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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秘书,帮个忙。”陈靳舟在她对面坐下。 眼前的美女皱着眉但很快又舒展开,轻飘飘地甩下一句:“你认错人了。” 陈靳舟干脆拿过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喂,陈总,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露出一点微笑。 “没事,”陈靳舟说,“你有双胞胎姐妹?” “啊。”电话那边的林秘书有些尴尬,“我是有个妹妹,但比我小三岁。” 对面的女人终于噗嗤一声笑了。 陈靳舟挂断电话,那人伸出食指勾了勾陈靳舟的衣领,他配合的靠近。 “帅哥,你又不是来艳遇的。”她声音娇媚。 “我该叫你什么?”陈靳舟问。 “小别,”女人挑着眼角暧昧地贴近,“胜新婚嘛。” “我可以吻你吗?”陈靳舟看着她身后反光的酒柜,倒映出那个熟悉的人影,轻轻地说。 女人闻到他身上蛊惑的香味。 “如果你吻技足够好的话——” 话音未落,陈靳舟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女人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细长的睫毛,被他身上的味道所诱惑。 她不自觉闭上眼,又伸出手抚摸男人结实的后背,沿着那脊柱一寸寸往下…… 分开时她迷茫的睁开眼,对面俊美的男人薄唇轻启,几不可闻地说了声谢谢。 好奇怪的男人。 刚才那个吻,男人把大拇指抵在她的嘴唇上,吻的是自己的手指。 …… 时间一晃,整个三月份过去了,陈靳舟每天只上八小时,一到五点就拎着计算机包下班。 何煜站在陈靳舟办公室门口,看着对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尴尬地问工位上的林秘书:“他是不是没看到我?” 林秘书耸耸肩。 - 面前电视上的一小段录像播完,房间里两个大男人忍不住恶心反胃。 “抱歉,我只录到这一小段。”一个方脸的男人站在沙发后,“但从我跟踪她的这段时间来看,她是个跨性别者,并且极度痛恨男人。” “b总,”徐老板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压下胃里的酸水。看蒋浔之越来越差的脸色,“叫你跟着陈靳舟,你为什么跟着这个女人?” “因为蒋老板叫我跟的人有危险,而且是他在主动接近危险。”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蒋浔之面色冷峻。 “唐倩,十六年前,他在江港人民医院杀死一个女医生,因为未成年,当年没有判/死/刑,去年刚放出来。”被叫b总的男人始终语气平平,“女医生就是陈先生的母亲。” 蒋浔之从不知道陈靳舟母亲的死因,在一起的时候只听对方简单的提过是意外死亡,见陈靳舟不想多提,他也从不多问。 “你的意思是陈靳舟想要报仇。”蒋浔之感觉浑身发冷。 “难道他要?”徐老板对着脖子划拉了一下,“他去年回国该不会是早有预谋吧?” 蒋浔之不说话。 “b总,你先走吧,钱我转你卡里,劳烦你最近还是跟着他,如果出了什么事,随时和我们联系。”徐老板交代道。 “好的。” 方脸男人离开房间,蒋浔之坐在沙发上死死捏着手机。 所以这段时间陈靳舟如此反常,频繁出入酒吧夜店。 他的反常是从年后开始的。 活动上带着白纸上台,和自己说话时前后矛盾,如果早有准备绝不会是这样,陈靳舟是多聪明的人。 面前这些信息他能知道,但普通人不能。他上网搜索,连当年的医闹事件都没有痕迹。 他闭上眼想陈靳舟的父亲,那是个很有担当很有责任心的男人。 “舟舟,残酷的真相和美丽的谎言,你选哪一个?”病房里,他们刚看完一部电影《美丽心灵》。 “嗯,我选前者吧。”陈靳舟削好一个苹果。 “我也是。”蒋浔之凑过去啃了一口。 陈父躺在病床上笑笑。 “叔叔,您呢?”蒋浔之问他。 “年轻人爱憎分明。有了软肋,大概就会选择后者。” 他母亲死的时候他才小学,陈父大概不会让一个孩子知道这些细枝末节,那太残忍了。 那他现在要做什么,像徐老板说的杀了对方? 蒋浔之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他是在一个幸福的、健全的家庭里长大的,父母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他从小接受的一定是正统教育。 杀人犯确实当年未满十八。 所以…… 蒋浔之抬头:“他要用自己作诱饵,把杀了他妈妈的人再次送进去。” “什么?”徐老板惊讶道,“引诱他人犯罪?” “是对方已经在犯罪了。”
