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乍听上去这像是句玩笑话,但谢愉的语气又隐隐有些真的不高兴。舒乔反应了一会儿才神色怪异地看向谢愉,说:“你还在意这个?” 回答他的是再次操进逼里的性器。 这次进的过程比上次顺滑多了,几乎只是一个呼吸,整根鸡巴就被小穴吞下,抵进了深处。 舒乔被谢愉不打招呼就进来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低低骂了句:“操。” 谢愉伸手捏着舒乔的脸,贴着那人的唇轻声说:“Bingo. 我,操你。” 洗完澡的任子宁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 宿舍的床被摇得嘎吱作响,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他顺手把宿舍门反锁,又走自己床边把毛巾挂起来,这才转头去看舒乔的床位。 他看到的只有舒乔的背影。那人被谢愉抱在怀里顶弄,上衣的下摆挡住了一点屁股,但还是隐隐能看到两人相连处激烈的抽插。 有那么一瞬间,任子宁和谢愉对上了眼神。 后者把脸埋在舒乔的颈侧,越过舒乔的肩膀,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他。 任子宁不说话,踩着楼梯直接翻上了舒乔的床。 承载了三个男人的重量的床架子发出一声略显不堪重负的声响,谢愉听见后,借机开口对任子宁说:“下去下去,这里容不下你了。” 任子宁当然听都不会听这人放屁。 他把舒乔从谢愉身上拽开搂进怀里,亲了亲对方另一侧发红的脖颈,问:“哥,要我吗?” 这一下直接让原本操着肉穴的性器滑了出来,舒乔浑身一震,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任子宁身上有一股很清新的柠檬草的味道。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 舒乔有些恍惚地在那个怀抱里靠了会儿,才终于听明白这人刚刚问了什么。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说不要这人就真的会放过自己,毕竟他也是男的,十分清楚男人在床上的尿性。 于是他闭了闭眼睛,半晌,自暴自弃地说:“都给我轻点弄。” 谢愉听到这话后瞬间乐了,凑过来亲在舒乔唇上,说:“别这么不乐意嘛,宝贝。好像你没爽到似的。” 尽管已经把心态摆平了,但任子宁当着谢愉的面把那根东西插进他屁股的时候,舒乔还是有些崩溃。 不过,有时候事情荒谬到一定程度,反而比较好接受,毕竟现在也没法再改变什么。 鸡巴把屁股里头搅弄得一塌糊涂,刚刚才被操得快要高潮的身体此刻敏感到了极点,随便两下抽插,快感就连绵地扑上来,让舒乔没有丝毫喘息的时刻,几乎是眨眼间就被推向了顶峰。 任子宁顶得很重,舒乔被顶得往前一扑,撞进了谢愉怀里。 后者当然没放过这个投怀送抱的机会。 前面的穴很快也被肏开。 身下的两个洞都被鸡巴填满让舒乔觉得自己被完全打开,钉死在这两根性器上。 一瞬间他陷入一种错乱中。 陌生的器官,陌生的快感,他对于自己通过这具身体感受到快感而感到违和,似乎这是一种不应该的现象。但本能和身体的反应又都如此真实,他的每条神经都在快感中颤抖,甚至为之哭泣。 不同的抽插频率和轻重撕扯着舒乔的意识,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抓着环在身上的、不知是谁的手,说慢点,轻点。 身前的阴茎连碰都没碰过就直接被操射了。 性器顶端的肉缝红得可怜地张合着,骚得像是也想被插一样。射出来的精液落在小腹上和胯间,又在颠簸中滑落滴在身下。 谢愉将性器埋在逼穴深处,快速地顶弄那里的肉,硬是趁着舒乔没缓过来,把前面的那口穴也操喷了。 潮吹的液体在身下喷得到处都是,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把本就已经被糟蹋得不堪入目的床铺弄得更加凌乱。 高潮的穴把谢愉吸得头皮发麻,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抬手摁住舒乔的小腹,感受着那人薄薄的肚皮下自己的性器操弄阴穴的起伏,兴奋得呼吸都在颤抖。 前后接连高潮所带来的快感让舒乔的脑子彻底停摆了。 他几乎是被动地接受抚摸和玩弄。身体滚烫得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烧透血肉,烧进骨头里,只要被碰到都会让他剧烈地一抖。 “哥,舌头出来了。”任子宁看着微微吐出舌尖,已经被肏得失神的舒乔,伸手点了一下后者的舌头,然后推着塞了回去,还把手指也放到舒乔嘴里搅弄。 呻吟因此变成了细微的哼哼声。 快感挤掉了舒乔大脑中的一切东西,只剩下一片黑暗的、灼热的、潮湿的真空。 等他再次清醒时,窗外的天色似乎已近傍晚。 “醒了?”任子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记顶弄。 已经被操到麻木的肉穴下意识地缩紧,紧到甚至能通过肉壁感受到那根性器的形状和上面凸起的青筋。 “够了,”舒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嗓子干哑得不成样子,说话时那些音节的震动像是在把喉咙撕开,“你懂不懂节制?” 任子宁还挺委屈的,解释说:“我才做了三次,不懂节制的是谢愉,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打发去拿外卖了。” 舒乔懒得探究这话有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有多少是真的,反手摁着任子宁的腹肌把人一推,将那根插在穴里的性器拔了出来。 