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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离谱。 周州甩了甩头,把虚无缥缈的想法甩掉,拿出钥匙开门。 屋内一片万籁俱寂。 客厅和卧室都黑漆漆的。 睡觉了吗? 他想进卧室,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了,只好把蛋糕放在桌上,摸黑找钥匙。 “咔”一声,他推开门,悄无声息探入一个脑袋,目光探寻。 此时,浴室门恰好打开。 “啪。” 卧室主灯全亮。 夜千梨从浴室走出来,明显被门口突然探出的脑袋吓到了,脚步接连后退,摔坐在床上,立刻把没来得及更换纱布的手腕藏在身后,额头青筋跳动,恼火斥责道:“你鬼鬼祟祟干什么?” 周州睁大眼,心脏狂跳,莫名有种当贼被抓的心虚和紧张。很快,他把门彻底推开 ,站直了理直气壮道:“这是我家,我开门要经过你同意吗?” 夜千梨觉得可笑,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自相矛盾的人,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就把手撑在背后,仰头讽刺道:“你都知道是你家了,为什么我一个外人会在这儿?” “要你管!” 周州肆意妄为,像个穷凶极恶的大号恶童,一看他脸色不正常泛红,眉头一蹙,气势汹汹地压了上去。 “等等,你干嘛?” 夜千梨很应激,抬手阻拦他的靠近,却抵抗不了这力道。 挣扎间两人齐刷刷倒在床上。 “别动——” 周州压在他身上,想试一下他额头的体温,没办法才抓住那想打人的手,才发现包扎手腕的纱布已经红透了。 “……” “怎么回事?” 周州表情阴沉,盯着那两截深红,“我才走多久你就搞成这样?” 夜千梨被他压在床上,刚发泄过还很敏感的下身,被硬邦邦的牛仔裤挤压摩擦,眸子顿时泛起水光,羞恼隐忍道:“不小心行了吗?你起来不要压着我,嗯……”说着,无意泄出一声湿润的喘息,狠狠咬住嘴唇,更大声道:“起开!滚!” 声音尖锐破损,足以见得向来成熟稳重的男人被气到极致。 “夜千梨……” 周州狐疑地凑近,挺拔的鼻梁抵在他脸上,吻嗅他的味道,“我怎么觉得你像刚被干了一顿?” 夜千梨瞬间发僵,大脑嗡嗡作响,张嘴无言,蓄泪潮红的眼睛向上看,恰好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对上。 “……” 这一对视,磁场变得微妙。 周州非常了解他,一下就炸了,瞠目欲裂,“我说中了——?!” “不是……” 他都来不及解释,就被粗暴地翻过身,浴袍被掀到腰上,两只修长光裸的腿无处遁形,情绪崩溃地回头,气到声线颤抖,“畜牲,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周州动作很急,完全不理会他的抵抗,语气像恨到磨牙,“我闹什么?我看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穿上没多久的新内裤被一把撕烂,布料把腿根勒红,随之而来就是一只大手捏着臀瓣往外掰,私穴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夜千梨难受想哭,觉得丢人又拼命忍着,挣扎不过干脆抓过一只枕头,逃避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州不明所以,看着被撑大还未彻底拢合,一张一翕旖旎泛红像等待被进入的穴口。他无师自通,径直把手指插进去搅弄,里面湿湿软软的,穴壁饥渴地把手指绞紧吮吸。 他蹙眉,察觉到真的不对,抓起掩人耳目的被子揉成一团扔到地上,发现床单褶皱凌乱,粘腻潮湿,眼神从难以置信变得阴郁沉戾,“我出门后谁操了你?” “他是爬窗户进来的吗?还是找了开锁师?你们在床上做了多久?说啊!” “……” 夜千梨装听不见,结果插在后穴的手指扣弄力道越来越重,模拟性交的样子激烈抽插,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他实在忍不了了,战栗着回头,声音虚弱哽咽,“停下,你停下……是我……我自己弄的……没有别人来……” “你怎么弄?” 周州俯身从背后抓过他的头发,强迫他面对面,无不恶意道:“你能长出第二根几把自己操自己吗?应该挺大的吧,你都被撑开了知道吗?难怪我回来就觉得你一副骚样,妈的,贱人!” 说着,他揪紧那截发尾,泄愤似地提起再往下用力一砸。 “咚。” 一声沉重的撞击声。 周州失去理智,拉开裤链放出下身早已狰狞怒张的性器,冠头对准使用过度的穴口猛地顶进去,惩罚似掐着他的脖子,顶胯大开大合地操干,低垂的眼眸阴鸷,像个走火入魔的暴君,陷在自我偏执的观念里,对旁人的话不听不信。 “你背叛我,你还敢吗?我真不该对你心软,你就得绑起来,每天都绑在床上,沦为性奴被男人操死!” “啊……” 夜千梨很脆弱,面部最英俊挺立的鼻子被撞出血,一滴滴地流在枕头上,手腕的纱布也被鲜血浸透。 他痛吟着睁眼,感受身后狂风暴雨的撞击,泪水终于从红透的眼眶溢出,表情支离破碎,恹恹欲死。 “疯狗……你杀了我!” “想死?做梦!” 周州后退拔出性器,夜千梨失去支撑一下就软在床上。 