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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omega反应了一下，说去。说完还没等再搭话，岑南迷蒙地睡了过去。之后alpha给他穿衣服，吹头发的记忆一概没有。 大众展就在明天，听着王妈说岑南的情况，程启考虑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看看。 手机另一端传来下楼脚步声，接下来是一个似乎刚睡醒的声音。 “王妈，我饿了……” “我这就给您热饭。”王妈道。“先生你有什么要和夫人讲的吗？” “叫南南过来说几句话。” 岑南很懵地被塞了手机，举到耳边：“喂？” “睡了快两天了，有没有觉得难受？”alpha声音传来。 “还好。”他又想想，“还不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程启弄得那么狠，失禁后他下身像炸了一样，一动就有种酥麻的痛意。昨天他上厕所半天都没尿出来。 程启笑了笑，声音很清朗地说，“都是我的错。” “可是南南，你没少吃啊。” 这句拨弄的话一说，岑南耳根一下烫了起来。“闭嘴。”他恼羞成怒道。 他们的对话很快因程启要开会而结束。保姆热的菜已摆齐，岑南看着菜品，食欲不高。 大火炖的土鸡汤浮着亮亮的油光，往常看起来十分鲜美，此刻有种油腻的感觉。奶白的鲫鱼豆腐汤鱼腥味令人作呕…… 这是怎么回事？岑南勉强夹下一块鱼肉吃下，只觉得腥味很重。 第二天去看展，两人早早地起了。 好吧，是程启很早地起了。拎着半梦半醒的omega起来刷牙。 他特地在昨天把工作全部完成，留出今天陪岑南去看展。 岑南最近觉多，几乎没有出过门。老窝在家里并不是好事。程启希望他能多出去走走，无论是结识新朋友，还是呼吸新鲜空气，都对他有好处。 “唔……”岑南的脸被柔软的毛巾清洗，再缓过神来，他已经被推到衣帽间门口。 “我帮你还是？” 岑南：“？” 程启：“难道你穿睡衣去看展？” 低头看了自己的蚕丝一体睡衣，性器因为晨勃微微顶起衣物。 “我自己换。”他侧身掩住弧度。欲盖弥彰的动作看得程启无声地笑起来。 坐到熟悉的副驾驶上，程启递给岑南杯热腾腾的豆浆和一袋小笼包。 “刚买的，趁热吃。”程启道。 热润的豆浆入口，清爽丝滑，肉馅的小笼包馅料十足，不油腻，面皮吃起来很Q滑。嚼起来岑南愣了一下，在嘴里含了半天才咽下去。 程启发动车子，油门声在寂静的早上炸开，传到很远的地方。金辉的苍穹之下，新的一天到来了。 武器研究所在联盟第一军学院旁，离别墅两公里不到，驱车二十分钟左右便可到达，十分便捷。 早晨路况良好，汽车飞速略过公路的绿化带，带起阵阵劲风。 街上很少人，店铺寥落星辰地开着。只有几家早餐冒着热腾腾的水雾，门口站着人在买早餐。再就是晨练的人，沿着街道跑步，远远才能看到几个，车一下甩他们很远。 可能是刚吃了早餐，还有车快有点快的缘故。岑南感觉到自己有点晕车。 岑南几乎从来没有晕过车。但此刻他却实实在在地很想吐。 耳边是轰鸣的乱音，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胸口有什么要压不出了，立即要翻涌出来。 岑南的脸色有点难看。程启观察到。渐渐降低了车速。 车窗吹进来的风变得柔和，携着晨间的雾气，湿湿地拍在身上。岑南好了点。 “怎么了？”程启关心地问。 “有点晕车。”omega拍了拍胸口，喉口呕吐的感觉还在持续。“可能是刚…吃了东西。” “好，我开慢点。”他温柔地说。 离目的地很近了，倒也不多急。程启在军队开惯了越野车，驾驶风格是追求速度的那一类。平时自己开没觉得有什么。之前也送过岑南几次，都是一样地开，也没见人晕车。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五分钟后到了目的地，程启停好车，看着岑南的脸色一点点恢复。带着人进了展厅。 今天的大众展是科普性的展览，主要针对大众进行武器科普和展示。来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带孩子的家长，小孩好奇地望着展柜，问自己的父母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也有一眼能看出身份的军迷，穿着近似于迷彩服的衣服，几个人围在一起沉浸式讨论某武器。 展厅一进门，是几把常见的冲锋枪，经典款，躺在展示处。 “这款是我们军队广泛配备的枪支。重量在14kg左右，拎起来很方便。”程启给岑南介绍。“发射的时候要拉开保险，瞄准目标，然后扣下扳机。” “后坐力不是特别大。”他又补充。 “哦。”岑南对此完全不懂，听着alpha给自己介绍，觉得很新奇。 “哪你用过吗？” “用过。”岂止是用过，有一段时间他还天天抱着枪一起睡觉，程启想。 接下来依次是手枪，狙击枪展柜。岑南对这些展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把枪好小啊，竟然还能消音？” 程启：“这种类型的手枪主要是间谍特工一类人使用的，方便携带在身边。” “啊，现在还有很多间谍吗？”岑南转过头，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 “有。”他回。 生活在和平时代的人和间谍特工隔着不深不浅一道鸿沟，平时接触不到。但要是越过那道沟谷，就会窥见在普通人眼中只存在电影中的概念。而越过，就意味着不能回头。 “你的工作是抓间谍吗？”岑南想起岑瑭之前和alpha的对话。 “算是吧。” “程启？”一个试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程启看清来人后，说：“乔轸。” ---- 发发存稿
