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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黄杨只在心里打鼓。等待一个从轻发落。 哪成想邱无患转过身来，只是用手轻轻抹了抹黄杨额头上的汗。就走了。 黄杨心跳得砰砰的。 这到底啥意思呢？ 黄杨蹲院子石榴树下想。又瞧见那秋千绳儿，坐上去晃荡两下，继续想。本来想着，别再待着再惹人不高兴，但实在是饿，脚是迈不出门一点儿。他早上来，本就是想来蹭点儿东西吃的。 趁人没注意，偷了瓶茶桌底下的水喝，想着好歹垫吧肚子。正仰头喝着，小孩儿们就下课了，一窝蜂从楼上下来。几个跑过来叫他，说，邱老师找你，还不赶快上去。 黄杨赶紧把水塞回桌底下，上去。 邱无患在楼上问他，愿不愿意跟着自己。但也没说是哪种跟。 甭管哪种，肯定都是好事儿啊。黄杨第一时间赶紧先答应下来。等答应完，再仔细琢磨着人话的意思 难道他一直都感觉错了，都说邱爷一直没结婚，难道是跟自个儿一样？ 这下通了。 黄杨此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 那是不是可以留这儿吃午饭了。 可惜没有。 邱无患当即站起来，说会开车吗？ 黄杨摇头。 邱无患笑着说 也没事。 就抬抬手让他跟着下楼了。 黄杨坐那邱无患副驾驶上，出了兰岫楼。一路上，他嘴上只管打哈哈，实则不知道咽了多少下口水。 是紧张的，也是饿的。 车出了菜场口，插进密密麻麻的建筑工地里，像巡逻般，一一开过去。又绕上个高桥，穿过白河，在河西停下了。 旁边儿就是附近有名的白河别墅群，但邱无患不住那儿，就住别墅旁边儿，几层暖橘色的小洋楼，邱无患住顶层。 电梯上去，黄杨饿得一点儿力气也没了。可也没敢说，要吃饭的。 什么电梯装潢走道格局灯光布置，黄杨本就看不懂，加上饿得气虚，什么金山银山也不比粮山，跟在那邱无患身后，耷拉得像一瘦狗。 邱无患面无表情地让他进去。门刚一关上，黄杨就只见人逼上来，对着他笑了笑。 人手一推，黄杨才觉着邱无患力气有点大。腿一软，黄杨往后退好几步。本来腿就还疼，加上饿得没啥力气，只差要倒下去。 邱无患伸手压住他，没让他滑下去。 他说 “脱衣服。” 黄杨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也没多想，窸窸窣窣开始脱衣服。 没什么力气，半天儿了，那白短袖儿都没从头上扯下来。黄杨窘迫得很，没成想那邱无患直接抓住衣服下摆，把他头套得更牢。又拧紧了，成一股绳儿，勾在他脖子上，勒得黄杨几乎喘不过气儿来。 “没事，没事。”邱无患的声音很温和。随之而来的，是胸前的颤栗。 黄杨大口地喘着气儿，胸上肋骨时凸时淡。只觉着邱无患细长的手捏得他空空如也的肚子发疼。 黄杨一边咽口水一边说 “邱爷，我好饿。” 他实在忍不住了。想到一会儿万一饿得晕床上，可就真把邱无患给得罪完了。 邱无患只说 “恩，一会儿我们吃饭。”说罢，就沿着布料勾出来的轮廓，一圈一圈地亲他脸。 黄杨没有遇到过这样儿上床的。以前也有过几个相好儿，都是跟找鸭似的，又是啃又是比这比那又是满嘴问候爹妈的，他觉得邱无患好——温柔。 这事儿搁一个月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黄杨迎合起来，手试着去摸邱无患的衣服，半天不得其法。正急得冒汗，才想起来，人穿的袍子，哪里有拉链扣子让他解的。 邱无患把他身上亲了个遍，着重往昨儿跟王浩互殴的地方吻。黄杨愣了好一会儿 才明白过来。这些天儿所有破事儿积累起来的想法儿，就突然爆发出来，然后他就哭了。 他抽泣一会儿，半晌才叫了声 “邱爷……”剩下的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邱无患说 “别哭。都是些皮肉伤，很快就会好的。”隔着衣服给他擦泪。 他哪里是为了打架的事儿。 遂主动摸到自己裤子，解开裤带往下推，摸着自己那东西缓缓撸动起来。 一双冰凉的手附上来 “我来。” 黄杨只得跟着他的节奏，扭着屁股，浑身打颤儿，好几次都没站稳。 “啊……”他除了喘气儿啥也做不出来。 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包儿，也没时间关注那事儿，黄杨很轻易地，就缴了械投了降。邱无患架起他一条腿，就着那黏液往他屁股缝里涂，黄杨尽力张得更开点儿，喘着粗气说 “邱爷，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面前模模糊糊动的人影儿似乎停了下。而后他听见邱无患笑着说 “我也是。” 炽热的东西往上一戳，把黄杨捅得生疼。 他嘶嘶抽着冷气儿，用手抵着邱无患的肚子，想往后退，可退无可退。 那东西缓缓往里进，长度比黄杨前几个相好的那是完全不一样，黄杨忍不住了，只能求饶 “邱爷，别，别，我受不住……啊！” 话没说完，人一顶，算是全部进去了。 黄杨底下含着那物直打哆嗦。 邱无患隔着布料亲他的嘴 “慢慢来，慢慢来。” 下半身却没慢慢来。一下一下发狠地往上顶，黄杨只觉得空空如也的胃也在抗议。