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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靳舟拿着干净的浴袍站在浴室门口等了等,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又怕蒋浔之真的出事。 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对方很不耐烦地声音:“谁啊?” “你家阿姨。”陈靳舟淡淡地说。 “找把刀给我。”里面吩咐道。 “请问少爷您是要剃度出家还是有其他什么作用?”陈靳舟挑着眉问。 蒋浔之想阿姨今天怎么这么啰嗦:“废什么话,拿给我就行。” 陈靳舟是不会真的给醉鬼一把刀的,但是,他环顾四周,也找不到什么长的物件应付这个醉鬼。 书桌上倒是有一把直尺。 “我可以进来吗?”陈靳舟问。 “你再这么啰嗦扣工资。” 陈靳舟拿着浴袍和直尺推开浴室门,看到蒋浔之浑.,身.,chi.,luo.,地站在淋浴房。 他的上.,ban.,shen有大小不一致的四处刀疤伤,很刺眼,陈靳舟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好脾气的把直尺递给他,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蒋浔之浑身是水,接过直尺后毫不犹豫地拿着尺子的jian端,奋力朝自己的手腕HUA.,去。 那处/皮/肤.,脆/弱/柔/软。 “你疯了?”陈靳舟冲过去把尺子抢了过来。 但是血已经顺着蒋浔之的手腕往下流,好在伤口并不大。 陈靳舟火速关掉淋/浴喷头,从衣服上撕扯了一段布料下来,不由分说地拉过蒋浔之的手包扎起来。 痛感刺激了蒋浔之的神经,让他脑袋短暂清醒,他看着眼前的人,轻声问:“你是舟舟吗?” “我不是,”陈靳舟有点生气,“我是要被你扣工资的阿姨。” “哦。”蒋浔之想这么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经常会看到陈靳舟,他偶尔的幻觉里或是数不清的梦里。 他们还像以前那样,手拉手逛街看电影,晚上回家以后一起吃饭一起看书,还能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那你别碰我了。”蒋浔之恼怒地抽回手。 “出去,我要洗澡。” 真是活祖宗。 手腕上的伤口还没包扎好。陈靳舟只能继续哄着:“蒋哥,别生气。” 蒋浔之因为这样的称呼愣怔在了原地。 印象里,真的只有陈靳舟才会这么叫自己。 但是很少很少,比如他们的第一次。陈靳舟在他耳边说:“蒋哥,放松。”一句话蒋浔之就放弃抵抗。 就像现在那样,他又乖乖把手伸了出去,看着陈靳舟低下去的脑袋,中间有两个发旋儿。 他伸出另一只手摸对方的头发,软软的,像陈靳舟这个人一样,看着高冷实际上心软呼呼的。 还挺好追的,追一年就追到了。 蒋浔之一直到被对方牵着手坐到床上,心里都柔软的一塌糊涂。 等到坐下来看着身旁的陈靳舟,身体里那股躁动又冒了出来。 “舟舟,我想……”蒋浔之说着突然一把推倒陈靳舟,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四目相对,呼吸急促。然后他俯下身,不管不顾地亲吻起来。 那张唇冰冷柔软,确实是他的舟舟。陈靳舟顾忌着他手腕的伤,也没有太大的动作,直到被那处JIAN/TING/CHI/RE抵住。 陈靳舟伸出手.,掐/住.,身.,上.,人.,的脖子。 “蒋浔之,你冷静点。”他的语气冰冷克制。 要是蒋浔之没被下y的话一定会被这句话兜头泼醒,可他此刻被yu//wang支.,.,.,配.,.,.,不受控制。 他chuanxi着,低头siche下陈靳舟上衣的一段布料,盖/住.对方的眼睛。 “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然后他探过身拿床头的biyuntao。 陈靳舟失去了视觉,听觉就极度灵敏,他听到铝箔纸被撕开的声音。 也听到身上的人微微抬起身体,在艰难的自己做kuo/张。 他一个翻身,扯开眼睛上的布料。 我不想你是任何人。 …… 这一个多小时过得快乐而漫长,两人都因为很久没有这样的经历而显得有些陌生。 蒋浔之觉得自己如同置身仙境,飘飘然没有实感。 他抱着陈靳舟,呼吸里是他,眼睛里是他,身体里是他,世界里只有他。 他看着摇摇欲坠的灯光,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陈靳舟停下来问他:“你为什么哭呢?” “我又梦到你了。”他有些心疼的摸着陈靳舟的身体,那一条条伤疤触目惊心,“这次特别真实。” 蒋浔之明明没见过这些伤口,竟然这次在梦里见到了。他说:“你以后是不是就不来了?”不再来我梦里。 陈靳舟觉得蒋浔之过于反常,不管是喝醉了还是被下y,折腾到这个程度竟还无法辨认梦境和现实。 他回忆重逢后对方种种的不对劲,然后被shen/xia的人用力jia了一下。 “你怎么不专心呢?”蒋浔之指责他。 “蒋哥,告诉我你怎么了,我就继续。” 真是个坏孩子啊。蒋浔之搂着他的脖子,不动就不动啊,这样也蛮好。他一点点亲吻对方。 “这个梦很好,我不要醒了。”蒋浔之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里说出这句话。 …… 等灯光不再继续摇晃的时候,蒋浔之终于困了,他动了动泛酸的手臂,牢牢抱着.,身上的人。 “乖,不要走。”蒋浔之说,“就这样,让我感知。” 陈靳舟有些无奈地吹了吹他额上的汗珠,等shenxia的人终于不闹了,才慢慢地起身从他tineichou了出来。 蒋浔之后半夜的梦里依然有陈靳舟,他最初是置身汪洋大海,然后被海风变成了一只海鸥,它飞啊飞,飞到陈靳舟家的窗台上。 看到小小的陈靳舟坐在钢琴面前,一边哭一边弹。 原来他也会哭啊。 蒋海鸥飞到书桌上,张开翅膀想要抱抱他,结果小小的人被庞大的它吓得哭得更凶了。 