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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罪名

时间:2025-04-07 08:40:03  状态:完结  作者:夏六愚

  找工作并不顺利,大学没能毕业,易知秋四处碰壁,最后进了一家私人教育机构做销售。

  销售的应酬多,易知秋做了一个月左右,忙得焦头烂额,几乎每晚都到凌晨才回来。

  娄牧之知道他心里不爽快,只好由着他的性子来,白天他在网上找学校,帮易知秋递交申请,晚上就专心等他回来。

  今夜过了十二点,门外似乎有什么声音。

  坐在电脑前的娄牧之摁灭烟蒂,想着可能是易知秋回来了,他忽地站起来,因太慌忙打乱了飘到空中的一团烟雾。

  铁门打开,易知秋喝得烂醉如泥,滑坐在墙根角。

  娄牧之立即俯身,把他抱进屋,动作小心地放去沙发上,手掌摩挲着他的脸。

  “......水.....好渴.....”沙发上的人伸手扯西装外套和领结,浑身酒气,醉得迷糊。

  “你等等。”娄牧之飞快跑出厨房,端着热水飞快跑过来。

  易知秋迷迷糊糊扯住他的衣袖,嘴里念叨着:“我要喝水......”

  “来,”娄牧之蹲在他身前,把玻璃杯凑去易知秋嘴边:“小心烫。”

  易知秋动作迟缓,好半天才抿到杯口,一口水还没下肚,全被他吐了出来,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骂谁:“不喝酒.....孙子.......”

  “不是酒,是水,”娄牧之心疼地抱着他的脑袋:“你闻闻。”

  胃里翻滚得厉害,易知秋说不出话,蜷缩着身体紧紧捂住小腹:“你他妈.......听不懂......说了不喝......要吐了.....”

  这人喝醉了就不讲理,水喂了多少就被他吐出多少,没办法了,娄牧之只好喝下一口热水,凑过去吻住易知秋的嘴唇,将热水一点一点灌进去。

  “咳咳.....”突如其来的温热让易知秋不住咳嗽,他推攘着娄牧之的胸膛,含糊不清地说:“.....你谁啊.....别碰我……”

  最后一下用得力气大,娄牧之被他推开,他有些手足无措看着醉酒的人。

  静默片刻,娄牧之去吻他的额头,温柔的,缱绻的,低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工作不开心么?你跟我说说?”

  易知秋打着酒嗝,翻了个身,滚到沙发另一侧。

  “怎么了?”娄牧之换了个方向,蹲去他身前:“有人欺负你?”

  易知秋还是没反应,像是听不见。

  电脑桌上的烟蒂散发着凌乱的烟雾,让房间的空气愈发沉闷。

  娄牧之猛然惊觉,这种无措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似乎再也回不去年少时的坦坦荡荡,时光,伤害,成长,太多东西阻隔在他们之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他谨慎小心地维持着易知秋的自尊,怕他难受,所以一切都顺着他,他要工作,娄牧之就让他去工作,要忙碌,娄牧之也放他忙碌。

  为什么易知秋会变成这样,娄牧之不确定,但能猜到一二。

  他跟这个世界隔绝太久,外面所有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他适应不了快节奏的生活,更适应不了自己变得一无是处。

  他是易知秋,从小品学兼优,无数女孩子疯狂追求过的易知秋。

  他要怎么接受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潭?

  娄牧之看着易知秋醉酒的样子,整个身体被颓丧充斥,那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像冰山一样,他朝他伸出手,却不知从哪里开始帮助他。


第70章 重药

  娄牧之遣散了律师事务所,他早上送易知秋出门上班,中午回来开始研究菜谱,每天换着花样给易知秋做菜。

  他尽己所能的弥补易知秋,但他不明白,他越对易知秋好,就越给他压力。日子走在时间轴里,照常往后轮转,明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一天早上,娄牧之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声称是宏光房地产的项目经理,他们在英国有一个分公司,诚心邀请娄牧之做他们公司的首席法律官。

  “不好意思,我在国内有很重要的事,暂时去不了。”娄牧之站在窗户前,指尖夹着香烟,他这几天抽得凶,脸色有点发青,说完这句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易知秋吃着早餐,听到电话内容,站在他的立场,他希望娄牧之去英国,自己可以稍后再去,不过这个提议立马就被否决了。

  对方不死心,连着打了三天,都被娄牧之用同一个理由拒绝。

  今早阴雨绵绵,立秋之后的雨一场比一场冷,易知秋穿了一件呢子大衣,烟灰色。

  他站在玄关处换鞋,纠结片刻,还是开口说:“要不你去吧,对方给的条件挺好的,国内应该找不到第二家了。”

  “我不想去。”娄牧之倒去沙发上,他吸了一口香烟,仰头吐出烟圈。

  放在门把上的手一顿,易知秋转过身来,公务包往旁边一放,径直走过来。

  “为什么?”

  “不想就不想,”娄牧之疲惫的揉着眉心:“没为什么?”

  这段时间他又开始失眠,睡眠不足,头痛,所有不良反应都反馈到身体上,眼底的黑眼圈竟比之前还要严重。

  “脸色怎么这么差?”易知秋担心地问:“感冒了?”

  “没事,”娄牧之闭眼假寐。

  指尖的香烟腾起白色烟雾,一大截烟灰欲坠不坠的悬在半空中。

  易知秋连忙去拿烟灰缸,但没接住,娄牧之米白色的睡裤沾上零散的烟灰,脏了个彻底。

  “别抽了,”易知秋蹙眉:“一天一包烟,不要命了么?”

