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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驰从未这么尽兴过,他一点力气都没收着,谢宁玉颠簸的力度,甩着他自己的性器在他的腹肌上,都已经泛起浅浅的印记。 往谢宁玉温热的肠道射精的时候,他身心都仿佛得到了净化,他好像在这一刻,短暂地拥有了谢宁玉的全部。 谢宁玉还没全部睁开被生理性泪水糊住的眼睛,喘两口正经的气,就又被抓着脚踝拖了过去,白色的浊液顺着动作流了一道,像是蜗牛缓缓爬过的痕迹。 又是一张嘴堵住了他的唇,关术勾着谢宁玉的脖子,强制性和他深吻,舌头不停在口腔里搅动,涎水根本兜不住,洋洋洒洒往外淌。 另一只手玩弄着谢宁玉肿大的乳头,上面居然还有乳白色的汁液。低下头好奇地嘬了一口,是香甜可口的,比真正的母乳要好喝很多。 谢宁玉柔柔弱弱地推着他的头,这在关术眼里跟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他看了眼泥泞的后穴,把自己的性器也插了进去。谢宁玉一抖,乳汁竟然喷了关术一脸。 白色的液体稀稀拉拉地顺着他的脸往下滴,关术狼狈地伸出舌头沿着自己嘴边舔,不想让一滴被浪费。 顺着别人的精液,关术操得特别顺,但谢宁玉的后穴还是很紧,仿佛现在才真正渐入佳境,像小漩涡,不断地吸着他的龟头,挤压着他的柱身,誓要把他给榨干。 他嘴里衔着谢宁玉分泌乳汁的乳头,双手撑在他两边,两条腿卡在自己胯骨,下身飞速耸动着,溅起白色的泡沫,掉在床单上,一时半会还无法消融。 关术还没射完,就被江夜拽着头发往后一摔,自己马不停蹄地插了进去,谢宁玉眼神已经迷蒙了,连着被两个人用着全力操了快两个小时,他甚至在想,这要是个梦该多好。 江夜在谢宁玉的脖子、肩颈、胸前、腹部种了一堆草莓,红艳艳一星两点,甚是美丽。 他操得很温柔,哪怕谢宁玉的后穴早已适应这巨大的性器,他怕再伤着谢宁玉。 可是,哪怕是这样温柔的动作,谢宁玉全身还是在发抖,江夜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力度,谢宁玉也就勉勉强强能睁开眼来。 一睁开,他就尿了自己和江夜一身,后穴也汩汩流着淫水,混着江夜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浊的河流就此诞生。 他又看了站在远处的两道人影几眼。 其中一位光着下半身拼命撸动自己的性器,裴亦边摇头边鼓掌:“真是一出好戏啊,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在房间回荡,谢宁玉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客厅里的饭菜早就冷了,清醒了的几人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第97章 “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江夜吼道。 裴亦瞥了眼床上像个破布娃娃的谢宁玉,笑道:“说我欺人太甚好像有点恩将仇报了,现在到底是谁欺负了谁,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吴鸣台没有加入这场春药催促下的狂欢,他想看看自己到底对谢宁玉是个什么样子的感情。看着周书驰他们野兽般操着谢宁玉,他无法忍住不自慰。 没察觉到什么,他想,他的身体也许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他们步伐沉重,脑子里想了很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自己确实是对谢宁玉造成了伤害,这直接把之前在谢宁玉面前刷的好感直接清零,变成了负无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关术问他。 裴亦把谢宁玉捞起,稀稀拉拉的浑水随着流到地上:“我要让他知道,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你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劝你们别乱来,我全程都录了像,无法狡辩的事实。” 周书驰走到外面,看着这一栋陌生的楼里,隐藏在众多窗口间,那个正确的玻璃窗。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没想到这是一场鸿门宴,还是这样的方式,来拖我们下水。”江夜默默说。 周书驰和关术同时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样子格外低气压,事已至此,难道只能祈祷裴亦这个恶魔放过谢宁玉吗。 吴鸣台一个人走得很不起眼,三个人一筹莫展感慨万千之后,才发现另一位同行者早就不见了人影。 裴麟还在地毯式搜寻,他有这个能力来做这件事,在上海找不到谢宁玉,那就扩大范围到江浙,江浙找不到那就整个华东华南,再不济把中国乃至全世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完好无损的谢宁玉。 这几天,谢宁玉觉得头特别昏沉,一整天二十四小时内,清醒的时长不过两三个小时。 在这两三个小时内,裴亦还会把他赤条条地抱在怀里,强制他看自己被周书驰那群人轮奸的录像。 灰色的幕布上,性与爱的激流在不断流淌,污浊映在谢宁玉漆黑的眼底,闪不出一丝光亮。 边看裴亦还边在他的脖颈处吸咬,手也像小儿玩玩具似的玩弄他的性器。 谢宁玉一声不吭,裴亦就会把他轻飘飘转个身,低下头吸他的小奶子,捏他软趴趴的胸肌。 乳汁不受他的控制,被调教的奶头更不受他的控制,裴亦吃得如痴如醉,谢宁玉感觉他甚至都没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看,而只是一头会产奶的母牛。 