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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不打扰,”他们仨也看明白了:“小嫂子,我们瞎聊的那些话,你别当真啊。” 我说没啥啊,聊得很开心啊。 他们放松地笑笑:“小嫂子你可真幽默,你说你以为韩爷是个老大爷的时候,样子可真了。” 我突然后悔说我们聊得很开心了。 “哦?是吗,老婆?” 我说不是啦,我只是在说这个称呼,不是在说你。 他一巴掌甩在我屁股上,不痛,但特别响,让我的自尊千疮百孔。 他又扇了一巴掌,还是不痛,但相比刚才一些异样的感觉缓缓升起,我下意识夹了夹腿。 他感觉到了,低笑一声,让霍忠他们下班,然后抱着我上了车。 “打屁股都发骚,骚老婆。” 我夹了夹屁股,他意识到什么,眼色暗下去,像墨一样深沉。 他伸手顺着我的后腰摸下去,摸到了他的东西。 他的声音瞬间像是被情欲糊满了,如夜色一般低沉。 “一直塞着?” 我点点头,他暴虐地吻住我,撕咬压榨,像要把我嚼碎吞进肚子里。 是他的黑色领带,昨晚在玄关做爱的时候被他塞了进来,清洗的时候拿了出来,出门的时候,我又塞了进去。 他捏着领带的一角,动作很慢,一点一点把它从我的身体里抽出来。 太磨人了,我在那种绵长磨人的快感里情不自禁夹紧,每次一夹他就停下来看着我,然后故意把领带往回推。 我湿得一塌糊涂而他衣冠楚楚,要不是亲眼看着,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手指正在我的身体里作乱。 他像是在研究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微皱着眉,目光专注,说话的时候庄重而又克制:“老婆,昨天不是抽出来了吗?怎么又塞进去了?” 我脑子晕乎,开口先是一串儿把我自己都吓得够呛的呻吟,说话的声音更是陌生到惊悚:“上面有......嗯......你的味道。” “骚老婆。” 他低笑着,俯身下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喜欢他的亲吻,好像那是一种不得了的毒药,让人上瘾,又很致命,戒是戒不掉,只能在其中沉沦。我下意识勾紧他的脖子,贴紧他的身体,让我们之间没有空隙。他的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用力,狠狠把那条领带抽了出去。 “哈啊——” 下身瞬间像是着火一样麻酥酥的,陡然的空虚让身体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仿佛每颗细胞都在大声叫喊自己的不满足。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根领带被他拿起来,绑在了我的眼睛上。 鼻尖是自己身体里的味道,混合着他用的香水淡淡的木质香和皮革味道,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和洗衣凝珠的清香,我几乎立刻就高潮了,阴茎射过还不够,身下不停冒水,乳头也硬到快要爆炸。 我胡乱地搂紧他,他却故意往后躲,一边躲一边把领带在我脑后系紧,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宝贝一直吸鼻子,屁股还撅得这么高,真的变成小母狗了。” 说完他就不见了,我伸手去抓,他往后躲,我往前倾,他总是很有余裕地避开我的手,借着我被蒙住眼睛的状态,在狭小的空间狠狠占据这场捉迷藏游戏的上风。 “韩泊......” 才叫出口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干嘛这样可怜兮兮地叫?好像在求他操你,你这么欠操吗?说出口的话收不回去,我听见他在满意地笑,笑我真的成了一只小母狗,可怜兮兮地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寻找他的味道。 明明没有被他触碰,身体却自然而然地发颤,像往常被他的手指点燃一样,身体内部自动升温,烧到快把我脑子都烤糊。思考是不可能了,理智早就不见踪影,我只知道凭着感觉找他,要他抱我,要他触碰我。 “韩泊!” 我不管了,带着情绪喊他,斩钉截铁地要他给我态度,不可以这样晾着我,要来满足我的要求,我叫你的时候你就要回答我啊! 他笑着抱住我,不怀好意地捏着我因不满而下意识翘起来的嘴唇:“宝贝好辣,好会发脾气啊,被宝贝用这样的语气叫名字,好像立刻就会射出来。” 他咬我一口:“再叫一声。” 我不说话,被他抱着瞬间就没那么迫不及待,理智也暂时回笼了。 他隔着领带吻我的眼睛:“宝贝,叫一声嘛,嗯?” 我说我不叫,就是不叫。 他说那好吧,然后把手指猛地插进来,尖锐的快感让我猝不及防叫了一串出来。 他得逞地大笑,我咬了一把后槽牙,狠狠一扑压在他身上:“笑什么笑。” 他学我的策略不说话,但手指越发使坏,插得我都忘了原本想怎么制裁他来着。 宾利的后座以及我们俩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买衣服真的刻不容缓。 开车到了商场停车场,他让我穿上他的大衣遮住下半身。我们,一个穿着大了许多的大衣,一个穿着沾血的西装,手拉着手,走进商场。 十分钟后,他穿着黑色机车皮衣走出试衣间,我则是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款羽绒服。 