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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笃定徐鹤亭绝不会对打着石膏的他怎么样,不偏不倚地迎上去。 “我记得徐医生眼力很好,不然你再近点看看?” 徐鹤亭垂眸,头发落下来的林含清依稀梦回大学时期,清纯漂亮,只是五官的青涩褪去,他多出以前没有的内敛,带来距离感。 林含清的眼睛自带秋水,灯光碎影落进去,占据最多的是徐鹤亭本人,像世界再大,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徐鹤亭眼眸微动,又逼近一分:“胳膊疼了?” 如果不是,那就是存心不想自己好过。 林含清唇角微扬,撇下手机,左手潜入被子,越过界线,搭在徐鹤亭的大腿上,察觉到掌心下紧绷的肌肉,他的笑容扩大了。 “在办公室换衣服故意的吧?” 让他看见有想法,晚上熬的羊肉汤那么补,要说没点别的心思很难说服他。 徐鹤亭神情冷淡,话却露骨得很:“我在里面洗澡你没动过想看的念头。” 这怎么还突然读心呢? 林含清努力绷住,义正言辞:“少拿你龌龊心思来揣测我,不礼貌啊。” 装得不到位,透着心虚。 徐鹤亭在被子准确无误握住他的手,一寸寸的挪动:“你曾经和我说过画画的人想象力都很丰富。”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掌心裹不住,林含清的脸颊红透了。 这根本用不着想象,他见过的,还不小心看见这玩意儿逞凶的模样,无从比较,但他记得被给予的感觉。 如临仙境。 他偏过头,身体不期然有了热度,他动动手,小声说:“你想让我把它画下来吗?” “画下来然后呢?”徐鹤亭漫不经心地问。 这也太淡定了,好似握着他手干坏事的另有其人。 林含清替徐鹤亭羞得慌,可手很听话,他瞥着呼吸渐渐快起来的男人:“给你出个独家小册子。” “画家署名是你的话,我会好好珍藏。” “你真不要脸啊。” 徐鹤亭另只手来揉他的脸,掌心热度烫人:“嗯,还想骂我什么?” 林含清往后仰,那手就落下去,又钻进睡衣下摆摩挲着他腰间肌肤。 痒,不过能在接受范围内。 林含清坐着没动,脸颊与鼻尖慢慢红起来,他不自在动动腰。 “怎么了?”徐鹤亭低声问,装模作样的好像真不知道他的情况。 太可恶了。 林含清牙痒痒的想咬人,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报复心很强的收紧,如愿听见男人低低喘了口气,他要笑不笑的。 “这算不算自讨苦吃?” “怎么会?” 徐鹤亭很喜欢惹小妖精,前提是不惹恼,在他磨过火前先撩开被子将人抱到腿上。 “林总的火气也很旺,该降一降。” “唔。”林含清咬着唇,眸光潋滟,“哦,晚上那顿难道不是为在停车场给我补补的?” 推开中间的千难万阻,两军成功汇合。 这对林含清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真切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 他想看又不好意思,眼神几次飞快掠过,眼尾满是绯红。 这模样太可爱了,徐鹤亭低声轻笑,捏捏他垂着的后脖颈,诱哄着:“它们很配,看会儿再写生?” 林含清的脸比烂透的桃子好红,支支吾吾的:“你、我什么时候要写生?” “嗯,我忘了林总是靠手感再想象画,那再好好感受?” 林含清实在没那么厚脸皮,答不上来也不能低头看,当手真被徐鹤亭引着去触碰,整个人快烧冒烟了。 他由着欺负的羞耻模样太过乖顺,徐鹤亭内心不免生出贪婪,想做更多分的事。 最好能闯进去,如那一晚让他哭着求饶,最后受不了叫些好听的。 徐鹤亭的呼吸又快又急,林含清有所察觉,小心抬起眼睛看一眼,差点撒手就跑。 这人—— “别动。”徐鹤亭嗓音低哑,“结束就睡,不会做别的。” 一言不合加快速度,林含清的眼圈瞬间红了,他红唇微张:“啊,你、你最好是。” 本来该坚守医德,做个可靠医生,结果他还没做什么被又亲又咬。 这会儿的承诺哪里敢信啊,男人在床上没一句真的。 林含清眼睛被逼出泪水,快受不了。 怕他激动再伤到右手,徐鹤亭稳稳托着,再快抵达巅峰时俯身过去亲了亲他的手腕内侧。 “你……” 林含清身形微僵,数秒后失去力气般栽在徐鹤亭的肩窝处大口呼吸,浑身热乎乎的。 恍然间,他想这个澡白洗了。 十多分钟后,徐鹤亭完美善后,和林含清双双躺进被窝里。 仍旧是两床,还给林含清塞了个暖宝宝再关灯。 准备的很好,但没太用上。 第二天醒来,属于林含清的那床被子大半掉在地上,小半也没留在该盖的身上。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林含清钻进徐鹤亭的被窝里,把人当抱枕,贴在怀里睡一夜。 徐鹤亭揉着额角,依靠在心口的林含清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受伤的那边胳膊搭在他腹肌上,也不算乱动。 几年过去,林含清潜意识里的变化很大,起码从前他不需要抱着东西来提升安全感再入睡。 