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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打开门回到病房里,岑南躺在病床上直愣愣盯着天花板,看起来很呆。 听见脚步声向自己走来,岑南挣扎着起了身,“程启。” “我在。”alpha把他扶好,自己坐在旁边,握住他的手。 “我怎么了?” “医生说你是假性怀孕。” 岑南定定盯了一会儿程启的脸,沉默着没说话。程启以为他害怕,刚要解释。他捂住嘴就要吐出来。 程启茫然了一下,立即拉过垃圾桶给岑南吐。岑南只是干呕,吐不出什么。 用水漱过口后,岑南解释:“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想吐,不是因为看见你的脸。” 程启:……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状况。” “抱歉南南,没有告诉你我和乔轸的事情。” “没事,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和乔轸关系不是很好。” 岑南抬起头:“嗯?” 他静静地听程启回忆过往。 “那时候我二年级,她和我一个班。我们分别是班里面射击和格斗的一二名。她一直想要赢过我。” “可能是我比较幸运。她一直占下风。有一天她突然和我说她喜欢我。” “我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除了我们两个都是alpha外,我并不想结婚。并且很明确地告诉她,她之所以喜欢我。只是我比她强。” 人类有时会把仰望的敬意误以为是爱意,这很常见。只有当他们认识一面仰望的人的真实状况,才会放弃遐想下去。 程启说这段故事的时候,很像一个笨拙的小孩,蹦出的话都是长长的一段。 “我真的拗不过,那时候我和程将军闹得很凶,他想让我联姻。我不同意。” “我太年轻,一冲动就答应了乔轸,想要气程将军。” 十几岁的少年血气方刚,叛逆地想要违背父亲的安排,不撞南墙不回头。认为自己是一只雄鹰,自有一片天地任自己去遨游。父亲的安排是想要剪断自己的羽翼,把他困在笼中。 二十七岁的青年将年少的故事娓娓道来,言语平淡,昔日的锋芒消磨殆尽,留下的是圆滑老练的性子。只是偶尔,岑南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窥见那个少年。 很少有人能一夜成长。岑南不知道程启从一个叛逆的少年走到现在花了多久。 “我们性格非常不合,几乎是天天吵架。很快分手了。” 程启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和她打了一架。两个人鼻青脸肿的,闹得很不好看。” “乔轸说,她会一辈子恨我。” 那是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以及你愿意和我联姻?岑南没问出来。 程启的话说完后他没有再接话。良久,他说:“我们回家吧。” …… 回家路上岑南睡着了,脑袋一下一下撞着玻璃。程启怕他撞得头疼,车停在路,把座椅放倒,既方便岑南睡觉,也不会撞到玻璃。 他稍微放出一点信息素来抚慰岑南,车子开得平稳缓慢。 倒车入库时,岑南醒了,亮亮的眼睛像小灯笼一样泛着光。 虽然才出去一上午,但两人折腾得够呛,身心都很劳累。因此停车后都没动,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没说话。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程启,他说,岑南我想吻你。 无比自然地接了吻。alpha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边吻,一边手探入岑南的衣物下,先是捏着腰,紧接着沿尾椎骨一路向下。开始揉弄岑南的臀瓣。 “程启唔……”刚要抗议,岑南又被吻堵上。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津液,席卷着口腔。 身下揉捏的动作也没停,岑南感觉到自己臀上的嫩肉已经被揉得发红。 棉质内裤里作乱的手又向下探了几分,陷进肉里去,玩起了他的小穴。 假孕的身体十分敏感。程启只是揉了揉穴肉,性穴里就分泌出许多水。等到水流得够多了,他把手指探进去,搅动着穴里,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手指。 岑南开始喘息了,勾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地库里响着。 他被程启拉起来,抱着调回来的座椅的靠椅。整个人坐在他身上。 车上没有润滑油。只有很久之前楚寒清忘下的一支橘子味护手霜。程启把它全挤在自己手上,认真做着扩张。车内瞬间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橘子味。 岑南穴里颤颤巍巍吞下三根手指,穴水冲淡带进来的护手霜,顺着大腿淌下来,像被稀释的精液。 他的裤子被褪到脚踝,露出灰色棉质内裤,已经鼓了起来。 “别在这。” “没事的南南,没有人会发现我们。” “唔……” 幽暗的地库里,车内擦出火花。车身摇摆的幅度彰显着性事的激烈。 “你是混蛋唔……呃呃呃……”一连串的顶弄让岑南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他没在车上做过,心里又羞又激动,紧紧抱着车座。 程启抱着他打桩,每次都进去更深,胀大的阴茎埋在他体内,塞得穴里满满当当。 