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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科医生的办公室。 徐鹤亭推开门让他先进去。 “你就是在这里和我打视频的啊。”林含清看见熟悉的红木桌,全然不知身后骤起的危险。 咔哒。 门落锁,林含清的心迅速跳起来。 “这么久不见,林总不想好好看看我吗?” 徐鹤亭的声音和温热的怀抱一起拥上来,将林含清裹住,没用太大力气,只要他想,完全能逃开。 办公室保持着良好的通风习惯,半开着的窗给了冬季寒风趁虚而入的机会。 林含清却觉得这风比夏日的要闷热,压在心口,鼓噪不停。 他咽了咽,自以为很小心地回头看,唇瓣微张:“你……” 字音瞬间含糊乃至消失不见,被徐鹤亭吻住的时候,他双耳失鸣一般听不见周遭声音,掉进油锅似的热浪里。 一场狂风暴雨拉开序幕,作为最开始失去防守能力的林含清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徐鹤亭的唇很烫,舌很软,有一丝很淡的薄荷味道。 风在办公室里打着转,夹杂起微妙的水声。 林含清紧闭双眼,睫毛变得湿漉漉,唇瓣被咬得疼,他抬起绵软的手锤了下徐鹤亭,得到很温柔的安抚。 可仍旧没有完全重获呼吸自由,他的双腿失去力气,完全靠着徐鹤亭卡在腰间的那双手在勉强站立。 徐鹤亭显然比他更清楚,手臂用力,在他即将惊呼出口前将他抱起放在了办公桌上,接着更凶的亲他。 肺活量跟不上的林含清实在受不了了,唔唔着去推,好歹让徐鹤亭松开了。 “疼。” 他嗓音软软的抱怨,让徐鹤亭眼里的欲望更浓烈,林含清下意识别开脸,抿了抿红肿的唇。 “在想什么?”徐鹤亭伸手来摸他的唇。
第23章 林含清皱了皱眉,有点疼。 想往后缩躲开,哪想对方不当回事又追了上来,黏黏糊糊讨厌死了。 这让他很不开心,干脆张嘴咬住,用虎牙去磨那讨嫌的指腹。 “来看你。” 些许刺痛,徐鹤亭面不改色的往里探,几乎要将他整齐的两排牙探索遍。 在林含清不耐烦咬下来前又很灵活地撤走了。 “拔过智齿了?” 林含清想骂他有病,摸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可到底好几天没见,他不想那么煞风景,含糊两句应付过去,没察觉到徐鹤亭的视线在他腹部打着转。 “哎?”话音在空中转个弯,他按住徐鹤亭搭在毛衣下摆的手,脸颊红红的,“不好吧?” 刚亲那么激烈都隔着衣服,这会儿零帧起手就摸,太干巴了。 更何况还在办公室里,他暂时放不开那份上。 “最近胃部有不舒服吗?” 他不让,徐鹤亭便很配合抽出手,给他整理好毛衣,拉上羽绒服。 “没有。”林含清回答。 上次在画展的意外后,他就很注意饮食规律,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 徐鹤亭轻声嗯了,深深看他一眼:“我去换衣服。” 林含清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继续打量在视频里看过的地方,扫到蓝色帘子的时候发现徐鹤亭居然没进休息室。 风吹着帘子晃动,轻薄的料子上映着里面人的动作,穿毛衣的时候弓起的腰背很漂亮,一眼能看出腰腹核心力量很强。 应该是很厉害的,刚才抱他非常轻松,如果…… 帘子被人为拨开,林含清猛地转身,想假装自己没偷看,可撤得太狼狈,已经被看见了。 他懊恼地想,要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 徐鹤亭会不会以为他看完了换衣服的全过程? 算了,看一点和看全部很难分清界线,徐鹤亭问就承认。 都是男人,看看怎么了? 谁知徐鹤亭跟个没事人一样过来牵他的手:“走吧,晚上给你补补。” 林含清有些懵,走丢儿童似的跟着走两步:“等等,这还在医院。” 他要挣开手,徐鹤亭握得更紧了,扭头:“那怎么了?” 没人规定在单位不能和对象牵手。 林含清想说现在的他们好像还不是那种关系吧? 可对上徐鹤亭坦荡到能在全网说的表情,他忽然没了开口的心,并且意识到当初规定三个月和对方相处再恋爱绝对脑袋发昏。 即便如此,他还是做不到徐鹤亭那样牵着手招摇过市。 最后在他将徐鹤亭壁咚在门上,以看次电影为代价换取两个人独立行走。 徐鹤亭不让他推行李箱,不远不近地走着。 这让林含清但凡走过有医护人员的地方都会收到好奇的目光,大概迄今为止没见过高岭之花徐医生为病患之外的人服务过。 推箱子在没确定关系前会说是追求手段,确定关系就是男友行为。 不管牵没牵手,他在徐鹤亭这里就是特殊的。 林含清没怯场,反而主动去拽了下徐鹤亭的袖子,对方眉眼微动,朝他歪了下脑袋。 “我是不是要把你的桃花全斩断了?” “没桃花。” 起码在徐鹤亭看来是这样,这几年也就刚开始工作收到些隐晦的暗示,看过他朋友圈的也就熄了那份心思。 外面的莺莺燕燕再热情一直被冷着也就没了耐心,本身性格如此,心里装着林含清,看不见旁人。 