  才吻到唇边的香烟被易知秋抢走,他摁灭了,烟蒂直直的插在烟灰缸里,看起来有点狼狈。

  “抽完这支,别浪费。”娄牧之还要去拿。

  易知秋不准,攥住他的手腕,眼底浮现了红血丝。

  “好,”娄牧之认输:“我不抽了。”

  见易知秋坐在沙发上不动,娄牧之压抑着心底的烦闷,低声说:“不是快迟到了么,我送你过去。”

  “娄牧之,”易知秋看着他,认真的看着他:“真的不去英国吗?”

  “不去。”

  “那你的事务所也不打算管了吗?”易知秋问。

  现在这种情况,娄牧之无法离开他半步,他不在乎事业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人生,他只在乎易知秋。

  “不重要,”娄牧之说:“以后再说吧。”

  “不重要?你什么都不要了是吗?”易知秋打断他的话,因为焦急声音大了点。

  娄牧之从来没听过他这种语气,脑子突然空白了一段,反应不过来似的。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吵架。

  也许算不上吵架,但最近这种状态持续太久,娄牧之十分烦躁,但他却不知道要从哪里修补他们之间的裂缝。

  屋子里寂了寂,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看着娄牧之发愣的脸庞,易知秋心里像是被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难受。

  “对不起,”易知秋俯身抱过他,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

  耳边的声音很轻,像读书时的那个少年,笨拙又温柔。

  这一声拽回了娄牧之的神识:“对不起什么?”

  很平静的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却加重了那股愧疚的不舒服感。

  易知秋老老实实地说:“我情绪不好,不该那么跟你讲话,对不起。”

  娄牧之不吭声,由他这么抱着。

  “小木头,”易知秋喊他名字,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娄牧之打断他,“我没生气,你不用道歉。”

  他轻声说:“我不想去英国,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知道你对于未来的担心,我也明白你的骄傲和自尊。你没有安全感,我等你攒够安全感,你暂时不愿意出国,那我就等你愿意,无论要多久,我都等。”

  这些事易知秋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是他越明白就越责怪自己。

  “我知道,我明白,”易知秋的眼底全是红血丝,不知道是不是每天太晚睡的原因,他顿了顿,才说:“可是,我也不喜欢你为我牺牲。”

  “这不是牺牲,”娄牧之坐直身子,掐过他的下巴:“我们已经分开太长时间,人生没有几个十年,我半步都不想离开你,所有的事对我来说,都没有你重要,你明白么?”

  他们都太偏执,所以一个离开,一个等待。此刻也一样,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赵越的酒吧依然热闹,他掀帘而入,金属饰品相撞,哗啦响成一片悦耳清脆,但坐在里面的娄牧之似乎很烦闷,一根接一根抽烟。

  “脸那么臭?”赵越打趣道:“怎么了?”

  “烦。”娄牧之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

  赵越剪了个新发型,染成了茶色,他一脸络腮胡配上小西装,显得格外闷骚。

  娄牧之已经和赵越,胡蝶和沈允竹混熟了,易知秋离开的第一个秋天,他时常陷入备受煎熬的思念。

  没人能明白那是一个怎样漫长的过程,他又历经了多少痛苦的折磨。

  后来,他找到了疗伤的方法,他去见易知秋的朋友,走他曾经走过的路,吃他喜欢的小吃,晚上抱着他留下的衬衫睡觉。

  他像一只反射弧特别长的动物,孤独的,沉默的穿越时间的沙漠。

  这么一个清冷疏离的人,赵越显少见他笑,见他皱眉,他似乎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能让他烦闷的原因恐怕只有易知秋了。

  赵越眯起眼睛,坏笑着说:“你俩不是生活不和谐吧?”

  “滚。” 娄牧之偏头,朝另一侧吐出烟。

  “出什么事了?”赵越伸手搭着他肩膀,吊儿郎当的说:“说说,哥们帮你分析分析。”

  桌子上摆着一个水晶制品的烟灰缸,娄牧之按着烟蒂转了一圈,摁灭了橘红色的星火,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始说起最近发生的事。

  听懂了前因后果,赵越摸着下巴,说:“我明白了。”

  “嗯?”娄牧之挑眉。

  他都不明白的事,赵越能明白?

  “你无非就是觉得易知秋躲着你,避开你,对目前这种状态感到十分无力对吧。”

  还真给赵越说中了,于是娄牧之点头。

  赵越感情经历丰富,他了解易知秋的为人,听完两人之间的来龙去脉,他一眼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他是怕自己拖累你,他一没学历,二没钱财,一穷二白的。说到底就是自卑,”赵越倒了一杯啤酒,自顾自喝起来,玩笑道:“其实这事好办,要哥们给你支个招么?”

  娄牧之:“你说。”

  赵越没想到他真打算听,表情一顿又迅速恢复常色,严肃的朝他伸出手掌:“先把你手机给我。”

  “干嘛?”

  “废什么话?”赵越说:“拿来啊,”

  半信半疑,娄牧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划开屏幕,赵越闷头敲字,手机用的是防窥膜,旁侧的角度娄牧之看不清他打了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赵越把手机甩给他,笑得露出白牙齿:“搞定!保证一次就给他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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