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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下来,岑南的身体受不住了,整个人体力不支动不了,双眼又开始一下一下翻白眼。 omega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今天很爽,但身体是实打实地累了,整个人在发颤。 “南南。” “嗯?”他用聚不起焦的眼睛去找人,眼前像起雾般模糊。 “对不起。” “嗯?” 岑南的眼皮越来越重,程启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吹头发时,已经陷入了深层睡眠。 …… 自从诊断了假性怀孕后,岑南身上的妊娠反应逐渐显现。之前的腹痛和呕吐在现在看来都不足为奇。 他现在是整天整天地吐,而且吃不下任何东西,整个人愈发消瘦起来,才长了没多久的几斤肉很快掉了回去,看着比程启刚回来的时候还瘦,陆续几次因为低血糖进了医院。 程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处理工作,以便能陪在岑南身边,安抚他。 身体的不适和激素失常让omega在假孕期间变得敏感。 一天晚上,岑南正在画画。他很烦躁,因为他感觉他笔下的每一抹每一画都不满意,这笔太重了,那一抹太脏了。画布被画得乱七八糟,但还是什么都画不出来。 一直到深夜,程启端着热牛奶来叫他睡觉,他还在执着地画着。 “岑南,该睡觉了。”程启把牛奶递到他面前。 “等一下我再喝。你先睡吧。”岑南回。 牛奶放到一旁,alpha顺从地退了出去。 又过了几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了。程启醒来,发现身旁还是空着。外套都没披就下去找人了。 画室里灯大开着,些许光亮透过门缝照到昏暗的大厅。程启摸到门口,发现岑南还在画画,牛奶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原样,没被动过。 他很轻地走到岑南的身边,“画不出来明天再画吧。”alpha叹了一口气。 没料到这句话直接引爆了岑南今天一天的闷气。 “你什么意思?”他本来今天够难受的了,画画还画不出来,这句话落到他耳里被品出些许责备。 虽然程启没有这个意思,但激素作用下他越来越生气,“你是觉得我没用吗?” “没……”程启话才说到一半,岑南就把画笔扔了,气得站起来。 “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你是该嫌弃我,我连画画都画不好了。” “没有。” 岑南:“你就是有。” 程启:…… 岑南的此时状态非常不好,熬到现在眼睛里全是血丝,因为愤怒身体在微微发抖。 怕越回答岑南越火大,程启干脆闭嘴,希望他能早点冷静下来。 但这一举动落到正在气头上的人眼前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你现在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激素导致的情绪异常让omega很烦躁。 程启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他,“岑南,深呼吸。” 岑南这才发现,因为愤怒,自己已经有点呼吸过度了。程启手搭上他的肩膀,让他放松。渐渐地,心情平复了下来。 “程启对不起……” “我没有这个意……” 两个人同时说话,又同时想让对方先说,一下安静下来。 程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揉揉岑南的长发,“都是激素的作用。”手法缱绻温柔。 对,都是激素的作用,omega的心怦怦跳着,感觉要蹦出来了。岑南想这应该也是激素的作用。 …… 托昨晚晚睡的福,岑南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觉得特别空虚,像是心里缺一块,空落落的。 alpha早已不在身旁了,房间他的信息素味很淡,岑南裹紧被子,嗅嗅,气味安抚下填充了一部分空虚,但是还不够。岑南还想要更多,他想要身心都被青苹果味环绕。 岑南转转眼珠,跳下床去。 “王妈,南南呢?”程启把车钥匙挂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走进别墅。 王妈从厨房里出来:“没见夫人下来。” 皱了皱眉,程启上楼。 卧室的床上空无一人,被褥凌乱地散着。程启老毛病犯了看不过去,把被子叠成整齐的豆腐块。 果然顺眼多了,叠完后他想。 “岑南。” 没人应。 “南南。” 还是没人应。 刚想打通讯,程启余光却瞥见岑南的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应该没出门,就在附近。 程启先是去另外一个卧室看了一眼,没看到人影。又到了书房,还是没有找到。 退出书房门,大理石的地板被他踩出沉闷声音,巨大的金色吊顶在走廊的右侧,从顶楼垂到大厅。他忽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细微声响。 像是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 程启走到尽头,侧耳去听,发现声音是从衣帽间里传出的。