不断的进攻让岑南脚趾不自觉蜷起来,身体微微后仰,娇喘声和淫靡的气息混入空气之中。 “啊…哈……太深了程启。” 阴茎顶着穴心,打在娇嫩的穴肉上,程启置若罔闻,压着他耻骨顶着。 一阵酥麻的电流流过全身,岑南觉得下身胀酸,精液一下喷涌而出,弄脏两个人的小腹和座椅。他抱不住靠背,头伏在程启肩上,身体随着动作耸动。 摁住他臀瓣,程启又往里面进了一个度。阴茎全被吃下去,私处贴着岑南柔软的臀瓣。每一次顶入,囊袋都会狠狠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空气中渐渐浮现另一种味道。香浓的玫瑰香溢了出来,绕着omega周身。他的脖颈被程启咬着,呼出一口口热气。 车子已然成为一方海域,两人在性欲浪潮中起起伏伏,摇晃让人晕头转向。 程启很快射了第一次,滚热的精液打在敏感的内壁上,让岑南身体为之僵直。 玫瑰花的味道越来越浓,程启也肏得越来越猛,深处连续被顶到让岑南止不住生理性干呕,大腿一下收缩。 他捂着嘴去扒车窗,车门却一下被打开。岑南整个人被抱出幽暗的地库。 他惊呼:“程启!” 这是他们独栋别墅的地库,平常除了程启开车停车,就只有打扫卫生的时候会有人。他们脱光了在这做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但是岑南从来没有在这种可能会暴露的地方做过,心里不免羞耻。 “吐吧。”程启给他找了个角落吐。 地库里幽暗阴森,冷风吹来顺着衣胯下的空隙钻进岑南的背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侧着头干呕了几下。又被程启抱车里。 这次是放倒座椅的后座,岑南躺在坐垫上被掰开大腿,肏进了去。 ---- 存稿,欢迎捉虫。
第24章 24
别墅地库里,一节白嫩的手腕无力地搭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最终像断线风筝一样落了回去。 岑南的大腿大开着,性穴被完全肏开,大量的淫水从性器进入的空隙慢慢溢出,打湿身下的一大片坐垫。车内到处沾着精液,已经单纯的交通工具变成他们的泄欲场所。 “呃呃呃……呃……”omega被肏得全身发软,只能茫然地看着车顶,大腿牢牢掌握在alpha手中,完全动不了。 程启反复往他的肚子里灌精,腹部像是盛满了热水一样发烫,热乎乎的。 “程启,你是个混蛋呜……”说话间alpha又射了一回。 岑南身上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玫瑰味已经被青苹果味覆盖。他的上衣被脱下,挂在一边的座椅,身子除了吻痕就是精液,十分淫乱。 “岑南。” “嗯?”omega的身体被往一顶,堪堪撞到车侧。 “程启,你……”岑南已经气不起来了,他发现今天的程启有点不对劲。很怪,很烦躁。 “南南,你叫我什么?” 岑南想想,顺着他的意思:“程启?” alpha捧住他的脸:“再叫一声。” “程启。” “嗯。” 他耍了个坏心眼:“老公。” “嗯。” 他们在昏暗的空间内相望,都看见对方眼睛里盛的光,以及模糊不清的自己身影。 …… 王妈下楼时,刚好遇见抱着岑南的程启。岑南像小孩一样被捧着屁股抱着,头伏在alpha的肩上。眼睛虚闭着,脸红红的。身上还盖着件绿色军装。 “夫人这是怎么了?”王妈问。 “南南有点晕车,我把他抱到楼上去。” “晕车,严不严重,要叫医生吗?”王妈着急。 程启:“不严重,休息会儿就好了。” “您歇着。” 王妈想要帮他拿过岑南身上的军装,被程启拒绝了。如果她是一个alpha或omega,此时一定会闻到两人身上交缠的信息素。 她担忧地看着程启把岑南抱上了楼。 一到卧室,“晕车”的人就慢慢睁开了眼,露出餍足的神情。 军装被丢到床上,岑南的裤子没了遮拦,暴露在空气中,精液在裤子上留下蜿蜒溅射的痕迹。 程启没有放下岑南,依旧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进浴室里。 浴缸里水越来越多,不出两分钟就装了一半。岑南被剥了衣服,浑身赤裸地被抱着。穴口在车上塞进去的灰色内裤被精液浸得颜色加深。 等到水到浴缸的四分之三,程启把岑南放进去。内裤一拔,穴里就像失禁一样淅沥泄出一摊淫液。 “唔……” 热水泡得omega皮肤发红,手指在他体内扣动着,肿胀的穴肉一缩一缩。 大腿被放到浴缸边上,屁股向下塌去,热水随着清理的动作进入岑南体内。岑南有点迷糊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被装了一肚子水了。程启扶他起来,每动一下肚子水就晃一下,从穴里慢慢流出水来。胀起的弧度倒真让他像个孕妇。 “好胀,程启。”湿漉漉的眼睛盯着alpha,带着哀求的意味。 他很缓慢地被带到浴厅的镜子前,看见自己肚子胀起的弧度。 “南南。”alpha又肏了进来,每一次顶弄岑南都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 “别别……”他又享受又羞耻,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放荡样恨不得把眼睛捂起来。 偏偏程启不让他捂。 小腹覆上了一只大手,岑南心中一动,双手还没有从alpha的另外一只手挣扎出来。大手便用力摁了下去。 灌在生殖腔和穴道间的水受到压力,迅速从向外流出,“啵”的一声,程启抽出性器。大量的水从穴口喷出,带出许多精液。 “啊哈……”岑南双腿一软,跪在地下,穴里的水还在不断往外涌,嘀嗒嘀嗒落在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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