第23章 23
乔轸是个气质清冷的alpha，像小说里桀骜高冷之花。五官很精致，目光甫一落到人身上有种压迫感。嘴唇上涂着明艳的红色，头发在腰的中部，烫着大波浪。身材很有型，看得出来是常年锻炼。 她也穿着一身军装，级别看起来比程启低点。在确认是眼前的人是程启后，脸上冷冷的表情泛起了波澜，“程启。” “这位是？”乔轸注意到站在程启身旁边的岑南。 程启：“我的omega，岑南。” “南南，这是我军校的同学。” 听到如此亲密的称谓乔轸脸上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 刚才她看他的神情让岑南有点不舒服，再看到后面的反应，加重了他心里的不适感。似乎乔轸对自己有些许敌意。 可是他们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岑南打消心中的疑虑。 “带嫂子来看展？”再开口，乔轸的声音脆冷脆冷的。 “嗯。”程启不咸不淡回了一声。 “乔小姐也是来看展的？”岑南出声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来陪女朋友的。” “哦。” 三个人忽然陷入沉默，程启和乔轸都若有所思，岑南摸不着头脑。 不是同学吗，为什么程启和乔轸感觉这么不熟？ 乔轸又挑起话头：“我女朋友现在也在研究所，和楚老师一个实验室。” “嗯。” “嫂子知道以前的事吗？” “我会跟他说。”程启又回。 “什么事？”岑南很疑惑。这两个人当着他的面打哑谜，他被搞糊里糊涂的。 这时候，另一个漂亮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哎呀宝贝，你怎么半天没过来？”她白色工作服上的姓名一闪而过。 林舫夜：“我去，这位就是你传说中的前男友，有点眼熟啊。” “楚老师的儿子。” “久闻大名久闻大名。”林舫夜伸过手来和程启握手，“谢谢你没跟我轸姐谈，轸姐现在和我谈得可好。” 程启：…… 什么前男友？程启没反驳，也就是说乔轸和他之前谈过。岑南梳理这巨量的信息，只推理出这样一种可能。 他们谈过，为什么程启要瞒着自己。这些东西不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吗？ 岑南安慰自己这是程启自己的事情，但还是止不住吃味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心里泛上酸意。 是什么人值得你瞒着我？ 乔轸和女朋友走后，他们继续看展。程启跟没事人一样，依旧介绍各式武器。 岑南闷闷的，心不在焉，连看到楚寒清所说的新武器也打不起兴趣。 “程启，我想上洗手间。” “好。我陪你去。” 岑南心里不舒服，带着身体也不对劲了起来。他很想吐，很烦燥地想吐。又觉得自己太过敏感，竟然对一些陈年旧事吃味。 从展厅到洗手间花了半分钟，岑南就忍了半分钟。一到洗手间立即像解放了一样吐出来。 “呕……”呕吐物从他的口鼻一起喷射出来，溅在马桶里，他扶着墙，一阵一阵吐着。程启在托着他，给他拍后背。狭小的隔间里两个人站着显得很狭窄。 岑南吐了十分钟，开始站不稳，眼前也发黑起来，他的胃被搅得不舒服，腹部开始疼痛起来。脸色唰一下白得像白纸一样。 “疼……疼。”他意识不清地喊着，额头上布满冷汗。 “南南，南南……” 程启怀中一重，岑南被疼晕了过去。他立马把人抱住，抄起双腿跑向安全通道。 把岑南放到副驾驶的时候，他已经不叫疼了，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他的手还抱着小腹。 …… 醒来时，岑南躺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入目一片洁白。 他的手上打着吊针，醒来想坐起来，动作大了些，腹部又是一阵钝痛。疼得他又躺回去。 病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听起来很模糊。 “我再和您确认一下。岑先生是患上了信息素过激反应，这是信息素紊乱的一种并发症。是omega在长期信息素紊乱下，接触大量信息素造成的。表征是呕吐，嗜睡，性欲增强等症状。也就是我们通俗讲的假性怀孕。” 程启点点头：“omega也会假孕吗？” “一般来说不会。但是岑南先生长期激素不调，所以才会这样。” “他的身体没事吧。”他问。 “目前看来他的假孕反应有些严重。但是也没什么办法解决。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要是还腹痛，我可以给你开一些止痛药。” “要注意的是，岑先生会出现跟正常怀孕一样的症状，家属要好好照顾。” 末了，医生还嘱咐：“信息素抚慰在假孕症状结束前很重要。建议您多抽出时间来陪患者，可以进行适当同房，体液接触也对症状缓解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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