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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斌警觉:“他们来干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季容夕长话短说:“他们要抓徐轻云,你俩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带他走!” “夕哥,你怎么办?”尤斌急了。 “我先拖一拖,兄弟们马上就都来了。”季容夕拽过徐轻云推给尤斌,“徐轻云是我的朋友,你赶紧带他走!” 尤斌知道他心意已决:“行!” 尤斌是个忠诚的实在人,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而面对艰辛生活,徐轻云没有多少选择,只能依赖保护他的人。 两人前脚才走。 四帮老大后脚就到了,果然不听解释直接开打。 一场血战不细说。 季容夕再厉害也敌不过这么多人,勉强撑到兄弟们到来,琵琶骨都差点让人打穿了。 不说两帮派近百人又一场混战,幸好吴光赶来了,让SLK的主成员强行介入迫使让双方都停火。 季容夕死里逃生,躺地上等救护车时。 他接到了尤斌的电话。 尤斌气息奄奄,说话都不利索:“夕哥,徐轻安全走了,我、我赶不过去了。” 季容夕:“怎么了?” 原来,回来路上,尤斌让几个不明人物殴了。 无冤无仇,也没有任何原因,那几个人拦下他的车就一顿狂揍。为首的人,长相高挑,穿着讲究,戴着名表,指挥着手下往死里打。 尤斌狗急跳墙,直接偷袭这个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被扯破了衣服,露出手臂的一道长长的旧伤疤。 男人恼羞成怒:“打断他的左手!” 咔嚓一声,尤斌的左手断了。 幸好,这时一个巡警路过,鸣笛警告,这几个人才走了。 尤斌捡回一条命。但左手废了,不能用力,再当不了打手,在六顺团跑跑腿。季容夕每次看着尤斌的左手都很难受,然而怎么查也没查到「臂伤男」是什么来头。 至于徐轻云,再没有相遇。 往事就永沉河底吧,故人永远不要再见。 …… 故人不好好地躺着,诈尸干什么。 季容夕宁愿一辈子想不起来。 管家端上来一盘河豚鱼白。 季容夕分散注意力,为陆洲舀了一勺:“春天的河豚最肥美了,你尝一尝。” 陆洲眼睛一亮:“呀,好吃。” 入口细滑,丰盈,嫩嫩的软软的鲜鲜美美,是飞船上的压缩食品不能比的,陆洲食指大动。 姜崇点评:“这个处理得太干净了,上好的河豚应该带一点麻麻的毒。” 徐轻云点头:“在危险和死亡边沿试探,最美味。” 季容夕心说天生一对。
第106章 第11发子弹 | 徐轻云6 【106】 用完餐,季容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借口去洗手间,陆洲很快也跟出来。 风吹起一湖星辰。 季容夕解开了衣扣:“就在外边吹会儿风吧。” 陆洲纳闷:“你今天有点紧张。” 季容夕抱住陆洲喃喃:“我们20岁相逢,为什么现在才恋爱?我20岁时一无所知,足够纯洁,比雪都白。” 陆洲怪异:“你怎么就不白了?” 不白了,肮脏了。 脑子里充斥着不该有的记忆。 季容夕对皮鞭落下时在身体印下的红痕、发出的声响,记忆深刻永镌脑海。 当他压住陆洲时,那种摧毁一切的黑暗就是挥起皮鞭的心情。 他以为此生都要跟鲜血与肮脏为伴。 直到遇上了陆洲。 季容夕紧拥恋人:“我的过去不纯洁,不要嫌弃我。” 陆洲立刻警觉地问:“什么不纯洁?又跟谁勾勾搭搭了?” 季容夕:= =||| 陆洲脑壳都疼:“你老实交代,背着我干什么?” 季容夕喊冤:“没有!” 从来淡定的恋人今天怎么了,陆洲狐疑,又不好质疑。湖风徐徐,各怀心事。 季容夕松开陆洲:“你小叔大概要跟你聊正事了,去吧。” 陆洲:“你不进去了吗?” 季容夕:“不了,我在旁边,他也不好放开说。” 叔叔不会无故宴请他们,陆洲也想早点离开,他回到宴席。姜崇没两句就聊到了军区,徐轻云也很知趣地出去了,也站在栏杆边,跟季容夕的距离有点近。 陆洲看着二人背影:“叔叔,徐轻云是你的情人吗?” 姜崇难得微笑:“嗯,他很认生。” 陆洲心说倒是认点生啊,靠近我的人干什么?姜崇背朝船尾,见侄子面露不爽,扭头一看,非常意外。 “轻云平常不主动跟人说话的。” “是我的人太招人了。”陆洲对一切靠近季容夕的不明人物保持敌意。 姜崇保持扭头看的姿势,皱眉,注视着栏杆边的两个人。只见徐轻云不知在说什么,抬起右手,反手越肩摸了一下后背,姿势优雅。姜崇忽然脸色一变,差点碰倒手边的酒杯。 好在季容夕飞快回来了,只留徐轻云闲闲地站在船头仰看明月。 陆洲逮着机会悄悄地问季容夕:“你们刚才聊什么?” 季容夕:“湖里的美味。” 什么美味会做那个姿势?姜崇的脸色还那么难看。陆洲百思不得其解,还想问,季容夕忽然侧脸飞快亲了他一下。