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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额间相抵,李书棠就着这样亲密的姿势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把自己的安危放在我前面,这是我希望的。”他点了点时迁胸口。 Alpha耳朵升起温度,宛若小狗似的,往前凑着讨吻。 没得到回答李书棠往后躲:“说话。” 时迁只能亲在他下巴上,含糊道:“我没法答应你。” 掌心因为这句话抵在时迁下巴上,李书棠好整以暇地看着时迁。 时迁很认真地说:“哥哥,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他拉住李书棠的手,摁在自己胸口,“无法克制的爱你。你在我面前有危险,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再说,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左耳也听不见了,也未尝不是好事。” 李书棠就拧了他一下。 时迁不在乎地继续上去讨亲:“那样的话,哥哥就不会再离开我了吧,按照哥哥的性格,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当我的耳朵。” 李书棠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总算顺从时迁意愿,纠缠在一起。 喘息间,时迁听见李书棠说:“现在也可以。” 病房离特需门诊不近,时迁就找来轮椅,推着李书棠,刚到二楼,霍严山也来了。 两人点过头算打招呼。 霍严山问:“今天耳朵怎么样?” 时迁说:“发烧的时候有点影响,很快就正常了。” 霍严山看了眼李书棠,说:“那也是要检查一下才放心的。” 说着,三人敲开诊室门,斯高特博士头发花白,是个很可爱的高知老头。 “李,三年前你就是这么见我的,今天还是。”斯高特博士笑哈哈道,“这次又是什么病?” 李书棠看起来和斯高特博士很熟稔:“还是我的肺。” “真是个娇弱的器官。” 他们说的是斯高特博士的家乡,D国语言。时迁并没有接触过这门语言,但因为和英语很像,听得一知半解。 李书棠又说了句什么,斯高特博士恍然大悟,时迁没听懂,霍严山垂眼看着李书棠。 “先做检查吧。”斯高特博士说。 特需门诊内部有五个小房间,里面有专业的设备,做检查特别方便。 李书棠和霍严山转到墙边沙发。 霍严山脸色意味不明:“你这几年一直带着他的病历在看诊?” “嗯。” 方才李书棠和斯高特博士的那句话他听懂了,李书棠说的是—— “他就是我之前给你看病历的那个男生。” 霍严山就说不出话了。 他本来真的很不赞同时迁对李书棠的感情,时迁没少因为李书棠受伤,即便如此,李书棠似乎一直在推开时迁。 霍严山认为李书棠压根儿不在乎时迁。 可不在乎的人会在不确定未来是否会有交集的情况下四处问诊吗? 还有李书棠三年前住进ICU的事,霍严山是知道的。 联想到时迁走后一年,李书棠和李老夫人斗得不可开交。霍严山忽然明白,李书棠当初为什么松口让时迁走,还在时迁面前演了那样一出戏—— 他用自己的方式给时迁规避了丰风雨。 像他们这样的人,追名逐利才是常态,这样为一个人精打细算,只能说李书棠对时迁的感情一点也不少。 时迁做完一套检查,斯高特博士的电脑上就可以看到影像。 他用英语说:“那天除了淋雨外,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某事让你情绪大起大落之类的?” “有。”时迁下意识攥紧身侧李书棠的手,后者指尖稍凉,时迁于是就用两只掌心包裹住,“对我很重要的人遭遇危险,我很担心。” “啊......”斯高特博士扫了眼两人,笑起来,“好了李,不用担心,看起来像是因为情绪波动导致的听力波动,不用紧张。” 他眨眨眼,俏皮地补充:“你的小老公左耳非常健康,恕我冒昧,你们结婚了吗?” 李书棠早习惯他没正形的样子:“没有。”他随口道,“说不定以后会去你们国家结。” 斯高特博士反应两秒:“你们都是Alpha?” D国法律允许两个Alpha结婚。 李书棠不置可否,斯高特博士惊呼:“那太好了!到时一定邀请我!” “一定。” 确认没什么事后时迁就推着李书棠回病房,霍严山也放下心准备走,他方才听懂了全程,走前,他对李书棠说:“有计划的话提前告诉我。” 李书棠愣几秒,随即笑开。霍严山毕竟是时迁亲哥哥,他总不能说他刚刚的话只是开玩笑,于是点头:“好。” 时迁一直在背后默不作声,李书棠闻到很淡的草莓甜香,忽然笑起来:“刚才听懂了?” 否则哪至于信息素都控制不住。 “听懂了几个词。” 轮椅恰好回到病房,时迁把门关上,蹲到李书棠面前,后者顺势托住时迁两侧。 黑发男人笑起来格外温和。 他调侃道:“听懂了小老公?” 他小老公耳朵燃起一点红晕。 “还是听懂了婚礼?” 时迁干脆半跪到李书棠脚边,很大一只埋进李书棠怀里,“......别说了。” 李书棠天生坏心眼此刻完全憋不住:“你刚成年就敢用金手铐关我,这会说两句就受不了了?啧,不应该啊。” 说着,还用指尖去冰时迁后脖,被时迁拉着塞到胸前取暖。 “哥哥,别说了。”时迁示弱地求饶,栗棕的虹膜下暗流翻滚。 - 吃过中饭之后,陈东来了一趟,带着一个很破旧的箱子。 “老板,这是钱正托我给您的。” 李书棠刚点头,箱子被时迁先接过去了。 他用手帕沾水,细细地擦去箱子表面的灰。 陈东眼观鼻鼻观心:“钱正说他之前没注意,这次回去找了下,发现他母亲之前留下来的箱子中有一些他父亲的遗物,您看看。” 钱正这几天也知道了李书棠的身份,这人不仅救了他,而且他的父亲,是二十年前造成李书棠母亲死亡的罪魁祸首。 钱正愧疚得不行,翻来覆去决定回到小田村仔细找找—— 没想到真找着东西了。 “目前核药基本完成,可以开始准备申报;营销部提议在新型抑制剂正式上市前找一千到一千五的达人进行测评推广......”陈东紧接着汇报起工作。 室内悄无声息铺开无形的威压,Alpha的信息素可以用作攻击。但陈东做了三十年Beta,从未对这句话有过切身实地的感受。 直到今天。 黑发男人靠坐在病床上,他听得很安静,间或出声提出意见。 他说着,忽然话音一顿,视线往墙边的沙发上偏移,暗含警告。 陈东忽然就轻松不少。 李书棠闷头咳嗽一声:“今天就先到这吧。” “......好的。”陈东逃似地跑了。 合上病房门时陈东无意间回头,看到一直在他背后沙发上坐着的高大Alpha趴伏在床边,下巴垫在李书棠手上,脖颈上的海棠花颜色艳丽。 李书棠顺势揉着Alpha的耳朵:“你刚刚干什么?” 陈东心猛烈跳动。早在小田山山脚下,他就知道时迁喜欢李书棠。 如今看两人状态,这是在一起了? 陈东夸张地捂住心口。不过他是很希望李书棠和时迁重归于好的,如今这样也算和好吧....? 只是好过头了。 病房内,时迁主动把脸贴到李书棠掌心:“你一直咳,我怕你工作起来忘记休息。” 李书棠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累的话我会休息。”李书棠低头贴了下一眨不眨看着他的Alpha,语气依旧温柔,“但我不喜欢这样。下次再打扰我,只能不让你在这里了。” 时迁和李书棠对视两秒,习惯性地落败。只能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李书棠怀里,“我就是担心。” 李书棠揉了揉他的发丝,安抚他。 “......知道了哥哥,我以后不会了。”时迁垂下眼睫,声音低低的。 他想李书棠心还是一贯硬,可李书棠抱着他随便说点什么,他就什么都听李书棠的了。 他太喜欢他哥了。 无意识的亲吻自然发生,双唇紧贴,花香信息素被裹杂在草莓奶油的甜里,紧紧相拥的双手恨不得把对方摁进自己身体。 时迁多少顾及李书棠的伤,李书棠干脆跨坐到了他新上任的小男友身上。 李书棠笑了声,他随手摘掉眼镜。眼下遮盖不住的红痣小小一点,让平日里温和斯文的男人多了几分魅惑。 指尖按在Alpha腰带上,李书棠“嘘”了声:“别乱动,我身上刀口还痛。” 这样说着,他在时迁屏住呼吸的注视中,亲了上去。 “给乖孩子的奖励。”李书棠话音含笑。
第53章 休想逃 李书棠多住了两周才出院。 熟悉的磨砂黑迈巴赫行驶出医院车库,陈东借着后视镜往后看了眼,只见他们小李总穿着高领毛衣,绒白色配上黑框眼镜显得温和又年轻。 高大的Alpha侧躺在他膝盖上。 李书棠一手处理工作信息,免不了闷声咳嗽,这是肺切除术后难免的。躺在他膝盖上的高大Alpha闻声,默默盯着他。 李书棠知道他要说什么,空出手来随意摩挲着时迁下巴:“真的没事了,你不也看了检查报告好几遍了?”S级Alpha恢复能力本就优于常人,住两周院都是为了宽时迁心。 “而且,”他又说,“你每天这么跑来跑去,太累,我舍不得。” 时迁顺势覆住他手背,放到自己脸颊上。手心传来的温度逐渐升高,李书棠假装没察觉出,唇角却无声扬起。 李书棠温柔地点点他的眼皮:“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时迁将两人交叠的手拉到胸前,淡淡的木质香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安心地闭上眼。 时迁的确很累。MS初到永城,需要处理的事、出席的会议在时迁行程表上排得密密麻麻。 饶是如此,他依旧每天变着花样做饭送到病房,不能亲自送到就让助理送。 李书棠无声看了会Alpha侧脸,后者脖颈微微凸起,露出一瓣艳红的海棠,花瓣尖正贴着腺体。 像是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李书棠即便正在被占有,也同样不甘示弱地咬住时迁的腺体,向Alpha注入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时迁醒时还在车内,车停在小别墅门前,黄昏暖融融地挂在天边,充当司机的陈东已经走了。 时迁抬表一看,他睡了三个多小时。 “哥哥?”Alpha声音带着刚醒的嘶哑,“你怎么没叫我。” 李书棠弯起眼:“这几天辛苦了,想让你多休息会。” 时迁不赞同地皱皱眉,跟着李书棠的动作下车:“伤口没事吧?有哪里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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