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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的,男女主就断定楼里有古怪,非要大晚上搞探险。 于是又是一场惊悚的听觉盛宴,外加上何乐为发现冷气原来是椅子喷来的,这回连耳朵都不敢靠过去。 自动自觉捞起陈政年两只手,堵在耳朵外。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电影终于放完,结局是民宿老板娘搞得鬼。 挺无厘头的,何乐为也不晓得该怎么说陈政年的品味,这很难评。 可没曾想,一场恐怖电影的余韵延续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何乐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手脚全收进被子里了,还是觉得心里发毛,害怕突然有女孩在耳边有气无力地唱歌。 想到明天要上班,这样下去得通宵了,何乐为干脆坐起来,摸索着下床。 用他所能用的最快的速度出了房门,抵达陈政年的房间。 他抬手敲了敲,“老大,你睡了吗?” 幸好,夜猫子陈政年还在卖力干活,听见敲门声,毫不意外地勾勾唇。 小瞎子上套了,不枉他忍着看了两小时的烂片。 “怎么了?”陈政年打开门,身上少见的带了热气,滚烫滚烫的。 南方的夏还没有完全过去,虽然靠近会让人觉得热,但何乐为还是忍不住拉住他。 有些难以启齿,抓住了却没办法再撒手,“我、我今晚可以跟你挤一挤吗?” 放在以前,何乐为绝对不敢,但现在,他知道陈政年不会拒绝的,这样做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入就入了,总好过心惊胆战地失眠一夜。 不过小瞎子还是低估他们老奸巨猾的陈老大了,他以为人最多捏捏脸、楼楼腰,结果…… “睡我床,想过拿什么来换吗?”陈政年嘴唇贴在他耳廓,气流拂过软骨,激得何乐为脊骨一阵酥麻。 何乐为赶紧撒手,“滑溜”一下从陈政年身侧钻进房间里,翻身上床,盖好被子,老老实实地躺在边缘。 然后搬出自己的老话:“请你吃饭,一次请十顿。”吃撑了就没精力逗我了。 “那倒不用,我不爱吃饭。”陈政年也躺上床,连人带被一下子捞回来,“躺这么边,也不怕睡着了掉下去。” “我睡觉很安分的,不会乱动。”何乐为反驳道。 确实安分,就是小呼噜打得欢,一旦睡着,就跟死猪那样,雷打不动。 陈政年回忆起来就想笑,真笑出声,又被小瞎子制止,“笑什么啊,我没说谎!” “我知道,笑你太安分。” “安分有什么好笑的。”何乐为噘嘴喃喃。 陈政年搂着他,声音徐徐,像是在跟人商量:“今天别睡这么安分了,行吗?” 何乐为皱了皱眉,怎么还会有人提出这种要求。 “怎样不安分?”他真心求教。 谁想到,腰上两只手臂一使劲,将他像咸鱼那样整条翻了个面,“睡我身上。”陈政年说。 身下躯体凹凸有致,何乐为也不知道双手撑在哪了,触感很熟悉。 他手贱捏一下,竟然是软的! 很快,羞耻感上头,脸蛋子涨得通红,“我不要,我要睡床上!” 陈政年那双手就跟铁钳似的,掐在腰l肢上,怎么也挣脱不开。 “陈政年,别闹了,要睡觉了。”何乐为生气也像撒娇,没有半点震慑力。 “不行,要跟我睡,就只能睡在我身上。”陈政年没有让步,声音里全是游刃有余的笑意。 何乐为实在拗不过他,气鼓鼓地扭头,把侧脸压在人胸口上,表示放弃抵抗。 然而当听见陈政年有力却算不上正常的心跳声,他才知道,对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从容不迫。 何乐为也就由着陈政年摸他的头发了,谁想到稍有不慎,衣服下摆被撩起来,燥热的掌心钻进去,顺着腰线慢慢描摹。 “痒。”何乐为伸手去推人,完全推不动。 “我很早之前就想摸一下你的腰。” “你是变态吗?”何乐为脱口而出。 都说表面越高冷禁欲的人,其实私底下越重欲,何乐为现在深有感触。 陈政年轻笑了下,没动怒,“太瘦了,当时有点好奇。” “你不是对什么都不好奇嘛。”何乐为故意呛他。 陈政年说:“对啊。” 接着沉默了好久,似乎没有找到能够解释的说辞。 正当何乐为趴在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政年终于开口,是自己也难以理解的剖白。 “何乐为,你说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 冷漠的声线此时也变成化了会粘嘴的棉花糖,甜丝丝的,还有点黏糊。 何乐为霎时清晰了,心跳漏掉一拍,暗暗腹诽:你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呢!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怎样才可以不浇灭这股炙热,最后还是实话实说:“陈政年,我其实不太懂什么是喜欢。” “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喜欢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也没有人教我。” 陈政年想了下,问:“你觉得我对于你来说,算什么?” “嗯……好朋友?”何乐为也不太确定。 陈政年没有不高兴,声音很平静:“跟谢泽霖他们一样?或者跟你残联的朋友一样?” “不太一样,你还是‘X’。” “那如果我不是‘X’呢?” 何乐为没法想象,因为在他认知里,陈政年就是‘X’,‘X’就是陈政年,不会是别人,也不能是别人。 “我不知道了。”他把脸埋在陈政年心口上。 “对别人也能这样?躺在他们怀里?” 何乐为小声嘟囔:“怎么可能啊。” 头发被身下人揉了揉,“你真的很笨,何乐为。” 这怎么又跟他笨不笨扯上关系了,何乐为不爽地在他肩上狠狠咬一口:“你才笨。” 陈政年笑了,“我教你。” “什么?” 脸倏地被托起,鼻尖有什么东西触了过来,软软的,有点湿,绝对不是手指! “你、你又偷偷亲我?” 陈政年答非所问:“教你怎么喜欢我。”