裴亦会很深情地咬着他的耳垂,然后说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爱他,有多么多么不想让别人染指他。 裴亦好像能做到一整天都勃起,然后把那东西塞进他的后穴。那东西的长度和直径是谢宁玉不太能接受的,但持久地纳入,他这淫荡的身体还是流着水轻轻咬着。 谢宁玉在第三天早上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发烧了。 裴亦照常过来,把他抱起,去洗漱。 谢宁玉默默流着泪,其实他也不想的,但他控制不住。谢宁玉脑海里闪着不成熟的荒诞想法,这具身体真的是他的吗,如果真的是他的,那他为什么做不到掌控它? 他不想流水,不想流眼泪,不想抖着身体和裴亦接吻,不想流出来压根不属于他的乳汁,更不想对男性插入上瘾! 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裴亦亲都亲不过来,他握着谢宁玉的下巴:“怎么哭这么厉害?” 他头疼,眼睛也疼,感觉要爆炸了,一片片花花绿绿在黑色中闪烁,弄得他痛苦不堪。 而裴亦现在已经插了进来,他小腹也随之变得疼痛,肠道疲惫,但又做着被调教出来的肌肉记忆动作,不停地蠕动、疲惫地蠕动、缓慢地蠕动,比蜗牛还要慢。 裴亦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乳头,一道白清色的液体喷到镜子上,模糊了镜子里那道脆弱的身影。 谢宁玉想,就是地狱也不过如此了。裴亦是恶魔,而他要做弑魔者。被囚禁的宿敌,不再是獠牙尖锐的野狼,而是一只被拔光了尖牙和利爪的困兽。 裴亦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心智坚定到纹丝不动的人呢,谢宁玉再怎么强大,又怎么可以做到一点心魔都不存在呢。 他知道谢宁玉很讨厌被男人操,那他就从这个点来摧垮他。 他偏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谢宁玉,脸红得不成样子,他把脸贴过去,没想到谢宁玉还有力气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好,硬骨头,真是个硬骨头。裴亦勾唇一笑,把他扛在肩头,甩在床上就开始耸动下身。早晨就适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了。 把谢宁玉灌满之后,他又找出来那根曾经被抹满春药的假阳具。他把它在谢宁玉脸侧拍了拍,温柔缱绻地说:“本来想今天对你好一点的,但你好像还是很讨厌我。我太伤心了,宝贝。” 谢宁玉迷迷糊糊看见了这堪称万恶之源的东西,睫毛一抖,几颗豆大的泪珠又滚落下来。 裴亦在他嘴角安抚性地亲了亲:“别怕,上面没有抹东西,只是帮你堵着我的东西。” “想让你怀孕,怀上我的孩子,这样,我就带你出国结婚好不好?” 裴亦把假阳具塞进去后,扶起谢宁玉的头,一遍又一遍问他要不要和自己结婚。 谢宁玉只觉得耳边有苍蝇在嗡嗡叫,本来烧得不清醒的头被扰得更加难受。 他沙哑着嗓子,难得提高自己的音量:“能不能滚?我和狗结婚都不会和你结婚……” “咳咳咳……咳咳……” 说到最后,字都被猛烈的咳嗽声给吞了,但裴亦听得清清楚楚。 强硬的抵抗换来的只会是更加不疼惜的折磨,谢宁玉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在想,裴亦这算是真的喜欢他吗,如果喜欢会把人变得这样恐怖的话,那他不要再去祸害女孩子了。 裴亦狠狠操了谢宁玉好几顿之后,冷静下来才发现谢宁玉早就昏了过去,他红着眼眶,又去啃他的嘴唇,像是撕咬猎物般。 他喃喃道:“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点吗?你对其他人可以笑、可以耍脾气,甚至有些人还对着他们撒娇。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只有怎么捂都捂不化的一颗心呢。” 裴亦的问题没有人会给他回答。他自己早已经陷入无法回头的思维误区,本就没有什么道德的心在错误的道路上,被污染物浸染,变成黑到没有一点纯净。 他被嫉妒蒙蔽双眼,被妒火灼烧理智。 他看不见谢宁玉对那些人同样的敷衍,他理不清谢宁玉对那些人一样的疏离,他才是那个怎么凿炼都碎不掉的顽石。 谢宁玉浑身青紫、吻痕,裴亦把所有的怒火转交到谢宁玉身上,错误的他用了最强硬也是最错误的办法,想把谢宁玉占为己有。 熟悉谢宁玉的人很少,真正了解谢宁玉的人还没有出现。他们不知道谢宁玉内心是多么柔软善良的好青年,如果谢宁玉三观不正、法外狂徒,他们根本不会活到可以这样对待谢宁玉的这一天。 外表是尖刺,是铜墙铁壁,是无数火力全开的堡垒。 谢宁玉把自己最外露的性格给强化到了极致。普通人见了他会说他是冰山,文化人见了他会说他是高岭之花。 只有谢宁玉本人才知道,他是一块白润无瑕的宝玉,只有真正用心呵护他关爱他的人,才能更好和他相处。 外表的冰冷只是这些年来一个人摸爬滚打保护自己的武装,内心的柔软是他永远对这个世界的包容和爱。 他这块玉里面,是真爱无价的永恒赤诚浪漫。 也许会有谁来捂热他呢,说不准的未来。 再一睁眼,谢宁玉感觉身体好多了,自己身体素质很可耻的在这些天的操弄中变得强悍起来,发烧竟然还能自愈。 后穴也没有那黏黏糊糊的精液堵着了,感觉清爽很多,他轻声清了清嗓子,状态也好了不少。 只是脚腕上的镣铐还在提醒他,自己还被裴亦给关着呢。 谢宁玉心想道,如果不是自己迷迷糊糊一直在发烧,他一定会把裴亦的脸都打肿。就算是会换来更为粗暴的对待,他也不会给他一分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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