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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又走回沈乔安身边。 跪在冰冷地砖上的少年垂着头,小巧的耳朵后面正好露出一处狭长的疤痕,是他当时盛怒之下扬起马鞭抽的。 沈乔安快被吓破了胆,景爷抚摸上他耳后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是要用同样的方式再打自己一顿吗?他只是、只是稍微回来晚了一点呀。 景曜俯下身,“抬头。” 木偶似的少年瑟瑟抬头,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以为接下来就是迎面而来的耳光,他死咬着下唇。 景曜一看到他耳后的疤痕,狠话到了嘴边没说出口。 “交朋友我不反对,但是什么时间回来,你心里得有数,记住了吗?” 眼泪随着少年点头的动作滑落,男人捏着他脸的手上濡湿一片。 景曜皱了下眉,用拇指给他擦去泪痕。 “以后几点回来?” 沈乔安哽咽着保证,“不出门了,景爷,我错了,以后不出去了。” 景曜松手,很满意他的乖觉,笑了笑,“我说了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以后8点半门禁,记住了?” 沈乔安忙不迭点头。 “那再笑一次给我看。”景曜揉着少年细软地头发。 清秀的男孩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努力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一阵天旋地转,人被腾空抱起然后扔进了皮质沙发里。 纯棉的T恤直接被男人暴力撕成两半,牛仔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被扒到膝弯,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 上一秒还以为要挨打,结果下一秒就要挨操。 “不要在这里,求您别!” 刚刚还坐满人的地方,怎么可以成为性爱的场所! 头顶的吊灯亮得刺眼,沈乔安无助地低声哀求着,“景爷、景爷……” 景曜一手钳制着乱动的少年,一手匆匆解开皮带。 “去卧室好不好,不要这里,爷……啊!景爷!” 湿软地后穴骤然闯入三根手指,沈乔安痛呼出声。 “穴都湿了,还说不要。”男人沉声,“你说你骚不骚?” 少年羞愤难耐地摇头,嘴里还呜咽着不要,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头发。 “越来越没规矩,跟我说不要。”景曜不悦,一巴掌重重抽在少年娇嫩的大腿内侧。 “呜……”沈乔安吓得立刻噤声,沙哑的,甜腻的哀求都压在喉咙里。 他后面被男人的手指搅弄着,难受得张合着,内心渴望着更大更硬的东西进来,同时前面本就微微勃起的地方更加挺翘起来,吐出一点晶莹的粘液。 他双腿被折成M型,抱在胸前,因为羞耻于自己身体的淫荡哭得呜呜咽咽。他感觉自己坏掉了,变得不知廉耻且淫荡。都怪这个男人,是他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呜呜……” 景曜钳着少年的腿弯,命令道,“把腿打开。” 尽管心中正怨念着,沈乔安的身体还是无比顺从的,他两条细长的腿听话地往两侧张开。 “张大一点。” 少年大腿敞开,几乎是一字马,柔韧性都是自景爷的床上练出来的。 景曜撑在他的上方,扶着性器直直地冲着小穴插了进去。 他最喜欢面对面地操进去,每回做爱的第一个姿势,他都用这个。将少年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看他眼角绯红,被操出泪花,看他因难耐而皱起秀气的眉头,看他在自己身下无助地求饶,却还是只能承受着自己肆意地操弄,无处可逃。 私密的地方休息了小半个月,突然容纳这勃然巨物实在有些艰难,沈乔安发出难受的哭叫。 男人低头吮吸着他的乳尖,身下肉刃在紧致的甬道浅浅地抽动起来。 “呜呜……胀……”沈乔安闭着眼睛哭,努力放松后面,以更好的容纳男人。 可是景爷实在太大了,他哭着说,“好涨……疼!我疼,呜……” 看来是难受极了,今晚还没灌洗,景曜就等不及了,直接在议事厅沙发上就压着人做了起来。 那个地方被撑到极致,男人稍稍用力,就被撑得涨疼,可深处又痒得难受,渴望男人的操干,清纯的少年生生被男人调教出了最淫荡的身子。 景曜被他哭软了一颗心,性器稍稍抽出,亲他眼睛,“还疼吗?” 男人的突然离开,沈乔安感觉穴里和内心都一阵空虚,小穴痉挛似的收缩,想要紧紧挽留住男人的性器。 “别走……” 操! 这时景曜哪还忍得住,哪里还有什么心软,一把将沈乔安的屁股抬高,抵着湿透的穴口直接插到了底,随即开始了一阵猛烈地撞击着。 “啊!……慢、慢一点……” 极致的刺激让少年又哭又叫,全身都白里透红,染上了漂亮的媚色,脚趾蜷缩着紧紧抓在沙发靠背上。沙发在男人大力的撞击下,都错了位。 景曜把他抵在沙发角落里,两腿掰开到极限,举高,轻车熟路找到敏感点开始又一轮地狠狠抽插。 沈乔安被刺激得一下就射了出来,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不知从何时起,被男人操射成为了他获得快感的唯一途径。只有在景爷在的时候,他才会勃起,他才能兴奋。 景曜好笑,这才刚开始,小东西就不行了。 他吻掉少年眼角的泪花,“这就舒服了?” “呜……” 那他就不客气了。 接下来男人丝毫不再理会男孩的求饶,啃咬着他的锁骨,粗暴地操干着淫荡的小穴,像是要将人活活操死在沙发上一样。 沈乔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脚踝被男人抓在手里,只能敞着腿承受着。议事厅的顶灯是镜面材质的,完美地将两具交合的身体反射呈现在少年眼中。 他就这样仰头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男人操的,被操到他喘不上气来,最后只能仰起头,张着嘴大口呼吸,慢慢模糊了视线。 最后景曜吻上沈乔安柔软的唇,舌头霸道地探入其中,死死掐住他的腰身,下身又狠狠冲刺数百下,才终于在一阵过电般的颤抖后,在少年的体内射出积攒多日的浊白。 激战过后,少年被调整成伏趴在男人膝头的姿势,被粗暴使用的小穴肿了一圈,鲜红外翻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正要缓缓流出,一览无余。 沈乔安以为自己渡过了一劫,正大脑放空之际,就被景爷捏着脸警告。 “给爷的东西含好了,漏出来一滴,有你好看。” 他含着一汪眼泪,马上可怜兮兮地缩紧了屁股,小口喘息着。 然后就听刚泄了一次火的男人无情说道,“好,现在我们来算你晚归的账。” ---- 小乔:怎么还要算账,呜…… 我看老男人巴不得我们小乔天天晚归?? 这章有够粗长吧!宝子们,下章我们相约星期六哦,看老景如何秋后算账~爱你萌!!!
