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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清搭上去,被揽着腰干脆抱了起来,他配合着把徐鹤亭当移动支架,垂眸看男人:“你明天休假了?” 林含清坐到椅子上,披着小毛毯,面前摆好碗筷。 徐鹤亭忙完,也不摘围裙,坐到他对面:“准确来说,我今天就该在休假。” “所以你的假期自动往后推一天。”林含清双手捧碗,先让汤鲜味美的羊肉汤喝得胃口大开,“那后天请你看电影吧。” “明天有事?”徐鹤亭往他碗里夹锅包肉。 林含清低头吃东西,声音含糊:“嗯,有点小事要处理,你要想看,晚上也行。” 徐鹤亭:“没那么急。” “真的?”林含清从碗里抬起头,眼神促狭,“徐医生,我认为咱们还是坦诚点,请再回答我一次,急不急?” 徐鹤亭低头笑了:“你知道我急不急。” 林含清耳根发麻,不合时宜想到不久前地下停车场凌乱又不尽兴的情.事。 严格来说是他单方面享受,徐鹤亭冷处理,他为此付出些代价,但徐鹤亭是没动过。 他俩在这方面的经验正儿八经只有那一夜,到底记忆深刻,林含清很容易知晓徐鹤亭的情况。 他想帮的,徐鹤亭没让,当时轻描淡写说了句‘不急’。 换了个时间场合再提及,林含清太懂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垂了垂脑袋。 徐鹤亭轻易扳回这局,心里没太多喜悦,是希望他能再不知死活钓一下的。 这样就能顺理成章的狠狠欺负小妖精,免得今晚的大补找不到发泄出口。 徐鹤亭敛眸,浅尝羊肉汤,一个人的燥热哪有两个人来得好接受呢? 这锅汤非常成功,林含清喝了三碗,导致徐鹤亭不得不在饭后带他去散步。 “今晚睡我家。”徐鹤亭说,“有情况好照顾你。” “是不是最好睡一床?”林含清问。
第24章 小区花园里的路灯格外明亮, 为方便业主晚上来散步。 这会儿徐鹤亭头顶耀眼光芒,垂着眼睛没太多表情看他,语气很淡:“我在你心里是清心寡欲的柳下惠?” 平静之下有暗涌波动的疯狂。 如果徐鹤亭的眼睛能上大荧幕, 绝对会被评为最会说话的那双。 欲.望与克制,同时呈现。 林含清头皮发麻, 这不是六年前的徐鹤亭,现在对着喜欢的人不再掩饰真实想法。 想不想要永远直白摆到眼前, 就算不说,也会让他看出来。 林含清认为自己现在时不时敢钓, 全仗着没把徐鹤亭惹毛, 简言之,还没踩到欲.望的底线。 他摸不准那条线在哪里,摸索着的脚步十分大胆。 对徐鹤亭的问话, 他有另一种解释:“你们医院的人都说你正经禁欲。” “那是他们眼里的我。”徐鹤亭说,“普通同事和晚上睡一个被窝的人不同。” 林含清:“……” 话糙理不糙, 这也太糙了。 就这么被比下去, 这几年白活了, 他故作镇定揶揄:“你也不怕他们知道后, 觉得你形象崩塌了。” 徐鹤亭奇怪:“他们怎么会知道?” 林含清脑袋一抽:“有人说的啊。” “谁呢?”徐鹤亭问。 这话的逗弄味道实在太浓了。 林含清脸红红的,瞪他一眼:“反正不会是我。” 太可爱了。 徐鹤亭忍不住笑:“啊,对的, 林总生性内敛,脸皮薄着呢。” 这分明不是什么好话。 林含清否认不了, 事实就是如此, 像这种过分私密的事绝不可能告诉别人。 就是听徐鹤亭这么说,他没来由的想打人,越想越忍不住, 走过两个路口,锤了下徐鹤亭的后背。 气鼓鼓的:“那么得意?回头我匿名爆料去。” “好啊,这样他们就会发现你是唯一的证人。” 徐鹤亭将他推到前面,替他挡住后面的寒风。 路灯下,两道影子一前一后。 林含清还是气不过,扭头和徐鹤亭算账:“都爆料出去,还要我作证干嘛?” 徐鹤亭在看路,怕他这样倒退着走摔倒:“怕爆料人夸大其词,坏我名声。” 他逻辑清晰,徐鹤亭胡言乱语,这么聊下去,迟早得疯一个。 林含清看眼神情放松的男人,转过身不吭声了,心里暗骂幼稚。 “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他才不要一起变得幼稚。 徐鹤亭又笑了声,踩着他的脚印晃晃悠悠往家的方向走。 花园到单元楼下要穿过小区的中央路道,两边是枝繁叶茂的常青树,生长太好挡住监控的探头。 他俩一前一后走上路道,步伐悠闲。 平时车辆进入小区内会自发减速慢行,避让行人。 当左前方有一辆开着刺眼大灯超速的车冲过来的时候,林含清条件反射折返去扑身后人,那辆车的目标显然是后面的徐鹤亭。 他动作快,没想到徐鹤亭更快,接住人的同时往怀里一拽,竭力避免他受伤。 饶是如此,那辆车的角度实在太寸,还是刮到林含清的胳膊。 “嘶。” 林含清在徐鹤亭的怀里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叫声,这几年的经历导致他多少能忍,像这种差点被掀翻的生刮还是憋不住。 “我送你去医院。”徐鹤亭的唇不自然颤抖,抱他的时候根本不敢碰他受伤的胳膊。 