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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宴与杉很固执,陈青玉提一句,被拒绝,就不会再提第二次。 “温度降低了,回去吧。” 宴与杉还不想走,他好累,望着波涛平稳的大海,很想缓慢沉进去。 等他停止呼吸,沉入海底,被大鱼小鱼分食,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他的痕迹。 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是个很好的归处。 “宴先生,该回去了。” 陈青玉的手按在他的肩上,用力过猛,很疼。 “好吧。” 他强硬克制住融入海洋的欲望,缓慢拍掉身上的沙子,看着脏兮兮的手,厌恶。 陈青玉在前面走,宴与杉沉默地跟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医生不仅医术高超,厨艺亦然卓越,但宴与杉仍然没能吃完他盛的饭。 “你的饭量实在太小,很难补身子。” 这是陈青玉一直苦恼的地方,他给宴与杉调理身体多年,开胃健脾的药也好,食物也罢,不知试过多少,都不能让他多吃一点。 宴与杉捏着筷子,看着碗里的剩饭,今天回忆过往的次数有点多,让他想到了走马灯。 也许他的身体终于要死去了? 早该死去的。 最好不出生,就不会受苦了。 幼时,他衣着体面,住的地方也好,可只要不出门,他便过着温饱堪忧的生活。 母亲不高兴就会鞭笞他。 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被打完,浑身血腥,是不可能被允许吃饭的。 饿个两三天都是常事。 初中之后,欺负他的人不可能让他在食堂好好吃饭,回家……也可能没饭吃。 每天中午,他都是坐在教学楼天台的阴凉角落看书。 这么多年,早就饿习惯,后来再怎么好吃的饭菜,都吃不下。 这样乱七八糟的一辈子,居然走到了今天。 他居然能活到四十一岁。 明明十六七岁的时候就死了,怎么过去了那么多年呢? 晚上,他格外困倦,绷了几十年的弦陡然松懈,累得只想睡死过去,他倒在床上,月光洒在手边,攥在手心入睡。 本是一个无梦的好眠,但宴与杉被强烈的压迫感弄醒了。 他竟睡迷糊了一般,睁眼看到眼前人,还恍惚以为在做梦。 李呈彦坐在他的胯部,银晃晃的手铐拷住了宴与杉的手。 “李呈彦……?” 宴与杉还没清醒,许是血糖太低,根本打不起精神。 “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李呈彦居高临下地漠视他,他不想管宴与杉和其他人的恩恩怨怨。 总归是谁也说不清。 他今晚,只是来为曾经的自己,讨一个公道。 “我……?” 宴与杉只想睡觉,眼睛一闭就又睡过去了。 无名火骤然烧起,将心底那点怜惜烧得噼啪作响。 凭什么他要被生下来,被抛弃…… 凭什么他要过这样莫名其妙的一生…… 为什么宴与杉当时不更用力一点,把他掐死了就好了啊! 为什么他恨得要死了……宴与杉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他自己,优柔寡断……连伤害都不忍加之。 冰冷的手游弋到宴与杉的脖子上,用力地掐住。 宴与杉疲倦地睁开双眼,连挣扎的欲望都没有。 他觉得很对不起的两个人之一,就有李呈彦。 被他掐死,就掐死吧。 他认命般舒适地闭上双眼。 李呈彦猛然收手,“你在想什么?!想被我掐死!?” “宴与杉!你想死?!你怎么敢想啊……!” “你想这样安乐地死掉!?痴心妄想……” 李呈彦的声音压得很低,眼泪那样汹涌地流淌,全滴落在宴与杉身上,他狂悖燥怒,撕烂他身上柔软的睡衣。 扣子崩开,落在地板上滚动。 宴与杉下意识抬手抵挡,他一只手被锁住,哪里违抗得了李呈彦,果然被人扯开,胸口被人死死咬住,尖利的牙叼着柔嫩的乳尖,野兽一样舔舐撕咬。 宴与杉终于清醒了。 “李呈彦?” 身上的人没有反应,攥着宴与杉的手,使劲吮他的乳头,像是要吸出点什么来。 宴与杉无可奈何,最近身体不好,没力气跟他闹腾,“李呈彦,松口。” 他又啃了很久,才缓慢抬头,两双同样冰冷的眼看在一起。 他们眼里有着同样的冷淡,不用的程度的悲哀。 怎么非要走到今天? 在遇到宴与杉之前,李呈彦躺在医院里,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死和他有关,想过无数种折磨他的办法。 可当他见到那个冷若冰霜,又隐秘柔和的人之后……他几次三番下不了手,甚至想过将他们的关系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说出口。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我想爱你的啊…… 我是来爱你的…… “宴与杉……为什么……你一点爱都不肯留给我。” 李呈彦冷漠地询问他,手已经伸向他的裤子,强硬地撕烂。 他扯下他的内裤,扶着硬挺的性器就要插入那口畸形狭小的穴。 宴与杉早知逃不过,寂静地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冷静道:“戴套。” 李呈彦嗤笑一声,掏出口袋里的避孕套,塞在宴与杉嘴边,手掌强势地顶住他的下巴,逼他咬住包装,用他自己的牙,咬住撕开要插入他身体里的套子。 他听话地戴了套,借助套上的润滑油,他磨开柔软的肉口,硕大硬热的头部猛地挤进去。 