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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抑制不住地散发着独属于他的暖洋洋的油墨味。 我的两项要求,前者是理性的交换,他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后者则超出了Alpha的能力范围,他做不到。 告诫取得了适得其反的效果,他像头挣开锁链的猛兽扑上来,一把撕开了我的衣服。两人在狭窄的老式沙发上拧作一团,近乎肉搏地做,整个二楼全是沙发摇晃声,奇响无比的啪啪声。我想捂住耳朵,双手却被扯在了身后。 刚拆下纱布的后颈被再度咬开,皮肉翻起,明显感觉到肿胀,强行被纳入巨物的生殖腔撑到不行,他在里面成了结,缓下速度细致全面地打着标记。 说不出的难受,还有释放过后夹杂着愉悦感的虚脱,两种感觉明明相斥却又微妙地融合在一起,有如一双大手轻轻托举着我。 他还在动,而我已累得要睡着了,眼神恍惚地看下去,就看见湿迹斑斑的名单和两腿间湿红的性器官。 刚刚,他把那张名单举在我小腹下,边猛插边逼我射在了上面。 我从他指尖抽出那张纸,丢回茶几上,然后又脏又乱地趴着喘气。 他舔刮着我的伤处,又顶好几十下,射在了里面。射完也不拔出,保持插入的姿势遍体嗅我,同时手揉摸我的肚子。“国防部秘书处,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东西,我看他就差当我的面爬你病床了。” 作者有话说: 傅膺白:糟糕,我的周襄手办被周襄发现了 红口水仙的花语是代替。
第42章 周符带孩子去看望父亲了,还没回来,我和关望星先喝了点酒。 我说给关望星两条消息,一条令他雀跃,另一条则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他下周就要升中校了,为了表彰他在去年建立的战功,总统还要亲自授予他银星勋章。 他脚步轻快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眼睛亮闪闪的,如风吹过的海面。每个兵都渴望被授勋,越多越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太幸运了。” 可不是吗,他还这么年轻,他祖父在他这个年龄才刚晋到少校。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可接下来当我安排给他国防部工作组的位子时,他几乎要起舞的脚停了下来。 他问我,是他祖父的嘱托吗?我眨眨眼。 他到我跟前蹲下,双手扶着我的膝盖,宛如一个向母亲倾诉心事的孩子望着我。 他说他习惯了军营里的生活,抱着枪流着汗他才觉得那是他自己,成天窝在办公桌后面他会提前老去的。 我心里想:你这是在给我点菜?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你想像你小叔叔那样被炸成一盘菜吗? 表面上我安静聆听,让康乃馨花腌出的母性光辉渗透进空气里,包裹他,温暖他,稳定他。 他口不择言说完了,可怜巴巴瞅着我。 “你还有个叔叔在部队里。”我耐心地说,他这个大叔叔也是个犟的,不肯做行政。“我和你爷爷首先希望你好好的,其次你也不能只会冲锋陷阵,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可是我……” “你先呆段时间,现在海外局势不稳,内战也不知会不会打起来,等动员的那天就放你去。” “真的?” 我点头,轻声约定:“一定。” 得到了允诺,他却没有站起来的打算,依旧低伏在我膝前,一只手攀上我的胳膊捏了捏。“最近还好吗?” 第三者的介入并未引发争吵。相反,我每天和颜悦色的,看起来总是心情很好,甚至毫不避讳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我越不当回事,傅膺白越是诚惶诚恐,只要我在,他话就出奇的多,嗓门也大,热情更胜以往,最终的效果却是无头苍蝇般碌碌无措。 一边这么表现,一边来偷瞄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点正常应有的妒火或猜忌。寻觅无果,他声音就低下来,肢体发僵,窘迫得仿佛讲了个笑话却没人笑。 其他被妻子原谅的丈夫:逃过一劫,大松口气。 我的丈夫:生怕我半夜笑眯眯地杀了他。 不管我什么态度,媒体总要吃饱饭,这泼天的富贵虽不能由我亲手相送,但借只手算不上难事。 绯闻不胫而走。 我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丈夫辩护。有母亲这位深明大义的榜样在,我都不必特地准备说辞,完全信口拈来:我很赏识谢竹澜,他是个优秀闪光的人,他们不过是工作关系,你们想哪去了,我和我丈夫好着呢,刚给孩子过完生日。 积极帮丈夫正名的同时,我却频频在公开活动中表现得黯然失神,看向丈夫的眼光从原本的圆满转为失意。 我永远能找准镜头。 傅膺白知道我在耍什么花招,我能听见他沉默的身体发出绝望怒号:你们都心疼他,其实他心里美得很!他心里在狂笑!他哪里吃亏了?他把他的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全塞在了我身边!