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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修元下意识搂住怀中人的窄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清纯天真的小脸。 今天的禾暖,和以前都不一样,新奇的感觉让戈修元逐渐热血沸腾。 禾暖垂下羽睫说:“哥,我想打游戏。” “你不听话。” “我听话,哥,求你,让我打比赛吧。” 戈修元看着那惹人怜惜的表情,心中一动,吻上禾暖湿润的眼睛。 “哭什么?” 禾暖摇摇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怀中人热烘烘的身体贴在戈修元的胸膛上,他的心也跟着滚烫起来,变得柔软。 他突然很想解释一下,这违背了他一贯的风格,他向来觉得和情人没必要说太多。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戈修元倾吐的欲望格外强烈。 戈修元哄道:“苗苗,其实哥根本舍不得打你,可那天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我是为你好,外面都是坏人,你那么好骗,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得让你长点记性。” 禾暖扣着他肩头的衣缝不说话。 戈修元继续说:“伤好了没有?给你的药膏有没有涂?我摸摸看有没有留疤。” 他一边爱抚禾暖的背,一边亲亲他的脸颊。 禾暖扣衣缝的劲儿更大了,昂贵的衬衫甚至被他拽出线头。 戈修元笑了,“还生气呢?我的错,那天我下手太重,是不是很疼?” 他亲昵地贴贴禾暖的额头,“既然你想通了,那从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当没发生过,以后你乖一点,好好跟着我,我保证再也不会对你动手。” 他吻上禾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呢喃:“宝宝,宝宝,别生哥的气,好不好?” 禾暖靠着戈修元的肩膀,听他说着温情脉脉的软话,心却一点点下沉。 不能信,都是假的,都是花言巧语,都是哄人的鬼话。 他不能再踏入同一条河流。 他不能再沦陷一次。 可是…… 深重的悲哀从禾暖心底一丝一缕涌出。 可是,他没办法彻彻底底地恨他。 真的没办法。 大腿被肉乎乎的臀瓣挤压,戈修元舔舐着禾暖精致的锁骨,爱不释手地从小腹揉捏到腿根的软肉。 他一路吻下去,到最后已经不是吻,而是在咬,他的咬噬甚至带了股狠劲儿,松口时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印痕。 禾暖低低地喊痛,身体畏惧地向后缩,可他被死死地禁锢在怀里,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走。 戈修元搂得很紧,像是要把禾暖揉进骨血里,怀中这个人,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是自己的,这辈子都是自己的,戈修元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他吞吃入腹,谁也看不到。 大脑皮层生出无数毁灭的冲动和破坏的欲望。 太可爱了,怎么会有人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长得那么合自己的心意,简直就像专门为他而生的一样。 太可爱了,好想掐死,好想毁掉。 禾暖秀气的手指向下伸,解开拉链,戈修元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腥味。他粗喘几声,嗓音喑哑地说:“用屁股磨。” 禾暖抿抿唇,双膝跪在两侧,略微抬腰,握着柱体将其夹到臀缝内,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他的腰很细,屁股却又肉又翘,灼热的头部一次次顶到禾暖的会阴处,留下黏腻的液体,禾暖眼神迷离,咬紧嘴唇。 他把手向后伸,指尖抹上黏液,再塞进肉穴里,动作缓慢地为自己扩张。 戈修元喉头一紧,十指掐住禾暖的腰身,力气大到留下几枚红彤彤的指印,他喘着粗气说:“越来越骚了,谁教你的?” 禾暖难堪地摇摇头说:“没有。” 戈修元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当然只有自己能教导禾暖的情事,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是他一手把禾暖从一张白纸的懵懂少年调教成熟谙性欲的情人。 戈修元起了捉弄的心思,恶劣地笑笑,“没人教你?难道你天性淫荡?自学成才?” 禾暖被欺负得眼泪汪汪,眼尾通红,他无力地晃晃脑袋,不想再说话。 戈修元把他的腰肢提起来,肉穴翕张蠕动,刑具一般粗长火热的巨物全部被禾暖坐进体内。 “真贪吃,”戈修元呼吸一窒,汗珠滚落额头,“小色鬼,几个月没弄你,饥渴成这样。” 禾暖整个人被固定在粗长的性器上,小腹又憋又胀,他咬着食指指节难受得前后摇摆。 戈修元上手把他布满牙印的食指从齿间解救出来,说:“乖,伸出舌头。” 禾暖的舌尖颤颤巍巍地从嫩红的口腔里探出来,戈修元看得眼热,扑上去含住。 “唔……唔……”禾暖承受不住开始呜咽,他下边的小嘴正在被侵犯,上边的小嘴也不能幸免。 戈修元挺腰狠狠地向上撞,顶得禾暖一颠一颠,敏感点被摩擦,他渐渐被肏到高潮,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肉体。 