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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昭走后,方可顶替了他的打野位,一晃就是来年。 再没有人提他,他留给战队的影响越来越淡,留给队友的印象越来越浅,彷佛谁都把他忘了。 世界赛一轮游惨败的阴影已经过去,新的战队开始准备新一届的春季赛。 春节刚过,二月的某天,禾暖正在训练,他的手机响了。禾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他的父亲。 自他离家一年多的时间,禾父从来没有联系过他。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让禾暖心头一跳,急忙接通。 奶奶病了,很严重,肝癌。 禾暖立刻打车来到医院,奶奶精神头还行,坐在病床上和临床聊天。 见到禾暖,奶奶特别高兴,和临床介绍说:“这我大孙子。” 她拉住禾暖的手,埋怨地说:“吾和侬爹讲,勿喊侬来,侬忙死哩,他偏不听,勿是撒大病。” 禾暖和奶奶说了会儿话,然后就被他爸叫了出去。 禾父开门见山地问:“你有多少钱?” 禾暖不说话,直接打开手机,把所有的积蓄都转了过去。他刚打游戏一年,存款也不多,禾父皱眉问:“就这么点儿?这也不够啊。真没了?” “没了。” 禾父盯着他看了几眼,似乎在确定真假,“行吧。”说完他就转身下楼缴费去了。 禾暖直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缓缓贴着墙根坐下来,痛苦地捂住脑袋。 晚上禾暖坚持陪床,禾父就回去了。奶奶一个劲儿叫禾暖也回去睡觉,不用陪她这个老太婆,禾暖自然不听。 见赶不走孙子,奶奶也不费劲儿了,心里头高兴,舒舒服服躺下,“哪恁勿见小昭?吾蛮想念伊个。” 禾暖能说什么?他只能嗯嗯啊啊敷衍,“他挺忙的。” 凌晨奶奶睡熟后,禾暖溜达到走廊,医院总是一股消毒水味儿,他有点恶心,就出楼透透气。 他绕着花坛走了几圈,刚过完春节,花还没开,枝干光秃秃的,一派萧索景象。 深夜的医院,依旧灯火通明,急救车“滴嘟滴嘟”地开进来,医护有条不紊地抢救病人。 禾暖坐在花坛边上,远处飘飘摇摇传来哭声,不间断地、像针一样丝丝缕缕扎进他的耳孔中。 他掏出手机,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犹豫几秒,轻轻地按下通话键。 “嘟——嘟——嘟——” 没有人接。 他不死心的又打了一遍,还是忙音。 心中那股冲动彻底消散。 就在这时,一条微信进来,是戈修元。 修元哥:怎么还不回来? 霎时,禾暖的心像气球一样鼓起来,酸酸胀胀,让人忍不住流下眼泪。 他打过去电话,戈修元几乎是秒接。 “哥,”禾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医院。” “怎么了?” “我……呜……我奶奶病了。” 三小时后,大概凌晨三点,戈修元赶到了医院。 住院部的走廊一片昏暗,地灯微微照亮地面,有几个陪床的家属支起行军床,睡在墙角。 护士站值班的小姐姐看见戈修元微微一怔,犯花痴的同时还不忘履行自己的职责。 “诶,晚间不能探视,你怎么进来的?” 戈修元说:“麻烦了,我不进病房,我找他。” 他手指的地方,一道少年身型的黑影蜷缩在并排的塑料椅上。 戈修元走到禾暖的身后,轻拍他的肩膀,“小苗。” 禾暖蹭一下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哥?” “嗯。” “你……你怎么来了?” 戈修元坐在他的旁边,“感觉你需要我。” 禾暖的眼睛瞬间湿润,心底一股暖流,烫得他说不出话来,“哥……” 戈修元揽住他的肩膀,“穿得好少,冷不冷?是不是一夜没睡?” “嗯……” “明天我联系人,帮你换到高级病房,家属陪床也方便。” “谢……谢谢哥……” 两人在寂静的昏暗中说着悄悄话。戈修元把禾暖拥进怀里,禾暖攥着他的前襟,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大衣上。 戈修元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用拇指揩去泪水,“别哭,有我在呢。” 禾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戈修元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水润的双眸,娇嫩的唇鼻,漫不经心地想,真可怜,真漂亮,像琉璃,像水晶,像一切脆弱幼小的东西,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哀哀地叫着,最适合放在手心里,任人把玩,轻轻一捏,就裂成一片一片。 他兴奋得浑身颤抖,恶念快溢出来,好漂亮,好漂亮,哭得他都硬了,再哭下去,他要忍不住了。 禾暖抹抹眼泪,露出一个破碎的笑容。 戈修元贴近他耳侧的肌肤,趁护士不注意,偷偷印上一个吻。 一瞬间,禾暖心旌摇荡,修元哥—— 生命那么短暂,人生无常,不应该留有遗憾,他不想错过眼前这个人。 他的内心涌起无限的勇气,红晕爬上脸颊,他说:“哥,我喜欢你。” 戈修元怔愣一下,然后笑了,自从赶走薛昭后,他一直期待着这一刻。 他像一个拥有极致耐心的猎手,终于等到猎物放下防备,露出最柔软的肚皮,任由他揉搓捏扁。 从现在开始,他将慢慢卸下伪装。 早晨戈修元还要开会,不到八点就离开了。中午禾父来接替禾暖,得知俱乐部的大老板帮奶奶换了病房,禾父一脸复杂地说:“混得不错哈,真没钱了?” 禾暖没接话,搬来小桌子,把午饭摆好,端到奶奶面前。 走之前,禾暖冷淡地撇下一句话:“给我点时间。” 禾暖回到俱乐部补眠,这套两人间如今只有他一个人住,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压在他的身上。 