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徐映喝了口水,咕咚一声,慢腾腾地问:“嗯?” “没事。” 贺谦的声音没出息的发抖,立刻转移话题: “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第50章 墓碑 “书房抽屉里,有一份收购合同,送来。” 周徐映语气平和,声音磁性好听,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好。”贺谦正要挂电话。 周徐映补充:“还有旁边的东西,一并带来。” “……什么东西?” “嘟嘟嘟——”回答贺谦的是冰冷的机械声。 贺谦狐疑的走进书房,拉开抽屉的那一刻…… 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金色的……盒子。 他揣着盒子,把合同送去公司。 周徐映压根没想要合同,是想要他! 贺谦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徐映挑眉看着他,目光森冷。 “啪!”贺谦合同丢在桌上。 “还有呢?” “啪!” 贺谦把盒子砸在周徐映身上。 “不想用?”周徐映拽过贺谦,面朝着他。 贺谦瞪了周徐映一眼,转开头。 周徐映将盒子放在左手,拨动着金属质的打火机,点了支烟。 他夹着烟的手搭在贺谦腰上,动作很虚,就是轻轻地碰了一下。 周徐映将烟从嘴里吐出,白烟擦着鼻尖飘起,他抽回手拨了拨额前散落的碎发,随意的动作,莫名性感。 他咬住烟,抽出一份文件递给贺谦。 “看看。” 这是一份劳务合同,律师所的,聘请实习生,贺谦还没通过法考,也是在读学生,工资不高。 周末去整理资料,可以陪同律师出去与顾客交谈。 周徐映,在给他介绍工作。 贺谦以为…… “下个月再去上班。” 贺谦握着合同,抬起视线看向周徐映,“谢谢。” “你以后有什么规划?” 周徐映的话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读博,当律师。” 周徐映的目光沉了沉,隐忍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嗯。” “我让秘书送你回周宅,晚上我有点事,不回来。” 周徐映将烟掐灭,丢进垃圾桶里。 贺谦看着桌上的金色盒子,沉默两秒,把盒子揣上才走。 周徐映看着贺谦离开的背影,目光闪烁。 - 晚上。 周徐映去了林叙家,不说话,只在沙发上坐着抽烟,林叙起身给周徐映调了杯酒,往他面前推。 “有心事。” 周徐映吸了口气,“没事。” 紧蹙的眉峰,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今天,是4月23号。 周徐映殉情的日子。 他指腹搓过眉骨,怎么也没法舒展开来,喉咙紧的发哑。 林叙捧着书进了书房,把空间留给他。 周徐映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点酒而已。林叙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没听周徐映说过太多事。 周徐映是个情绪极度内敛的人,太多事闷在了心里。 所以才会坏,才会病。 他捻着烟,仰头靠在沙发上,抽了一支又一支。 期间,他看了许多次手机。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周徐映坐了半个小时,走到书房敲了敲门,示意林叙他要走了。 林叙出来送他,到车库的时候,林叙看着他,“你真的不考虑告诉他?” 这个问题,林叙问了不止一遍。 周徐映拉开车门,“我告诉他,他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他一点点给贺谦堆砌出来的希望,不想被真相摧残。 贺谦当他是个疯子,恨他,厌他都无所谓。 修长的身影压身进了车里,弯腰时,压在车顶上的手明明在抖。 周徐映,如此难过。 他千方百计的给贺谦活下去的希望,将自已置身事外。 周徐映,好像可以不用活。 他让司机开车到了郊外墓地,他娴熟的走到一块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没有名字,没人知道,四年后,这会是他的坟。 旷野的风,吹来是凉的。 “叮咚。” 周徐映的手机响了。 一条垃圾短信。 周徐映将屏幕合上,抬手摸了摸墓碑,风更冷了。 “叮咚。” 周徐映的手机又响了。 是贺谦的信息。 贺谦:【周徐映,我饿了。】 周徐映看着信息,视线被一层白雾蒙住,白茫茫的瞧不清上面的字。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贺谦:【还在忙?】 贺谦:【晚安。】 周徐映将打出的字删了。 他离开了墓地,往一座荒废的钢管厂走去。钢管厂的木椅上,绑着一个人,被捆在椅子上,眼睛在往下流血。 