次反锁儿，以为邱无患会像那天儿那样把他摁墙上，心跳如雷回头，结果人好整以暇，坐太师椅上动都没动。 邱无患朝他招招手。 黄杨期期艾艾滑过去。 邱无患看看他牛仔裤。 黄杨赶紧解了拉链就往下脱。 邱无患扫了眼他内裤。 黄杨一咬牙脱下来，用手抓起自己那东西磨磨蹭蹭。 一会儿东西就扬起来，红彤彤的。 黄杨腾出只手要摸邱无患，人一只手挡住他，只一笑 “我只帮你。” 遂手摸上他那东西，缓慢上下。刚刚还拿书的手，现下就在自己那东西上了，黄杨有点站不稳。 一会儿，邱无患跟他说 “你坐着。”是指眼前那茶桌。 “啊？”黄杨愣住。那不是客人喝茶的。 见人没再说话，怕人不高兴，黄杨犹豫会儿，只好光着屁股坐上去。 腿岔开，下边那点儿东西，全让邱无患看完了。 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握着他的东西时急时缓，又照顾着柱头上，把黄杨弄得没一会儿就腿肚子抖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黄杨双手撑着桌子，哼哼唧唧的，拼了命忍着别发出太大声儿。腰啊屁股啊全都在那儿扭来扭去，又不可控制地钉在人手里，活像一从水缸里跳出来的鱼。 也不知道邱无患打哪儿学的。黄杨断断续续想着，突然，人大拇指一刮，刚好摸到那柱头旁儿的沟里，他小肚子一紧，就要射出来。 邱无患拇指一转，按住了顶上。 “啊啊啊……别别别，”释放的快感猛地被阻塞，黄杨感觉像是屁股里有蚂蚁在爬儿，赶紧求饶，“求求你邱爷，快让我射了……” 邱无患“嗯”一声，却只倒了点茶水在桌上，沾上，另一只手就在他下边儿的缝儿旁画圈儿。 黄杨刚想阻止，那手指就猛地刺进去，打转，模仿着干他的动作，没两下，就听见有水声儿在叫。 黄杨这下更难受了，后边儿也爽起来，前后夹击，他却愈发而不得。简直恨不得把自个儿那东西往砂纸上磨。 他好想射。 邱无患可没让他射。 又顺手从桌上捡起一长柄茶则，往里一捅，黄杨抖得筛糠。 一会儿门外传来声音，想必是午饭做好了。一大姐在门口叫 “邱老师，吃饭了啊。” 黄杨胳膊一软，差点没摔茶桌上。 邱无患捏着那茶则，又是插又是转的，不是干他胜似干他。笑着跟门外人回 “嗯，好。”黄杨又喘又啊的，又不敢大声儿，只在间隙一直求他 “可以了可以了……” 邱无患问 “够了？” 黄杨赶紧点头如捣蒜。 邱无患笑 “好。” 那拇指却还一直按着，底下茶则被黏水弄得闪亮，柄上还在滴水儿。手却又回到被堵那东西上，加速撸动，黄杨只差扭成了蛆。 一会儿又有人过来敲门，黄杨盯着门大气不敢出一声儿。那人语气恭敬 “邱老师，在吗？”又话一转，“那小子今天又没来。”是陈胖子的声音。 黄杨回头盯着邱无患的脸，没成想，人还每天让人报他的信儿呢。这心里瞬间就被填的满满的。他想，邱无患干啥他都受得住了。 邱无患又对人嗯一声，那手是一点也没见停的。 黄杨哪里能受得住这，只觉屁股上下都架在火上烤。 干到最后，黄杨手也没劲儿了，哐当一声，直接仰面倒桌上喘去了。 邱无患这才放开拇指，站起来，盯着他脸，用茶则干他。 黄杨没撑到三分钟，就夹着屁股窝囊地射出来了。 09 邱无患真像个菩萨。 黄杨这段时间老这么想。 但感激归感激，这保护费还是得交的。两天后马上又得交费，黄杨手上毛票一百八，还有三百二的缺口。 