陆洲猝不及防,脸庞一烧,心跳如鹿,什么都忘问了。 季容夕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靠在船尾栏杆赏星,没想到徐轻云出来后就扔了一个“炸|弹”。 “果然是你啊,阿夕。”徐轻云开门见山。 “什么?”季容夕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一天车上你看见我了吧,当时我正在苏秦背剑。”徐轻云眉眼微弯,含笑。 “背什么剑?”季容夕本能地问。 苏秦背剑,一种双手反绑的方式。徐轻云一边讲解一边比划:左手从肩头伸向背部,右手从体侧向后,反扣住左手,两只手在背后紧紧相扣。手臂容易滑动,为了维持,可以用细绳子缠绑住手臂和手腕。 空气中仿佛掉落一根无形的绳子将徐轻云绑缚了。 徐轻云挺直身体,优雅如天鹅。 季容夕的头皮一酥麻:“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事的话,我回去了。” “当然有事:帮我摆脱姜崇。” “开什么玩笑!” “要不然,我就告诉陆洲以前那些事。”徐轻云轻描淡写地威胁。 “你……” 绝对不能让陆洲知道,那些一点也不单纯不洁白的往事。 那个雪白的少年不能崩坏。 季容夕下定决心,永远瞒住喜欢单纯兔子的陆洲。 可惜他不知道陆洲已经起疑心了。 宴后。 姜崇邀大家去湖边私宅走一走。 姜崇有些心不在焉,陆洲的疑心就更重了,总觉得有什么大家都知道唯独他不知道的事。玉梭鱼的事他都清楚,难道是在SLK,陆洲偷了个空给黎未舒打了个电话。 “未舒,你认识徐轻云吗?” “徐轻云?”那头的黎未舒笑了,“叫青云的挺多的,刘青云,李青云,欧阳青云。” 果然,一定认识。 陆洲想约黎未舒出来:“你有空吗?” “没空!我正在看表演呢,艾斯艾慕,可太刺激了,不说了我挂了。”黎未舒愉悦地笑。 陆洲被点醒了。 姜崇有过此类性|癖的传闻,徐轻云莫非是同道中人? 黎未舒特意提及,肯定有联系了。 难怪季容夕忽然说纯洁不纯洁、20岁的雪什么的,都艾斯艾慕了,能纯洁得了吗! 陆洲气急攻心,胸口直疼。 季容夕快步地走过来,关切地拍他的背:“怎么了?” “不许动,咸猪手!”陆洲十分憋气。 季容夕以为他又装正经,笑着探进手揉了揉:“行,不干点什么对不起这只手!” 陆洲更恼火地推开:“你干什么!叔叔他们看着呢!”其实谁看着无所谓,他别扭的是季容夕跟徐轻云是什么关系。 季容夕却会错意了。 口口声声恋人,亲昵都不能吻亲昵吗?还要在长辈面前遮遮掩掩? 季容夕的无名火上来,双手抱紧恋人侧脸就吻。 陆洲挣扎着,不让他亲。 季容夕更火了,干脆一伸手拉高陆洲的下巴死死地摁住,以从未有过的粗|暴再度吻上去。 惩罚般的吻,粗|鲁、狂热、窒息。 陆洲被亲得愤怒,聚起所有力气狠狠一推。 季容夕清醒了,松开恋人,慌乱地说:“我不是有意的,弄疼你了?” 我要的不是道歉,陆洲闷气:“要亲回家亲。” 两人再没什么心情欣赏花园,想找机会赶紧回家。 偏偏徐轻云轻步走来,笑意浅浅:“陆洲,我带你到处转转。” 季容夕连忙挡住:“我们该回了。” 陆洲偏偏说:“好啊,我很早想来看看了,听说叔叔搜集许多难得的葡萄酒。” 徐轻云笑意更深:“我带你去酒窖。” 季容夕想跟过去时,却被姜崇叫住了:“容夕,过来,我跟你聊聊!” 语气生硬,气氛有点僵硬。 风莫名有点冷,季容夕碾着石板路,等待姜崇的大招。 姜崇劈头就问:“你跟轻云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 “你知道苏秦背剑吗?” “那是什么?”季容夕反问得很自然,影帝般的演技毫无破绽。 姜崇松了一口气,神经不再绷紧:“你以前涉足过艾斯艾慕这方面吗?” “执行任务时接触过一点。”
第107章 第11发子弹 | 徐轻云7 【107】 就着艾斯艾慕的话题,姜崇聊起来,他认为爱情不只有甜甜蜜蜜卿卿我我,还有控制与争夺。所有恋人的相处中,都存在着博弈。既然是爱情战争,就必然有人主导,而另一个人臣服。 姜崇信手拈来:“就像S必须主导压制住M,才不会失控。” 季容夕笑着辩驳:“我不太懂。不过掌控欲很强的M也会默默引导S,S就只是M的想法的执行人。” 在季容夕看来,徐轻云虽是受虐方,但掌控欲与支配度却绝对凌驾于施虐方。他大胆猜测,如果仅论感情的话,姜崇应该是被引导的一方。可惜,姜崇没有意会到他的含义。 姜崇很意外:“你跟陆洲之间谁是主导?” “我们不是那种……陆洲。” 姜崇愉悦地笑了:“我想也是,我家陆洲那么能干,为人处世也强势。他这么喜欢你,没有让你感觉太压抑吧。” “我最喜欢他掌控一切的样子。”季容夕微笑。 “对,恋人相处,属性要合,猫猫和狗狗勉强能搭,老虎和狮子就绝对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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