一会儿终于进出稍微顺滑点儿了，只听见“啪”一声儿，是什么东西被扔到地板上的声音。 好一会儿，黄杨才想起来，估计是眼镜儿。 然后他才发现，原来刚刚的那些儿，才算是预习。 肉体快速相接，撞出响亮的声音，黄杨没什么力气，叫得全是发颤的气声儿。不适应的感觉很快褪去，黄杨只觉得那东西在他肚皮上起起伏伏，下面被干得太爽，他实在控制不住，一会儿眼前就开始发黑。 完了，完了。黄杨直觉不妙，有气无力地叫嚷着快停下。 邱无患圈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声“好”，可那下面，还是没停下。他按着黄杨肩膀，一下一下儿还在往里干，凶狠程度不亚于虎豹豺狼。噗呲噗呲水声儿四溢，撞得黄杨肩胛骨咯墙上生疼。 黄杨哎哟哎哟地叹着气儿，只觉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邱爷……求你，我不行了。” 马上就只剩出气儿没进气儿了。 此时突然眼前一亮。邱无患把一直捆在他脸上的短袖儿给掀了。 黄杨看到了个，他从来没见到过的邱无患。 他面无表情，浑身儿是汗，没了眼镜儿，那教书育人的气质瞬间就没了，朝你一笑，感觉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似的。 黄杨心里一咯噔。果然，下一瞬，邱无患就捡了他那袍子，拧成股绳儿，挽几下，很快把黄杨的手绑成了麻花儿。拖拖拽拽的，就把人扔到床上。 他俯下来，浑身瘦，但又有凹凹凸凸的肌肉起伏。又是一笑，掰开黄杨的腿，直接全部贯穿进去。 黄杨只觉得胃里一缩。他畏畏缩缩提意见 “慢点……” “嗯。”邱无患笑着，一手摁他举到头顶的胳膊，一手掐住他脖颈，又是干他。 黄杨只能仰着脖儿，任人宰割。 他没给人干过这么久。下边儿已经磨得发烫发疼，黄杨断断续续地求饶，把平生能想到的好话儿都用上了，可人都像没听见似的，只给他干得越发猛烈。 快感铺天盖地，天旋地转，黄杨眼前儿看到了好多年没再想起过的老家木房子，还有很小的时候，他放过的那头小黄牛。 虚虚实实，终于昏了过去。 昏前最后一刻想到的是 邱无患可能没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儿。 第五章 08 那几天儿，黄杨脑子都是懵的。他知道，丢人丢大发了。 自打十六开了蒙，那是他做那事儿表现得最差的一次。 除了饭点儿，黄杨只敢在外头晃，越发敦促自个儿赶紧把包找着，回头把分成给人好好送去。不然只要听到邱这个字，那就想死。 得亏快开学了，是说邱无患有学校的事儿要忙，来的少。黄杨成天嬉皮笑脸的，跟陈胖子等人搭伙儿吃饭，虽少不了被呛几句，但这可是有小食堂儿啊。 这人能吃饱了，就又嘚瑟。黄杨成天顶着那头黑发，松松垮垮套一白短袖儿，牛仔裤屁股上还挂条儿链子，到处找那偷包贼。 早八点，黄杨往广场西北角儿树荫下算命老头过去 “哎，这两天有看到那人吗？” 老头也才开张，正摆弄桌上卦签 “没吧。” 黄杨不信 “你仔细看了没啊？我可给了你钱的。” 这钱，还是黄杨前几天儿好容易得手的一单，偷了人一滑盖儿手机，卖给一附近建筑工地民工，得了二百块钱。 老头面色不快 “不就每天五块钱吗？你还真就成我老板了？” 黄杨讪讪 “那你也看细点，人这有颗痣，别记岔了。” 老头摆手不耐烦 “行行行。” 黄杨转头又蹲雕像底下。直到日上三竿，一无所获。转头瞧那老头儿，一上午接了三四单，此刻正捏着筷子敲签桶，闭着眼儿嘴里念念叨叨的，面前坐一姑娘。 他越看越来气，走过去嚷 “哎哎哎，难怪你这没看着，成天闭着眼，能看着才有鬼了。” 老头被打断施法很恼火 “没见我做生意呢吗？别理他，我给你算了，你注定此生姻缘无数，爱恨纠缠，但终必将择一良婿相爱到老。” 黄杨 “哼，扯鬼。你不帮看就算了，五十块钱还我。” 老头 “我都看四五天了。不退。哎哟，姑娘你这最近必有鸿运当头，会有天降之财啊！” 姑娘面泛惊喜。又问几句，很快递了五十块钱过去。 黄杨可看不得这个。凑过去一把要抄走，老头眼疾手快，比他专业程度高，黄杨连风儿都没摸着。 老头好言送走姑娘，把钱放腰包里 “我看你就别指望了。谁人在别人地盘儿上偷了包，还又回这儿偷的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黄杨想了会儿 “那你更得把钱退我，后面五天，我不叫你看了。” 老头 “一经下单，概不退款。” 拉扯一上午，黄杨捏着老头退的五块，买了个灌饼吃。边啃边想 这老头提醒的对，看来还是得去火车站这些远地儿找找。 一回兰岫楼，邱无患在。 黄杨蹑手蹑脚上楼，跟做贼似的。 哦，他就是贼。 他蹑手蹑脚上楼，终于有了贼样儿。 正往楼上瞧，邱无患坐一楼屏风后会客室，问 “午饭吃了吗？” 黄杨往后一瞧，才看清邱无患正跟几个老板样的人物坐沙发上，看着是才到，几个姑娘正倒茶呢。 “还、还没呢。”黄杨退回来，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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