第36章 对,杀了我 何煜最近工作很清闲,基地内外一片祥和,外部没有检查,内部停了新项目,一向敬业的陈总更是到点下班,不见人影…… 原以为是今年的大规模检查还未开始,但各大企业交流群里一片怨声载道。最离谱一次,有些企业一天迎来了三拨检查,环保安全消防忙得晕头转向。 LP又没被江港除名,这件事过于反常。 他稍一打听,就听葛局长意味深长地说,你们公司现在可在绿色名单上。能让企业上这个名单的除了蒋浔之还能有谁。 照道理是件好事,但他最近眼皮一直在跳,周一开车上班的路上不小心走神,和前车擦撞,车上的黄金吊坠掉了下来。 这是他买来去庙里开光的,当时买了一对,还有一个挂在陈靳舟的新车上。 到了公司以后,他在停车场找到陈靳舟的车,黄金吊坠还在,但是下面的佛珠不见了。 “陈靳舟呢?”何煜进了公司没看到对方。 “陈总休假了。”林秘书说。 “怎么会,他车都还在停车场。” “那就不知道了,陈总昨天发了邮件,这周都不会来公司,有任何事情backup胡总和郁总。” 何煜立马拨打陈靳舟电话,那头却没人接听。联想到年后的一系列反常,如果到现在他还信对方前段时间说的失眠和寻找艳遇的话,那他真是大傻逼了。 所以到底在搞什么?到底什么事情可以让陈靳舟连工作都可以放下。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他还可以联系谁。 蒋浔之。 是不是对方早就发现陈靳舟的不对劲了,所以上次才会约自己出来? 他没过多犹豫,去电话亭拨通了蒋书记的手机号码。 “怎么了?”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 “蒋——” “有事直说。”蒋浔之粗暴地打断了他。 “我担心陈总,他休假了,这周都不来公司。” 蒋浔之觉得何煜这个下属还不算太蠢,他最近一直找人盯着陈靳舟和唐倩,同时也在收集唐倩出狱后的犯罪证据。 但受害者无一例外,都不愿意出来指证,被女扮男装的男人骗回去施虐凌辱并且录下视频,在小县城传开和死亡无异。 而那些视频,蒋浔之派人挖地三尺都找不到。而仅凭手头现有的证据根本不足以把对方抓进去。 但只有进去,才有可操作的余地。 “我给你发个车牌号,晚上九点这辆车停在天和公馆对面。” 何煜在八点五十五的时候找到了那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上车后发现除了蒋浔之还有另一个男人。 “你现在上楼找陈靳舟,告诉他有任何事情随时给你打电话。” “他能听我的吗?”何煜惊讶地问。 “试试。”蒋浔之眸色幽深。 陈靳舟如果遇到危险还愿意选择求助,那么那通电话一定是打给何煜。 “好。”何煜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会莫名选择信任蒋浔之,也许是他的背景,也许……他走到公寓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银色面包车,因为对方是陈靳舟的前男友,他好像有一点明白,为什么陈靳舟曾经会选择和对方在一起了。 他按响了陈靳舟家的门铃。 想起蒋浔之交代他的,没人开门就一直按。 大概持续了五分钟,何煜开始担心会被投诉扰民的时候,面前的门终于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陈靳舟看了一眼门外,“进来说。” 何煜背对着他在玄关处换鞋:“舟舟,我今天在停车场,看到你车上的佛珠掉了。” “就为这个?”陈靳舟一挑眉。 “嗯,”何煜故作轻松地转过身,“那是我在寺庙里开过光的,断了大概不是个好兆头。” 他又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条金丝檀木手串:“所以我特地过来送个新的给你。” 这是在面包车上的时候,蒋浔之交给他的。 何煜想了一堆被拒绝后的说辞,谁知道陈靳舟接过手串径直戴上。 “舟舟啊,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不打扰你了,休假就在家好好歇着。” 陈靳舟不语,沉默着把对方送到门口。 “公司没你不行。”何煜说,“你早些回来。” “好。”陈靳舟点点头。 车上的蒋浔之和b总通过佛珠里的窃听器听着屋内的对话。 “声音还可以。” “会不会没电?”蒋浔之声音低沉。 “可以待机一个月。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告诉他或者换个人去引出唐倩。” “那是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蒋浔之说。 如果有根刺长在心里,那一定要亲自拔出来才能痊愈。 - 四月份春暖花开,整个城市晴朗明媚。 何煜用手机营业厅给自己冲了五百块钱话费,每天充电宝和手机不离身,上个厕所也要带着。 蒋浔之没有联系过他,只上次分别时叫他有事打电话。 何煜在周四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陈靳舟的来电,接通的时候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舟舟,我在。” 陈靳舟声音无比冷静:“晚上十点钟给我打电话,如果没人接——”那头愣了几秒钟又继续说道,“你就报警,报这个地址。” 何煜挂完这通电话后,立马打给了蒋浔之。 “我知道了。”那头说。 陈靳舟给何煜打的这通电话,蒋浔之通过窃听器听到了。 “b总,如果有任何意外,能不能提前进去。”蒋浔之这周和单位请了病假,24小时和对方待在一起,现在正守在陈靳舟家楼下。 “我们一会儿去和小k换班,但是蒋老板你要做好准备,他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蒋浔之的手一抖,烟灰烫到他的手背。 唐倩家对面的那套房子无人居住,蒋浔之找人以徐老板的名义签订了租赁合同,叫中介把合同改成从两年前开始签订。 八点的时候,蒋浔之透过猫眼上的微型摄像头看到了陈靳舟走进了对面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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