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乔安快要哭背气了根本说不出话来,脸贴在地板上流泪摇头。 “报数。” “啊……1” 啪—— “2,呜呜……” 啪—— “3,啊!——” 太痛了! 少年大声哭喊,数数什么的都全然记不得了,耳边只剩下 啪——啪——啪—— …… 徐妈年纪大了,平日里休息得早,都是年轻的佣人在主楼值夜。今晚没想着景爷会回来,更没人能想到会上演这么一场全武行。 声音闹得太大,乔安少爷的哭喊实在太骇人,于是便有佣人跑去西楼把徐妈叫醒了,让她赶紧过来看看。 议事厅的大门紧闭,里面刷刷作响的破空声与男孩痛呼哭啼的声音交替进行,听着就让人心惊肉跳,奈何没人敢劝。 徐妈心都揪成了一团,焦急地敲门,“先生,不能这么打的啊,您消消气吧,有事好好说。” “滚!” “先生!会把人打坏的!” “滚!” 呵,不光爱往外跑,还有人帮他瞒着,帮他说情! 景曜大为火光,一连照着少年的腿根处抽了二十下。 沈乔安连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疼痛一下接着一下密密实实地落下来。屁股和白嫩的大腿一片都肿成了紫红色,错落交叠的鞭痕凸起着。 他哭着往前爬,“不要、烂掉了……”可是又被男人拽着脚踝扯回来。 “躲,还敢躲!” 皮带接连落下,惨不忍睹的屁股肿成原先的两个大。 “屁股掰开!” 沈乔安惨白的手指掰开臀瓣,露出可怜兮兮的肉穴,曜手扬手一下狠狠抽在穴口正中间。 “啊!”这一声尖利嘶哑的惨叫让门外的人直打了个哆嗦。 徐妈听这声音,明白再劝只会让乔安少爷遭更大的罪。她只能擦着眼角,把其他佣人都赶走了,然后自己长叹一声“哎。” 宽敞的议事厅里回荡着少年的惨叫。 “啊!啊……呜……” 疼痛像汹涌的海浪,一波一波席卷而来,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无尽的疼痛将他吞噬。 一个人在大海中央挣扎,是一望无际的绝望,没有人能救他。 穴口像被人泼了热油一般,红肿外翻沁着血丝,破败不堪。 “多少下了?” “呜呜呜……” 沈乔安早已痛得意识都不清楚了,什么数数,什么外面有没有人,也都无暇考虑,只剩一口气吊着,甚至眼泪都就到干涸。 “以后还敢吗?” “不、不敢了,呜……” 挨完一百下,沈乔安到最后根本跪不住了,整个人直直往一边的茶几倒去。 正好茶几上是一大盘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果。 景曜挑了一颗带着水珠的草莓,抵在还挂着自己精液的又被抽烂的穴口上,拇指用力,将草莓推进翕张着的小洞里。 就着残余精液的润滑,被操开抽烂的小穴特别听话,自己就吮动着将草莓吞了进去,挤压出鲜红的汁水,让糜烂的的穴口更加鲜艳欲滴。 沈乔安意识模糊中,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感觉一个冰凉柔软又有磨砂质地的东西被推入自己体内,他吓得哇哇大哭,害怕得使劲挣扎。 “不要,呜呜呜……” 可惜被景曜掐着后脖颈抓回来,毫不留情的一连塞了四五颗大而饱满的草莓。 之前他没这么玩过,他在床上不喜欢用什么道具,一向是靠体力征服。他也没有折磨人的癖好,而且打心底里看不起那些体力不支的中年油腻老男人用器具折磨小男孩,说白了还不是心有余力不足才气急败坏地玩性虐那一套。 他景曜不需要。 况且沈乔安身体那么差,多操几次都受不住。 所以当沈乔安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体内被塞进异物的奇怪难受感让他非常恐惧。他扑腾着四肢奋力反抗,挣扎着要逃离男人的桎梏。 “景爷……饶命……” “求你……呜” 撕扯间男人一个不防,脸颊被彻底疯狂的少年抓破了。他怒火上来,掰开少年肿烂的臀瓣,什么葡萄,蓝莓,圣女果一个接一个的往里塞了一堆。 “给我好好受着。” 身体被塞满了冰凉的水果,冰凉的异物带着不同的质感,划过敏感的肠道,他的小腹越来越涨。 “呜呜……饶了我……” 手底下的人儿慢慢消停下来,反抗不过只能无助的流着眼泪,景曜身下的肉刃早已蓄势待发,就着泥泞的小洞就操了进去。 火热紧致的肠道,冰凉的水果顶在龟头,冰火两重天的享受让他喟叹一声舒服,然后就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挞伐。 原本以为去年逃跑把他抓回来教训狠了,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就该把他操到只要有离家的想法,就两腿发抖的程度。 景曜确实说到做到,过了这晚,沈乔安再也没有晚于门禁时间回来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夜。 他被揽腰提起来按在茶几上,被男人从后面操到失声大叫。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挪动,茶几上的物件纷纷掉落,最后果盘也随着男人发狠的顶弄翻倒在地,滚了满室。 沈乔安被操到高潮两次,可是体内男人的物什依然火热硬挺,毫无发射迹象。他嘤嘤地哭着,手指紧扣住茶几的边缘,一阵又一阵地抽搐,口水混着泪水在桌面留下一片晶莹。 “爷……啊——” 硕大的龟头反复进出,将穴里的水果捣烂,汁水横流。 少年臀缝间,泥泞不堪,散发着淫靡和果香,神色迷离,漂亮的桃花眼水光潋滟。 粗大的性器毫不怜惜地插到最深处,残忍地将少年的小腹顶出性器的形状。不知过去多久,沈乔安只感觉自己有一段时间的记忆空白,最后在男人一股一股的精液浇灌中醒来。 这一夜景宅灯火通明。凌晨两点,守夜的佣人才看见面无表情的男人才抱着奄奄一息的少年出来从东楼回到主楼。 宽大的西服根本遮不住下面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少年手脚耷拉着,仿佛没有了气息。 就在众人收拾完狼藉不堪的会议厅,以为这场劫难终于结束了的时候,楼上主卧里又传出了少年人的哭声。 看来是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 嘻嘻嘻,吃肉时间到!按照约定我来给宝子们喂饭啦(????????) 周末快乐!想知道大家周末都玩些什么呀~
