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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当成什么。 其实他心里可不是太清楚了。 不过就是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时逾深见林岁安没动作,彻底没了性子,他上去拖拽着对方的身体,往床上甩了去。 “混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对时逾深做出了反抗,再也没了之前一副宛如死水,对什么都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时逾深箍紧了他的手腕,笑的肆意得逞,“很好,终于不像个死人了。” 他盯着林岁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倒是要看看,玩你到什么程度,你才能彻底向我磕头认错。” 时逾深就这么让白允在旁边看着,他如何去开凿着林岁安的身体,使尽了法子去玩着对方。 到了中途,时逾深来了电话,像是有急事,这才放过了他一码。 林岁安浑身遍布青紫的淤青,印记,他两腿颤颤,滑了些黏腻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白晕吓的脸都白了,往林岁安的身体上裹紧了被子,问道:“你没事吧。” 林岁安很艰难的吐了口气,抓紧了床单,“没事。” 时逾深真要玩死他,自己也没法。 白允想拖着他去浴室洗个澡,往下探了探手,“血,怎么有血...” 林岁安的脸白到没了血色,白允真怕出事了,想给时逾深打个电话问问,但对方的手机一直处于占线的状态,情急之下,他只好先将对方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把人推去了急救室。 过了十几分钟后,时逾深的电话才再次打了过来。 白允接了。 时逾深:“怎么了,有事?” 白允不敢打扰时逾深太长时间,只好长话短说,“林岁安进医院了,你要过来看看吗。” 时逾深的语气不浅不淡,回道:“这点小事,就别跟我汇报了。” 白允听了,也不敢再多聊,只好把电话挂了。 等麻醉效果过了,医生才走进了病房,跟林岁安聊起了这次的情况。 林岁安脑子混乱,意识模糊,处于一种很是薄弱的状态,医生说什么,他也只含糊的应。 直到医生说了那句,“你怀孕了,准备留吗?” 林岁安恍然一下清醒,像是听到了个惊天噩耗。 他不可思议的笑,“医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问他,“你真的不知道吗?要是我们的诊断结果没错的话,你之前应该是还流过一个。” 林岁安懵了。 “早就,流了一个?” 他对这些,显然是一概不知。 “对。” 医生无比笃定的回答着。 说到这,林岁安才后知后觉。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没了一个孩子。 他突然有些庆幸,当时祁阳给了自己那么一脚。 让自己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就这么没了。 可他此刻的心情,却又是没那么爽快的,反而复杂的很,又痛又难过。 他的肚子里,竟然死过了一条生命。 林岁安鼻头有些酸,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医生,打了吧。” 他像是有点要快刀斩乱麻的意思,“能不能现在就给我做引产手术。” “现在,恐怕是不行,你的身体底子太差了,强行要做手术的话,大概率会没命。” 医生语重心长,负责任的回着他。 林岁安心里发凉,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自言自语的说,“可是,没有人会想要这个孩子。” “你的伴侣,知道你的状况吗?我看你今天送过来的时候,下.体都撕裂了,要不是打了止血药,缝了好几针下去,恐怕得出事了。” “医生,既然你都猜的差不多了。” “那么这个孩子,照现在这个状况来看,是万万留不下来的。”
第68章 这个孩子是沈墨的,对不对 林岁安铁定了心,要将孩子给打掉。 医生再怎么好心的劝,也无济于事。 最后,他订了三天后下午的第一台手术,药流有些太麻烦了,还是做手术快,听说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时逾深打了电话过来,林岁安猛然惊醒,摸了摸一旁的柜台。 他声音很哑,带了很重的鼻音,“怎么了。” 时逾深问,“怎么还没回来。” 林岁安想把电话挂了,但还是敷衍了事的回了几句,以免对方听出什么破绽,“刚刚睡着了,医生说,晚点就能出院。” 时逾深没回,林岁安恍然一抬头,只见门口边站了个人出来,此时正眼神阴沉,面色难看的盯着自己看。 大老远的,就飘了些酒味过来,林岁安鼻子塞了,但还是能闻的些味道出来。 可想而知,眼前这个男人,喝了不少酒下去。 林岁安落了电话,问道:“你既然都来医院了,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他知道时逾深就没信过自己,不然的话,也不会处处试探了。 特别是把他从沈墨那抢回来后。 林岁安呼吸沉重,一对上这人的目光,便是心口难安。 “听白允说,你进急诊了。” 时逾深疑心病重,上来也不问三七二十一,就要扒了他的裤子看。 他的动作有些太蛮横了,林岁安还来不及推开对方,就这么被瞧了个底朝天。 “哪时候能好。” 时逾深没有问他病情如何,受伤如何重,只是这么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似乎他的兽欲,才是最重要的。 完全没把自己当成个人看。 