他阖眼来不及多喘一会儿,就被抱腰扶背,强迫岔开双腿坐在周州的身上。 浴袍被彻底扒落,像残败的白裙掉在腰间,露出后背清晰漂亮的蝴蝶骨。 那根昂扬粗壮的性器急切地找寻穴口,滑腻地顶了进去。 “啊……” “叫大声点。” 年轻男孩的腰胯有劲儿,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粗长的性器镶嵌在紧致的内壁里火热摩擦,清水般的淫液打成白沫。 夜千梨无力地靠在他肩膀,随着下身顶撞的频率颠簸起伏,胸前的乳珠和那装饰品丰富的时尚夹克衫亲密触碰,冰凉的金属剐蹭硬挺的两点,让人爽麻发颤。 周州单手捧着那张血迹斑驳,狼狈不堪的瘦脸,望着那双哭红的眼睛,喉咙发出性感的粗喘,舔了下唇,“哥哥……”笑容像温柔一刀,“告诉我,晚上是谁插你了?是我让你舒服,还是他让你舒服?” 夜千梨呼吸急促不匀,眸子微抬上瞥,可能是高烧把脑袋烧坏了,居然顺着他的思路,真去对比情趣玩具和真实阴茎的区别,到底那一样让自己更舒服。 “说啊!要想很久吗?”周州一手掐着他的腰,下身疾速抽插顶撞,声色俱厉地逼问,“谁让你爽,是我还是他?” 这话答不好肯定要倒大霉的。 夜千梨故意想气人,眼神轻蔑,气若游丝道:“你不行……” “你脏。” “……” 周州活到二十二岁只跟他一个人上过床,想不到自己还会被嫌脏,表情扭曲仇恨,又换成了上下体位,掰开他的腿发狠地往里撞,破罐破摔道:“我就脏怎么了,干死你,让你一起脏!” “慢…慢一点……啊!” 下身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性器偶尔顶到穴深处某个敏感点,他会发抖,沙哑地吟叫一声。鼻血止住了,鲜艳的嘴唇半张,透明涎水流出,看起来既痴傻又魅惑。眼神却显得哀莫过于心死。 - 做到最后,夜千梨已经昏死过去,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青青紫紫的吻痕布满白皙的裸体。 周州餍足地下床,捡起被子盖在他身上,打算去浴室洗澡。 他无意瞥见角落的垃圾桶,里面居然有好多白色的羽毛。 他觉得奇怪,蹙眉走近一看,抓着垃圾桶摇了摇。 在羽毛和干花的掩盖之下,有一只泛着光泽的黑色棒状物,上面还套着被撑破的空气套。 这竟然是—— 使用过的自慰棒?! “……” 完了。 这下完了。 理智回笼,他知道原来晚上的“惩罚”错了,大错特错了。 周州浑浑噩噩,心不在焉地冲了个澡,围了条浴巾就走出来,把卧室光线调到最弱,蹲在床边看着夜千梨痛苦的睡颜,呆滞道:“我没想到你会用那个……我忘了自己买过这东西了,你为什么不多解释一点?说不定能把我叫醒。” “……” 夜千梨潜意识里好像很厌恶他,眉心抽了抽,昏迷中翻了个身。 周州心脏难受,紧随其后,换了个方向直接跪在地上,趴在床沿伸长手臂,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像命令又像自言自语,“给你跪下了……原谅我。” ---- 车。
第93章 【92】 第三天清晨。 这是北半球的夏季,天很早就亮了,窗帘没拉密,光线透入卧室。 夜千梨睁眼又闭上,缓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浑身软得没劲儿。 耳畔传来沉稳的呼吸,他偏头了下,很快又皱眉躺回来。 周州昨天排练到凌晨才回来,眼底有些乌青,睡觉都紧紧贴着他。 他掀眸瞥了眼窗户,又借着窗外的光,端详自己的双手。 应该是输过液的,青紫的手背上贴了止血的棉花,那晚鲜血浸透的纱布已经拆掉了,纤细的腕部看不见一点伤痕。 自愈异能在慢慢恢复,虽然不一定能打得过二十几岁的年轻恶魔,但也不至于弱不禁风。总有机会离开的。 他心冷结冰,感觉体力回来了一点,就想挣脱禁锢,谁知—— 周州刚刚还在熟睡瞬间就醒了,顶着炸毛的发型,睡眼惺忪,“你要干嘛?” “……” 想杀人。 夜千梨沉默不语,脸色紧绷,蹙眉看地板。片刻,他抬腿下床。 “等等!”周州喊了一声,困倦道:“我给你拿双鞋……” “……” 地板只有一双塑料凉拖。 周州自然穿走了,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拿了双棉拖进来,扔在他脚边。 “ 你穿这个。” “……” 这种细节对夜千梨是无效的,他既不会注意,也不会感动,穿上棉拖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身上穿了整套长袖长裤面料舒服的睡衣,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容颜,他无声叹气,正要拿过上回使用的牙杯刷牙,突然顿住了。 一根笔直朝天的黑色按摩棒,张牙舞爪存在感十足地立在架子上。 “……” 这东西为什么还在? 夜千梨头皮发麻,脸色一阵黑一阵红,把它狠狠扔进垃圾桶。 故意拖延了洗漱时间,等出来时,某人连早餐都做好了。 油汪汪的培根煎蛋吐司装在盘子里,和热牛奶一起摆放在床头柜上。 周州提前洗漱完毕,头上箍着白兔发带,露出干净白嫩的额头,坐在床边用吸管喝咖啡,看他傻站在门口,若无其事招呼道:“过来吃早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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