第24章 23.算账 景曜说完要算账的话,便沉默地用大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沈乔安的脊背。 他手下的肌肤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低头欣赏着少年挺翘饱满的、印着自己指痕的屁股,凹陷的腰窝,流畅的脊背线条延伸到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好一副精美的皮囊,难怪能让自己百玩不厌,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想发泄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 就是太瘦了,摸着硌手,怎么养都养不胖,家里那几个营养师都是吃白饭不干活的吗。 沈乔安感觉景爷的每一下抚摸都那么危险,男人的动作似乎带着隐而不发的愠怒,他不敢出声,不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紧张得减慢了频率。 “上次罚你,还不到半个月。” “今天又这么晚回来。” 男人语气很淡,仿佛只是在描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腿上的少年在微微颤抖,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红润脸色此刻变得煞白。 “还跟我说谎。”景曜眯眼,手指捏着少年的脖颈,迫使他侧过头来与自己对视,“沈乔安,很久没人敢这样挑衅我了。” 这个罪名太大了,沈乔安冤枉死了,他怕景爷怕得要死,哪里敢挑衅他! 少年嘴唇直抖,眼底迅速含满委屈的泪水,“我没有、我没有……我、我不知道您会回来。” 傻瓜一样的辩白无异于是故意激起男人的怒火,景曜在他屁股上重重掴了一巴掌,“我不在就可以夜不归宿吗!” “啊!” 臀上一痛,沈乔安被打得一激灵,肌肉不自觉收紧,结果刚被过度使用过的后穴遭了殃,一阵钻心的肿痛。 屁股赶紧放松,可是忘了还含着男人的精液,这下后穴里的白色浊液汩汩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男人的腿上和沙发上。 感受后面一股温热的暖流,沈乔安简直被吓傻了,瞪大的桃花眼去回头看去,果然男人黑色的西裤上挂着黏稠的白色液体,正是景爷让他含好的东西。 景爷眯了眯眼,拎起人扔在地上,声音里都带着股狠劲,“想跟我对着干是吧?” “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他当然记得清清楚楚,景爷说给爷的东西含好了,漏出来一滴,有你好看。 沈乔安连滚带爬地滚下沙发,他拽着男人的裤腿苦苦哀求,“爷,我错了,呜呜,饶了我,我错了,呜……”手上还试图去清理男人裤子上的脏污。 “现在求饶,太早了。”景曜拍拍男孩泪痕斑斑的小脸,“后面夹不紧是吧,行,我帮你。” “跪好!” 早被调教出奴性的少年抽噎着无比顺从地摆好了跪姿,塌下腰身撅起屁股。尽管地板又冷又硬,膝盖生疼,让他两腿打着颤。 景曜解下腰上的皮带,对折,抬脚踩低少年的腰身。 “屁股,抬高!再抬!” 冰凉的皮带抵在臀尖端,让人心头生寒。 “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罚。”少年哽咽着开口,抖如筛糠。 “出去7个小时,谎报成5个小时。是我小瞧你了,沈乔安。”男人话音刚落,皮带带着疾风,一条两指宽的笞痕立即浮现在白皙圆润的臀尖。 尖锐的巨痛让整个臀部热辣滚烫一片。 “啊——呜呜……” “都跟我说你胆子小,我看你比谁都有主意。” 景曜越想越气,扬起手又是狠狠一下。 “啊!——” “你去打听打听,在我面前说谎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少年使劲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爷,我知错了!呜呜呜……” “好疼……呜……对不起……” 景曜手指按在迅速充血肿起来的鞭痕上,跟沈乔安算账,“晚归五十,撒谎五十,一共一百下,不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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