你们醒醒,他弱势个鬼! 可他有错在先,我占尽体面,我如今是个十全完美的受害人,他有苦难言。 他只能用身体说话。 我们做爱一般都很节制,一周两次,射完即止,因为次日都要精神满面地去工作。现在他完全把第二天抛在脑后,活不过当晚似的要个不停。 不是要我的原谅,而更像某种苦闷的控诉。他是碗下的爬虫,无论爬多快,爬到哪儿,都会被我扣住。他发狂,发怒,猛力冲撞,哪怕撞出一隙裂痕也好。 深入体内的阳器好像永远不会停似的捣弄,穴口被捅得关不住地流出白浊,大腿内侧被磨开皮,标记过没多久的脖子被啃出摸得出的牙印,我闭着眼,除了脸由于运动过度而发热和低低的喘息外,没有太多反应。 我又变成了一块半化开的冰块。 感觉到他内射,我才睁开眼,看他一眼。 只这么一看,他便止不住打激灵。 我嘴角微微上提。这当然不是个“你干得不错”的笑。 别让我抓住弱点,我会应用尽用。 全国都对我们婚姻亮红灯,我在婚姻中受尽委屈深信不疑。关望星也不例外。 苦难总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让亲近的人更惹人怜惜,让遥不可及的人变得平凡而可以去爱。 “你还好吗?”关望星问我。 我就如任何一个苦苦支撑的人妻那样坚强点头:“嗯。” 灌满爵士乐的房间,仿如一池密不透风的水。两人的眼底都起了湿润的雾。他双手托着我的肘弯扶起我,将我拖入池水深处。我们刚喝下许多红酒和威士忌,脚步跌跌撞撞,试探。 “周襄。”不是“周先生”,不是“夫人”,也不是“哥哥”,而是我的名字。“告诉我,该怎么报答你。任何需要,我都答应,我都听你的。我想对你好,就像你对我好。” 他眼中湿漉漉的雾气散开,燃出无比炽烈的火光。 越过他的肩膀,我看见了周符,他涉水向我们而来。 在这片池塘,我不过是路过的蜻蜓,翅膀沾了水,才降落了下来。我该飞走了。 “真的?”我看住关望星。 “当然。”他虔诚地说。 “那就爱上他,对他好。”我拉起他握在我腰上的手,又牵过周符,把弟弟交进那只手中。 他眸中的火焰又被雾遮去了。 * 我把办公室座椅的垫子加厚,避免穿材质过硬的裤子,丈夫把我弄很痛。 秘书从外间打电话进来,说谢竹澜要见我。 “让他预约。”我说。
第43章 内战打响比预期早了半年。 3月底4月初,政府第三次驳回了K州有关恢复农业补贴的要求,国防部又以边疆受到境外武装威胁,亟需增兵为由,下令抽调K州军事基地的两支国民警卫军。察觉到中央意图削减本地兵力的K州政府不仅不从,还对国民警卫队进行违反规定的大规模扩充,到了4月下旬,扩充人数就达到了二十万。高度警觉的中央经过紧急讨论,立刻调遣军队浩浩荡荡开往K州接管警卫队。 5月初,K州宣布独立,并拒绝任何和平谈判。5月上旬,在自由党拱火下,早期吸纳了大量K州地方教教徒的F州C州相继与K州结成南联盟。 他们赌傅膺白政府不敢真的开火,然而他们没赌对,傅膺白在霍英公开力挺南联盟的次日就宣战了。 全世界都看起了好戏。从一定角度看,傅膺白即便不做出任何成绩,也算名留千古了。 不过他每天都顶着天大的压力。 首先舆论一开始对他不利。国际社会的声音,国内民怨——近半数人认为是总统的过分强硬导致了战争爆发。 其次是仗难打。国家军无论武器配备、兵源素质还是人数都占优势,可既然是统一战,对方的平民仍是子民,打起来硌手。只要有平民伤亡,发动战争的正义性便随之削弱。 国内一乱,海外也跟着不太平,关望星办公室都没坐热,就跟着他大叔又出去增援。 他手上多了枚订婚戒指。 两个都叫我哥哥的人,成了一对。 周符既担心未婚夫的安危,又为他骄傲,又盼望他早日回到自己身边。打仗的地方对弟弟来说还是太遥远了,他眼里只有即将到来的婚礼。新房提前置办好了,他像只忙碌的喜鹊,飞来飞去,采枝衔叶,什么都想叼回家。 送行那天,关望星双手扶着他未婚妻的肩,弯下身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对方双颊。他眼皮低垂着,看不见里面的底色,嘴角却勾起得很明显,明显得像是给人看的。 我给他套好项圈,把牵引绳塞进他嘴里,而后拍了拍他,告诉他说:那个人是你主人,去吧。 他叼起项圈,迟疑地走向安排好的主人,嘴角由于叼着东西而自然呈现上扬的姿态。 回到我的家庭。 傅膺白现在每天出门都像穿着铁块做的衣服,愁眉不展,脚下似有千斤。 在什么都有可能失去的情况下,人总会本能地靠向和抓住最近的那根稻草。好在他有个家庭,而家庭自然有家庭的好。 他需要有人能和他一起稳住局面,我需要进一步扩大政治影响力,我们都需要这片舞台,我们也最清楚彼此的龌龊,我的自私,虚伪,贪婪,双重标准,寡情寡义,他的自卑,伪善,多疑,急功近利,面热心冷,故而我们又一次成为了最亲密的盟友。 他一有事,头一个就来找我。我总要看他一番笑话,但最终还是会向他伸出手。 他做他的铁腕领袖,我负责打感情牌,游说左右骑墙的州,建立平民保护区、建战地医院,亲上前线看护伤员,引导舆论。 * 谢竹澜要见我,预约后等了三个月。 几年前还寄住在Omega保护中心的谢竹澜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一间200平高档公寓的主人。他的追随者还在为薪酬奔走呼吁,而他跟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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