这瞬的徐鹤亭大脑空白一片,忘记自己是医生,也忘记该第一时间报警。 还是汗津津的林含清抓住了抱起来要跑到门口去的徐鹤亭,他疼的脸色都白了。 “等等,有你这么专业的外科医生在还去医院干嘛?” “我——” “你把我当成普通受伤群众。徐医生,看着我的眼睛。” 徐鹤亭和他对视,三秒后把他小心放心了,伸手去摸他受伤的胳膊,经过不断反复的询问,确定他受伤部位是胳膊肘,大概率骨折,要打石膏。 “去趟医院。”徐鹤亭说,“要拍个片。” 林含清点点头:“你开不了车的话就去门口打车。” 徐鹤亭没吭声,带着他往小区门口走,一边拨打报警电话。 今晚这事儿太蹊跷,先不说在小区内飙车,就看当时的情况那辆车明显奔着撞人来的。 车速飞快,撞到人不仅没停下来道歉赔偿,还肇事逃逸。 上车后,徐鹤亭抬起手扶着林含清受伤的那条胳膊,给谢述打电话。 这边房子的业主不是他,想拿到监控视频就得让谢述出马,更何况他直觉这事儿和谢家那几个人有关。 三言两语说完,谢述那边沉默片刻,语气很沉:“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徐鹤亭知道不该把这笔账算到谢述头上,白天的那台手术是院里的安排,也是他职责所在。 再不济把谢换成别的姓氏,保不准也还是有着一档子事。 一看见身旁的林含清白着脸还要冲他露出个笑容来表明自己没事,徐鹤亭的心就捏得疼,无名火冒个三丈高,难得对谢述说话重了:“你处理不了让我来。” 谢家那堆烂摊子是难下手,因为谢述顾忌太多。 徐鹤亭是个外人,没那么多顾虑,过程或许难了些,也不是办不到,就是对不起谢述。 他黑着脸,又给靳向帛打电话,开门见山就问项目的事。 先前他们三个刚合计要做个大项目,主负责人是靳向帛,他想先把心思放在追林含清上,而谢述是为避嫌。 靳向帛上来就劝他冷静,毕竟投资金额不是小数目,别一时冲动破产了。 显然在徐鹤亭打电话前,靳向帛已经从谢述那知道些许内幕。 “发生这种事我没法理智。” “那也不能拿钱撒气啊?” “钱没了可以再赚,他不一样。” 靳向帛也有爱人,能理解徐鹤亭的做法,换做有人敢误伤林初霭,他能比徐鹤亭还疯。 想着想着,靳向帛掐着腰雄赳赳地赞同道:“对,这事儿不能忍。警方那边不好入手,我这边介绍两个人给你,保管给你查得明明白白。冤有头债有主,谁做的就让他十倍偿还!你听我的,别——” “哎哟,蔼蔼,宝贝,别打。” “你是这么劝人的?靳向帛,你真是出息大发了。” 一阵鸡飞狗跳,徐鹤亭面无表情听了会,很快换个人来接电话。 声音软软的很甜,自带治愈:“徐医生,别听他瞎说。那个…你家那位他怎么样啊?” 林含清赶紧冲徐鹤亭眨眨眼睛,小声说:“还好还好,其实感觉没——” 还没说完,就被迫消音,嘴巴被捏撅起来了。 徐鹤亭不需要他用这套来安慰,看见他苍白的小脸,只会更心疼。 “不太好,我问项目不是要退投资,是要排除风险。” “你让靳向帛也多注意,我先挂了。” 医院就在不远处。 林含清下车,悄悄看一言不发的徐鹤亭。 好像生气了,不确定,再看看。 徐鹤亭转过脸不给看,这别扭的模样是什么原因肯定不用说。 林含清琢磨着,受伤的是他,莫名遭此横祸,应该是他生气,怎么还让人倒打一耙呢。 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徐鹤亭还是跟个哑巴似的,憋得林含清难受,他连忙咳嗽两声。 徐鹤亭偏过头看他。 “干嘛不理我?” 徐鹤亭又把头转过去了。 林含清张张嘴,还气上瘾了? 晚间市一院的急诊部依旧人来人往。 徐鹤亭对这里格外熟悉,沉默着挂号,带着伤员和前台同事冷着脸颔首打招呼,再直奔CT室。 殊不知同事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时隔不到八小时又在医院相见了,还是熟悉的两人。 只不过到底什么情况会让那位张扬小美人伤到胳膊呢? 片子到手,林含清发觉徐鹤亭黑着的脸好看了那么一点,还是不愿意理他。 负责骨科的医生笑呵呵站到旁边,已经着手给林含清打石膏,见他老是看徐鹤亭,宽慰道:“徐医生是你朋友,也是院里很出色的医生,他说的准没错。” 林含清欲言又止。 医生又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情况是得好好养着,别小瞧这伤,弄不好落下个风吹雨打天就疼的毛病,遭罪的是你。” 最主要的伤在右手,日常生活里离不开。 留下一点儿不便麻烦都大,他还是个靠手吃饭的,更不能容许半点意外,老老实实让医生打石膏。 裹上这么个东西,又挂在脖子上,林含清的羽绒服实在穿不上。 徐鹤亭一把夺过挂在臂弯,在同事诧异的注视下,脱下大衣披在他身上。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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