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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丑。”岑南评价道。 “丑？不丑，你画得都很好看。你也好看。” omega回过头：“你也很帅。保家卫国，你是最可爱的人。” 两个人说了很多次你好看，你好帅，弯弯绕绕变成了我爱你。好像这是他们第一次互道爱意，说完都狂笑不止。 “哎南南，你再给我画个爱心吧。” “你别乱动我就画。”岑南噘嘴。“你乱动我都画不了好。” “好。” 画笔沾上大红色的颜料，岑南在画布上画了个很标准的爱心，靠在先前画的那个旁边，盖住了和画布有细小色差的精液。 他耍了个小把戏，画完没停，转过上半身在程启腹部也画了个小爱心。程启就静静地看他画，没乱顶，因此很快就画完了。 画完的一瞬间，程启往前一顶，带着岑南撞到画布上，画架“轰”的一下倒下。 腹部紧紧贴到岑南的背，离开时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爱心。 “这下我们身上都有了。” 岑南捂嘴笑。 …… 经过四天混乱的交媾，两个人筋疲力尽。抱在一起睡了一天一夜。 程启体力恢复快，起来把淫乱的别墅通风，拖地，擦玻璃。又把被弄脏的床品扔进洗衣机里。弄完一切后，他又去叫岑南起来喝营养液。 “唔……再睡会儿。”岑南陷在被子，连眼睛都不舍得睁一下。 程启拢他的长发，把他拉起来，“喝完再睡。” “好好好。”说是这么说，在alpha转身拿营养液的瞬间，他又倒回床上。 “南南。” “嗯……”看起来又要睡过去了。 程启笑了笑，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打开营养液给岑南喂了进去。 其实岑南也饿了，但是睡意占了上风。在程启的发情期里，他们不分昼夜地做爱。他一次次被操醒，然后又昏过去。循环往复，极度困乏。此刻恨不得一头睡死过去。 喝下去两包营养液，程启就让岑南继续睡过去了。 易感期他请了法定假，本来应该不会安排任何工作的。但程启的级别很高，国安的一大部分工作都得经他审批一遍。所以即使在他请假时林磊帮处理了一部分紧急工作，打开工作专用邮箱时，还是有一堆邮件等着他去审批。 书房里，程启按优先等级回复着邮件。其中大部分都是和“河清计划”有关的。比如前期具体实施细则，又比如前期已经取得了什么成果，落网了几个人等等。这些涉及国家安全的机密通军部专用系统发出，绝无外泄的可能。 正在一条条批复着，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是来自楚寒清的连环夺命call。他立马接听，电脑页面停留在可疑人员资料上。 “喂，楚老师。” “怎么这几天发消息给你都不回呢？”楚寒清道。“国安有这么忙吗？” “……” “楚老师，我爹没和你说吗？这几天我易感期。” “……” “哈哈哈，是这样啊。”楚寒清试图通过笑声来打岔。“那今晚有没有时间？我过来你那边住。” 程启皱皱眉：“你又跟程将军吵架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和他吵架，人家官威大得很。” 这话说得，明眼人都能领会到其中的阴阳怪气，不是闹矛盾吵架了还能是什么？ “你来吧。被我爹找到了你们自己处理，别拉上我。” “行，我给你们带好吃的。”楚寒清很爽快地说，挂断了电话。 无奈的程启放下手机，继续开始看可疑人员资料。 文件里涉及各个领域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排查他们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 可恶的ddl，迟来的更新（鞠躬致歉）
第20章 20
傍晚，泛黄的阳光从西边射来，照得城市分成两半世界。一半在背光的阴影里，一半在夕阳的微光，像上了年头的老相片。两半世界界线模糊，凑到一起拼成首都的人间百态。 岑南下楼时，王妈和赵管家等人已经回到了别墅里，正忙着做晚饭。 他见到沙发上坐了一个人，还以为是程启，径直走了过去：“你怎么……楚爸？” 待岑南看清，才发现面前的人是楚寒清。 “嗨！南南。”楚寒清和他打招呼。 “楚爸。”还好发现得早，再晚点岑南就要坐到他大腿上了。 楚寒清上下打量着儿媳妇，视线停在他胸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怎么了？”顺着他的视线，岑南低头一看，看到密密麻麻的痕迹……他脑子快炸了，下楼他穿错了alpha的衣服，但想着家里没有什么人，就没在意。 程启的衣服比他常穿的大了快两个码，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松露出大片胸口。 “穿错衣服了，楚爸，你等一下我，我去换件衣服。”全然不顾大腿和腰间的酸软，岑南立刻飞奔回楼上，从衣柜里翻出自己常穿衣服，进到卫生间里去换。 对着镜子换完后，他更忧愁了，镜中人的脖子也泛着一块一块的红斑，在偏白的皮肤上更为显眼。 如果和楚爸讲是蚊虫咬的或者说是过敏，他会信吗？岑南无奈地想。 几分钟后，他放弃了挣扎，下楼去陪楚寒清。 