更别说房租的事。前两天好说歹说，人房东才没给他赶出去。 黄杨抽着支从兰岫楼顺的散烟，倚在马路牙子栏杆上，前后左右地瞧。 没过一会儿，有一男的打前面斑马线过来，穿件薄外套，耳朵下拽着两根白色耳机线，线晃荡着钻进衣兜里，看那打扮，不像没钱。 黄杨赶紧把烟灭了，剩下那半根揣回去，假装正看路边餐馆儿寻思去哪吃饭呢，实则盯得死紧。 那男的走得像阵风，黄杨紧紧撵着人，跟了半里路，也没找到个得手的空儿。 一拐弯，人钻进菜场口小吃一条街，估计也是在看吃什么，脚步慢下来。 黄杨心里一喜，眼一扫，街边好几个熟脸，都是菜场口的同行，全盯他瞧。 好家伙，都盯着他，那他咋干活？所谓盗者亦有道，遇到同行开工，都是得帮忙打点掩护的，不帮忙，起码也得相安无事。这些人，没得一点职业操守。 不管了，速战速决。 黄杨在人身后，调整步伐跟人幅度一致，伸出手往人衣兜里摸。 手还没钻进去 “干嘛呢？偷我手机是吧？”那人用手堵住衣兜，扭头一把揪住黄杨，大叫 “抓贼了，抓贼了！” 黄杨赶紧扯笑 “哥、哥，搞错了吧，我就走得离你近点儿，也别这么诬赖人吧？” 那男的笑 “你他妈跟我跟了两条街了，当我不知道？” 黄杨抽口气 “跟你同路还不行？哎哟，那他、她、他们，都从那边过来的，他们也要偷你东西？” 说罢，几个附近大排档门边的人都往这边瞧。 “再说，你自己对对，你身上有少什么没？真要偷你东西，那少说也得少点什么。要是什么都没丢，那就是你冤枉我。” 那人摸摸口袋，当着众人面翻出来一黑色金边手机，又掏掏裤兜，其中有几张红色票子。 “没少又能怎样？你这不是犯罪未遂吗？”那人不依不挠。 黄杨才不管遂不遂，只梗着脖子 “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没偷就没偷。” “好啊，既然你敢说，那有本事跟我去趟派出所，去不去？” 黄杨一下子泄了气儿 “老子什么都没干，凭啥陪你去派出所，你要去自个儿去……” 一圈人围上来，其中好几个同行，都只跟着别人看戏。 黄杨倒是习惯了，只在心里滴溜着脱身的法子。眼一扫，就看到前边儿大排档里，一男的正坐塑料凳上吃串儿。遇到这么大个热闹，也不看的，甚至连头也没抬。 但黄杨认识他。自打那天匆匆看了偷他包那人一眼后，这一个月来，那张脸在他心里是反复熨平又折起来，拆开又重组，简直比他爹还熟悉。这会儿就算是从哪个角度看，他都认识。 是那偷包贼。 他赶紧要过去。耳机小哥赶紧拉住他 “哎哎哎，话还没说清楚呢，你跑什么跑？怎么，怕警察了？心虚了？” 黄杨管不了他了，小声说 “哥、哥，求你，我有急事儿呢，我正找一人，找了一个月，现在刚好看到他了，你让我去找他。” 那人笑 “哟，多新鲜，换理由了？” 黄杨急死了 “是真事儿。人在那吃串，快吃完了，你别误我事儿。” “哪个啊？啊？你说是哪个？我倒看看你咋编。” 黄杨捧着嘴凑上去，又往那偷包贼方向指指 “嘘，你别声张，也别往那望，就他。” 耳机男一扭头，朝着那偷包贼叫 “喂，他说要找你，是不是真的？” 这声音，整条街都听得见。 那长痣男一抬头，跟黄杨看个对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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