所以在国外杳无音信的那几年,他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徐鹤亭撩开他的额前发,指腹很轻的擦过鼻梁,落在红润的唇上,他有过不止自己一个的前任,吻技还是青涩。 以后,只有自己有资格教他。 “干嘛啊。”林含清皱皱鼻子,睡意惺忪,“大早上就骚扰我?” “好过你半夜偷袭。”徐鹤亭贴贴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林含清抬头,当下处境显然是他占了徐鹤亭的便宜,这不重要,他扶着石膏坐起来。 “是你太暖和了。” 冬天里睡觉的时候,他就是喜欢朝温暖的地方钻。 徐鹤亭深深看了他一眼,听过那么多夸奖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暖和的。 跟会自动调节温度的被子似的。 徐鹤亭进浴室洗漱,林含清在床上呆坐两分钟,也跟着进去了。 早饭从小区门口买的蒸饺和小笼包,外加两份鲜香的胡辣汤。 饭后,林含清和徐鹤亭回到他家,开始打扫,他负责拖地,徐鹤亭洗擦。 十点去了趟警局,情况不太好,物业提供的监控画面遮挡面积太大,没能拍到肇事车辆的牌照。 警方让他们放心,小区门口的两边有探头,会加急处理,给个结果。 来回花去半小时,林含清算算时间,干脆让徐鹤亭开车前往和喻静檀约好的餐厅,路上收到对方的消息。 喻静檀:“我还要二十多分钟,你们到了直接报我的名字。” 林含清收起手机,驾驶座的徐鹤亭自警方说还没找到肇事车辆的时候脸色就冷着。 这会儿还是个冰山样,俨然有在大学初见时高岭之花的模样。 林含清支着下颚欣赏:“哎,等会见到谢述,你会摆这个脸子给他看吗?” “我这算摆脸?”徐鹤亭匪夷所思,“在医院里多数时候都是这样。” “医院和在我面前能一样吗?”林含清说。 这话的样式很耳熟,徐鹤亭侧眸:“怕我因为你和谢述闹不愉快?” “虽然我很想知道在你心里的地位,但牵连到无辜的人,还是不要了。” “嗯,听你的。” “算了。”林含清一眼看穿,“你就等着我这么说呢。” 徐鹤亭这下子笑开了:“没,主要今天谢述吃不上这顿饭。” 林含清兴致勃勃地问:“为什么?如果我没猜错,他会上赶着去接静檀,再把人送到餐厅,到这份上不跟着进去吃顿饭,不像他的作风。” “昨晚的警告是个讯号,他必须抓紧处理。”徐鹤亭说,“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 那今天谢述出现在喻静檀面前,大概率是为解释误伤到他的事。 林含清突然说:“他纠缠静檀,又不提复婚,也是因为谢家的烂摊子吧?” “一部分。”徐鹤亭看眼若有所思的他,“有功夫管别人的爱恨情仇?” 林含清眨巴眨巴眼睛:“没有。” 毕竟他俩的感情还没掰扯明白呢,哪来的资本去当情感大师啊? 餐厅就在不远处,徐鹤亭停在附近的路边,下车时给他围好围巾,摸摸他的耳垂:“去吧。” 林含清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这边,敲了下车窗,他躬身:“别在这干等,找地方吃口饭,结束给你发消息。” 徐鹤亭颔首,见他还不走,便探出头来亲他。 “喂,这是路边。” 嘴上说着,还是乖巧地低头。
第25章 林含清进包间的时候, 里面已经有人了。 对方回眸,浑身流露出温柔气息,眼镜后的那双狐狸眼带着笑。 极为短暂的迷茫, 他快步上前和起身的人真切拥抱。 “好久不见。” “最近还好吗?” 近座的椅子拉开,林含清顺势坐下, 对上喻逢的眼睛,脸颊微热。 “挺好的。” 他有些不敢看喻逢, 两人联络的方式非常网友化,距离上次见面已有七八年。 相比从前, 现在的喻逢身上有很浓的邻家温柔哥哥味道, 靠近再看又变了。 偏偏喻逢的行为举止透着体制内熏陶后的正经,极容易让人陷入自我矛盾里。 “外面挺冷的吧?”喻逢往他左手边添了杯暖茶,自然而然聊起来。 “最近渚州降温挺多的。”林含清低头喝茶, 喻逢想说的不是这个,他开口, “你和静檀见过了吗?” 喻逢静静看了他几秒:“其实是我让静檀晚到,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林含清心道果然如此, 想不明白多大的事能让喻逢亲自来一趟。 “嗯, 你说。” “对昨晚伤到你的那辆车车主追究到底。” “警方那边没进展,我从那边过来的。” “没关系,会有线索, 你只管在警方提供车主信息的时候把人闹到警局。” 林含清沉吟:“人到警局就没我事了?” 喻逢说话的腔调很温柔,如沐春风似的:“嗯, 后面交给我们, 等案子结了,我再帮你申请面锦旗。” 林含清一想那画面只想笑:“别,我帮就是了。” 喻逢抿唇跟着笑, 长睫微垂格外明媚:“谢谢,对方可能会比普通人难搞。” 林含清恍惚片刻,记忆深处踩进哥哥坑的熟悉感觉又来了,他轻咳,心想喻逢太会演了。 “哥,别再打预防针,如果你没把握我能办到,根本不会找上我。” “长大了。”喻逢微微挑眉,摘掉眼镜的那刹,眉眼之间有了邪气,“事成之后,答应你的锦旗会直接送到你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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