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烟味,那人咳嗽着说话。 周徐映什么也听不见…… 像是疯了一样。 - 周徐映回了周宅,给贺谦做了碗小馄饨端上楼。 现在是凌晨一点。 贺谦没睡,但关了灯。 “要吃点吗?” 周徐映把小馄饨放在床头柜上,贺谦故作疲惫的“嗯”了一声,坐了起来。 贺谦的手还没完全好,只是不需要缠纱布了。 周徐映舀起馄饨,吹凉后递到贺谦嘴边,贺谦往回推了推,“你先吃。” 周徐映看着碗里飘着的葱,蹙眉吃了一口,接下来的都喂到了贺谦嘴里。 贺谦没问周徐映怎么回来了,他再清楚不过。 周徐映舀着馄饨递近时,贺谦在周徐映袖口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还掺杂着烟味…… 他全程盯着周徐映手上的戒指,将馄饨吃完。 周徐映把碗放厨房里,去浴室洗了澡,才往床上躺。他回来的时候,贺谦侧躺着,背对着窗。 周徐映轻轻地躺了下去,怕人睡着了,托起贺谦的头,小心翼翼的穿过颈窝,给贺谦做枕。 见贺谦没反应,他将手往贺谦腰上搭。 掌心滚烫。 “你有点烫……”贺谦说。 “嗯。” 周徐映抽回了放在贺谦腰上的手,垂挂在二人中间。 第51章 过火 “喝酒了?” “一点点。” “去书房睡。” 贺谦语气冷冷的。 周徐映极少喝酒,准确来说,是喝完酒后不常回周宅。 贺谦现在还记得,周徐映第一次喝醉回家,是贺谦初次逃跑被抓回来的第五天。 他被锁在周宅里,失去自由,饱受痛楚的折磨。 他在周徐映穿衣,正领带时,破骂周徐映是个疯子,锁着他怎么不弄死他? 周徐映淡淡瞥了他一眼,眸光阴暗。 当晚周徐映没回周宅。 贺谦当时还在庆幸自已早上的冲动之举,没遭到报复。 不成想,凌晨两点,周徐映回来了。 他开门的动作很用力,几乎是把门踹开的。 黑色的身影拉长迈入卧室,周徐映五官阴鸷,弥散的酒味攫取着空气,令人一点点窒息…… 周徐映走到床边,摁着他*了两个小时。 莫名其妙的,疯狂的…… 毫无预兆。 空气的酒味中,夹杂出一丝复杂。 经此一事,贺谦不喜欢周徐映喝酒。 喝了,就是要做的。 事后,贺谦会把人赶去书房、客厅。 周徐映不一定每次都走,但贺谦每次都会说,即使挨罚,也要说。 这次周徐映没走,手臂圈紧贺谦,越抱越紧,撕扯着衣服讨要温度。 “周徐映!” 贺谦呵斥着他的动作,扑腾的要踹人。 周徐映轻松将人制住,往前靠了靠,胸肌贴紧贺谦后背,酒精下的呼吸要比平时重几分,“困吗?” “困!”贺谦咬字很重。 “……” 周徐映沉默几秒,贺谦刚合上眼,周徐映忽然托起贺谦下颚往后转。 温热滚烫的唇瓣贴了上来。 含糊的语调带着淡淡酒香,“一小时。” 贺谦推着周徐映,“不……唔!” 周徐映吻地用力,另一只手想抚上贺谦的眼眶,但被贺谦狠狠地咬了一口,贺谦呜咽着骂他,可劲勾人。 周徐映将手心撑在床上,哄他说会轻点,不疼。 后腿处浸透睡衣的血,擦在了床上,没抹在贺谦眼眶上,脖子上…… - 贺谦醒的时候,眼眶是酸的。 是哭的。 他衣服被扯走了,气鼓鼓地揭开被子。 “哗啦——” 被子揭开,贺谦一怔。 周徐映单膝微躬,肌肉沟壑分明,半床被子被掀落在地,他单手撑在额上,眉头紧蹙。 从八月中旬到现在的四月末,在贺谦失去自由的八个月里,这是周徐映第一次醒的比贺谦晚。 “想做?”周徐映挑眉。 “不、不想。” 贺谦老实的把被子盖回去。 周徐映一把抓住贺谦的手腕,用力一拽,将人拽入怀里。 周徐映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扣住贺谦的腰,揉了揉,“再睡一会?” “我早上有课。” 贺谦摁住周徐映的手。 周徐映“嗯”了一声,亲了一下贺谦额头,将人松开。 贺谦额头烫烫的离开卧室。 下楼时,贺谦神态与往常不同,没那么冷了。 吃早饭的时候,管家笑着过来,“贺先生,心情不错?” “还好。” “有什么喜事吗?” 贺谦愣了一下,“要发奖学金了。” 管家笑着说了两句恭喜,贺谦吃完早餐抱着书离开了周宅,走到别墅门口时,贺谦忽然回头,“周徐映还在楼上。” “嗯?”管家愣了一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脸上春风拂面,“好好……贺先生的关心我一定转达!” “不是关心。” “我都~明白的~”管家笑眯眯的。 “……”贺谦沉默上车。 - 卧室里。 周徐映一把揭开被子,起身时,他睡的那侧被单上惊现一滩血迹。 周徐映的腿,隐隐颤抖。 昨晚,他和翟为东做了个“游戏”,翟为东输了,周徐映虽然赢了,但后腿受了伤。伤口的血在特殊日子给周徐映带来的只有刺激。 今天是他和贺谦初次见面的日子,也是他殉情的日子。关了灯后的黑夜下,他的兽性被勾动,发狂的想要把那些血,抹在贺谦身上…… 没有原因,只是那些血如贺谦一般令人兴奋。 令人兴奋的东西,就是要合在一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5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