围着红木大茶几，岑南和楚寒清对坐，另一位保姆端来茶水和果盘。 “楚先生，夫人请慢用。”她把一套青花瓷茶具拿出，倒进滚热的茶水，茶盘上袅袅地起了一阵白雾。“有什么需要叫我。”保姆退了下去。 “你和程启，相处得还好吧？”楚寒清拿起茶碗，一下一下刮着起碗沿。 “还好。” “要是程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茶水凉了些，楚寒清试了温度，呷了口茶。 碍于要吃调理身体的药，岑南没有陪他喝茶。在果盘签了块苹果吃了起来。 楚寒清和他拉家常，问了很多生活里的事。作为小辈，他都一一应着。偶尔也问他一些近况。 听楚寒清讲，他们所最近忙着做一个大工程，具体什么涉密不方便说。所里全部人连轴转了三天三夜才达到预期效果。今天结了项他就往这赶。 不久你就会看到我们的成果了。楚寒清说。 岑南：“期望那一天。” 两人又聊到程启。 楚寒清说程启小时候最可爱，白白嫩嫩一小孩，平时不哭也不闹，非常懂事。他和程序无论谁从外面回来他都会开开心心地去门口等。上了幼儿园后，放学后看见他们来接他，会从门里飞奔出来，一下扑到怀里，喊爹爹爸爸。然后开始一个劲地分享幼儿园里的趣事。 说到这楚寒清忽然感慨起来：“以前我和程序工作都忙，没时间陪他。他从来没有抱怨过。我总想着多抽点时间陪他。可是一转眼程启就长大。入了伍，上了前线。” omega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长辈的慈爱，微弯的嘴角下是对过往的无奈。 楚寒清和程序，一个武器研发总工程师，一个职业军人。都在岗位上有自己的职责，很难抽身。 作为他们的儿子，程启从出生开始就比常人更缺少父母陪伴。生在军人世家是他日后走上军人这条路的铺垫，也是他对父母的呼应。 “又在我背后说什么坏话呢？”程启从门外走来，身上是常穿的那套军装。 “你去哪了？”岑南赶紧站起来。 “去办公室处理了点工作。”他摘下军帽。 “没说你什么坏话，就是在聊你小时候。”楚寒清应他，看见岑南去帮他接脱下来的军服，捂嘴笑了笑 “别笑了，在B区见到程将军了。他说今晚也要来。估计在路上了。” “来就来呗。”楚寒清装不在意，“来了也只有睡地板的份。” 程启：…… 岑南看看两个人，也不好说什么。坐回沙发上。 …… 晚饭就要开始，程老将军蹬着一双擦得发亮的皮鞋，上身一套将军服，把瓷砖踩得发出清脆响声进了别墅。他的警务员拎着东西紧随其后。 “这么巧，赶上饭点了？” 程序一进来就寻找楚寒清的身影，找到径直坐到了他身边。楚寒清也没什么反应，照样和岑南聊天喝茶，把人当空气。 “程少校。”程启和警务员互相敬礼，然后接过手上的东西。 岑南看到程启接过的东西上的包装和楚寒清给他们买的一样。 上好菜，王妈来叫他们吃饭。楚寒清再次无视身边的人，自己入了席。 他起身的时候，程老将军嘴唇动了几下，到底没说什么。 两个小辈在旁边大眼瞪小眼，等程序也入席才找了相邻的位置坐下。 程家原本餐桌上的规矩是不讲话的。但到程序一辈总要在餐桌聊工作，这规矩渐渐就废了。此时，四个人在桌上，气氛有点微妙，也都没出声。 程启夹菜给岑南。楚寒清见了，给小夫妻都各夹了菜。 岑南受宠若惊，赶忙埋头吃饭。 程老将军就眼巴巴地望着自己omega。而楚寒清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 岑南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公公，还挺新奇。 “那个……”程序清清嗓，“程启，你们去检查，医院那边怎么说？”这话显然是挑话头的，程启知道他们体检出结果的第一时间，程老将军就已经收到体检报告了。 “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怎么还没怀上啊？” 程启：…… “还让不让孩子吃饭了？多吃点堵你的嘴。”楚寒清给了程序一眼刀，夹了一大筷子菜到他碗里。 程老将军乐呵呵地吃菜。 岑南吃完饭了，找了吃药的借口下了席。程启也说有事要处理，跑回了楼上。 本来作为小辈他们不应该提前离席的。但两个长辈间明显在闹矛盾。他们不好插手，也懒得妨碍他们谈心。 …… 岑南洗完澡出来，胃有点撑，缓缓踱到床边。 程启本来在看手机，见他过来，放下手机，给他揉肚子。 “爸爸他们走了？”岑南问。 “嗯，刚走。” 腹部被揉得舒服点了，岑南发出微小的哼唧声。静静的夜里，这一刻显得十分温情。 ---- 写作受到大挫败，回炉酝酿一下。暂停一段时间的更新。抱歉抱歉。
第21章 21
午觉差点一头睡到天黑。自从程启回来，岑南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了。 每次结束一段漫长的睡眠时间醒来，他常常搞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方，愣神好久意识才会慢慢回笼。即使是天天睡很久的时间，到点他还是困。似乎在体力活动增加后，他们性爱的时间他都得通过睡眠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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