有个温柔的女人走进来:“小船不哭,妈妈在,你看这只海鸥它是喜欢你,它在冲你表达友善。不信你看看它,它很漂亮呢~” 蒋海鸥站在桌上冲他点点头。 陈靳舟止住了哭声,小心地伸出手去,蒋海鸥也伸出翅膀,陈靳舟摸到它柔软的羽毛,冲他笑了。 这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啊,蒋海鸥想,我要快点变成人才行。 蒋浔之是被一阵闹铃吵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下意识摸过床头的手机。 八点了。 环顾四周,这不是他的房间,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不属于他的衣服,感知着隐隐作痛的屁股。 他妈的,艹! 他直接用床头座机给前台拨通电话。 “请问这是谁的房间?” 前台看着来电显示,觉得疯子真多,哪有客人打电话来问自己是谁的。 “陈靳舟先生,请问您是有什么需要吗?” 蒋浔之听到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心来,所以昨晚不是梦吗?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伤,他断断续续想起昨晚,他在变成海鸥之前的一切。 他下床看到浴室置物架上的直尺,和垃圾桶里陈靳舟那件破碎的上衣。 记忆碎片化的浮现,然后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蒋浔之在衣柜里找到陈靳舟的行李箱,又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想换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又有点舍不得脱掉。 就这样吧,穿这套也行。 他给陈靳舟打电话,对方直接掐掉了。 蒋浔之也不恼,发了条信息给对方。 ——你在干嘛呢? 那边回复他: ——上课。 哦,忘了还有这事儿呢。 蒋浔之慢悠悠地洗漱,换好鞋往三楼的会议厅走。 陈靳舟放下手机,何煜小声问他:“蒋浔之醒了?昨天这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何煜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虽然他表现的很镇定,但昨晚回了餐厅后谨慎地滴酒未沾。还得时不时说几句颠三倒四地话来装醉,不能被看出破绽。 “再说吧。”陈靳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有很多问题萦绕在他脑海里,他也需要去找到答案。 蒋浔之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和何煜的眼神撞上。 他径直坐在了最后一排。 “奇怪。”何煜想,为什么蒋浔之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过了会儿,隔着两三排的距离,何煜又回头看了蒋浔之一眼。 对方悠然自得地冲他抬了抬下巴。 何煜转过头:“他穿的是你的衣服吧。” “嗯。”陈靳舟一脸淡定,“昨晚睡我房间了。” “哦。”何煜点点头。 “你想问什么?”陈靳舟低着头在本子上记教授说的重点。 “没什么。”何煜摸摸耳朵。 过了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他问:“你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明明没有关系,陈靳舟年底就要回千岛了,走之前难道还要继续纠缠不清吗?
第45章 我不和你计较 蒋浔之有个比较厉害的本事,就是喝醉酒不断片,不管前一晚醉得多厉害,第二天都能回忆起前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到对方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眼神。 但这些年因为生了病的缘故,他有时候会分不清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但前提是只在牵扯到陈靳舟的情况下。 所以他进了会议室以后,坐在最后一排大致扫了一眼,就找到了那个给他xia/yao的人。 园区一家民营化工厂的老板。 之前在江港就多次托关系想请他吃饭,目的是为了要批一块地。 他拿手机给税务局/局/长发了条信息。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就看到前排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拿着手机有些慌张的走了出去。 “嚯,瞧瞧咱蒋书记的办事效率。”何煜小声说。 培训课程安排的紧凑,中途只留了五分钟休息时间,一直上到中午十二点,上午的课程才算结束。 陈靳舟和何煜走到后门的时候,蒋浔之也从最后一排站了起来。 “一起吃午饭吧。”何煜主动打招呼。 蒋浔之没什么意见的跟在他们旁边。 “你把那唐老板怎么了?”何煜问。 “没怎么,找人查查税呗。”蒋浔之无所谓地说。 何煜心想,私企可不怎么经得起查。睚眦必报,行,是蒋浔之的做派。 这家酒店的自助餐种类繁多,西餐中餐都有,何煜的盘子都堆不下了,回头看到陈靳舟的盘子里才放了几片蔬菜,以及,一碗小米粥。 “你吃这么素。”何煜说着给他夹了个鲍鱼,“你尝尝这个,网上说他家的海鲜做得可好了。” 端到餐桌上的时候,蒋浔之已经坐在那慢条斯理地开始吃三明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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