宴与杉不可控制地喘息着,疼痛鞭笞神经,仿佛回到被母亲绑住双腿,抽打下身的时候。 李呈彦凶猛地操弄,每一次都拖拽到洞口,再用力地插到最深处,折磨得宴与杉双腿颤抖,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他咬牙忍耐,他早就猜到李呈彦会来。 他杀了李老爷子,李呈彦对爷爷还算敬重,肯定会来报复…… 李老爷子十分谨慎,很难对付,他艰难谋划十几年,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只是因为李呈彦……他下手前稍有犹豫罢了。 “你……如果是为了你爷爷……今晚之后……我们一笔勾销……此后……别来找我。” 在狂风骤雨一样地抽插中,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身上的人惨淡地笑了好几声,他的脸藏在阴暗里,两行晶莹的泪格外明显,“宴与杉,我今晚来,只是为了我自己。” “一个在爷爷的寿宴上,给你下药带回去操的人,会有多大义凛然?” “你大概忘了吧……你还为他打抱不平呢,说着可笑的话,‘这是你爷爷的寿宴’。” 李呈彦持续不断地操弄他,粗壮硬热的头部碾着肉穴里敏感的地方疯狂顶撞,“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宴与杉捂着脸,身体被撞得风雨飘摇,头好晕,好想吐。 身体早已极度疲惫,还要被强硬地操出快感,脑袋疼得要爆炸了…… 哪里还想得起来那么久远的事情。 为什么要回想?为什么要回头…… 宴与杉咬着牙,单手攥着发,抵抗头疼。 “你记得吗。” “不记得。” 视线晃动得太厉害,宴与杉捂住嘴,忍住干呕的欲望,额间全是汗,血液全往下身涌。 李呈彦看到那勃起的性器,报复性地攥住,逼他痛呼出声,他用力地撸动,指腹揉搓敏感的头部。 宴与杉恨不能攥着头发撞墙,使劲深呼吸。 李呈彦看他那副可怜样子,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感受他肉穴自主吮吸,他趴在他身上,捧住他泛红的脸,沾着性液的手摩挲他苍白的唇。 “我说……就算是在葬礼上,我也会这样做,今天,就是他的葬礼,你亲手造成的葬礼。” 他的语气很轻,语闭,甚至亲吻他。 亲吻他的仇人。 亲吻他的爱人。 亲吻……他的……父亲。 宴与杉挣扎着撇过脸,不想被亲得腥味儿满嘴。 他操得很重,宴与杉被他弄得又疼又爽,阴蒂被人死命顶撞,充血敏感。 李呈彦喘着粗气,往深处磨,再次压在宴与杉身上,靠近到足够接吻的距离,他恶意满满地凝视他眼里的迷茫和痛楚。 怎么?以为不反抗,就能够赎罪吗? 我不管你和其他人的恩怨纠葛…… 但是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甚至一点也不愿意被你生下来受苦受罪,为什么…… 为什么连一丁点爱……都吝啬! “宴与杉,你知道我是谁吗?” 宴与杉捂着眼,抵抗着浪潮一样频繁的快感,“屁话……” “呵,你不知道……你不会知道的……如果我不说,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在哪里默默地死去,又在哪里……阴暗地活过来……还可笑的……爱上亲手杀我的仇人……” “你说什么……” 宴与杉怀疑自己糊涂了,在做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李呈彦在说什么…… 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恨我…… 好像不是因为李家老爷子…… 那是因为什么…… 李呈彦没有再说话,他知道今夜宴与杉不会过分挣扎了,他松掉他一条腿上的铐子,扛着他的长腿,骑坐在他身上,更用力地操干。 穴口被撞得通红,丝丝血迹被紫红的性器带出来,有的沾在避孕套上,被反复抽打撞击成血沫,溅到床单上。 “宴与杉……” “你知道我多恨你吗……我那么恨你……还天天给你找借口,想着你活得也很辛苦……我心疼死你了……可是谁来心疼我!” 宴与杉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可是下一刻,李呈彦突然平静下来,身下的撞击没有停止,但他俯下身,死死掐着宴与杉的脖子。 他无法呼吸,耳边传来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谁来心疼我……你吗?我的……亲生父亲……” “我的……”他凑到宴与杉耳边,温情又憎恨: “爸爸……” ---- 点赞二十五明天更新
第46章 被亲儿c 宴与杉喘不上气,但耳朵没聋,他惊愕又困顿,“什么……?” 李呈彦是被他气疯了吗? 他怎么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从来没有和李呈彦的母亲、以及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李呈彦狞笑着,阴沉的脸上静静地流淌着眼泪,那样多的眼泪……砸在宴与杉脸上。 “想不到吧……那个被你掐死的孩子……就是我。” 身下的人瞪大了双眼,蓝色的瞳孔缩得发颤,“你……说……什么……” 这一秒,宴与杉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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