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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望着他,却一个劲的在笑,觉得对方这幅发狂的样子,实在是有失体面。 “我给你发的视频,你看了吗?” 沈墨故意扯开话题,他当着时逾深的面,把手机掏了出来,故作造作的喊了声,“哎呀,视频发送失败了,要不要当面看一下你的宝贝,是怎样被我玩的。” “岁岁很喜欢我,很爱我,不管我怎么样,他都会原谅我的。在我生日那天,他还给我亲手做了蛋糕,跟我表白了,说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 沈墨扬着张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脸,歪了下头,“嗯?你要不要成全我们,让我们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可就是这样一张斯文清秀,毫无攻击力的好脸蛋,此时衬托着他说出的话语,以及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更为挑衅了起来。 “你要是不愿意放手的话,不如,加入我们?” 沈墨一副是正主的样,没把时逾深当回事。 他手贱,还把当时林岁安跟他表白的录音,给放了出来。 “岁岁,要不,跟我谈个恋爱吧。” ..... “那个人,是你的初恋吗?所以才让你这么难忘。” ..... “他不是我的初恋,我们什么也不是。” “我还挺喜欢你的,沈墨。” 沈墨早有预谋,亲手策划了这一切,怎么能罢休。 但此刻,他的目的,像是已经有些达到了。 时逾深一下攥紧了拳头,眼神冷到极致,如结了一层霜般冷。 他声音几乎是从牙间磨了出来,爆了粗口,“沈墨,你他妈去死吧。” 时逾深一拳一脚,凶猛而又粗暴地往沈墨身上打了去,没把他当人看一样,只当成个发泄的工具。 沈墨一开始没还手,但后面他找到了动手的机会,也没对时逾深手下留情。 两人就这么扭打到了一块,谁也没让谁,下手一个比一个狠重,要把对方往死里揍去。 听到客厅的动静不对劲后,管家急匆匆地迈着步子,跑了过来。 “诶,沈少爷,时少爷,刚刚还不是说的好好地,别动手呀。” 见到眼前的混乱场景后,管家急着上去将两人分开,劝起了架。 但这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动手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他一个上了岁数的,拦在中间,还被无辜的挨了几下。 “哎哟,你们可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管家只好先将沈墨给扯开了,好言劝道:“沈少爷,你可别再动手了,不然等会儿沈先生看到了,又该不开心了。” 沈墨瘫在地上,失了神志似的咧嘴笑,一副不怕死的样,可他一笑,口里的血,又止不住的往下流,活像那地狱里爬出来的玉面修罗。 他往地上吐了口血出来,“今天这事,谁都不准插手!”
第65章 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时逾深拿了桌边的烟灰缸,一下砸到沈墨的头上。 沈墨瞬间头破血流。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出了沾满艳稠鲜血的双手,抓紧了时逾深的衣袖,仍在固执的喃喃着,“我要给我哥报仇,时逾深,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时逾深却只是眼底一片冰冷,轻轻地嗡唇道:“沈墨,放手。” 沈墨在疼痛中此起彼伏的沉沦,最终还是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如瞬间被雷劈中的灯塔,轰然倒地。 时逾深起了身,他将沾了血的外套脱了下来,问着一旁的管家,“我要的人,在哪?” 管家脸色变得很是难堪,他战战兢兢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交给了时逾深,“时少爷,你自己找去吧,我要带沈少爷去医院了。” 他一把扶起沈墨,朝着门外走了去,地上被拖出几道很长很深,带血凌乱的印记。 沈姚往沈墨那瞥了眼,眼中闪过几分心疼,但人都已经受伤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是沈墨先去招惹的时逾深,又去搞了他的人。 沈姚面上挂不住了,难以启齿的说道:“时少爷,你把我的犬子沈墨打了一顿,怎么着来说,理应也该消气了。” “这人,你要带回去就带回去。从今往后,我也会管教好沈墨,让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这事你大可放心,不会再给你添上一点堵。”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要是沈墨再干出这样的事,我保不住会怎么对他。” 时逾深的脸上挂了彩,看起来其实也没比沈墨好上多少,但他现在不能去医院处理伤口,在那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干。 他要去见林岁安。 那个让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如覆骨之蛆钻进他血肉一般的人,现在到底是何种模样。 时逾深攥着手中的钥匙,一步步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沉重的步伐,让周边的气压都低了下来,如凝固了一样。 随着“咔嚓”一下的开门声,林岁安听到后,他的神经几乎是一秒撕裂,甚至在连脸都没看到的情况后,艰涩又着急的开了口,朝着远处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喊了声,“沈墨,你快放我出去!” “沈墨?” 