第29章 撒娇 何乐为睁眼的时候感觉特别热, 背后闷出一身汗,黏糊糊的。 他翻了个身,手心抵在人肉墙上, 惊得立刻坐起来。 这才后知后觉记起昨晚是跟陈政年一块儿睡的。 他摸了摸后背, 衣服确实润润的,小声叹一口气,这要是换作冬天,早上起床一定很暖和。 不对,他为什么要想着冬天要和陈政年一起睡? 小瞎子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想象晃成散蛋,腰突然被人捏住。 “醒了?” “嗯,”何乐为头发睡得乱糟糟, 说话时翘起的呆毛还会随之一动一动, “我要去洗漱了。” 这时,昨晚顺手捎过来的手机忽然开始播报:“亲爱的机主早上好啊,现在是北京时间9点整, 天气晴, 气温34摄氏度,空气湿度……” 何乐为听见个早上九点就直接懵了, 愣了将近两分钟, 接着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啊啊啊啊,完蛋了!迟到啦。” 他险些摔下床, 被陈政年手急眼快地捞回来,笑说:“没事,今天不扣你工资。” “平时都不会睡过头的,怎么今天就、”何乐为尤其懊恼,他的生物钟比闹钟还要准, 睡到陈政年房间里却失灵了。 不争气的家伙!他认命下床,既然迟到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他也不着急了。 给谢泽霖说明情况之后,何乐为慢悠悠刷完牙,开始着手给自己做一顿早餐。 把买的冰冻小笼包放进蒸笼里,考虑要不要给陈政年也做一份,但想到昨晚对方恶劣的行为,又羞又气。 那人还说要教他学习喜欢他呢,真当瞎子是傻子,然而夜里何乐为脑子一热,还真答应了。 每每想起都觉得后悔,这也太不矜持了,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我一会儿送你去学校。”陈政年也洗漱完,走过来说。 何乐为最后还是多放了几只小笼包,“不用,我认路呢。” “不是特意送你,我也要去上课。” “哦。”何乐为想把刚才多加进去的包子抓出来。 他听见水沸腾的声音,电磁炉会自动计时关火,不需要守着。 炉和锅还是陈政年特意买的,家里除了阿姨,还有个小瞎子偶尔会开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政年租的房子,越来越多属于他的东西。 起先何乐为没察觉,直到有天再次撞到桌子,才发现,家里所有边角都被包上厚厚的海绵。 他需要的、常用的东西,被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而刀、叉,甚至乎筷子,都被很谨慎地收进柜子里。 他们的生活在互相渗透,回过头来,惊讶油水竟然也能神奇交融。 何乐为没办法确定,如果未来某一天,他跟陈政年分开,还能不能习惯一个人生活。 也许就这样了,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重要的,反正都离不开。 “滴滴滴。”包子蒸好了,何乐为闻见香气肚子饿得咕噜叫。 没来得及等冷却,就往盖子上搭了块冲过凉水的布,隔着布抓起锅盖,一打开,水蒸气一窝蜂往手臂上窜。 热度不容小觑,火辣辣的灼烧感连成片,烫得他抓不稳盖子,脱手砸到地上,玻璃碎了。 “何乐为?”陈政年闯进来,第一眼看见人通红的右手。 “玻璃碎了。”何乐为抬着胳膊,双眸呆滞,表情一片空白。 陈政年这才将目光移到地面,玻璃渣散了一地,有块大的就落在何乐为脚边。 “你别动。”他蹙着眉,语气严肃,跨过几块玻璃进到厨房,先把不知道是吓懵了,还是怎么了的人拉到洗手池。 抓着那只手臂冲凉水,何乐为也不知道冲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没有。 他脑袋一片空白,这次伤的不是自己,是陈政年家的锅盖。 又是好大一笔巨款,何乐为慢慢回神,那边陈政年已经把玻璃渣清扫干净了。 ”你以后少碰锅。“陈政年让他坐着,用棉签给人上一种冰冰凉凉的药膏。 何乐为张嘴要说不行,他就这么几个能干的爱好,但想到那打破的锅盖,最终只是咬了咬唇,没开口。 烫伤的部位被水冲过只剩下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的胳膊内侧依旧显得突兀,何乐为看不见对方眼里的心疼,感觉到有一阵阵凉风断断续续吹到上头。 陈政年把没说完的话说完:“饭菜做好了我给你拿,别自己乱碰了,行吗?” 何乐为一愣,鼻头突然泛酸,接着乖巧地点点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烫伤的人是你。” 何乐为老实说:“打坏了你的锅。” “何乐为。”他听见陈政年的语气带了点无语,鬓边发丝叫人撩一下,“这种时候,你应该跟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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