他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因为实在太困,睡之前他都没有拉窗帘。窗外明明暗暗的光打进来,把戈修元的脸庞照得清清楚楚。 他那一双蓝眼睛格外明亮,不知为何,禾暖突然想咬一口他高挺的鼻尖,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戈修元轻嘶一声,“属狗的?” 禾暖摇摇头。 戈修元伸手摸他的眼睛,潮乎乎的,“梦到什么了?又哭又喊?”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禾暖的眼眶瞬间又蓄满泪水。 戈修元满意地看着,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人惹哭。 身下这张小脸,清纯又漂亮,此时眼泪要掉不掉,委屈又可怜。 真欠操,戈修元的欲火猛地燃烧起来,冬天被子很厚,但禾暖还是感觉到,有什么硬物硌到了自己的大腿。 禾暖愣了一下,戈修元舔上他的眼睛,嘴唇轻点鼻梁,一路吻到嘴唇。 禾暖被亲得喘不上气,两颊一片潮红。戈修元的吻法很色情,舌头不停地翻搅进出,像要把他整个吞掉。 戈修元把手伸进被窝里,抚摸几下腰线,然后挑开宽松的睡裤,禾暖轻轻捏住他的手腕。 “可以吗?” 禾暖微微喘息,没有拒绝。 “别怕,别怕,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说完戈修元又吻上去,禾暖被他亲得大脑发热,像煮沸的水,整个人晕晕乎乎,本来就握得松松的手更是没了力气。 他彻底沦陷了。 戈修元脱掉外套,钻进棉被里,他搂着他细瘦的腰,亲咬他的脖颈,一只手不停揉捏臀肉,另一只手往腿心钻。 “哥,啊……哥!”禾暖被摸出淫性,低声呻吟,他不敢叫得太高,隔壁还住着其他队友。 “不要,好痒……哥,锁门,锁门……” “锁了。” “哥,我这……啊……没有套……” “没有,就不带了呗。” “润滑也没有。” “我带了。” 禾暖脑袋热得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修元哥会带润滑剂来?
第54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2) 两人黏黏糊糊又亲了一阵,禾暖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身上爬。 他蹬几下长腿,把睡裤蹬掉,又迫不及待地褪下内裤。戈修元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上,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山丘。 “翻过去,跪好。” 禾暖乖乖照做,屁股撅高。 戈修元嫌被子麻烦,一把掀开,禾暖的肩胛骨瑟缩一下,软软糯糯地喊:“哥……冷……” 戈修元不耐烦地“啧”一声,把被子全堆在禾暖背上,从头到腰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两瓣肉乎乎的屁股和一双跪着的长腿。 像专供男人泄欲的色情玩偶,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戈修元的下体硬得发疼。 他撕开包装,两根手指淋满润滑液,伸进后穴里搅弄。 禾暖的腰开始发抖,有点跪不稳,戈修元一巴掌扇上他的肉臀,只听清脆的一声“啪”,禾暖惊叫一声,再也不敢乱动了。 “小声点,”戈修元坏笑道,“隔壁都听见了。” 禾暖把头缩在被子里,嘴巴咬住被角,堵住所有呜咽,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咕嘟咕嘟”扩张肉穴时湿滑的水声。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又热又闷,禾暖把被子掀开一点,小心翼翼地小口喘气,间或情不自禁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戈修元感觉差不多了,撤出三根水淋淋的手指,换成自己的灼热的硬物。 好疼,禾暖即便咬紧被角,也忍不住痛呼出声,那叫声闷闷的、弱弱的,隐忍到了极点。 “很疼吗?”戈修元问。 “不疼的,哥你进来吧。”禾暖虚弱地说,他献祭一般,把全身心都托付给身后这个男人。 戈修元没再问,他也不在意,灭顶的快感电流一般冲刷着他的神经,穴里又热又紧,他按住禾暖的细白的腰肢,什么都顾不得了,狠狠地抽插起来。 那粗长的刑具一下操到底,又全根拔出,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像鞭子一样抽在禾暖嫩白的皮肤上。 他只顾着自己舒服,完全没意识到胯下的人浑身细汗,一直在抖,前面的阴茎软绵绵的,禾暖一点儿都没有爽到。 戈修元恨不得把下体全塞进那个销魂的肉洞,为了更好地发力,他几乎骑在禾暖身上。 一下又一下,禾暖的脑袋总撞到床头,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磕碰声,他怕人发现,后穴越绞越紧。 戈修元发现肉穴里像有一股吸力,把他的龟头一嗦一嗦,爽得他升天。 他越肏越狠,禾暖受不住,腰渐渐塌下去。粗长的阳具抽送得不顺畅,戈修元不满的“啧”一声, 他完全没有尽兴,硬生生拔出下体,平复一下翻滚的欲望,掀开被子,把禾暖翻过来。 被子一角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禾暖的口水、汗水、眼泪浸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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