推开门,依然不见omega,但他知道岑南就在这。 衣帽间的实木衣柜里,岑南把所有alpha的衣服堆自己身上,筑成一个巢穴,贪婪地吸着信息素,溺在青苹果的海洋里。 还不够,他又往自己身上加了几件alpha的衣服,只留下口鼻还在外面。 好满足。岑南的身体和精神高度欢愉,心跳加速。 吱的一声,衣柜的门被打开,光线射进来。 “岑南。” “嗯哼。” “南南。” 岑南:…… 程启看着埋在自己衣物中omega,泛起一种奇怪的情感。像是心里有什么在萌动,要破土而出。又好像被小虫咬了一下,浑身震颤。 筑巢反应,这个名词上课的时候他听老师嚼过很多遍,也反复温习过它的概念,作用机能等,自认为很了解。但真正见到有一个omega在自己眼前筑巢时,触动远比干瘪的词汇大得多。 更何况这是自己爱着的omega,他的omega。 程启放出信息素,蹲下温柔地把岑南从衣物里挖出来。 起初岑南还往衣服堆里缩,不想出来。但闻见程启的信息素后,迷瞪地扑进了alpha怀里。 “程启。” “嗯。” 宽大的睡衣罩在omega白洁的身体上,一览无余。岑南胸前的两粒红豆挺立着,后穴出的水在布料上晕出一大块水渍。 “南南。”低头吻上岑南的头顶,程启把他抱紧。 岑南:“唔……好喜欢你程启。” ---- 拿到我的键盘惹,今天开始正常更新。 欢迎评论捉虫,提出意见。期待和新鱼鱼的遇见,老朋友的重逢。感谢一直陪伴我的鱼鱼,比心🧡
第25章 25
转过了清明,气温一天天高起来。树木蓊然生长着,茂密的枝叶间伏着断续的蝉鸣。花园里早晚充满了小虫的叫声,每一处都响着,一靠近,声音却骤然消失,只留下颤动的花叶。 几株蔷薇科植物临过花期,枝条上稀疏开着几朵花,颜色较盛期淡了许多,配上墨绿叶子,入目竟有几分凄色。 岑南老家不是首都的,祖坟在南部一带,离首都隔了快半个国家,路途遥远。再加上这几代长辈都长寿,很少回去踏青,都是托专人去祭拜。 程家这边岑南不清楚情况,只知道每年清明都会到老宅里一起吃顿晚饭。 前几天岑南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肚子隆了起来,显出一个弧度。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顶起小半个皮球的形状。 医生说是假孕会出现的症状之一,等到信息素平稳,加上点锻炼,自然会消下去。 肚子大了起来,平常的衣服穿上就变得不太合适,总紧勒着。程启考虑周到,特意给岑南买了几件大码的衣服,遮下了隆起。 但是肚子可以遮盖,对腰的负担却是消失不了。岑南现在站着,躺着,坐着……无论什么姿势都觉得腰痛,根本不能长期维持一个姿势。夜里睡觉都得要枕头垫着,不然腰会酸得无法入眠。 一想到以后他要是怀孕,也要经历这些,岑南就有点惆怅。 清明当天,程启一天没见人影,不知道在忙什么。 “夫人,该吃药了。”岑南坐在沙发上,保姆端来一杯温水。 “好。” 几个药瓶里倒出许多药,补各类营养的,他叫不出什么名字。只知道这几款药混起来特别苦。 岑南一下吞下去,小脸苦得皱起来,保姆立马给他递水,咽了下去。 口腔里留着淡淡的苦,无论喝多少水都冲不走。 保姆又递过一颗糖。七彩镭射玻璃纸裹着的一小颗糖丸,一入口化开甜丝丝的味道。 “程启去哪了?”岑南含着糖问。 “不太清楚,先生说今天有事,可能一天都没空。等您醒了会打通讯过来。” “好。” 保姆带着水杯回了厨房。 吃完药后岑南渐渐有了困意,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打着盹。一边手托着肚子,另一边手扶着腰。没扎的长发随着他点头的动作晃动着,透过光线看有些泛黄。 王妈从楼上下来时,岑南已经倚着沙发睡沉了。她走过去,让岑南平躺在沙发上,还帮他盖了条小毯。这么大的动作,omega愣是没醒。 下午程启掐着点打来了通讯。岑南刚醒,声音闷闷的,很乖顺地听着alpha讲话。 “晚上的聚餐就不去了,不太方便,我已经和楚老师说了。” “嗯。” 程启不知道在哪,电话那头传来很多鸟叫的声音,风声很大,隐约能听树叶在哗哗作响。 “今天我有点事,白天不方便回来。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好。”他打了个哈欠。 “刚睡醒?”程启轻笑一声,“信息素手环好用吗?” “嗯,好用。”岑南抬起手,手腕上戴着一个精致的翠绿手环。这是他家公司出品的款储存信息素的便携容器,专门针对omega怀孕群体推出。 “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声音里满含着笑意。 “你无聊的时候可以去书房里看看书,里面有很多楚老师放的,很有趣。” “行,唔……”一个猛翻身起来,肚子硌到岑南的胸口。 程启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事,硌了一下。” “小心点,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嗯。” 挂了通讯,缓了一下,胸口的不适感才慢慢消失。 又干坐了一会儿,岑南确实无聊。扶着腰上了楼,打算去书房看看。 书房在主卧过去的第二个房间,很大,立着几排两米多高的书架。房间靠右侧放了一套红木桌椅,是程启日常办公的地方。桌子旁边有一个黑色保险柜,不知道用来放什么的。一张美人榻横在房间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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