林岁安没精力跟他拗,只好说,“这几天不行。” “你找白允去吧。”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听完林岁安的话后,时逾深冷笑出声,拧了拧他的下巴,瞳孔幽深到没一丝温度,“找他干什么?我都舍不得碰他,毕竟玩你...” “这么一个婊子就够了。” 时逾深一副势必要将他折磨到底,玩弄到死的模样。 林岁安甩了他的手,垂了眉眼,眼眶底下一片乌泱泱的黑,与冷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衬的整个人愈发憔悴。 输液管别了针,护士进来帮忙他重新扎了下,还说了些注意事项。 时逾深没走,护士说到些重点上的时候,林岁安打断了她的话,有些急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他音量有明显的拔高,虽然也不算太大。 时逾深点了根烟,在窗口抽了起来,这会儿眯了眼,侧了脸往他那瞧了眼过来,嗓音低沉道:“怎么护士好心提醒你,还凶起来了,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听的?” 护士刚刚也没注意到时逾深,只觉得从背影上看,是个身段不错,身材还蛮高大的男人,这下看到脸了,还有些挪不开眼了。 “没事的,病人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护士很是关怀,小声的说了句。 林岁安心烦意乱了起来,刚才护士差点就要说漏嘴了。 要是让时逾深知道了些什么,他肯定是逃不掉了。 “你先出去吧,我没什么问题了。” 林岁安对护士说道。 护士也没再打扰了,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时逾深后,便简单的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时逾深却觉得不对劲了,留了个心眼,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 走的那天,没人来接他,自己只好打了个车回去。 一回去,白允正搂着时逾深的手臂,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门。 林岁安放慢了步子,可还是撞上了。 他屁股疼,也不知道伤口是不是又重新裂开了。 白允见着了林岁安落魄的样子,当着时逾深的面不禁调侃了起来,又变回了那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哟,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都没人送你吗?” 林岁安没讲话,恨不得绕开两人,换道而行。 他这几天在医院并不好过,关伤口感染,消炎针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去,更别说发高烧,那灼热的温度跟密密麻麻的蚂蚁似的咬过来,都要将自己的骨头吞噬没了。 时逾深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好手好脚的,看着也没什么事,哪能那么矫情。” 林岁安白了脸,似乎对时逾深的冷嘲热讽早已习以为常。 今天晚上有个酒局,时逾深脱不开身,本来打算带白允去的,但是他难以为情地摆出了一副很难受的模样,说是白天的时候逛街逛累了,想早点休息。 白允哼哼唧唧的抱着时逾深撒了好一会儿娇,像只小猫,惹人怜爱。 时逾深笑了笑,把人抱回了沙发上,难得好脾气的应了声,“行吧,饶你这一次。” 白允不去,那林岁安就逃不过这次非去不可的酒会了。 时逾深对他可没那么多好性子。 白允就在旁边沙发上躺着,刚阖眼眯了会儿,时逾深就将他拉了过来,往镜子面前摁了去。 林岁安下意识的躲了去,刚甩开的手,不小心扇到了时逾深的脸上,留了个有点红的手印。 时逾深也没被他扇疼了,可那不耐烦的情绪,一下就上来,回了自己很狠重的一巴掌。 空气中响起了清脆而又粗暴的声音,白允也被这么一声给惊醒了,直愣愣地盯着两个人看,他刚想走,又被时逾深给喊住了。 “白允,你别走。” 白允差点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他没敢走出房间一步,又缩回了沙发上。 时逾深将林岁安的头给别了回来,当着白允的面,肆无忌惮地低头吻了上他的嘴唇,又咬又啃着,将手伸了进去摸。 这一屋子都是他的人,他怕什么。 林岁安想着,要是他让白允一起,也是正常的事。 时逾深疯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在去酒局之前,他们不太愉快地做了一次,林岁安被他弄的有些疼了,伤口又裂了。 做完后,时逾深掐住了点,提了裤子走人,先离开了,去了楼下,把林岁安一个人丢在了角落里。 “给你两分钟收拾好,我在车上等你。” 时逾深留了这么一句话,很是无情且冷漠。 白允这才胆战惊心的睁开了眼,他往柜子里拿了几根药膏出来,递给了林岁安,还是没开封过的,完全新的。 林岁安舔了舔嘴角的血,将白允递过来的药膏给推开了,“我不用。” 白允眨巴了下眼睛,不好意思地说着,“这是我来这之前买的,但我没用过一次,还是新的,就给你了吧,别嫌不干净。” 林岁安笑了,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你不向着时逾深?” 白允怕隔墙有耳,也不敢多说,只好跟林岁安聊了这么几句,“我们都是一样的可怜人,我没事针对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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