这样也好,禾暖放空自己,随波逐流地迷失在欲海之中,最后被戈修元拖入深渊。 戈修元信守承诺,五百万第二天就到账。 只可惜,那五百万没用多少,奶奶就去世了,存单上的巨额数字就像一个笑话,无情地嘲笑着禾暖。 那笔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彷佛时时刻刻在提醒他的软弱。 末期奶奶病重,她神智不清的时候,会含糊不清地对禾暖说:“苗儿,又去网吧了?去不得,要好好学习。” 可她临终前回光返照,略微清醒时,却又拉着禾暖的手说:“苗儿,奶奶上天后就去求神仙,保佑乖乖当冠军。” 后来,禾暖用剩下的钱,买下了家旁边的网吧,改名麦田网吧。 不光因为这是他和薛昭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想回到过去,他私心希望什么都不要变。 奶奶还在,薛昭还在,他一心只想打游戏,肆无忌惮地逃课,任意妄为地挥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顾。 他的天分赋予他骄傲,他只管轻快地往前走,不知道什么叫低头弯腰,不知道什么叫忍辱苟且。 他肩后乳白色的羽翼舒展,还没有被折断。 他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毒蛇陷阱,还有刀剑荆棘,他天真懵懂,以为身边都是好人。 他还有梦想。 最初的、脆弱的、没有一道划痕的梦想。 他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个守旧的敲钟人,永远地被困在了过去。 他被磨损、被消耗,像一根被折叠无数次的铁丝,疲倦地坐在原地,无法再挪动一步。 回忆全部结束啦,我的存稿也没了……写不动了真写不动了,明天大概率不会更新……
第67章 偷心要先偷情(1) Crunk的年会上,禾暖走神儿地看着禤初雪。 后来听说他千方百计托人请戈修元吃饭,戈修元一直不同意,禤初雪怕被报复,索性躲到香港避了一段时间风头。 直到禾暖向戈修元低头服软,重新当回他的情人,戈修元才松口应了禤初雪的邀请,万慧作陪。 那顿饭他把禾暖也带去了,明晃晃地昭示自己的主权。 禤初雪先是自罚三杯,说自己有眼无珠,希望戈总大人有大量,不要同自己计较,然后又奉上精心准备好的礼物。 戈修元客气两句收下重礼,禤初雪明白这事总算过去了,心里松一口气,又敬戈修元两轮酒,期间不停地恭维他。 禾暖坐在一旁,被戈修元搂在怀里,只当自己是个会呼吸的死人。 禤初雪话锋一转,引到禾暖身上,说他有福气,跟了戈总,以后好日子多得是。 戈修元扭头捏住禾暖的下巴,问:“你觉得呢?” 禾暖淡淡地说:“我觉得也是。” 禤初雪说:“好好伺候戈总,要什么没有。” 万慧在一旁搭腔,“就是,小禾撒撒娇,戈总一高兴,给你配个银河战舰,拿冠军还不是轻轻松松。” 禾暖指节攥得发白,假笑几声说:“我不舒服,我先走了。” 说完他想起身,却被戈修元一把按在位置上,严厉地教训:“没点礼数,提前离席得喝三杯白酒,你自己看着办吧。” 禾暖打电竞不能喝酒,他忍了又忍,怏怏地坐回座位。 戈修元又说:“去给我剥几只虾和螃蟹。” 服务员给禾暖拿来手套,酒局下半场,他真就像一个奴仆,剥好新鲜的虾肉,不情不愿地送到戈修元嘴边,还要被嫌弃剥得不干净。 禤初雪和万慧都是人精,察觉到气氛不对,谈话中再没提到过禾暖。 戈修元在立威,调教禾暖的同时也是在告诉禤初雪,他是我的。 一顿饭就这样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禾暖不再直播后,禤初雪找上李帆,没几天就成了他的榜一,李帆的直播间一跃成为Crunk流水最高的直播间,禤初雪捧出一个大网红,自己的事业也蒸蒸日上。 如果是今天的禾暖再碰到禤初雪,他一定会对他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几年过去,禾暖的脾气见长,越来越差,戈修元的底线他摸得清清楚楚,只要不提离开,戈修元这神经病就还算正常。 除了偶尔因为薛昭发个小疯。 时间一长,他对戈修元也不像从前那样畏惧,更多的是疲惫的应付和消极的抵抗。他越来越不介意说几句软话,哄戈修元舒心,把事情赶紧混过去,好得个清净。 至于戈修元那多如牛毛的情人,禾暖更无所谓了,可以说毫不在乎。他回忆过去都觉得自己傻得冒泡,居然可笑地去质问戈修元为什么“出轨”。 忠诚这个词不应该出现在他们的关系中。 禾暖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戈修元是他的金主,他是“牛毛”中的一员。以前他和戈修元交易游戏技术和金钱,现在交易肉体和比赛资源。 没什么不一样。 哦,还是有点不一样,他是被强买强卖的。 Crunk年会表演结束后是自助晚宴,宾客们鱼贯进入餐厅。电竞选手们都是半大小子,最是能吃的时候,他们像老鼠进了粮仓,左手一碟右手一盘,开始胡吃海塞。 禾暖捧着一盘海鲜溜溜达达,薛昭的目光像追踪导弹一样时刻跟着他,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薛昭轻手轻脚地靠过来,禾暖被吓了一跳,随即紧张地四处张望,鬼鬼祟祟的,像个传递消息的特务。 他压低声音,对薛昭说:“你离我远点!” 禾暖边说边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假装没发现身后跟着人。 薛昭不由得也压低声音:“为什么?” “戈修元说,要是被他看到我和你见面,他就弄死你。” 薛昭沉默一下,用正常的音量说:“他不在这儿,我刚才看到他和童星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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