时逾深冷笑出声,“叫的还真是格外亲昵啊。” 听到那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后,林岁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如堕冰窖,他没想到,沈墨竟真的就这么将自己拱手让人了。 沈墨,将他“归还”给时逾深了。 林岁安瞳孔骤缩了下,在看到那张冷峻好看的面庞后,他应激性的,不由自主的颤了身子,连骨头都抖了起来。 似乎有无数道带着刺的绳索,将他紧紧地,死死的束缚,捆绑着。 他疼的鲜血淋漓,无法逃脱。 “时...” 逾深。 林岁安哑着嗓子,却喊不出他一个完整的名字。 时逾深迈着不缓不慢的步子,如一堵带着明火的暗墙,朝他逼仄了过来。 “怎么,叫别的男人的名字通顺了,连我叫什么都忘了。” 时逾深笑的讥讽,不屑,嘲弄,他一如既往的高不可攀,正襟危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用着那样不浅不淡,却又字字刺耳的语气说着话。 “说话啊,哑巴了?” 时逾深弯了腰身,一把拧过他下巴,抬了起来,怒不可遏的吼道。 林岁安沉了呼吸,可胸腔那块却是压抑的喘不上气来,他声音没了起伏,比时逾深看起来要淡定的多。 “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他又不怕死的加了句,鱼死网破道:“大不了,我就去警察局自首,蹲监狱吃牢饭。” 时逾深盯着林岁安笑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没了一点温度,“蹲监狱?” 他凑到了林岁安的耳边,低了嗓音,循循善诱道:“你想得美。” “岁岁,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去了监狱,我就能放了你。” 他顿了顿,将笑容收回,语气变得更狠了些。 “就算你到了监狱里,我也照样能变着法子玩死你。” 林岁安眼神灰尘,暗了下来,他仰头,深吸了口气,溃不成提却又不甘示弱的猛推了时逾深一把,手上的铁链摇摇欲坠的响了起来,在窒息死绝的空气中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时逾深,我不欠你的。” 林岁安语气绝望又无奈,“如果我不是为了我的母亲,我怎么会听了勤佑的话,去包厢见你,我怎么会变成一个没脸没皮的婊子,没了尊严的巴结你,讨好你,还做出那样不堪下贱的事情。” 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几乎是说不出话来了。 “你要算账,找勤佑去,那三千万,我没要一分,关我什么事。” 就算这三千万,真的给了他。 他也不会要。 那三千万,救不回他母亲的命。 也不能让他母亲起死回生。 林岁安字字哽咽,“我唯一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就是当年捅了你那么一刀。你要是觉得不爽快,你也往我的身上来几刀,直到你爽快了为止。” “你给我听好了,我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以为我稀罕那点钱。” 时逾深卡了他的脖子,掐紧了些力道,送到了面前,咬牙道:“林岁安,当初我那么死命的求你,我求你不要走,你有听进去我一句?” “哪怕当年,你捅了我,但还是愿意留下来跟我去美国,如果事情没发展到这种地步上,我兴许还是会对你好的。” 当年时江要断了时逾深的念想,骗他说,已经将林岁安给解决了。 林岁安早就不活在这个世上了。 可就算这样了,时逾深养好病后,还是一直没放弃去找林岁安的下落。 他恨林岁安。 可在恨的同时,却也在疯狂的想念着。 时逾深眼睛红的吓人,如烧着一团怒火,“可是你这个臭婊子,就那样一走了之后,不仅对我没有一丝愧疚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外头,跟一个来路不明,表里不一的野男人搞上了。” “你想让我放过你,你做梦。” 时逾深冷眼睨着他,面色阴沉的可怕,此时那些充满了憎恨怒气的话语,更是如一根根锋利带毒的针,要将自己单薄的肉体,刺的针针见血,遍体鳞伤。 “林岁安,你让我输的这么难堪,让我被人看尽了笑话,我恨不得都将你给抽筋拔骨,千刀万剐,我怎么可能还会放过你!”
第66章 我告诉你,沈墨究竟是什么人 时逾深恨他。 林岁安怎么可能不知道。 像时逾深这般高傲狷狂的人,你伤害了他一分,他恨不得反过来回你十分,将自己身上遭受的痛,通通十倍百倍的还到你身上,折磨到你生不如死为止。 林岁安当年,也是在一念之差之中,才做出了那样疯狂的举动。 可他现在想想,却依旧不会后悔。 时逾深微蹙眉,眼底如藏了一片幽深灰暗的湖,冷的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可怕。 两人的争执,在沈墨的别墅内,正式划上了一个句号。 时逾深将他带回了别墅,那个他们曾经在一起过长达快一年时间的房子。 这些日子,他们除了做.爱再无其他。 时逾深没再跟他有过多的交流,林岁安跟失去了灵魂的布偶一样,没了任何的反抗,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肆意粗暴的发泄。 很快,时逾深就觉得没了意思。 时逾深不仅要让他的肉体,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就连他的心也不想放过。 在他们做的时候,时逾深故意在林岁安的面前,放了一段视频。 林岁安不瞎也不聋,看的清清楚楚,听得也明明白白,但到最后,他确实眼前一片混沌不清,视线模糊到什么也看不见了,就连耳朵都开始出现了鸣叫,如有蚊虫在一旁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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