小腹里头胀痛得难受,穴口也肿了,下身只是轻轻动了一下,两腿之间就因为摩擦而升起刺痛。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打来的是严宥安。 这人是有这个习惯,一旦那天见不到舒乔就一定会打一次电话过来,跟查岗一样。 “你接不接?”任子宁撑在舒乔身上,低头吻了吻那人被啃得满是吻痕的后背,问道。 接。当然得接。 不接的话指不定严宥安会做出什么来。 舒乔抬手比了个嘴巴拉链的手势,然后点了接通。 “喂?” “你嗓子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严宥安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两天下雨降温,可能感冒了。”舒乔回答道。 而任子宁很听话,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捣乱,就这么支着脑袋躺在一旁看。 “吃药了吗?”严宥安又问。 “吃了。” 舒乔话音刚落,门被一把拧开。 谢愉一进来就问:“任子宁,你做完没?快……” 都不用舒乔指挥,任子宁已经眼疾手快地抄起谢愉的枕头朝后者丢了过去。 谢愉反应迅速地一把抓住自己的枕头,刚想问任子宁发什么疯,就看见舒乔手里举着手机,疑似正在通话中。 他立刻就猜到那头是谁了。 “谢愉回学校了?”严宥安果然已经听见了这番动静,问道。 舒乔难得有些心虚,说是。 好在那人没继续追问什么,反而叮嘱他说,注意身体。 第23章 山雨欲来 外卖点的是学校附近的家常小炒,味道不错,价格实惠。这家店他们宿舍吃了也快四年了,早就和老板吃成了熟人。 谢愉注意到舒乔只夹素菜,不由有些奇怪,心想这人什么时候改吃素了。 当然,这件事就算问舒乔,舒乔也答不上来。 总之他自打失忆醒来后胃口就不好,基本吃什么肉都觉得腥,只能吃点素菜,比如青菜、蘑菇什么的,还不能是油太多的那种,不然胃里就难受。 眼下也是,舒乔随便扒了两口饭后就放筷子了。 由于床单被弄得不成样子,上面全是一团团水渍,有些甚至地方干了,结出皱起的硬块,他不得不把一整套床上用品都拆下来清洗。 “你就不吃了?”谢愉见状,开口问道。 “饱了。”舒乔随便应付一句,抱着床单被套去了洗衣房。 等他回来后,任子宁和谢愉两个人也已经吃完。俩人估计是怕他晚点会饿,特意给他留了点菜和小半碗米饭。 谢愉热情邀约舒乔和他同床共枕,然而舒乔理都没理,直接爬到严宥安的床上躺下。 倒是任子宁有些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走过来问说:“哥,你还没睡够吗?还是哪儿不舒服?” 虽然被他俩摁着做了快一下午,但舒乔之前就在午睡,做的时候也昏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再怎么样也不该还能继续睡下去。 舒乔也说不上来。他自觉倒不是不舒服,只是没精神,脑子也累,很想闭上眼睛歇会儿。 “没有,”他开口道,“就想再躺一会儿。” 任子宁见状,没有再打扰舒乔,而是转手来到谢愉身旁,拍拍那人的肩,歪头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两人来到阳台,轻轻关上阳台门。 “你回来的时候舒乔在睡觉吗?”任子宁率先开口,问道。 “在啊。”谢愉回答道。 然后任子宁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是思索怎么开口。 他自觉应该是他们几个之中最清楚这段时间舒乔和谁做过,甚至又做过几次的人。 比如舒乔失联后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和谢愉做过。 在警局昏倒住院后,大概率是和严宥安做过。 到后来在701出现异常昏倒后醒来,和他做。 再加上今天这回。 除开今天这次更像是谢愉见色起意以外,任子宁隐隐察觉到,似乎舒乔每次从那种诡异的状态恢复后,身体都会出现发热的症状,而体温上升则会让那人身上的香味更加明显,最终导致舒乔肯定会和谁做爱这个结果。 如果是这样,那舒乔很可能在失联回来前也曾经进入过那种状态。而且,那次的情况应该比之后的两次都要严重得多,所以才会导致舒乔醒来后不仅有严重的发热症状,甚至还失忆了。 “你的意思是,”谢愉顿了顿,他听懂了任子宁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荒唐,“他很可能是需要和别人做爱才能缓解异常状态带来的……后遗症?换句话说,做爱是他身体的一种修复机制?” “只是猜测。当然我觉得疲惫犯困可能也是症状之一,他在那种诡异的状态下应该是很耗费精神和体力的,”任子宁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反问,“他住院那时的体检结果应该没告诉你吧?” “怎么,难道他告诉你了?”谢愉以问作答。 “没有啊。”任子宁耸耸肩。 “……你猜他有没有告诉严宥安?” “严宥安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是舒乔告诉他的吧,”任子宁淡淡道,“那个人会直接找医生要。” 任子宁和谢愉是在阳台上说的这番话,他们特意关了门,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舒乔却还是听见了,并且听得非常清楚。 清楚到就像是那两人直接在宿舍里讲话一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2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