第25章 24.养伤 沈乔安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深渊之中,在下坠的过程中被情欲与疼痛所交织的藤蔓死死缠绕住。 男人的嘴唇在他的颈部啃咬,粗重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后,汗水和热气让他被一团火焰包围着。然而黑暗的巨渊中似是又突然下起了冰雨,湿漉漉地淋在身上,同时还有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游走,极为深入地探索着。 景曜着实将人吃了个餍足,这才抱起昏睡的小东西进浴室清理,晚上玩得有点过火,一些水果被顶进很深的地方,尤其是最开始的那几颗草莓,早碾烂成泥了。 沈乔安完全没了意识,躺在男人有力的臂弯中,脑袋歪向一侧,秀气的眉头紧蹙着,喉咙里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估摸着是被男人弄得疼了,身子躲着往另一边扭。 景曜清理起来颇费了一番工夫,几度恼火想把人丢浴缸里不管算了。谁让他不配合,一点没有醒着的时候听话,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奈何再看少年乌黑的头发湿湿软软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得像只小金鱼,好不可怜,他终是耐着性子给好好洗了个彻底。 所以对于主楼里时刻待命的佣人来说,直到第二日下午主卧里才真正消停下来。 家庭医生一大清早就被司机接来了,愣是吃了早饭,午饭,下午茶之后才等到主人家的召见。 谁也不知道主卧里是怎么个情形,也谁都不敢去问,徐妈因此都急得病倒了,吩咐小丽守在主楼,有情况赶紧传信给她。 小丽担心乔安少爷身体的同时,倒也是真的对景爷的体力刮目相看。她闲暇时爱看小说打发打发时间,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嘛,谁还没涉猎过双性文学小妈文学呀,里面的肉章恨不能夸张到一夜七次。 她看的时候津津有味,看完又默默吐槽,这还是人吗,不怕精尽人亡啊。 不过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她太傻太天真了!何止是一夜七次?整整十六个小时,这得多少次啊!!! 沈乔安一直不醒,本就虚弱的小身板来势汹汹地发起了高烧。这一烧就是两天,纵使景曜给清理的再干净,架不住他折腾人时手黑啊。 退烧药嘴对嘴地喂了好几次,烧就是退不下来。景曜真怕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人会烧傻了,他黑着一张脸把医生揪到床边,让他赶紧想办法。 王医生推推眼镜,无奈地叹息,发个烧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把人欺负成这样,不发烧就见鬼了。 他让佣人找来了可以挂输液袋的架子,娴熟地给所有器具一一消毒,等看到沈乔安的手背时犯了难。少年的手腕极瘦,血管也细到不好找。 若是平时,一次不中,多扎一次也无妨。可当下旁边正坐着一位虎视眈眈地大佬,他哪有小命扎第二针啊。王医生从药箱里翻出橡皮筋,勒住少年的手腕,这样可以帮助血管充盈凸显一点。 这时梦中的沈乔安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开始挣扎起来,手往被子里藏。 王医生可不敢力,他求助地看向黑着脸的雇主。 就在此时屋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雨水疯狂地砸在窗子上,嘣嘣作响,让人心惊胆战。 景曜脸色极臭。 他走过来抓着少年的手腕低声命令道,“沈乔安,不许躲。” 神奇的,被子里的少年就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不敢躲了,只抽抽噎噎地流着眼泪,嘴里断续呢喃着。 “我错了,别打我……” “别打我……” 最后针是顺利扎进去了,只是雇主脸色更臭了。 王医生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祈祷病人能快点退烧,他可不想去被扔进海里喂鱼。 提着药箱出了卧室,却仍忍不住唏嘘,容貌上过于漂亮未见得是幸事啊,往往招致的是更多的祸患。那孩子的伤口他草草检查过,全身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肌肤,看起来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却遭着这么大的罪,造孽啊。 输液袋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在透明的输液管里缓缓流淌,没入少年苍白的手背。 疾风骤雨过后,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天色渐黑,草地上满是雨水,微光映照下叶子上的水珠闪闪发光,小鸟又飞回屋檐下清脆的鸣叫。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7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20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