林含清眼里写着不信,低声说:“徐医生好谦虚的。” “哪里,我还是比不过林总有魅力啊。” 徐鹤亭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不顾藏在角落同事的看戏,把他塞进去,俯身逼近。 “都到山沟沟里工作,还有小迷弟追着。” “那不是迷弟。” “对,是一见钟情的追求者。” 车门砰的关上,这力道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 拽着安全带的林含清就那么看着徐鹤亭绕过车前到驾驶座,这人现在吃醋都摆出来,一副偏要他知道的架势。 他双手抱臂,睨着神态自如开车的男人,从眉眼看到掌方向盘的手。 出差在外撩起积攒的火气就只在办公室里得到的那个深吻,除此之外,徐鹤亭冷淡似从前。 “人家说小别胜新婚,我两直接跳过这环节,有种……” 引来徐鹤亭一个疑惑的眼神。 林含清一本正经:“再无激情的老夫老妻,大概不匹配。” 徐鹤亭冷冷提了下唇角:“呵。” 挑衅到此为止,再多就吃不消了。 林含清若无其事跳过这一拍,打开手机买菜App:“你家有菜吗?” “有,早上去菜市场买的。”徐鹤亭回答。 看来没有谢家这台手术,他俩应该在家里见的。 小区近在眼前,离和徐鹤亭一起回家就在几分钟后,他清楚知道跟过去门关上的事也许会超脱掌控。 但那又怎么样呢? 还好毛衣很柔软,袖口不管怎么揉不会变形,否则就会看见主人的紧张慌乱。 等周围暗下来,林含清才惊觉徐鹤亭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他忍不住看过去,对方连眼神都没变。 那么大概来这停车是图方便上电梯,他心安的同时有点失落,太拘着了。 徐鹤亭端着,他偏要惹他。 倒车入库,旁边停着那辆熟悉的越野,林含清没着急解安全带,手指拉着带子来回滑动,垂着的眼睛里藏着猎人的光。 手落在门锁上的徐鹤亭陡然发觉身旁人的小动作,身形微顿,偏头看去,眼眸微眯。 “怎么了?” “你买车位的时候来实地考察过吗?” 毫无关系的八百里开外话题让徐鹤亭的警惕心拉满了,他心里盘算起这小妖精想干嘛,嘴上从容应答。 “买的着急,没来得及看。” “我以为徐医生看过那项研究呢。” “什么?” “就是、”林含清眼神闪烁,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嗯,说买车位喜欢两面都是墙还在拐角的人呢,都想——” 后面的两个字,林含清没说出声,只对他做出个口型。 一个很容易联想到的词,尤其林含清还暧昧的笑了一下,连这都想不到该是千年榆木直男。 徐鹤亭的眼神秒变,在林含清要开门逃跑的那一刻,堪称猫科动物般的敏捷速度将人按在了副驾驶座上,居高临下审视着那张不畏的漂亮脸蛋。 不知天高地厚。 徐鹤亭的手指这次直接勾在他领口边缘,眼神危险,口吻更放肆。 “给不给摸?” “你问就是不给。” 林含清答得飞快,唇上一暖,徐鹤亭浅亲了一口。 “以为你学乖了是我最大的认知错误。” 本来还心疼他的唇破了,就想做顿好吃的给补补。 偏偏林含清作死来瞎撩,那也犯不着留情。 徐鹤亭一点没收着,把小妖精亲得面如桃花,软如杨柳,堆砌在脖子处的毛衣时隔十多分钟才被允许放下,擦过不知名地方,小妖精轻抽口气,收拾残局的徐鹤亭撩起眼皮子看了眼,不声不响拉好衣摆,盖住腰侧的红痕。 “能走路吗?” 林含清轻瞥,眼尾是未散的春情,只轻哼一声下车了。 徐鹤亭假装没看见他撑着车门的手微微发力,推着箱子跟上去。 好在电梯里没别人,林含清不用辛苦的装,靠着轿厢,时不时揉下眼睛。 今天赶飞机起得格外早,飞机上睡不踏实,经过这一闹,他又困又累。 耳边一暖,是徐鹤亭来揉他,对方的手很暖,捏得他很舒服。 “等会我做饭,你睡会。” “好。” 他家里太久没人住,需要打扫,徐鹤亭连家门都没让他进,连人带箱子打包带回家。 知道他大概不愿意睡主卧,先开了次卧的门。 林含清探头看着:“你的房间呢?” 徐鹤亭和他清澈的眼睛对视片刻,把人领去了主卧,这里有很多徐鹤亭的痕迹,枕头上也有熟悉的味道。 换上睡衣的林含清抱着被子几乎是倒头就睡,完全没感觉到平时独自一人睡觉的冷意,似乎因为这是徐鹤亭睡觉的地方天生有魔法,所以温暖了起来。 睡到迷糊感觉有人进来,掌心贴在额头,很柔软贴心的动作,他下意识蹭了蹭,很快掌心撤走,换来一个柔软湿润的亲亲。 怎么还有人偷亲啊。 他不太清醒的脑袋因此又放心睡过去,后来是被叫醒的。 很久没睡过这么好觉的林含清扯过被子盖在脑袋上,瓮声瓮气地撵人:“不吃,要继续睡。” “不想喝羊肉汤了?还有你想吃的锅包肉。” 美食出马,不到一分钟,林含清拉下被子,小脸红扑扑地:“想吃。” 徐鹤亭伸手到他面前:“起床就能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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