我说我们俩像是一个过秋天一个过冬天。 他说我们俩老夫少妻,我的季节得走慢点,才能跟老婆对齐颗粒度。 我说你不是老大爷。 他说我当然不是,我的手指听了都不服气。 “我才33,正好和你一起长大的年纪。” 拎了大包小包的衣服,从外套到内裤,从帽子到鞋子。他说好开心,好像在陪老婆长大一样,然后弯腰吻我。 “江......江神。” 我咬着他的唇不准他动,他也压根没打算动,我们两个就这样在那道目光下接吻,吻到尽兴才松开彼此。 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我说:“嗨。” 她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像是笑但又不完全的表情。 “江神,第一次看你这样笑呢。” 我笑着看了一下韩泊,然后看她:“最近学会的,跟他学的。” 她咬着嘴唇,咬得双唇都发白。 “江神,我……” “我真的走投无路才会……” “我和周文顷,我和你一样,我是被逼的。” 她大概以为我被江俏卖给这个“大款”了。 她怯生生地看我,怯生生地看韩泊。我说我们还是不一样的,你们俩是谈恋爱,但是我是正儿八经的已婚。 她笑了一声,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笑,不是那种怯懦的、试探的,笑容里有嘲讽、有叹息、有心灰意冷。 “我把我自己卖给周文顷了,哈哈。” “我得一辈子跟着他,他开心我就会有好大学上,有好工作,不用想人生的路怎么走。” “江神,我最近一直退步,学不进去了。你还能给我讲题吗?” 我摇摇头:“不能了。” 她笑了笑,还是那种平静的带着毁灭感的笑:“我爸妈说,这些年供我读书已经花了太多钱,我如果考不上好大学,就得嫁人,换钱给我弟弟上学。” “江神,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一定以为是运动会在主席台上吧?不是的,我在那之前就见过你了。” “我初中的时候和周文顷在一个学校,离你的学校很远,在你正常上学放学绝对不会经过的方向。那天中午太阳很大,周文顷把我带到奶茶店,逼我和他交往,我推开他,跑了出去。” “我没命地跑,他在后面开着车慢悠悠地跟,说抓到之后打算怎么收拾我。我想找人求救,可是太热了,街上空无一人。” “我看到了你。” “那么大的太阳,你在马路中央,抱起一只瑟瑟发抖的狗,把它带到路边的树荫下。” “我跑到你身后,你在树荫下蹲着,抬起头看我。你的眼睛迎着阳光眯起来,你抬手挡在眉毛上,树叶的光影落在你的手背上,像星星一样。” “我说有人在追我,我很害怕,你说你去哪儿,我送你。” “后来周文顷来找我,说那是你男朋友吗,我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你知道吗?今天放学跟我去KTV。我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但是我说好,因为我知道你每天都会去那里喂流浪狗,我知道你会在那里。” “所以我故意把他带到你会去的巷子里,我故意顺从地让他亲我,然后挣扎、大叫、痛哭。你果然来了,我看你把他推到地上、弯腰打他。他吼你,说哪儿来的疯狗乱咬人,我听到你说,我是疯狗,我就得乱咬人。” “那天你们俩打得两败俱伤,你嘴角挂着血,我让你去医院,你说你送我回去,我一路走一路哭,你一直不说话,到了我家楼下,你说‘别哭了,我没带纸’。” “高一入学的那天我一眼就看到你了,我看你,一直盯着你,你感受到我的视线也看我,然后转开,我知道,你根本就不记得我。” “你也不记得周文顷,我和他只是吹过去的一阵风,谁会记得风长什么样子呢?” “可你明明能记住离你很远地方的流浪狗啊。” “我这样叫你,是因为你真的是我的神啊,是我的救世主。虽然你那天在那里只是为了一只流浪狗。” “神爱世人,神爱的不是我啊。” “烧香的人太多了,神看不到我。” 她在哭,这一次我没有给她纸巾。 “我不是神。”我说。“我也不是救世主。” “我是魔鬼。” “你也不需要神、不需要救世主,更不需要魔鬼。” “你只需要记得下雨的时候带伞,饿的时候吃东西,病了就去看医生,哭的时候擦眼泪。” 我把我和韩泊一直牵着的手牵得更紧一些。 “走吧,回去吧。” “拧拧是个诗人啊。”韩泊叹息一般说着,低头吻我。 他的气味充斥我的感官、占据我的意识,我闻不到香灰的味道,也不需要那些供养。 我是魔鬼啊,魔鬼活下去靠的是血。 我狠狠咬他的唇:“爱人的血。”
第37章 我的睡眠越来越好,沾枕头就睡到第二天早晨,已经很久没有仰着头看月亮,从晚上到早上。 但是这天下午我和力口一起喝了很多杯奶茶,因为他说想一次性喝很多种口味,所以把那家店的招牌全都点了一遍,喝到我喉咙发腻。韩泊回来的时候他正就着我的吸管喝我手上那杯,桌上还剩好几杯没有拆,韩泊给他装回袋子里,连人带奶茶一起撵了出去。 起夜和失眠都是不可避免的。 我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韩泊没在。 他睡的那一侧被窝是冷的。 找到他的时候他在隔壁书房里,盘腿坐在羊绒地毯上,闭着眼睛,像是只是暂时闭上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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